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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之席卷而来-第20章

小说: 重生之席卷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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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远见苏亦萱拿着酒瓶又开始倒酒,就站起身过来把她按进怀里,像安抚小孩子般劝道:“乖,你醉了,我们下次再喝好不好?”
  “醉了?你想骗我对不对?哥哥说,干红和香槟是不会醉人的……”
  苏亦萱在席远的怀里不安分地扭着:“小气鬼,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点酒?等我有钱了买一箱送给你……小气……”
  苏亦萱抬头眨动着一双已经迷蒙的眼睛,当她说到小气的时候还伸出手指戳了戳席远的胸膛。
  “男人小气一点都不可爱。”
  如果在没有喝醉的时候,这样的苏亦萱绝对是俏皮可爱的,可在这样的时刻,醉眼迷蒙成了媚态,绵软的身躯拱得席远心里头像燃起了一把火。
  席远克制着心里沸腾的火焰,不得不违心地说:“萱萱,走吧,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现在要回去?不是说好我们私奔的吗?”苏亦萱拽着席远的衬衫,皱起秀气的眉;“还有这酒的味道真好,我还想喝呢。”
  “因为太晚了,你留在我这儿不合适。”见鬼,其实合适的很,只是他担心会不小心吞了她。
  “为什么不合适?”苏亦萱摇了摇戴着戒指的手,看了戒面片刻,嘻嘻地笑起来,“我都戴了你送的戒指了,没有人敢说不合适的。”
  “萱萱——”这个小傻瓜她知道在说什么吗?
  席远果断地把苏亦萱拉起身,他这就要送她回家。
  可有人不依:“我要你亲我,不许说不合适。”
  娇滴滴的声音缠上席远狂跳的心,勉强克制住的火焰犹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席远蓦地垂下头吮住那张水润的小嘴巴。
  淡淡的酒香在两个人痴缠的空间持续发酵升温,让席远固守着的理智和坚持顷刻间完全瓦解。
  他想要她,四年多禁锢的念想像一只沉睡多年的猛兽般复苏。
  苏亦萱扯拉着席远浓密的头发,席远开启了她全然陌生的烧灼。
  不同寻常的感受,让苏亦萱即羞怯又怀有期待。
  她大脑里跳出昨晚在酒吧楚致远对她的抚摸,那种感觉她只想摆脱,可现在却不一样,却是喜欢的。
  于是她双臂绕上席远的脖子。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这样,但我喜欢你,小远,我喜欢你亲我。”
  “再也不会那样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你这样,我会保护你、照顾你、爱你……”席远对她保证着,想到她身上那些淤青和印痕,心就痛,宁可伤到他,也不愿意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苏亦萱软如绵地瘫着往下滑,对着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通乱揉:“小远的胸膛好结实啊……皮肤也不错哦。”
  似被电流击中,揉的席远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看来这个家伙不仅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
  叹息着,席远的手从苏亦萱的胸上移开,在她的背部轻柔地抚着,阖上眼靠在她的发间平息着心头乱窜的欲念。
  片刻乱揉胸膛的小手也停顿下来,传来她恬淡的呼吸。
  席远失笑地睁开眼睛,爱怜地亲了一下她的发。
  这个惹火的小东西,放了一把火,竟然睡着了。
  

  ☆、有惊有喜

  港城日报刊登的一条社会新闻换来严麒韦风轻云淡的一笑。
  他把报纸随手放到一边开始吃早餐。
  严嘉嘉看了严麒韦一眼,她拿过报纸。
  粗略过了几个新闻,唯有一则:“原博雅模特经纪公司被解聘的模特汪某,因服用过量的兴奋药物,思维混乱在医院自杀”的新闻让她感了兴趣。
  严嘉嘉把这则新闻指着给身边的宁柏军看:“老公,她不会被谁灭口了吧?还是被包养的人给蹬了,所以想不开自杀呢?”
