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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桃之夭夭(幼学记事 番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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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在他的眼角打著圈圈,轻轻舔动。 
然後……舌尖从他的眼角轻轻向里探。 
他身体颤了一下,但是没有反抗。 
我的舌尖触到了他的眼珠。 
他想合起眼,却被我按住了眉梢:“不要动,让我亲亲……” 
有点咸咸的味道。 
我想,那大概是眼泪的味道。 
两边都亲密的吻过,我心满意足抱著他:“睡吧。” 
我抱著他躺在枕上。 
虽然床不够大,不够软,但是睡两个人还是刚刚好啊。 
小狐狸精风风却推了我一把:“喂,你这麽就睡啊?” 
我打个呵欠:“啊……我也困了啊,乖,快睡吧。” 
他奇怪的问:“不做啊?” 
我更奇怪地问他:“做什麽啊?” 
3 
他还没来及再说,门上砰砰有人用力砸敲:“相公,快出来,有客人来了!” 
我啊了一声,翻身坐起来。 
这时候儿有什麽人来啊。 
我一边摸著穿鞋子,一边跟小狐狸说:“你自己先睡,我出去看看。” 
他也坐了起来:“我也去看看。”z 
推开门便看到正屋那里有灯火,在一片黑暗中显得那麽明亮珍贵。 
感动啊……当光明就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珍惜,等失去了才後悔莫及。现在这个客人一来,居然给了我一个又看到光明的机会……啊,我太感动了。 
小风风不解地看著我低头抹泪:“喂,你哭什麽?”y 
我一挺脖子:“我不是哭,我是高兴得流口水啊!你不知道的,客人一来,肯定要备茶,我都三个月没见到茶叶长什麽模样儿了啊……” 
小风风不知道怎麽著没站稳一个趔趄,我大步向前走,他在後面跟著,念叨著什麽误上贼船之类的话。 
厅里一片光明,居然点了四盏灯!b 
小尘尘好舍得!这得费多少灯油啊!来的是什麽客人啊? 
屋里分主次坐著几人,我眼睛一扫,打麻将的几个都不在其中,估计是一圈儿没摸完不方便来见客。 
我一进门,主人客人一起转头来看我。那个客人居然是站著的,尘尘怎麽不给人看座呢。结果客人一回头我就愣了,他朗声说:“见过三公子。” 
我哦一声,小尘尘站起身来说:“相公家里送了封家信来。” 
我点点头,走到中间的位子上坐下:“请坐。” 
那人躬身说:“小人不敢。主人说此信公子当面拆看,小人这就再把回覆带回去。” 
我点点头,尘尘把信递给我,我一看封皮,奇道:“你没看?” 
他道:“相公的家信,还是你自己看吧。” 
我两把撕开封皮,把信纸掏出来看。 
信是我爹写的。g 
就两行字,干脆利落:“不孝子,你老爹我要做大寿,你给我滚回来露个小脸儿,把你一帮子大小老婆也带回来我看看,少带一个我打你一下屁股。” 
我倒。 
老爹就是老爹,说话就是简练干脆。 
幸好小尘尘没看,不然我本来就萎靡不振的夫纲更加要灰头土脸。 
我也不含糊,指著那送信的说:“信我看过了,回复就一句话你带回去:我筹不到路费,不回去。” 
尘尘在後面踢了我一脚。好厉害的无影脚嘿,真疼!我说的是实话啊!这年头儿,说实话也有罪啊! 
那人一躬身:“公子不必挂虑,小人来时,主人已经命小人带足了盘缠,连车带马共二十一乘,足够公子和内眷们出行。” 
我啊一声张大了嘴:“咦?老爹好厉害,真是足不出门户能知天下事。我今天才娶了第二十一房小狐狸老婆他都知道了?居然正正好好让你带了二十一辆马车?” 
那人有点尴尬,估计他一向严肃没人跟他开过玩笑,碰上我有点招架不来。咳嗽一声说道:“主人倒不知道公子又新娶一房……咳,其中一辆原是爲公子自己备的。” 
我哦了一声,摇头晃脑:“吓死我了,我还以爲老爹真变得这麽厉害了呢。真是那个什麽什麽之中,什麽什麽之外……小,嗯,涤尘,那话怎麽说的来著?” 
