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喜洗白录-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熘椎纳丝谟指郊由丝冢也蝗潭谩�
她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许不忍,更是感到了战争的可悲。
恰在这时,一股酒香飘进鼻子。她的哥哥正拿着方桌上摆放着的瓶子,一口一口的慢慢饮,姿态十分优雅。酒味太烈,辣的她眼睛有些模糊。
“哥哥,听那正在鞭打人的话,那男童只是个奴隶,也不会有麻烦,不如我们救了他可好?”妺喜看着亭均,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亭均手里握着的瓶子,里面的酒已经喝了大半,他的眼神也有些飘忽。听到妺喜的话,他晃晃手里的瓶子,喝了最后一口酒,然后说道:“不好。可怜之人,天下多的是。这是他的命,奴隶就是奴隶,认命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目光落到妺喜的脸上,发现她有些不解的表情,笑了几声说道,“你若想救他也无不可,只是,你莫要忘了,战争的悲剧不会因为你这么一点施舍就能停止。”
然后解了钱袋,扔给了正在打男童的男子。那男子接过钱袋,看到里面装着的天然海贝的个数,顿时合不拢嘴。笑模笑样儿地把那男童送上了跟着来的奴隶坐的车子上,那男童已经虚弱的快要无法呼吸,经过妺喜的车子前,帘幔恰巧被风吹开,他看了妺喜一眼。
妺喜低头不语。现在如此世道,妺喜的亡妃之命真的要她来认吗?
早已握紧的双拳,无了知觉。
祈福节,正是因为无福,才要祈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妺喜坐在垫子上,看着前些天过祈福节时留下来的痕迹。
九莲轻轻走到身旁,说道:“妺喜公子,刚才亭均公子传话让您到厨房去,说有东西让您观赏。顺便再做一碗米浆送到夫人那里,他在那里等您。”
她听着,心里有些许纳闷,以这个身体的身份,怎么也不会下过厨房:“你跟他说,我身子不适去不了。还有,米浆我没做过,怕是味道难以入口,一并回了他去。”
却未见九莲移动,只是接着开口道:“妺喜公子,九莲独自一人无法接近夫人的院子。而且,亭均公子说,他已经在夫人面前说了您要做碗米浆孝敬她。若是不去,怕。。。”
“嗯,我晓得了。”不管葫芦里卖的是牛皮还是膏药,看样子她都得去一趟了。
厨房很是简易,石头搭建成的,倒也干净整洁,毫无油烟。她正问厨房师傅,亭均有什么东西要让她看,却得到没听过不知道的答复。只好问调料还有米浆所需的材料在哪,又要如何做。就听见厨房外有人吵闹,她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就先示意师傅稍等,然后轻手轻脚地凑过去躲起来听。
“你被妺喜公子收留是不假,可凭什么你一来就干这么轻省的活。”
“说的对,当初我们都是受了很多苦,才能做些轻省的差事。”
“我看他就是装可怜!”
听到这儿她算是明白亭均让她观赏的东西是什么了。他要让她看看,救下来的人究竟能有何用处。被骂的一声不吭,如此懦弱的人他是最看不上的。正待她转身要去问做米浆的步骤,就听那些讽刺的声音变成了哇哇大叫。她探头看,三个男孩儿都躺在地上,抱着头□□着。而一个男孩儿,面带倔强,嘴角紧抿,脸上带着一块青紫地站在旁边。
她轻笑出声,一个敢逃跑的奴隶,怎么可能会任人欺负。
听到妺喜笑声的男童,转过身看去,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一缕红晕。细长的丹凤眼瞬间向地面看,手指绞着身上遮体的去除了动物毛发后留下的薄薄一层衣。
妺喜看到后,便叫他过来:“你会做米浆吗?”
他犹豫地点了点头:“会,以前就是在厨房打下手的。”
她听到想要的答案,还未退去的笑意又漫上了唇角:“那你来教我做,可好?”说完不等他回话,就径自去问了厨房师傅所需的材料都在哪儿,然后笑着道谢,看厨房师傅朝门外走去。
这人做起东西来可是把好手,丝毫没有刚才见到她时的唯诺。她和他各持一份材料,她照着他的步骤做就是了。可是比起来,就显得她那份很是难看。一边做,一边跟他搭话:“你有名字吗?叫什么?”
他手不停地把刚蒸好的米饭用石臼锤至无颗粒感,听到问话答道:“有的,我叫阿衡。”
阿衡,倒是个很好听的名字。衡,韧也。跟人也很像。她看着他身材弱小,矮了她一个头,随口问道:“你多大了?”