  “大姐还真有想象力。”严麒韦好笑地看向严嘉嘉,“每天都有人死、人生,哪来那么多的原因。”
  严嘉嘉白了严麒韦一眼,不依地推了下埋头闷笑的宁柏军:“老公——你给说句话。”
  宁柏军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讨好的把抹好果酱的土司送到严嘉嘉嘴边:“老婆请放心,我宁柏军这辈子绝不会做出包养情人的事情。全身心只忠诚严嘉嘉一个人。”
  宁柏军答非所问的话换来严嘉嘉一阵开怀大笑。
  严麒韦看了两人一眼,说:“严嘉嘉,你和姐夫也该搬回去住了吧?每天早上的这场恩爱秀,我看得难受吃东西都胃胀。”
  严嘉嘉生气的把水果盘里的一个圣女果扔向严麒韦:“不是老爸怕你一个人住着闷,逼着让我们搬过来陪你,你以为我们乐意被人打搅二人世界啊?”
  严麒韦似笑非笑地把扔过来的圣女果接住:“要不我也找个老婆回来?这样我不寂寞了,你们也自由了。”
  ·
  因为席远事先给了苏家电话说明了情况,所以第二天早上送苏亦萱回家,大家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倒是听说两个人已经定下来了,都挺高兴的。
  苏金鹏是标准的急性子,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不改风风火火的性子。
  当看见了女儿和准女婿心里一热,让女儿上楼先休息,然后喊上儿子和席远就去了楼上的书房商量婚事具体的细节。
  席远也早就通知了父母,席云山也非失礼的人,第一时间就先打电话和苏金鹏联系,并约定了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
  最后两家人初步达成的共识是先订婚。毕竟都在港城是有头有脸的,婚礼办得太草率了有失体面,方方面面的准备怎么也得半年的时间。
  苏皓轩心里是如卸重负,琢磨着怎么也要办场轰动全港城的订婚宴。
  四年多,虽然席远和小萱还停留在订婚这个阶段,但其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能够变成现在这样,苏皓轩百感交集,缠绕心头的内疚自然也得以减少了一些。
  宁芊芊看见男人们都跑到楼上去了,于是贼兮兮地围着苏亦萱上下打量。
  “大嫂看什么呢?”苏亦萱回避着宁芊芊不怀好意的小眼神,不过这样的回避在宁芊芊的眼里几乎坐实了整夜不归的□□。
  “做了?”
  “做什么?”等苏亦萱从宁芊芊挤眉弄眼里明白“做”的特殊字意的时候,起身就追着去打她。
  “宁芊芊,看我抓到了怎么收拾你。”一般急了或恼了的时候,苏亦萱就不会再称呼宁芊芊大嫂,都是直呼其名。
  两个人追赶着一直打闹到后面的花园里,嘻嘻哈哈的一阵笑。
  等宁芊芊喘过气还是不相信地问苏亦萱:“你们真的一晚上孤男寡女的都没有做那个啥?”
  追累了,苏亦萱连揍宁芊芊的力气也没有了,她不顾形象的四肢摊开躺在草坪上回宁芊芊:“真没有,我喝醉了。”
  “未来的姑爷也真能忍,醉了不是更好下手吗?”
  宁芊芊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对男人的认识她停留在苏皓轩身上。换了她家的这位主,不要说醉了,就是昏过去了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那是他对我的尊重,知道不!宁芊芊,要命哦,你该洗脑了。”苏亦萱有了力气,转身戳了一下宁芊芊的脑门。
  宁芊芊揉着脑门笑:“还真是什么人和什么配,修行的席大少爷配我们苏家的傻丫头,真绝了。”
  ·
  席远过来找苏亦萱的时候,宁芊芊看见赶紧打了招呼后找借口溜了。
  等只剩两人独处时,席远也学着苏亦萱躺在草坪上,和她一起看晨曦下碧空如洗的蓝天。“萱萱,你爸同意在你上班前把婚先订了。”席远握着苏亦萱的手,当摸到那枚戒指时,他心像灌了蜜一样的甜。
  “这么快?”离她上班不就两三天吗?