一点不意见,尘尘又给了我一脚。 
真是啊……有话直说不行,我现在放下架子虚心问你你还要打。 
这大老婆实在蛮横啊! 
可我还是喜欢他喜欢得不行。 
“公子?”那人问:“公子是不是准备一下,明天一早起程?” 
我歪头想了想:“这个,我一个做不了主,还是得跟他们都商量一下,看他们谁爱去谁不爱去,才好决定。” 
那人一点头:“如此小人先行告辞,明日一早来接公子。” 
咦?我都没说要去,他怎麽这麽会自说自话就给我决定了呢? 
等他施了礼出去了,我才回过神来。 
小尘尘咳嗽一声,我立刻知机的站起来把椅子让了给他,自己乖乖站到了一边。 
看他端著大老婆的架子坐下,我马上指手划脚:“客人都走了,还不把灯都灭了,多不会持家过日子啊你们,这灯油多贵啊……” 
旁边几个人懒懒洋洋,打著呵欠去灭灯。 
尘尘又咳嗽一声,我立马肃手站好。 
“老爷子做寿,论理是该回去……”他慢慢说。我点头道:“很是很是,应该应该。” 
“我们一干人,虽然都和你在一起了,可是没有经过家中长辈点头,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点头加摇头:“哪里哪里,又正又顺再顺也没有了。” 
他怒了:“你给我少耍贫!” 
我立马儿闭嘴。 
“你在家里是排行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我连连点头,马屁拍得山响:“尘尘真是天资聪慧明察秋毫,一点儿不假,我上面还有俩哥,我是老三。尘尘真是足不出门户却知天下事……” 
他两眼愤火,我赶紧省了那一千零一句的溢美之辞。 
“我和你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你居然一个字也没有说过……你家住哪里,父亲叫什麽,做什麽营生?你又是怎麽跑到这里来当一个小小穷官儿的?” 
我翻翻眼睛:“我没说过吗?” 
他一字一字咬得狠:“没,有。” 
我搔搔头:“那就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我有说过啊……” 
一看他脸色不妙,有向锅底发展的势头,我赶紧站直了,诚诚恳恳解释:“那个,你看。我家里倒是挺富贵的,你遇见我的时候我不是还大包袱小行李的吗。主要是,那个,我上面俩哥哥太能干,就显得我太不能干了。这个家里一说到分家産的事情,我……我觉得我肯定是分不著,所以背著包儿就出来自己单过了。可没想到刚出门不远就遇上了你,尘尘啊,我们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心有灵犀一点万通……” 
连茶带水迎面泼过来,我又是机灵的一闪头。 
好麽,这下又碎一杯。 
尘尘真是,明明家道艰难,他这麽强的破坏力还不收敛一下。 
难道要哪天把锅也砸了,他才开心麽? 
4 
尘尘深呼吸,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我有点著迷的看著我的大老婆。 
要不我说呢,就算给我天帝的位子,我也不换。我这麽漂亮这麽贤惠这麽有魄力的老婆,翻出大天找不出第二个来呢。 
“好,我不和你废话。”他脸一板,虽然板脸,可是美人还是美人,板脸都板得那麽与胁煌D憧茨憧矗窍赋さ拿挤逦Ⅴ痉缌鳎”〉拇奖呋慵诚恪�
啊,我的美人大老婆…… 
“每次一扯到这个,你马上给我顾左右而言他,非气得我发火……要麽你就脚底抹油。”大老婆终于总结出了一条宝贵经验:“我不和你再闲扯。总之,这次我就非得去你家看看不可,你到底住在哪个耗子洞里,这麽怕我知道!” 
