大辽逆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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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还不吃醋?嘿嘿。。。。。。。
来到师尊的包房,里面装饰的富丽华贵,就是墙面上都是名贵的羊绒壁毯,参差间隔着突起的悬关上面点着巨大的红蜡烛,火苗噼啪晃动之间把屋里面的众人忽隐忽现的带有几分神秘色彩。除了师尊,屋里其他的人大郎儿没有认识的,只有偎依在师尊身边为他倒酒嬉笑的大概就是那位儿平州名妓。
杨师叔自然是这里的常客,进了屋就和里面的人作揖客气;大郎儿胆胆兢兢的凑到师尊面前,刚要行礼,就见那位平州名妓站了起来上下打量自己:“呦,不怪先生老是称赞大郎儿,果然一表人才,就不知道能否入虞姬姑娘的眼球!”
大郎儿肚子翻个。脸抽筋:某个山中猎户自然入不了人家南京名妓的眼球,但是咱也没想啊?不由回问同时大概打量了一下人家,长的还不错,娇柔间媚态忽忽闪闪,羞红的小嘴两边弯弯微上翘,两侧脸霞一笑俩酒窝,就是脸上的脂粉抹的多些。
“这位姑娘。。。。。。。”大郎儿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叫啥,只有先请教。
“奴家叫嫣红。嘻嘻,是不是很俗气?你家师尊也不给人家起个好名。嗨!”
大郎儿偷偷瞥了师尊一下,见到他老人家脸色古怪,不由醒悟:给名妓改名字可得花大价钱的,怕是师尊拿不出的。
师尊哼哈几下,就对大郎儿说道:“今儿你就显点本事,帮师尊还有你杨师叔各写一首好诗词,一定要得到今晚花会的彩头。”
大郎儿迷糊了,还得都帮,俩人都得彩头,那位虞姬美人到底陪谁啊?再说,某个大郎儿也就是和师弟们瞎扯过几回诗词,师尊又如何能知道某家能写出好诗词?怪了?!
第九章:双双彩头
大郎儿正对师尊的提议千辛万苦的费思量,就听杨师叔也叽叽喳喳:“子玉,好酒还怕巷子深的,你有此才难道想一辈子做个猎户?对得起大家对你的希望?”
哪跟哪啊?这不是牵强附会嘛,某大郎儿当不当猎户,和帮不帮你们讨得美人欢有何关系?到时候出名的还不是您二位!
但是见到师尊老脸在在,知道这个忙还得帮,不由思忱,还是弄两首差不多的吧,至于人家虞姬美人儿是否看上就不管了;想到此一抬眉头微瞪眼,嫣红伶俐,早把纸墨送到眼前的书案上,刷刷刷片刻就写好一篇,左右瞧师尊和师叔,微一犹豫就把这篇儿递给了杨师叔;师尊马上脸色不虞的很,瞪了大郎儿一眼,就想抢过杨师叔的诗文,不过是先睹为快的意思;可是人家杨师叔宝贝似的藏起来跑到一边儿偷偷看,边看边砸吧嘴,叫好连连。
师尊急了,瞪着大郎儿较劲,还不快写,想气死为师啊!
大郎儿怕怕,师尊发火,后果很严重,忙着又写了一首,这两首都是清人写的,也算上乘。
辽国自打建国,就一力引进中原文化,尊孔圣,兴寺庙,更是欣赏借鉴唐诗,结合游牧民族的特点,在当地汉家文人的推动下,使得大辽诗词文学兴盛一时,在耶律洪基年间,更是出现了南北文化谁是中原正统的争论,可见大辽的文学气氛至少不差多少当时的人文大宋。
辽道宗耶律洪基性格沉静严毅,通音律,善书画,爱好诗赋,与臣下有“诗友”之交,常以诗赐戚臣。诗作受唐诗影响较深,讲究韵致,反映了契丹贵族崇尚唐文学,积极学习吸收汉文化的倾向。据陆游《老学庵笔记》:“辽相李俨作《黄jv赋》献其主耶律洪基,洪基作诗歌其后以赐之。”李俨,字若思,析津南京道(今北京)人,仕辽后赐姓耶律,有诗名,官至枢密院事,以勤敏廉洁著称,陆游所提的就是辽道宗将本诗赐于李俨的故事。
《题李俨黄jv赋》
昨日得卿黄jv赋,碎剪金英填作句。
袖中犹觉有余香,冷落西风吹不去。
但是辽人对文学作品管制极严,传到中原有杀头之罪,绝对不允许民间雕印传播;更是先被女真灭国,后有蛮野蒙人为它作史,蛮人笔粗,把本来就荒废的大辽文学更是涂抹的一塌糊涂,使得曾经的大辽文化大都埋没在历史长河当中,能流传于世的只不过是残痕片瓦罢了。
师尊老二位喜滋滋的拿着诗稿去会美人了,当然一屋子的文人墨客自然也不会留下;嫣红回味着大郎儿的诗文,啧啧连声:“怨不得先生常把大郎儿挂在嘴边,果然厉害,两篇诗文片刻就完,思路绝对不亚于才高八斗的曹植;更有一笔好书法,可否告知,这书法得于那位高人,奴家竟然从未所闻?”
