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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变色的诱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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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警官静听对方说话一阵子,想了一下,他说:“好了,免得弄错,我对你重复一遍。这个戴瑟芬一个月之前来你们店,见到这音乐匣,说要买这个音乐匣,但是她没有那么钱来付。她付了少许定金说90天之内来取。她在星期三打电话给你,说是现在她已有钱了,她会电汇给你。她要派一个人把音乐匣送去给那个盲人,而且叫你不可以泄漏说出是什么人付的钱;只告诉他这是一个朋友送的礼品,是吗?” 

  善楼又停下说话一阵子静静对方说话,然后他说:“好了,另外有一个问题。那封电汇的电报是哪里送出来的?红地吗?你不知道她是不是住在红地?喔,这样的,住在洛杉矶,只是出门来到红地。你认为她是那盲人的亲戚吗?喔!没有讲。喔!你只见过她一次,就是付定金那一次。有没有说在哪里工作。懂了,好吧,多谢了。要不是那么要紧,不会半夜给你打电话的。十分感谢你的合作,是的,这是凶杀组的宓善楼,宓警官,我会这一、两天之内亲自来再拜访你一次的。要有什么想起来,或发生和这事有关的,请你给我电话,谢了,再见。” 

  宓警官把电话挂断,转向柯白莎,好像第一次相见一样看着她。 

  “有点道理。” 

  “我不懂你在想什么?” 

  善楼说:“我在想今天下午你收到的由你付款的电话,是不是从红地来的。” 

  “绝对不是。”白莎保证地说。 

  “你不会在乎我对这件事加以调查吧?” 

  “不要客气,你尽管调查你的。” 

  “恐怕你没全懂我的意思,柯太太。在我对这件事调查的时候,我要知道你在哪里。” 

  “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看守起来。” 

  “喔,那要浪费本市很多不必要的开支,柯太太。我不会有这种想法的。而且,这会造成你很多不方便的。” 

  “那末,你是什么意思呢?” 

  “假如你跑来跑去,想到哪里就溜去哪里,又会增加我们很多人力物力来跟你跑,不过假如你肯留在一个地方我们就两便了。” 

  “我的办公室?” 

  “或者是我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留在这里一阵子,事情就简单了。” 

  “你不能这样没有名义强留我。” 

  “当然不行。”善楼说:“我第一个就会反对没有名义强留别人。柯太太。” 

  “那就好。”柯白莎胜利地说。 

  “等一等,”他说话阻止她自椅子里站起来。“我不能没有名义地留你在这里。但是我当然可以因为今晚你破门进入他人住宅留你在这里。这是件刑事案。” 

  “但是我没有取走任何东西呀。” 

  “这一点我们还没有完全确定。” 

  “我已经被搜查过了。” 

  “但是很有可能在你看到我的时候,你把拿到的东西抛掉了。也许你进入的目的是为了其他重大刑案。所以,柯太太,我已经决定用这个名义把你留在这里,因为我还要做一点调查工作。” 

  “哪方面的调查工作?”白莎愤怒地问。 

  “譬如,你今天离开办公室的奇怪行径。你走路到第7 街去搭街车。你在大马路下车。我派去跟你的两个便衣以为有苗头了。你是步行的,显然要靠街车。我们开车的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放下车来跟住你,他自己开车继续前进准备兜回来把车子停在你下车前不远处的一个消防栓前面。就在他转弯后,你的汽车来了,你跳上车呼啸而去。我那步行的人叫车也叫不回来,让你在手缝中溜掉。” 

  宓警官按下叫人铃把女监护又叫进来。当女监护走进他办公室后,他说“皮太太。这位柯太太要留在这里至少到明天上午。请你帮她安排一下。” 

  女监护微微一笑,恶意地表示最后胜利。“乐于帮忙,警官。”她说。然后,转向白莎,敌意地说:“跟我来,亲爱的。” 

 

 
第二十八章




  单调,缓慢的脚步声,走在两侧都是铁墙铁门的走道上,发出空旷的回音。柯白莎在一间铁牢房后面,生气地坐在近走道的一侧。她听一串钥匙的互撞声,然后是钥匙塞进她牢房铁门的声音,一会儿之后门被打开,一个有些邋遢的女人,用没有生气的声音说:“哈罗。” 

  “你是什么人?”白莎问。 

  “我是模范囚犯,是这里的杂役。” 

  “你要干什么?” 

