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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斗帝乐无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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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过,她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可能会暴露自己。
  是以她渐渐斜过身子,偷偷打量少渊帝是否注意到她。当看到那厮修长的身体背对着这里,她才释然了……谁料,他这一放松她不要紧,却导致了身体重心失了准。“啪叽”一骨碌滚到了地上。
  “娘娘!你没事吧!”涛碧大声地呼唤倒在地上的龚颜。
  少渊帝听见声音,快步朝这里走来。
  涛碧战战兢兢地道:“回皇上,图修仪从秋千上摔了。”
  其实这不用她说,少渊帝早看得一清二楚,斜睨了涛碧一眼,抱起龚颜就往寝殿走去。
  他抱着她疾行到床边,两手一收,任龚颜从半空直接掉到了床上。
  掉下来后,她整张脸埋在被子里,痛得呲牙咧嘴,又开始默默骂他暴君。
  不过,当她整个人又被他拎起来的时候,倒是则迅速恢复了那副木实实地表情。
  他的手慢慢搂住她……
  他的头渐渐凑过来……
  他的唇欺过来……
  他的舌头伸进来……
  他开始抽开她裙子的系带……
  被这样亲密对待,龚颜身体直接打颤。想起昨天他对萧照容宠溺的表情,胃里有些往上反酸。这古代的一妻多妾制,她算领教了。
  他每次见了她都一副急色的样子。想必,他见了其他宫妃也不外如是。她还以为自己尤其招他待见,但其实都该是差不多的。尤其昨日他看到那萧照容假装委屈,就不顾是非地对她处以极刑,她就更加对他灰了心。
  “朕知道,图修仪心里有怨。但你可知道,若不如此,你的结果只会比现在更差?”他停下攻势,托起她的双手道:“御膳房你做得太明了些,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你若再冒犯了萧照容,给自己再树一个敌人。你可想过自己的下场?”
  他们……是谁?容党?何党?
  难道她大整御膳房的事引起了他们的警惕吗?
  尽管这样确实急功近利了些,但无疑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另外,少渊帝这一番话,着实不像是说给丢掉魂的傻人的。莫非皇帝已经看出她是装的?
  皇帝和她错开距离,再将自己袖子撸起,露出那道已经变成伤口的疤痕,在她眼前晃了晃,“图修仪,还记得这伤伤吗?”
  她目光不自觉挪向那道暗褐色的疤痕。怎会不记得?那天,她只不过把他胳膊甩到了墙上,这厮胳膊就娇气地流血了……
  “朕,今天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过后,可要原谅朕昨日的事。”他冲她挤眉弄眼,示好卖乖……也不管龚颜根本没有丝毫反应,继续道:“那日大婚,朕没碰过你,后来也没有。”
  “什么!”她仿似听到了骇世奇闻,炯炯有神的大眼盯着他不动。
  少渊帝一副“早料到你这样装不下去”的样子,脸上也是藏不住的坏笑,“朕早就和你说过。嬷嬷若第二天未见到床上的血,以后你在宫里的日子不会好过。”
  经过他提示,聪明如她,一下子就明白那天醒来,她为何会没有任何痛感。那血不是她的,她又何来疼痛呢?是他割破了自己的胳膊,才制造了这个假象……至于之后为什么她频频在亲密时刻晕倒,可能是皇帝用了特殊的法子吧。
  但这样也好,至少她没有在没感情的基础上被人侵犯……
  她拿过他的胳膊,用缚住的指头在他的疤痕处摩挲了下,“还疼吗?”
  “图修仪,亲几下,就不疼了。”
  好像中魔了一样,她竟然真的亲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突想起什么,她停下,抬头来问:“那皇上真的是处子吗?”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揉了揉她的头,“你觉得呢?”
  她一张娇俏面庞红成了苹果,没好意思再问。她轻叹一声,原来她一直叫他色坯还真是叫错了……。
  “图修仪……唔……”被她突然吻住,他有些目瞪口呆。
  不管前世,或是今生,她都是第一次主动吻男人。
  唇舌交缠的间隙,龚颜心情有些复杂。为什么她会单纯觉得他喜欢亲密,就想以亲密地方式感激他,抚慰他呢?
  可感激什么呢?感激他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吗?
  她在心底笑了笑,或许,她对他,现在也开始有了其他的想法……
  第14章 他不行
  年关将至,昇宫有两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始终未曾出了妃嫔、奴才们的议论之口——
  一件是御膳房的轮执快要结束,新任御膳房总管即将诞生;另一件则是春腾宫图修仪恃宠生娇,被皇上取消了剩下半个多月的侍寝资格,由包饺子的第二名何昭仪继续享用此资格。
  民间传言,少渊帝年少承继大统,积劳成疾,心智亏损,情、欲不申。自其开荤,也有十年光景,却未得任何子嗣,着实引人猜忌。便有赤脚郎中,于市井街坊,叫卖壮阳药,名曰——“帝七次”,妄称就连皇帝吃了此药,也会龙精虎猛,一夜七次。
  论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朝太师何远穆正在书房中负手而立,潜心思考这个问题……他对这些民间传言讳莫已深。转眼他女儿何苏颦进宫也有四五年,说起来也算比较得宠,却始终未怀上龙胎。
  这次皇帝给何昭仪的十六日专宠……他只想好好替女儿把握,做两手准备……
  家中烧香拜佛自不必说,太师大人另为何昭仪备下两道猛药。只等着自己女儿生下太子,被立为皇后。那他就是响当当的当朝国丈,到时候独领大权,自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何太师手喜不自胜,立刻叫来自己的得力官家,把此事吩咐了下去。
  。
  何昭仪连续侍寝的第三日,这药就已经到了奉仙宫。
  “娘娘,大人送来了两样药。请您到大殿过目。”奉仙宫的执事太监宁谡,向正在刺绣的何昭仪禀告道。
  何昭仪斜了他一眼,嗤笑道:“父亲大人这次又送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昭仪,一看便知——”
  何昭仪到达主殿,看到殿中有一个面生的太监正拖着一个木盘,木盘上盖了一方红绸布。
  她走上前去,玉白素手没有马上掀开红绸,反而有些好奇地打量起送药的太监起来。
  这年轻太监与十五岁就和她一起进宫的宁谡相比,身材要魁梧得多,愣着把窄瘦的太监服撑的紧紧的……
  为何会是这样?