大郎儿吱吱呜呜,这书法叫瘦金体,就是大宋也得到少年后才被宋徽宗赵佶及他的臣子们发明完善的,大郎儿会不奇怪,但是没法说啊,说是自家首创,又没这个脸皮,所以他无言以对。
嫣红会错了意,以为大郎儿不屑告知,撅起小嘴就生了气:“待会儿奴家就去问先生,本想向大郎儿求诗一首的,看来嫣红可没这个面子!”
我的个姑奶奶呀,并不就是一首诗嘛,还至于捅到师尊那里告状?大郎儿陪着小心,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也给姑娘写一首,你喜欢诗还是词?”
嫣红脸色一震,刚要说话,就听外面乒乓的锣响,人声狒狒:“有人中彩了,竟然是二人双双中彩!”
“是谁啊?虞姬美人儿倒是好胃口,一下子要两位上去陪她,哈哈!”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有能儿你也写出让美人儿选中的嘉文!哎呦,还动手?有辱斯文啊!”
嫣红脸红嘴利落,唧唧咋咋的问:“是不是先生和杨主薄都中了彩,嘻嘻!大郎儿乖乖。”
大郎儿不乖,肚里面酸酸的,人家中彩玩美人儿,和某家个猎户有何关系!
嫣红嘻嘻笑,望着大郎儿打趣连连:“嘻嘻,拿酸作醋了吧?敢不敢和奴家打个赌,一会儿定有你大郎儿惊喜的。”
大郎儿奇怪,望着欢喜的嫣红:“师尊去陪虞姬美人,难道你个不吃酸?”
嫣红大有意味的摇头晃脑,咂么着嘴儿正要拿大郎儿逗趣,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哈哈!竟然是冯老怪和杨主薄双双中了头彩,真没想到啊,嫣红姑娘,可知道他们写的诗词嘛,真想一睹为快啊!”大郎儿多少有印象,这位是先头这屋里的文人墨客其中一个,模模糊糊的都忙着写诗词,也没人引荐,当然不知人家名姓。
嫣红久经欢场,嘻嘻应对:“自然,赵大人可得出彩头的。”说着媚眼瞄着大郎儿眨眼。
赵大人迷糊:“这又是哪位?姑娘的新恩客!呵呵,原来是冯老怪另有新欢,姑娘也投怀他抱了,这小子没名没姓的有甚好,还是跟了本官才有福可享的。”说着就对大郎儿瞪眼:“这里都是官员名士集会之地,你个下人小子还不滚出去!难道要本官让人把你叉出去不成?”
嫣红忙着挡在大朗身前,就要对赵大人解释,就听门外又闯进一人,竟然是曾经在楼下给虞姬美人儿牵长裙的美得不像话的丫鬟,进屋就喊:“那位是刘龙刘子玉,姑娘有请!”
赵大人神迷智昏,迷迷瞪瞪的上去讨好:“美人儿,这里没有啥子刘子玉,只有平州别驾赵某人,难道是虞姬大家听到本官的名气,特来这里相邀共欢!”
那丫鬟儿憋着嘴给赵大人草草行个礼,就对大郎儿急急说道:“你就是刘子玉吧,快随奴家去见姑娘,别的叫姑娘等急。”
大郎儿还真的怕被那位赵大人给叉出去,就迷迷糊糊的跟着丫鬟出了门,还听到后边的咆哮:“没天理了!竟然看上一个无名小子,当本官是摆设?奶奶的,等本官给你们点儿颜色开染坊!”
大郎儿心惊肉跳的望着丫鬟,丫鬟嘻嘻笑,嘴里讥笑:“一个过气的家族,也想垂涎姑娘,做梦?”