  苏亦萱侧过头,恰好席远也在看她,他的眼里有晨光的灿然,更有似水深情。
  “我想就今天的,但有些东西一天准备不了。”
  苏亦萱说不出话来了,席远心急就不说了,老爸和大哥怎么也这么急?还就同意了?是担心她嫁不出去吗?按道理不是应该不舍啊,挽留的吗?
  “我发现我爸他们都很喜欢你的,照理也该难为你一下的。”苏亦萱眯起了眼睛问席远,“老实交代,你给了他们多少好处,要这么心急的把我嫁出去?”
  席远的手指在苏亦萱的手心里轻轻地揉动:“好处是给了,因为我把自己完整的送给他女儿了,他算了一下,很划算,所以我们成交了。”
  苏亦萱听得很开心,不过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不放心地问:“可这样我去上班不就……”
  席远知道她担心什么。
  “这个你放心,不对外宴客,媒体那边也不会透露。”
  苏亦萱怀疑的看着席远,后者则一脸肯定的表情:“萱萱,这些事你不要担心都交给我。”
  晨曦的光影被身影遮住,一切变得朦胧起来,席远俯身亲住苏亦萱的脸。
  苏亦萱推席远,心虚的提醒:“小远,我们在外面呢。”
  不提醒也罢,说了,席远反而亲上了苏亦萱的唇。
  热烈的不放过双唇的每一处角落,直到两个人都透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一点相融的距离。
  “我特别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席远亲着苏亦萱忽闪的眼睫毛,痒痒的让苏亦萱微微退缩。
  苏亦萱不懂席远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给她不自信的感觉呢?“放心,我不是什么宝贝,也就你这么在乎着,别人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她也说的实话,至少外貌上若言和她嫂子就不比她差。
  “谁说的。”席远重新躺回去,拉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
  苏亦萱看着天际流动的云,想着最近一直搁在心里的事。
  她原本是准备问她哥的,但因为他不喜欢楚致远,怕问了会让他心里添堵,所以考虑后还是选择问席远。
  “小远,你不是让我不要想嘛,但我还是想问问,那晚你找到我的时候包厢里面还有别人吗?”
  席远扭头看着苏亦萱的侧脸说:“还有个昏迷的人,后来听我弟弟说离开了。”
  苏亦萱没明白:“你弟弟?”
  席远解释给她听:“嗯,那间酒吧就是他开的。你面试的那天见过的。”
  苏亦萱想到面试后确实见过,印象里席远三兄妹眼睛长得特别像:“他开酒吧的?”
  “港城的娱乐业明里暗里都是他开的。”
  所有的娱乐业?天哪,是个纨绔子弟吗?
  苏亦萱想他们两兄弟的气质迥然不同,席远的弟弟没有席远的内敛冰冷,却多了份风流不羁,倒也极像经营这种场所的人。
  席远透过苏亦萱的眼睛就知道她想歪了:“他只是在等一个人。他认为她会出现那里。”
  老三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只因他没有那女人的第一手资料,想帮也帮不了。
  苏亦萱坐起来,手无意识地拂着翠绿的草坪。
  楚致远这个人她认为还是有必要和席远解释一下:“小远,包厢里的那个男人是我出国前的男朋友,上次老爸撮合我们相亲的时候,我出去见的就是他。”
  虽然每个人都有过去,但她不想刻意隐瞒。
  “萱萱?!”席远当然知道苏亦萱出去见的是楚致远,知道包厢的人也是楚致远,只有她遗忘了过去,他什么也没有忘。
  只是她现在告诉他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又该如果告诉她,其实这些他都知道呢?
  苏亦萱依偎着席远说:“他曾经是我大学的助教,那时以为心动就是爱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也渐渐才明白过来,对他只是一时的迷恋,并非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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