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 >

第12章

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第12章

小说: 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睡得很好。”
  哎?
  什么……睡得很好?
  阮墨错愕地望着男人站起身,步步朝她走来,有些不明所以。
  谁不晓得他睡得好啊?她可是在这儿看他睡了一时辰才睡的!
  单逸尘走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她战战兢兢站了起来,而他亦正好走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把古琴的距离,他比她高得多,颀长逼人的身形给了她无形的压迫感,然而后背已抵上屏风,退无可退,她只能微微缩着脖子,规规矩矩平视他的前襟。
  头顶的目光令她有些不自在,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攥住了裙摆,等他问话。
  “习琴多少年了?”
  “三岁开始习琴……已经十三年了。”
  “弹得不错。”
  说着称赞的话,他的语气却冷冷淡淡,叫人无法心生喜悦,但阮墨毕竟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晓得他在生人面前一向如此,故此刻看出他的神情中并无嫌弃或不满,就已足够令她高兴了。
  “大人过奖。”
  “叫什么名字?”
  “……阮墨。”
  “嗯。”单逸尘微微倾身,垂首,漆黑如夜的双眸望进小姑娘圆睁的杏眸里,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小心思,“以后,随了我吧。”
  阮墨刚还被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迷得有些晃神,一听到那句“随了我”,简直吓坏了。
  这……说好的卖艺不卖身呢!
  但对方显然并不是在问她的意见,落下这句话后便退开了,再没看她半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
  不过,事实证明,是阮墨的心思过于……龌|龊了。
  那晚单逸尘前脚刚出去,花妈妈后脚便进了贵间来,笑容满面拉着她的手,连连说她造化好,有出息了。她问怎么回事,花妈妈才告诉她,是方才那位大人出了重金将她赎走了,让她以后安分守己,好好跟着伺候他。
  这……这可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
  上一回她又是崴脚又是哭的,死皮赖脸求了许久,才让单逸尘带她回家。这回她还未曾开口,人家便已经主动安排好了一切,连接人的马车都停在醉花楼前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立马上车!
  比起对那句“随了我”背后深意的担忧,她更不愿留在醉花楼,今日有一个潘清,明日便会有第二个潘清、第三个潘清……这醉花楼,从来没有姑娘们说话的份儿,真碰上有权有势的大老爷,还不是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岂会管她们愿意与否?
  然后,她便皮笑肉不笑地挥别了花妈妈,乘着马车前往单逸尘的府邸了。
  上一回是独据一山的山寨寨主,够威风的了,可当阮墨站在比之前高大恢弘得多的将军府前,才晓得什么是真正的威风。
  这场梦里的教主大人,是盛名远传的大将军,年少有为,战功赫赫。皇上对他自然也是极其器重,封官加爵,赏赐源源不断。他也不客气,除了对美人儿兴趣不大外,金银珠宝照单全收,将军府也越修越大,看着像是个会享受的主儿。
  迎她进府的是管家沈叔,五十出头,十分慈眉善目,大概是府里为数不多,不嫌弃她出身的人了,安排了后院的丝竹阁让她住下,还指了一个小丫鬟伺候她。
  面对从没有过的厚遇,阮墨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沈叔说,她该感激的是将军,因为全是照他的意思做的。
  这么一提起,阮墨刚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这架势……完全是把她当小妾养的意思吧?
  于是,她忐忑不安地休息了一日,到翌日晚上,由着小丫鬟服侍她沐浴后,沈叔便过来请人了,说是将军要她过去。
  其实当时她很想问一句,过去……侍寝吗?
  但直到跟着沈叔来到单逸尘住的主屋前,她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只好在沈叔祝福的目光下,提裙跨进门去。
  进去后,她环顾一周没发现人,往里走了几步,发现侧边有个门口,似乎可以通往寝房,还没等她往前走,里头便传出他熟悉的低沉嗓音:“站住。”
  她立马听话地停住脚步。
  “将琴架搬到你站着的位置。”
  琴架?
  她回到刚进来的地方,发现正对门口的宽榻旁放着一把古琴和琴架,便跑了两回,将琴架和琴分别搬回寝房门口,然后告诉他放好了。
  “就在那儿弹,到四更天为止。”
  四更这么晚啊……
  阮墨“哦”了一声,又找了张高度合适的圆凳过来,刚坐下,听见里面的人又漠然地补了一句:“莫要进来。”
  “……”什么语气,说得好像她有多想进去对他做什么似的……她才是姑娘家好吧!
  阮墨对着他的方向翻了一记白眼,才开始调琴试音,然后奏曲。
  于是,她便开始了夜夜前来主屋,奏琴至四更的日子。
  而且貌似也是她来将军府上唯一的用处。
  今儿是她到这里的第十五日了,除了每夜为将军弹琴助眠外,她爱吃吃爱喝喝,吃穿用度也毫无约束,眼看着短短半个月下来,原本尖尖的下巴似乎都圆了那么一点儿……
  而且,这半个月虽说日日过来弹琴,其实她连单逸尘的面都没见过一回,是因他不让她进寝房,平日她为了少受些眼色,又不怎么离开丝竹阁,他更不可能过来,自然就遇不上了。
  哎,再这么荒废时日,这场梦得做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当前最该解决的问题是——
  她的左手好像抽筋了……
  实在不行了,僵硬得无法动弹,阮墨停下弹奏,仰头看了看外面高挂枝头的月光,估摸着该有三更了。
  不知单逸尘睡着了没有……
  实话说,阮墨觉得他要她弹到四更才停,多半是预留了比他入睡所需更长的时间。有时到三更左右她觉得累了,起了偷懒的念头,但到底还是咬咬牙坚持到了四更。今日不同,不是她想偷懒,是她的手不买账了,这会儿还僵着呢,想弹也没办法。
  咦,乐声停了,里头也没什么动静,八成是已经睡熟了。
  那……她悄悄进去看一眼,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阮墨总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太听话了,才导致进府这么多日,还没跟他见上一面,更别提发展感情了。
  下定决心后,她便从琴架和圆凳之间慢慢挪出来,抽筋的手还维持着奇怪的姿势,但不碍事,看着寝房的方向咽了咽口水,便壮起胆子往里头挪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两天不更,不要等那么晚了哦mua~,周四继续,日更到周日,保证一周至少五更哈~
走过路过给作者菌留个言咩~