第十章:美人如梦
虞姬姑娘的小屋是临时借用的,倒是很别致,大冬天的还有几盆腊梅在窗旁的木几上红艳艳的开放,显然刚刚喷过了水,只见晶莹的水滴滴答往下掉。
那丫鬟进屋里和虞姬耳语,就见虞姬背着身子和师尊。师叔小声嘀咕,只闻莺莺燕燕的叫声阵阵,香肩微动,师尊默默点头,师叔呆呆痴望佳人,眼色迷离。
大郎儿正四面打量人家居处,想着晚间是否是三人鸳鸯戏水的歪歪,就见一个娇丽佳人已经站在面前,如水的眼波似电闪,好像一汪能透彻心肺的深情把你久久吸引,突然百花开放,精致的秀脸顿时如鲜花儿怒放,鑫鑫香馨如浪,能把人吞没的惊艳顿时炸开,从你的灵魂深处突然升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欲望,使得你不由自主的想上去抱住她亲近,俄而笑脸一收,就如骄阳入夜,只剩下一片静静的夜空,宁静如水的感觉让你分不清适才的惊艳有几分真实之感,甚至为曾经的冲动有些许的难为情;如玉如奶的脸庞竟然流露着几分圣洁,樱桃小嘴儿开合之间把大郎儿从迷失中带回神智。
“子玉兄果然不凡,奴家用了秘传手段竟然未能让你失态,不愧是平州名士冯先生常常夸讲的好弟子。”
大郎儿合手行礼,嘴里客气:“哪里哪里,一般得很;刚才差点就冒失了。”大郎儿实话实说,虞姬又笑如花,脸额缤纷,大郎儿暗叫厉害,忙着运气定神,嘴里大笑解围:“虞姬大家想迷死大郎儿不成,可别一转眼就把痴心人赶出闺房。”
连师尊都笑了:“呵呵,倒是没见过子玉竟也会开这样的玩笑,好个脱身解围的法子!为师学了一招。”
大郎儿嘻嘻,肚里笑骂:原来师尊也是老不正经的。。。。。。
果然听到杨师叔笑骂:“冯老怪也不怕把弟子带坏!竟然老发少年狂。
虞姬微笑着拿过来大郎儿刚刚写就的诗词,指着一篇说道问道:”这篇儿有几分老成,把女人的娇羞哀怨写的入木三分,相思总是使人愁,难有期待望迷眼,痴痴泪!大郎儿听说还没有感情纠葛,竟然有如此深邃的感情积累,端的让人费解。
大郎儿肚里叽咕:两世为人,红尘四十多载,岂能没有醉酒当歌的回忆。
就听虞姬姑娘慢慢鼓起那手诗词,渺渺的回音游荡小屋,腻腻的声音带着摄人的韵味吟声如凄如梦。
夕阳谁唤下楼梯,一握香荑。回头忍笑阶前立,总无语,也依依。
笺书直恁无凭据,休说相思。劝伊好向红窗醉,须莫及,落花时。
仙音终于隐没在屋外的浓阴之中,师尊击节叫好,诗好,美人的声音更好,使人面前完整细腻的把一个闺房怨妇的心静描绘的如真是幻。
如醉如痴的众人还在回味,就听美人儿已经把另一首拿了起来,手里轻弹琵琶,竟然是直接配音唱了起来。
燕山苍,日月短。美人愁倚西风楼,欲采花秋水远。黄陵庙下月娟娟,渔唱一声滦水晚。
寂静的小屋,烟渺烛晕,突然一缕细细的仙音从梦中走来,云开雾绕,鸟语花香;就见一个妙龄少女,斜倚西风楼,望着满园的香径花丛,懒懒的挥手欲摘,却又被栏杆遮住;唯有满腹惆怅,展喉吟唱起来;只见群鸟乌鹊环绕上下左右游动,梦中的白马王子,驾着船儿,游荡滦水之上,依稀轻轻地挥手呼唤,早已将姑娘的心事带走很远很远。
美人如花,挥洒着灿烂的同时,也为明日的衰败担忧。虞姬唱罢,不由深深的叹气;世人只见到美人如月,灿荡天际,却不知浓云背后的风风雨雨,惊雷闪电。雨后的彩虹虽然美丽,却也是片刻的辉煌。
“大郎儿真坏,竟然用这等哀艳的诗词勾起奴家的幽怨,一会儿定要罚酒三大碗!”
大郎儿唯唯诺诺的只能道歉,这时节,屋里所有的人都是配角,除了虞姬。不愧是名满红尘的花王,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