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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娘子,我是你夫君-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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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愣住了。
  哑口无言了吧,这么多问题,他从没深思熟滤过吧?不过,即然来了,就参覌参观吧。
  我走至梳妆台,随意拿起一支精致的凤簪来看,他走了过来,竟然将我的王冠取掉,黑发顿时倾泻而下,他三下两下就把发丝挽成了别致的斜髻,动做熟练而轻柔,再把我手上的凤簪往发丝中一插,镜中的人儿頓时变得妩媚动人。他经常给她挽发么?
  小时候偶尔穿过几回女装,这几年却从未穿过了,我几乎都忘了自己穿女装挽发髻戴头饰的女子模样,原来,也是这么美呵!
  他呆呆的注视着镜中的我,如同上回一样神情恍惚,星眸却含情脉脉。他一定又是在想她了吧,是不是把我看作她了?
  心中一恼,便要拔掉凤簪,他抓住我手,把我扳过来面对他,“怎么了,你这样不是很美么,”
  “美?你把她的东西戴到我头上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就是想让我做她的替身吧?那你干脆找个长与她相似的女子不就成了么,莫忧不就是很像么?”一激动竟然不争气的哭了,就那么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么?

  第 17 章

  他似乎急了,手往怀中探去,却什么也没拿出来,他是在拿绣帕吧,他忘了他给了莫忧么?
  就因为她与她相似,他便对她好,对她温柔,如今又认为我才是白紫烟转世,对我百般讨好,如此想来,但凡能与白紫烟有一点关联的,他都能去爱。
  那莫忧算什么,我算什么?他爱的还是白紫烟呀!在桃花娘娘庙里,他不是早告诉我答案了么?只要是她的转世,不管是美是丑,他都会接受,我怎么就忘了呢!
  他用手轻柔的拭去我脸上的泪珠,柔声道,“你听我说,我承认心里一直有她的影子,毕竞我心心念念了她十八年,为她等了十八年,我又能如何一下子放下她呢,在我心里,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呀!这些我们暂且不提,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日子久了,或许我就会全心全意爱你了,而现在,我眼里看到的就只有你玉娇龙呀”
  “你就这么断定我是她么?”我叹口气,无奈的道。
  他坚定不疑的点点头,“我相信自已的感觉,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也罢,且不管我到底是不是她,就现在他能在一时半会之间忘记她而眼里只有我,应实属不易吧!一下子我要求那么多,会不会太贪心了,这样一想,便有些体谅他了。
  再者,这些问题再纠缠下去,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原地,永远也理不清了,心一软,便道,“那暂且相信你一回吧”
  他释然的舒口气,浅笑一声,“你不生我气了么”
  我转过身去佯装不理会他,他却故意向我耳际吹气,惹得我耳际痒痒的,心也痒痒的,我笑着躲闪着,惹急了便握着拳头在他身上乱捶,却不小心被他抓住了手让我动弹不得,他吻了上来,我情不自禁的做出了回应。
  片刻,我推开他,不好意思的回身随意翻找掩饰窘迫,他轻笑着双手环住我腰在我脸侧亲了又亲,镜中的我,脸色绯红一片,真真是春心荡漾的模样。
  我打开妆台上一个四方饰品盒,上面除了几样头饰没什么其他特别的,把这层掀开,下面一层竟压了沓纸张,上面写得有字。我拿起来翻阅,同时,我竟然看到他和那个女子正在书案前,他握着她的手,一边写一边与我同时念,
  “在天愿做比翼鸟,”
  “在地愿做连理枝,“他和他接了下一句。
  原来,这是他和白紫烟一起写的情诗。
  翻到第二页,“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在镜泊湖,但见他们划着小舟,同时说道,小舟旁,一对鸳鸯正在戏水。
  下一页,“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看到在那片桃林中,她向他说道,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然后他拥住了她。
  下一页“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在玲珑镇的晚上,他戴着猪脸面具,她戴着猴脸面具,周围同样戴着面具的人拥挤涌动,唯有他们,相视而立,他找到了她,她找到了他……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立于案前,挥笔写道,此时他的头发已有了白发,满脸悲痛,那时,一定是她病故之后了……
  我还没看完,已是满脸泪水,我竟然如身临其境般感同身受,这作何解释?
  “龙儿,你怎么了?”萧飞流捧着我脸问道,他眼里满是疼惜。他与她这般恩爱情深,我怎么能这么自私的要求他忘了她心里只得我一人呢?我拥住他,哽咽道,“没事,飞流……”
  “嗯……”他甚为不解的静侍下文。
  “我喜欢你”我颤声道,惦起脚尖吻住他的唇,他微微一愣,瞬间狂喜的拥住我狠狠的回吻。
  门被敲了几下,我不舍的放开他,他恼怒的打开门一阵怒斥,“不长眼的家伙,何事来打搅?”
  小厮大概没料到他会这般生气吧,甚是委屈的撇撇嘴,支支吾吾道,“莫忧姑娘要找玉姑娘,我们只好跟她说她和你在一块,结果她生气的走了”
  萧飞流皱眉思索了一下,叹道,“走就走吧,也好,早断了她的念想也好,下去吧”
  “是”小厮退了去。
  我心里有些不安,想到她眼里偶尔显现出来对我的不满,冷意,怒意,她不会有事吧!她会恨我吗?她毕竟是我表姐,我不想真的与她撕破脸皮成为仇人。
  不免有些埋怨起他来,谁叫他没确认前就对她好的,现在又这样无情的不搭理她了,她这么傲骄的一个人,受此大辱,心里定会过不去的。
  “我看我还是先回吧,我怕表姐她……”我低声的不舍的道,万一她一气恼告诉了其他人我跑出来了,大伙说不定来抓人了呢,万一爹知道了,我可有好果子吃了。
  他叹口气,自责的道,“都怨我,你表姐肯定恨死我了,但愿她不会记恨你”
  但愿吧!我忐忑不安的想,脚步向外移动,“我真要走了”
  “我舍不得你走”他搂住我沉声道,“再多呆一会,等下我送你,不如你留下来吧,我明天上你家去提亲,可好?”
  留下来?送我?提亲?想到爹的警告,我心里有丝不安,再者,是不是太快了点,再者,我的身分……
  “飞流,如果我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你你还会要我么?”我谨慎的问道,看着他的俊脸,生怕他有丝犹豫。
  他失笑的捏捏我的鼻子调笑,“不是好人家的女儿,那有多坏呢?”
  我打掉他的手,生气的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我是……”
  门外突然吵闹得很,有刀剑碰撞的打杀声,门随之被撞开,我惊愣的看着门口的人,“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回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还怒气冲冲的提着剑,看看门外,有几个护卫受了伤,还要上来阻拦时萧飞流挥挥手他们便下去了。
  “玉伯父叫我们来带你回去,走”风逸尘脸色阴沉的拉我往外走。萧飞流拦住了他。
  “两位来找人何必动怒,来者是客,即是龙儿的师兄,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如何?”萧飞流客客气气的道。
  “龙儿?”风逸尘怒视着他,复又看向我,“你们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么,你偷偷跑出来就为了与他私会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不知男女有别么”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我一时无法适从,这还是那个平日与我嘻闹没个正形的二师兄么?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
  “大师兄,二师兄,难道我不能和他来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回去你爹自然会告诉你,我也不知道,玉伯父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方少其叹口气道。
  “那玉府府上在哪里,我去拜访拜访,”萧飞流仍不卑不亢的道。
  我想阻止已来不及,风逸尘冷笑道,“瑯琊山龙成帮,玉娇龙便是帮主的女儿,即要拜访,那随时恭侯大驾。”说罢拉了我往外走。
  我看到了他一脸的惊愣,不可置信,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我离开。他真的介意,他真的要嫌弃我了么?
  我木然的被风逸尘提上马,他将我钳固在身前与方少其急速的回到了龙成帮。
  爹坐于高堂,不怒自威,旁边无一人在场,“爹,”我战战兢兢的唤道。
  爹怒目而视,沉声道,“你真是越来越野了,偷跑出去就算了,竟然还和萧飞流私会,我的话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了吗?”
  “爹,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和他来往?”我不解的问道。
  他站起来踱步到我跟前,神色一缓,叹道,“当年我十六岁时与萧飞流的姐姐萧飞燕一见钟情,私定终生,可是因为我家境贫寒,她家却已是富甲一方的飞流山庄庄户,各地亦有分庄,财大势大,她爹自然不会同意她嫁给我这个穷小子,并且立即把萧飞燕许配给另一门当户对的大富人家,我们便连夜私奔,却没想到她爹竟然命人放火烧了我家逼我带她回来,”
  “可惜,我年迈的老父老母就这样被活活烧死了,自此,我无牵无挂,为了生存,为了有口饭吃,我便成了小偷,遇到了你两位师伯后就成了劫匪,然后就碰到了你娘,再然后就据山成王,”
  “可这父母之仇如何咽下,若不是萧飞燕自杀了以死抵命,看在她的份上,不然我早就铲平了飞流山庄,杀了那老头,但是我发誓这辈子与飞流山庄的人不共戴天,不与之有任何瓜葛,如今你却……”
  原来爹与他家还有这样的恩仇,原来爹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爷爷奶奶死于萧老庄主手下,萧飞燕自杀以命相抵,他才放过飞流山庄,放过他们……
  怎么办?无缘见到的爷爷奶死于他爹手下,而他姐姐又是因我爹而死,双方各有仇怨,我们还能在一起么?飞流,你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会恨我么?

