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大学那点破事 >

第5章

大学那点破事-第5章

小说: 大学那点破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湖北的,你呢?”

    “我是广西河池人。”

    “广西……”我心头一亮,对她印象不错,所以话也不自觉多了,“听说广西有个刘三姐,壮族人,聪慧机敏,歌如泉涌,有‘歌仙’之誉。人们对其无比喜爱,有关她的故事与记载也很多,更是在每年的三月三当成节日来纪念她呢。而且据说你们广西人都能歌善舞,你一定也很厉害吧!”

    “一般般了,”兰金陵含笑道,“刘三姐是我偶像,我可崇拜她啦!”

    “是吗!”我只随便说说,提到广西,相信很多人立马会想到刘三姐,没想到真投到所好了,我十分得意。我转头看了看余下两个空位,又道:“兰金陵,你见到其余两位室友了吗?”

    “没有。”兰金陵边答边摇摇头。

    我只好笑笑,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兰金陵也不再言语,空气中漂浮着一丝尴尬的气氛,我自言自语道:“床还没铺呢”。

    整个房间散发着崭新的宿舍味儿,我们这一批学生可真荣幸,关于学校环境方面,我最讨厌的是宿舍楼太脏太乱太破旧,至少我们学校在住宿条件这一点上是十分令我满意的。

    因整栋楼刚装修完不久,房间里还残留了许多建筑时留下的诸多垃圾,比如泥土、水泥渣、木屑等等。我围着宿舍转了一圈,好不容易在水管的里侧看到一块破烂不堪的抹布露出的小小一角。可算有擦床架的东东了,见到此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兰金陵倒是从手提包里掏出本书认真地看了起来。我吓了一跳,暗着:真是个勤奋的人,开学第一天都不忘学习,好好学……

    我所谓的铺床,也就是用抹布把床板、桌子、书柜上上下下擦一遍。擦完之后,我回头发现兰金陵还在低头看那本书,觉得很没意思,就想去曾依然的宿舍看看。

    曾依然见是我,十分欢喜,忙迎我到她座位上坐,自己靠着书桌兴奋地对我说:“沈红叶,我现在正在和室友们聊天呢,我们宿舍的人都来齐了,她们都好热情,我向你介绍一下吧,我的对铺邱静,四川人,都说四川出美女……”

    邱静的头发又黑又长,梳着两个麻花辫,发梢都齐腰了,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有点土,第二眼看去,发现她的脸非常白净,一颗痣也没有,眼睛大大的,皮肤又滑又嫩,是个经得起看的美女。

    邱静甚是热情地走到我和曾依然的身边,对着曾依然道:“她就是你口里说的沈红叶吧。”然后对我道:“你好,沈红叶,曾依然一来就在我们面前提起了你,听说你们军训一直在一起,关系特别好,我都有点羡慕了。”

    我礼貌地对邱静笑了笑。

    “还有这位美女,我的邻铺,叫何秋香,”曾依然指给我看一个高个子女生,“她是江苏人,差几分可以进北大了,是以全校最高的分数进来的哦。”

    我打量着何秋香,非常高,约莫一起七五,条子周正,可惜脸蛋不够漂亮,皮肤有点粗糙,脸型方方正正的有点大。

    何秋香笑着点头对我道了声好,我边回笑边点头。心理有点厌烦了,介绍的程序死板无聊,绕来绕去就那么几句话,还要笑来笑去,真累,我嘴角都快抽筋了。接下来还有那么多的自我介绍,想想都头大。

    “还有郑爽,武汉本地人,会画漫画,听说拿过省二等奖呢,真了不起……”

    我认识这个女生,记得出发去营地的那天早上,她和她妈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硬是排着拦在我前面,我郁闷地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手里的东西又重,我气得想骂人。一路上她妈更是叽里咕噜说个没完,嗓音刺耳极了,不停地埋怨别人,说自己女儿傻,要学会精明之类,我很是反感。

    我艰难地堆起表情对郑爽道了声好。曾依然一脸眉飞色舞,更是令我气闷。想着曾依然看样子是不需要我了,半天功夫不到,和室友们好到如此地步。反观我自己拘谨得不得了,第一个见面的室友也和我半斤八两,舅还说要我好好处理人际关系,突破死穴,可我一上来就哑口无言,表情更是尴尬,可怎么让我处理好人际关系,越想越烦闷。

    我提出要回宿舍,曾依然好心情地与我拜了一声就放我走了。我像条丧气的狗一样在走廊里拖沓着脚步,想着回去时宿舍里又死气沉沉的,不回去又没地方可去。经过江微宿舍的时候,我眼睛一亮,特意向门里看了看,正好看到江微正对着门坐着讲电话,表情愉悦。

    我嘴角不由自主扬起,走到江微身边,江微站起来,一边示意我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一边拿着手机继续聊着。我看向她的床铺,只来得及铺个被褥;再看看衣柜下面,摆着一个打开盖子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敞口的大编织袋,露出被褥的一角;桌上横七竖八地堆着日用品。

    江微宿舍里还有一个女生,在江微的斜对铺正清理着衣物。女生发现我的目光正注视着她,对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我也回笑,之后暗暗吐了吐舌头。见江微没有暂时结束电话的意图,我拿起桌上开封的酸梅吃了起来,眼睛无聊地扫视着江上的东西:蓝色指甲油,粉红色指甲油,有字母的耳钉,银心型项链,防晒霜,洗面奶,爽肤水,曼秀雷敦的唇膏,潘婷洗发水,五颜六色的小发卡……应有尽有。

    期间江微对我歉意地笑了笑,我示意她不用管我,继续东张西望。一代梅子吃完了,江微也合上了手机。仿佛还不舍得挂断了似的,含情脉脉地对着手机温柔一笑,才转过头来和我说话,对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郑海波了。

