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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329章

小说: 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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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天音被秦执抱着回城的,一路上,她的身体早已冷得僵硬。
  诸葛犹配合下,齐国的士兵根本就不敢拦。
  诸葛犹最后还是载在容天音的手里,似乎在应验着曾经的预言。
  “以后不许再如此胡闹了,”把她抱在火炉边,秦执一刻也不敢再松开她。
  容天音就算是再变,这胡闹的性子果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她就是吃准了他不可能会对她怎么样,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秦执心里发苦,也心惊。
  如果他再晚一点,是不是她就真的与那个人同归于尽了?
  从容天音疯狂的眼神中,可以察觉得出,她是打算那做的。
  一边心里疼着,嘴边不由沉着声责怪:“容天音,你再这么做一次试试,我会杀了自己。”
  容天音愣了愣,意识到他说的话时,眼眶不由一热。
  反手抱紧了他,“你这个大傻子。”
  “既然知道为夫傻,以后麻烦娘子一定要紧紧看着,免得为夫傻傻的冲出去杀人。”
  “你还真是……”容天音更是动容紧抱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如果她不出手,她怕事情会越变越糟糕。
  现在能如此平平静静的解决,不是很好吗?
  “睡吧。”
  他脱去她的外袍,将脸色变得苍白的容天音放平在榻间。
  顺着视线往上抬,容天音将眼前男子深邃的轮廓深深印在脑海里。
  “嗯,”从鼻子里轻轻溢出一个声音,然后顺从地闭了双目。
  之后秦执是如何处理两国交战的停歇的,又如何处理住在褚国帐营里的诸葛犹的,她不再去关心了。
  只要两国停战,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好。
  沉沉稳稳的进入了另一个梦,里边,她不再有挣扎,四周一片的安宁,温静。
  那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美梦!
  身边有这么多人对她好,足矣!
  她还奢求什么?
  天空放晴,容天音睡醒时,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人,外边看不到飘然的雪花。
  她一睁眼身边的人就跟着醒了,被下的两只手更紧紧交缠着,连睡着的时候都不曾分开。
  眨了眨眼,一只大手覆过她的额头。
  没有任何的不妥。
  “解决完了?”
  “不,还有一个人没有解决,就等娘子来处理了。”
  容天音面上微暗,抬起低敛的眉,“你的意思是说……”
  “不管你和他有怎样的过去,只要记住,现在你容天音是我秦执的妻!唯一的妻。”
  “秦执,你不好奇吗?或者你不怀疑?”容天音认真地问。
  “怀疑?对自己的妻子,又有什么可怀疑的?无论你做什么,别人说什么,
  我只信你。”
  一句只信你,震动了她的灵魂。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问过她任何怀疑的东西,不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他都信她。
  低头,容天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想。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的交出自己,而他,纵然有隐瞒,那都不重要。
  “谢谢你……”
  除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要说什么了。
  秦执抱过她,抚着她的后脑,“记住,你是我的妻。”
  “嗯。”
  “那个人如何结束,都由你来决定。”
  低沉的声音击在她的心里,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
  诸葛犹的结局吗?
  她没想过会是今天这等局面。
  容天音一身白色衣袍,一身利落的男儿打扮。
  诸葛犹正坐在帐内,听到帘子外的动作,抬头看着进来的容天音,声音抬了抬,还是没有说话。
  秦执就在外边,指挥着手下将领准备撤离的动作。
  此时的帐内,只有容天音和诸葛犹两个人。
  容天音手中拿着的是齐国一道空白的明黄圣旨,落坐时她将手中的圣旨摆放台面。
  诸葛犹就坐在她的对面,矮桌上是煮过的酒。
  两人像是多年的故交,知己好友般。
  容天音拿过他斟好的酒,啜了两口便见了底。
  诸葛犹始终都没有朝桌上的明黄看一眼,而是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他没有开口,容天音也没有。
  直到喝了第三杯酒,等诸葛犹斟上第四杯酒时,他悠悠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坐着说话呢。”
  “是啊。”
  前面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都化为云烟,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容天音将手里空杯放下,他自然的给她斟上,一切都如此的默契平静。
  “你恨我吗?”
  “恨?”容天音轻笑,“你不是投降了吗?”
  对面的诸葛犹一愣,既而笑了笑,“如果当初我对你好一些,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这般下场了?我是不是还有机会……”最后一句,已然是声音暗哑。
  容天音却摇了摇头,“不,不会。”
  答案依旧是那样的伤人,但也是意料之中的。
  现在的容天音,满心都是秦执。
  她可以没有诸葛犹,却不能没有秦执,这就是差别。
  只怕他连一个神策也比不上吧,起码神策用自己的命赌了五年。
  最后的赢家,依旧是秦执。
  “我是该死还是该活?”
  “这要看你的选择,”说罢,她的视线落在旁边的明黄圣旨上。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诸葛犹又是一笑,“我该想到的。”
  他的话落,容天音的手中多了一瓶东西,一只透明的瓶子内装满了绿色的液体。
  定定盯着容天音放在桌面的东西,在明黄和绿色之间徘徊视线。
  “你想让我选?”
  “不,这两样东西是你另一条路,”容天音执起一杯水酒,啜了口道。
  “另一条呢?”
  “死,”她眼不眨一下。
  诸葛犹失声低笑,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声音震得他手里的酒水洒落。
  可他浑然不在意,想要止住自己的笑声,可怎么也做不到。
  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了般。
  最后,他一口干掉手里的酒。
  “我该庆幸吗?”
  “确实是该庆幸的,在捉你之前,我就想过了让你整个齐国都陪葬,”
  容天音平静地说出无情的话。
  诸葛犹扬眉,笑声仍旧轻轻溢出。
  “陪葬?锐儿,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齐国,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眼神直直凝视着对面的容天音,他在乎的,是她。
  从褚国看到她那一刻起,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原来,他想要的一直是容天音这个人罢了。
  什么天下,什么权力,都没有她来得重要。
  上世他错过了,所以老天爷让他这世补回来,可惜,她的心里却有了别人。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但那又如何,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现在,她叫容天音。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
  诸葛犹没出声,只是静静陪着她喝酒。
  酒壶里的酒不知不觉的被他们二人饮尽了,就余手中那杯。
  “齐国皇位转让,这是忘忧水,只需要一滴就可以令一个人忘记前尘往事,一瓶下去,你的两辈子都会消失殆尽。”容天音打破短暂的沉默,说出了这两样东西的用途,“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
  诸葛犹修长的手指勾住那道明黄,铺在面前,刷刷几下便将自己守了几年的齐国让了出去。
  齐国皇室不是没有人,但他也会有自私的时候。
  之后,齐国与褚国签订和平条约。
  至于这条条约能够约束齐国多久,他不能保证。
  等他写完,容天音就接过,连看也没看一眼,他如何做是他的事,后面怎么使用是他们的事。
  最后的视线落在那瓶绿颜色的忘忧水,她调制出来的东西,他不会怀疑。
  如果是毒药,他到是愿意一口喝掉。
  但这忙忧……
  他深深凝视眼前人,用力的看着,刻着,想要将这个人深深的刻住,就算是忘忧也不能使他全部忘记这个人。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
  “我的东西,没有假货。”
  意思是说,不论你意志多强,武功多厉害,别人调制的东西再厉害也不能使人再记起。
  诸葛犹又是一笑,“你还真是一点余地也不留,忘忧,忘忧,也好……忘了也好。”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该一辈子不要认我这个人,不要让我发现一点痕迹。”
  “可我们彼此熟悉,不是吗?”
  容天音沉默。
  “我‘死’后会去哪?”他声音略低,转悠了两世的声音低低入耳,从未有过的温柔。
  “或许我会杀了你也不一定。”
  “杀我何必用忘忧。”
  “会让你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容天音松口。
  诸葛犹勾唇一笑,慢慢拿起桌面的忘忧。
  容天音放下空杯,缓缓起身,对后面他的抉择没有再观摩下去的意思。
  “等等。”
  她站定,等他最后的话。
  “锐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不论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我诸葛犹对李锐儿的心,一直未变过。”
  他的话落,面前已经没有了容天音的身影。
  一抹淡笑划过他的唇,很快消逝不见,如同他的记忆……