“一十五岁。”
她愣住了,只比她这个身体小一岁。看来是之前吃了不少苦,还没发育长高。看着他专心锤米饭,她也不再多话,照着样子学了起来。滚一锅开水,把锤好的米糊倒进去,顷刻间变成毫无杂质的白色米浆。然后不断搅动,盖上盖子,把火烧小。另起一个灶,把一种碎坚果放入锅中炒熟,微微发黄立刻起锅,撒入米浆。待过片刻,撒进去些许调料。将米浆盛入碗中。
看着二人做的米浆,虽说差别不是很大,她还是尝了一口阿衡做的。酸甜绵柔的滋味在舌根蔓延。不由得赞赏道:“你做的米浆还真是好喝,一口下去,感觉什么都平静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做饭就是要把所有食材的习性摸索清楚,然后用最好的手艺,将它们融合成美食。天下万物皆是如此。”
听到这话,她差点噎住:“阿衡,你以后肯定会成为顶好的厨师。”
“我只是个奴隶罢了。”他垂下眼睛,声音有些低落。
原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她温和地笑笑:“现在外面乱,你若出去也不见得会好。先在这里过渡一阵,有个安身之处。不要认命,人还是要做梦的,才能坚持。不然等希望降临,也只会视而不见。”
这后一句话,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在对她自己讲。待看到他的眼神变得迷茫后,也不再说话,盛了两碗粥,放进托盘。她又高声朝外面叫了九莲,让她端着一起朝夫人的院子里走。
她原以为还会像上次一般,母亲和亭均笑闹,自己在旁边打酱油就好。谁知这次多了一人。她进去时,那人正温柔地看着母亲说话,时不时点点头。严肃的面容添了这笑意,看着和蔼许多。这是原主的父亲。
她一一问好,随后从托盘中端来一碗,送至她父亲的眼前:“许久都没见到父亲,今日我原想做些米浆给母亲和哥哥品尝,竟然见到了父亲,真是让我心里好生欢喜。哥哥也真是的,竟然不告诉我,父亲也在这儿。只做了两碗米浆,就只好委屈父亲与母亲两人共用一碗了。不过这米浆酸甜滑腻,倒也正是应了父亲与母亲之前的感情。”
这番话半是娇嗔半是叙述,不仅解了围,也间接套了近乎。若不是在她的记忆里,这二人夫妻感情十分要好,在子女面前也不避讳,她还真不敢这么说。
那男子听了,笑着把碗接了过来:“你倒是有心了,快坐下。这么远的路定是把你折腾累了。夫人,妺喜这孩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后半句显然不是跟妺喜说的。
夫人听了,佯怒道:“夫君又是浑说,在孩子面前还闹。”转而又对妺喜说,“你也是,越来越没规矩,怎的还调笑起你母亲来。”
“母亲这话就说错了,妹妹可是一片孝心。如今人长得比花娇,心也如此知恩,母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亭均早已自己动手把那另一碗米浆端了喝起来,一边插着话。
妺喜只是坐在垫子上,微笑几声。只是她想躲,也不见得能躲过。
“妺喜,已经一十有六了吧。该嫁人了。”那男子似是不经意地说道。
夫人立刻接过话:“可不是,我们妺喜长得这么美,都不知道谁能配得上。只是可惜这战乱,耽误了。”
“战乱时期,儿女情长最是忌讳。”原主的父亲手指在桌上轻点,发出没有规律的声响。
妺喜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平复了呼吸说道:“父亲,您和母亲如此情深,却还是部落之栋梁。这就是母亲贤内助的功劳了。将来女儿也定会成为母亲一般的女子的。”她已然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这话的苗头实在是不妙。
他对这话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继续说道:“祈福节那天,你哥哥带你出去玩耍。看到族人,有何感想?”
“很…很是可怜。”她咬紧嘴唇,心里慌乱地道。
听到这话,他的眼神由漫不经心,变得犀利起来:“那你身为我的女儿,可愿为了部落牺牲?”
明知是个陷阱,却还要跳。不论怎样,都会深陷泥潭。她垂目道:“女儿自是愿意。”
“好,我要你嫁与那夏桀。我部落降服于他,他都不肯放条生路。竟扬言要屠我族人!我便看看,待他见了这倾城国色,还有没有这个心思。”他听到回答后,满意的点头。嚣张之色尽显。
一种痛苦茫然无助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心里涌起。她看着那个说要战死沙场也绝不苟活的男子,他此时正在笑谈,脸上多日的郁结烟消云散。而那个夫人正一脸甜蜜地看着她的夫君,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之意。
这就是这个时期女子的悲哀吗,为了众人牺牲自己。在所有人的眼中还是如此理所应当,无一人存有愧疚之心。远在二十一世纪的家人,无法成为她的支柱,让她勇敢。再也没有人可以让她撒娇任性了。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妺喜,被称为“第一献物”的命运真的无可改变吗。
这个答案早已明朗,待她被十几个人侍候梳洗时,她的命运就开始了运行的轨迹。一身紫色衣服,裁剪得体,把女子特有的玲珑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她无心去用特意打来的水看今日自己的妆容,但是待她那父亲见到她时,眼睛中迸发出的嚣张与胸有成竹的姿态,她也知道了一二。唇上点着胭脂香,口中却是满满的苦涩。
她站在父亲身后,低着头沉默不语。听着他语气带着谄媚和自得对着那夏朝来使道:“烦请您回去禀告夏朝大王,在下有美女送于大王。乃在下之女。若是大王看了欢喜,免了这血流成河,也是我有施氏忠于大王的表现。”
那来使的语气中带着不屑:“大王是何人,如此英武怎会被你这所谓的美人吸引?再说,我夏朝什么样的美人寻不到,要你这区区部落的女子充实后宫?”
她听了这话,不由得在想站在她身前之人,脸上的表情该是如何精彩。却被突然支起了下巴,那人已经来了身边,对着来使道:“您看,小女的容貌如此出彩,若是您给夏朝大王寻了如此美人,合了他的心意,您将来必定会升官赏封地啊!”
本不屑一顾的使者,看了妺喜的脸后,脸上顿时浮现贪婪之色。又待听了这番话,露出了笑意:“你倒是会说话,等着,我回禀大王去。你若运气好,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