    江微:“沈红叶,你的东西都清理好了吗?”我:“早清理好了,指着她随处乱放的东西,“你也该清理一下了,天快黑了,我帮你,反正我现在没事。”

    听我这么说,江微很是开心,我们开始一起清理她的床铺。期间两个女生走了进来,江微趁着得空的功夫,蹲在床上把她的三个室友都跟我一一介绍了。

    我描述一下,以我对着寝室门口的方向,我的右手边靠寝室门口的是张雅妮,东北人,会织围巾和帽子,有一台电脑,目前正咧着嘴对着电脑玩游戏;右手边靠里的就是江微了;江微的对面是肖曼如,之前在学校的经历是从小长大蝉联文娱委员一职,嗓音温柔清新,类似于孟庭苇的风格,此时正对着贴在墙上的大镜子仔细地刷着紫色眼影;江微斜对面是一个虽然来自内蒙古,但没见过大草原和只会说普通话的黑黑瘦瘦的叫做张淳的女生。

    以此为据,我前面罗列的电子商务女生宿舍的名单全部按此顺序,名字后面打圈的表示厕所的位置。

    我和江微刚整理完毕,曾依然也进来了,她一眼扫到桌上另一袋话梅,立刻撕开来往嘴里送了一颗,边嚼边说:“沈红叶你不够意思,来江微这不跟我说一声。”

    我漫不经心道:“你不正和你宿舍人聊得欢吗?”

    曾依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里,在江微宿舍里悠然转了一圈道:“江微这边应该没什么事了,不如去你宿舍看看吧。江微,你觉得呢?”

    江微道好,于是我们三人来到504。我这边的室友们也都回来了。

    我指给曾依然我的铺位后,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桌上。江微立刻为我抱不平,说那是我写字吃饭的桌子,屁股坐上去了不雅。曾依然辩驳说是好意把椅子让给江微坐,江微还不领情。我宽容地笑了笑,我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坐哪都无所谓,也一屁股和曾依然并肩坐在了一起,四只腿挂在半空摇啊摇的。

    我隔壁铺的女生正靠着自己的书桌边,冲着我们,准确的说是我道:“你叫沈红叶吧,宿舍里就差你一人没到齐了,我们刚做了自我介绍,我叫谭晴,本城人,以后请多指教。”

    曾依然忙道:“我们宿舍也有一个武汉的,叫郑爽。”

    我笑着应了谭晴一声,吴芯也和我们做了介绍。我注意到吴芯大概一米六七,有点小壮,笑起来的时候特像言承旭,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她的声音比较小和细,倒与她的身材有点不入,普通话带点家乡音,微微饶舌,听起来软绵绵的。我的普通话是最不标准的,急了乱蹦家乡人才懂的词汇。有人说我说家乡话比说普通话更让她听得懂,倒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了。
嘴巴的用途之一就是争论
    繁琐的自我介绍过后,大家开始各做各事。我、曾依然、江微围在一起聊天。江微不断抱怨着她身上的军训服,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穿着它睡让她很受不了。我和曾依然也没辙,因为我们三个情况一样。其实我比她更糟,至少她被子带来了,我的床铺上还是空的。

    中途出去一趟回来的谭晴听到江微的抱怨,打开自己的衣柜让江微随便挑一套当做睡衣。我心里暗暗感慨竟然有如此热心肠的室友,像见到濒临物种般的惊讶。要知道女生一般都比较矜持谨慎,熟了之后才愿意帮别人忙,不熟的时候大家都静观事态发展,谁也不愿做出头鸟。

    江微许是也很惊讶,怔了几秒,连连摆手摇头对谭晴说不用了,然后看了我和曾依然一眼,我俩都没发话。

    谭晴倒是一脸莫名其妙:“你刚才不是一直抱怨没衣服穿吗?”

    江微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太好吧……我们才刚认识……”

    谭晴一听,笑了:“原来担心这呀,有什么关系,刚认识也是认识啊,不用太拘谨的,我真的是一片好心。”

    江微犹犹豫豫地看向我和曾依然。曾依然发话了:“答应呗。求人都不带这样三番五次劝说的,何况是学雷锋做好事,你就知足吧。”

    我也附和道:“你就答应呗。”

    见我和曾依然没有异议,江微放了心,满脸泛起了光彩,笑眯眯地对谭晴道:“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原来这家伙早就心动了呢。我暗自好笑。

    “没什么麻烦的,难道你还想穿着军训服再折腾一个晚上呀。大热天的,想想都觉得难受,所以换身衣服绝对是你明智的选择。”谭晴依旧笑容可掬,帮助别人的人心情一般都很好。

    江微高高兴兴地挑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裙,临走时再三向谭晴道谢。

    接近晚上六点时,我和曾依然一起去食堂吃饭。期间,曾依然一直夸奖谭晴,说她如何如何热心快肠,如何如何热情开朗,说得眉飞色舞,比夸奖自己还上心。我没她这么上心,淡淡道:“别急着下结论,不能因一件事就断定一个人的好坏,你对她又不了解。”

    曾依然显然无法理解我的态度,见我对此事不甚热心,就此打住了话题,问我这四年怎么过,有什么打算。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我暂时还没考虑这么远,而且四年的时间这么长,我无法预料中途会发生什么事,便懒洋洋道:“过一天算一天吧。”曾依然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又把话题转向了另外一个,问我想要参加什么社团。我答还没想好。曾依然终于仔仔细细盯着我的眼睛,严肃地对我说:“你心情不好?”

    我闻言笑了,道:“我没有心情不好。”

    曾依然见我笑了,也撤下严肃的面孔,转而说起了武大的樱花树多美多美,想着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