☆、将军与琴妓(四)

  
  比起外屋的烛火通明,寝房却是一片昏暗不明。
  阮墨艰难地摸黑前行,因着对房间格局不甚熟悉,生怕碰倒什么,只能极慢极慢地腾挪着,而且毕竟不是做心安理得的事,总归是有几分心虚,听见半点儿声音都得惊疑不定半天。
  所以,等她终于摸到床沿时,僵硬的右手都已经恢复松软了,反手一摸,倒是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哎,像她这样的人啊,天生没有做贼的胆儿。
  怕惊动他,阮墨不敢靠得太近,就扶着床沿往床头挪了两小步,借隔着窗纸透入的微弱月光,微弯了腰去看单逸尘的脸。
  还没看清楚,轻搭在床沿的手却似乎碰到了一个带温度的东西,还有点儿软……等她反应过来是什么那一瞬,已对上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眸,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男人以极快的速度翻身压倒在榻上。
  “啊……啊——!”
  前半声是吓出来的惊呼,后半声是生生痛得尖叫。
  阮墨的眼泪立马就忍不住了,被掐住的手腕比上回崴脚还疼上数倍,貌似还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单逸尘被她叫得眉头紧皱,却全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一手制住她的手,紧紧压住她的身子,盯着她皱在一起的小脸,目光凛冽:“进来做什么?”
  “你松……松手啊……”她疼得话都说不完整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依旧将他脸上冰冷防备的神情看得无比清晰。
  他看见姑娘的小脸上湿漉漉的水痕,便觉心烦,明明是她不听话擅自闯进来,不但吵醒了他,还被他逮着了,也不知到底委屈个什么劲儿,当即脸色更沉了:“回答我。”
  早已痛得神魂颠倒的阮墨哪晓得他问了什么,注意力全放在可怜的小手腕上了,苦兮兮地哽咽道:“回答什……什么?”
  他两臂撑在她身侧,俯首逼视她,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在她的上方,如同一只隐忍怒火的巨虎,冷声重复:“进来做什么。”
  “我……我弹累了……就想看看……将军是……是否入睡……”
  哼,本是睡着了,被她这么一闯,他便又醒过来了。
  单逸尘拧眉看了她一会儿,半晌,算是相信了她的话,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她的手,从她身上退开,坐在床沿,一语不发地望着某处。
  阮墨也一语不发地躺在榻上,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还不起来,需要我请吗?”他一听那哼哼唧唧的哭声,心里头就难受,说不清是烦躁抑或是旁的什么,总之只想让她快些出去,别在他面前哭。
  “将军……我起不来……”
  “为何。”
  “手……手好像断了……”
  “……”
  ******
  四更天,将军府的大夫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眯着还未完全清醒的老眼,背上医箱便往主屋的方向赶去。
  进了门,未有停留,下人带着他直奔最里头的寝房,走入的第一眼就落在端坐桌边的背影上,立时恭敬地躬身行礼:“将军。”
  那个男人并未转头,沉沉“嗯”了一声,又重新恢复了沉默。
  他们将军一向寡言少语,不过做底下人的,最要紧便是懂得察言观色,大夫自认也不算差,可……对着一个背影,恕他无能为力:“不知将军有何不适?”
  “不是我,是她。”
  大夫这才注意到将军的床上似乎还躺了个人,左臂弯曲平放在身侧,半垂的床幔恰恰遮住了脸,看不清模样,不过看装束打扮……明显是个姑娘啊!
  这……素来不近女色的将军开窍了?竟然让姑娘侍寝了?
  哈哈,那小六子还组局作赌,说将军多年不娶妻纳妾,是有龙阳之好,幸亏他没有跟风下注,不然这月的酒钱又该输光了。
  大夫应了一声,便往床榻走去。
  习惯使然,问诊定是要先把脉,他跪坐下来,伸手,岂料才刚触到那只纤细的手腕,不曾吭声的姑娘突然痛呼一声,嗓音沙哑,略带哭腔:“轻、轻点儿……”
  大夫只消一眼便看出有何异样了,不自觉回头瞄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却见将军也正面无表情望着他,连忙收回视线,装作心无旁骛地给姑娘察看伤势。
  他动作极轻,并未再弄疼姑娘,随后取出医箱的草药与用具,帮她正了骨位,包扎处理好后,又将她的手轻放回原位,起身朝单逸尘道:“姑娘手腕骨折,所幸伤势不算严重,只要不再刺激伤处,休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
  单逸尘闻言,轻轻皱眉,似乎比他想象的结果差得多:“痊愈后,可还能奏琴?”
  大夫一愣,很快便答道:“可以,但伤愈前千万不可碰琴,以免加重。”
  “下去吧。”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