☆、【201】自不量力的作死!

  齐国由皇族宗室某个表皇亲接位,年仅不过十九岁。
  新皇登基,齐国边境将士奔回朝堂,一切都尘埃落定,梁国来的红衣女人没讨到便宜。
  和平是红衣女人最不愿看到的,事已至此,他们想要再改变点什么已然不可能了。
  就算没有容天音出手,他们这个时候也必须防着秦执恍。
  从齐国地界消失后,红衣女人和慕容劲就似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般,无影无踪。
  齐国大军齐退,大将军赵恪拿着一道明黄圣旨进京。
  然,就他们如潮水退出之际,一道飞驰在寒道上的马车正朝着相反方向去。
  越往北去,天际飘洒的雪花越发的浓,簌簌打在飞快驾行的马车上。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撩开了一边角落,露出马里那点面目。
  厚厚的软垫上盘坐着一名素衣男子,眉清目浅,有种看破红尘的道法师错觉。
  如若细看,不难发现,此人正是前段时间领军的锐帝,诸葛犹。
  驾车的是一名副将,名叫李泉,武功极高,以是前诸葛犹身边最强的影卫长。
  “主子,您醒了。”
  风雪吹打在那人的脸上,闻得旁人的声音,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缓滞了半晌,才喃喃道:“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回主子,您说要北上做生意,途中受了些伤,脑子可能有些记不清了。”
  李泉连眼都没眨一下就说出一串话来,身后探出头的人仍旧一脸的茫然。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自己遗忘了,每个呼吸间都想要抓住那个特殊的感觉。
  每每到最后,又很快消失不见。
  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他又是谁?商人?他真的只是商人吗?
  “主子,风雪寒潮,还是回厢里取暖吧。”
  “我真叫诸葛锐?”
  “是,主子怎么将自己的名给忘了?”
  诸葛锐愣了愣。
  是啊,他怎么连自己的名都忘了?
  诸葛锐,虽读起来有些别扭,可听在他的耳里,却是如此的顺耳,舒心。
  “我没忘,怎么会有人连自己都忘记了。”喃喃一语间,帘幕落下,退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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