  何昭仪有些看不明白,不过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她直接掀开了那绸布,毫无意外地托盘中央的凹槽中,放置着一枚孩童拳头大小的丹药。
  她百无聊赖地将红布往药上一扔,“不是说两样吗?另一味药呢?”已经不是第一次,父亲让她想法喂皇上吃这药,故她对这“壮阳大还丹”已实在提不起一丝兴趣。
  宁谡弓着背前进了几步,领着这端药的年轻太监到她旁边,把人一推道,“娘娘,不都在这儿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谡抬起身子,眼神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将这太监的袍子下摆撩起,别到他裤腰里,才向何昭仪又行了一礼,略略退开了几步。
  何昭仪这才发现,年轻太监,袍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冬日何其寒冷,而他一双光溜溜的腿打赤,竟然连个哆嗦都没有,有力而稳健地站着。再往上看去……他……竟然,该有的……都还有……!
  何昭仪花容失色,急忙收回眼光。虽她每次与皇帝,都是熄灭了灯火才……做那事。可这并不妨碍看懂那男人胯间的是何物。
  “宁谡!”她将手炉狠狠摔在地上,“父亲大人的意思——苏颦不明白!”
  宁谡面无表情地对那男人打了个手势,待男人退了下去,他才跪在何昭仪面前,道:“大人的意思。娘娘不会看不明白。”
  何昭仪抓紧纱罗裙摆,含泪跺脚,怒斥:“你也曾是铮铮男儿,现在怎愿被我父如此驱使?”
  他抬起头看她,眼中毫无活人的神彩,沉默,继而狰狞地笑,“昭仪也知道那是曾经,以前的那个人早就死了。还请昭仪,笑纳大人的一番好意。”
  闻言,她突然大笑不止,笑声中传出阵阵悲凉,“岳连城,你说……你究竟是恨我爹,还是恨我?”
  “奴才谁也不恨。”他眉心蹙起,过分白净的脸依旧好看,“只希望……昭仪坐上皇后的位置,可以让大人放我爹一条生路。”
  “好!我答应!”只要她能坐上皇后的位置,一切牺牲便值得。
  。
  “娘娘,这么冷的天,咱们去御花园做什么?”跟着步辇走的涛碧,搓了搓手好奇地问道。
  一旁的宁顺不待龚颜回答,接下话茬道:“涛碧姐,娘娘的意思岂是咱们奴才揣测得了的?”
  涛碧听他这么说,故意快步赶在步辇前头,侧身瞪了宁顺一眼。
  宁顺中招,赶紧往领子里缩了缩脑袋,一副灰溜溜的样子。
  龚颜在辇上看着好笑,急忙拉架道:“好了涛碧,你再这样泼,以后谁还敢娶你。”
  涛碧听后有些感伤,吁了一口气,“娘娘还不知道?女子一旦进宫,就算是皇上的女人。就算没有做得妃子得到宠幸,出宫后也是不允婚嫁的。”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还不够,还要白白耽误这么多女子的终生幸福!这是什么破规矩!”龚颜忿忿。
  同仇敌忾的涛碧闻言,重重点了头。
  倒是宁顺听龚颜这样大骂,有些急了,四下张望了一圈,竖起食指在嘴上上比了比,才道:“哎呦我的娘娘,这种话哪能说这么大声呢……小心隔墙有耳啊……”看龚颜被他谨慎地样子逗乐,他无奈道:“先帝还能勉强算得上坐拥佳丽三千。可咱们皇上的……,比起始皇帝倒还不如……他们都说……都说……”
  “都说什么?”
  “都说……都说皇上那个,不行……”
  涛碧还是大姑娘,在一旁红了脸,假装自己没听见。
  龚颜却一点也不忌讳,继续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皇上十三岁就已纳妃,到如今却没得过一个皇子或公主。宫里和民间这才都传,咱们皇上他……”宁顺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不行……”
  听完宁顺的话,龚颜觉得此事十分奇怪。她那天出于感激,只不过主动吻了少渊帝一下,他就十分生气了一样,推开了她。当时,龚颜看他脸也气得通红通红,大口喘气……她愣是半天没敢说话。谁知过了一会儿,少渊帝也一句话没说,掉头走了……
  从那次以后,一直到现在,他再没有来过春腾宫。
  她起先以为皇帝是被强吻后害羞了,可这也说不通啊!那货伏在她身上调戏她的时候,真没见过他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直到这两天,龚颜才婉转得知,原来皇帝以龚颜冒犯萧照容为由,将她这剩下的“专宠”日子赐给了何昭仪。
  经过夹手指的事,她更愿意把少渊帝这样的行为,归结为他是为了转移舆论放在她身上的矛头。可到底是与不是,她并无法确定。
  这几天,她不论干什么,都会想起少渊帝来。可那人不想他来的时候来得勤,想他的时候他又不来了!她因此寝宿难安,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直到今日,她实在坐不住可,才想到御花园的这段路,是去往何昭仪奉仙宫的必经之路。也才有了等在那里,拦住他问个清楚的想法。
  御花园在冬日一派凋敝。
  假山后的一处分岔路,龚颜已在这里等了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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