小石儿小叶儿居然在一边帮腔:“是吖是吖,你想让我们这麽名不正言不顺做你姘头可是不行。见过了长辈,那才算是板上定钉不能悔赖的事情。要是你哪天一翻脸对我们始终终弃,我们都好有个哭的地方啊。” 
我…… 
我倒。 
你们一个两个千伶百俐人见人爱的,还怕我始乱终弃?说反了吧…… 
不过,大老婆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一般来说,是不能更改了。 
我哭丧著脸,被老婆拉起来拖著回房去……恐怕今晚又要受爱的再教育了。 
走到门口,忽然袖子一紧。 
我回头看到小狐狸精风风。 
他睁著一双明澄澄的叫我无法抗拒的眼睛说:“相公……你不陪我?我刚到家中什麽人都不认识,晚上一个人睡,好害怕哟——”最後一个字拖得又软又腻,听得人骨头发酥恨不能化成一滩春水,果然媚狐不是白叫的,剥了皮照样风流! 
没等我开腔,大老婆一踢房门把我拖了进去,小小老婆拉住我的半截袖子硬是不松手。 
小老婆俏目一翻,大老婆柳眉一竖,空中劈啪乱响火花四溅……哇,好激烈的场面。 
结果大老婆开口,不紧不慢,不温不火:“你喜欢他的袖子?那你把袖子带回去枕著睡吧。”手起掌落,嘶拉一声响,我的袖子被他硬撕下一大幅来。 
哎哟,人家多不好意思……手臂都露出来了。小老婆看著手里的袖子,好象是被大老婆英明果决的举动吓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把胳臂向後缩缩,大老婆横眉冷目:“走好,不送!” 
砰一声关了上门。 
震得梁上灰簌簌地掉下来,落了我一头。 
“过来!”他一拍桌子。我吓得一哆嗦,向前走了一步。 
“近点儿!”又是一拍。 
我赶紧抢上一步堆起笑脸:“哇,老婆,你好厉害!三言二拍就把我吓得服服贴贴,怪不得人间有本书就叫这名字啊,老婆你妻爲夫纲,振兴家门,真是豪杰无双英雄盖世……哎哟哟——轻,轻点——” 
老婆揪著我的耳朵我把我往床前一按:“趴好。” 
呜……不是吧…… 
啊呀呀…… 
裤子被一把扯了下去,屁股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冷得我打个哆嗦。 
“老婆……不要吧……”呜,我欲哭无泪…… 
眼角的余光瞄到老婆从枕头下抽出又长又宽的戒尺板子…… 
啊啊,救命啊…… 
老天无眼啊! 
我明明离开书院N年了,居然还要被竹板打! 
就是想当年,也没哪个夫子敢拿竹板打我啊! 
手怯生生向後捂……被一把拉开! 
竹板在空中划了个圈,挟著呼呼风声,“啪”一下抽在屁股上。 
“啊!”我疼得差点跳起来,结果腰被老婆按住了挣不开。 
“叫你给我耍滑头!叫你给我色眯眯!叫你娶了一个又一个!”他越打越狠,一面打一面发狠:“我把你打得下不了床,看你还给我出去花!” 
“呜哇哇……老婆我不敢了啦,呜呜,痛啊,痛死啦,救命啊,老婆饶命啊……痛死啦,我再也不敢啦,呜呜,痛死啦痛死啦,老婆老婆我不敢啦,呜呜,别打了,疼死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劈啪的竹板炒臀尖儿,一直打到我哭得气噎倒喉时才停。 
老婆把竹板收起来,把我抱到腿上,很粗鲁的给我擦眼泪:“疼吗?” 
“呜……疼……”我抱著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上象火灼似的辣辣的痛。 
“痛就给我老实点。”他抱著我放到床上:“老实睡觉,明天我们一起回你家去。” 
我睁著朦胧的泪眼看他:“老婆,我不是有意不想说,可是,我离家之前做了一件让家里人追杀我的事情,实在是不敢提起,也不敢回去。我老爹根本不记得他自己是哪天生的,作寿什麽的都是白扯,只是想骗我回去,不知道是想煮了我还是炖我的,老婆,这是鸿门宴,千万去不得。” 
他冷冷一笑:“有什麽可怕?就是龙潭虎|穴帝都深宫我都去得,你家里有什麽了不得?” 
我捧著头呻吟了一声:“老婆……啊,啊啊,你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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