  第 18 章

  我如三魂丢了七魄,木然的当立在那。爹见状沉声斥问,“你是不是真的对他动了心了?”
  抬头迎上的是爹眼里让人生寒的怒意,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直到他铿锵有力的宣布,“不知不觉你都到了懂得男女情爱的年纪了,不如将你许给逸尘吧,待你们完了婚,自然就会忘了他了,逸尘,把她带回房去好生看着她,别再叫她跑了。”
  “是,玉伯父”风逸尘的语气里是惊喜的,他上前来拉我,我才被拉回了魂魄,如梦初醒,我扑到他脚下哭着求道,“爹,我喜欢飞流,我不要嫁给别人,飞流说过他爹已故多年了,难道上辈的恩怨不能随之了结了么?”
  爹扬手甩了我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嘴里漫延着甜腥味,爹的脸因暴怒而变得狰狞扭曲,我再不听话再野爹还从未这样生气过,更从未打过我,他是真的怒了。
  他指着我喝道,“你爷爷奶奶死于他爹之手,你竟然如此不孝,还一心想着他,我告诉你,你和逸尘的婚事已定,你最好断了对他的念想,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心中一寒,不敢再说什么了,如若爹因此想着要对飞流怎样,他断是能说到做到的,新仇旧恨一起算,我无法想像……
  爹挥挥手,风逸尘便拉着我回了房间,他从怀里掏出药瓶轻柔的把药抹到我脸上,他脸色阴暗,没了刚听到爹宣布婚事的欣喜。他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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