  “他们要你去办公室。” 

  “为什么?” 

  “他们不会告诉我的。” 

  “去他们的,我不去,要留在这里。” 

  “假如我是你,我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 

  “有什么好处呢?” 

  “让他们来捉我过去好了。”白莎道。 

  “别傻了,他们可以这样对付你的。我要是你我就去。我想他们要放你自由了。” 

  “我还是要留在这里。” 

  “想留多久呢?” 

  “不出去了。” 

  “没有用的,好多人和你一样,但是对他们并不造成威胁的。你总有一天要出去的,于是他们又要笑你了。”女杂役用平静,好像说过无数次的声调说给她听。“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女人说她要留在里面,不出去。他们只告诉我把门开着,不要锁。告诉他什么时候她想走,自己出去好了。她在里面留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她走了,大家哈哈大笑。” 

  白莎一声不吭,自地上爬起来,跟了女杂役走过会起回有的走道,经过一个上锁的门,来到电梯,下去到一个办公室,一个白莎没有见过的女监护抬头看她道:“你是柯白莎?” 

  “我是柯白莎。你最好多看我两眼,因为你还会见到我。我出去了就……” 

  女监护打开一只抽屉,拿出一只很重,签封了的马尼拉封套,她说:“柯太太,这些是昨天你进来时的私人物件。请你自己点收一下。” 

  “我要把这个浑蛋地方搞得天昏地暗。”白莎说。“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我。我是一个受尊敬的公民,我有老实的生意,我付税,我——” 

  “是的,目前请你点一下这些东西。” 

  “我要告市政府。我要告宓善楼警官,我——一” 

  “我知道,柯太太,这是你的自由。这些我都管不着。目前的事是你先要点收这些东西。” 

  “你也许以为不管这些事,但是等我把一切办妥,你会知道这里每个人都有份。我会——一” 

  “柯太太,你什么时候要开始提出告诉?” 

  “我出去就去看我的律师。” 

  “你没有出去当然见不到律师。要是你不点收你自己的东西你又出不去,所以你还是点收你的东西吧。” 

  柯白莎把封套撕掉,自封套中拖出她的皮包,用颤抖的手把皮包打开,向内看了一下,把皮包关上,说道:“还有什么鬼手续?” 

  女监护问女杂役点点头。 

  “这里来,夫人。” 

  柯白莎仍站在办公室桌前,她说;“我听到过很多民众对条子抱怨的事,但是,这件事——一” 

  “柯太太,昨天晚上你是因为有窃盗嫌疑所以暂时拘民的。我相信他们没有对你提起公诉,但是释放令上是待家待调查”。 

  “喔!我懂了。”白莎说:“你现在是在恐吓我。假如我要对付你们,你们就提出这个窃盗控诉,是吗?” 

  “柯太太,这一切都是我完全不知道的。我只是把记录告诉你。这是我们释放因嫌疑受拘留嫌犯的常规。再见,柯太太。” 

  柯白莎还是站在原位。“我是一个职业妇女。我自己工作上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把我留在这里使我不能工作,用捏造的口实来拘留我—一” 

  “你的时间很宝贵吗?” 

  “当然。” 

  “柯太太,那就不必再站在这里浪费它了。” 

  白莎道:“我是不会再浪费时间了。我只是要你替我告诉宓警官,就说他的方法会得到报应的,告诉他我会要他的头皮的,好了,再见。” 

  柯白莎转身向门口走去。 

  “还有一件事,柯太太。” 

  “什么?”白莎问。 

  “关门要轻一点。”女监护说:“不过为了这种客人,我们已经新装了一具弹簧自动关门器了。” 

  白莎走过一扇铁栅的大门,走入晨阳斜照的街上,像一般出狱的罪犯,她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动一下肩关节。以示她现在要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8点45分她回到了办公室。 

  卜爱茜正在打开一天的信件。 

  白莎旋风似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皮包向办公桌上一摔,嘴唇颤抖,带着怒气地说:“你给我接通宓警官,爱茜。即使把他从床上叫醒也不必顾忌。你给我接宓善楼过来!” 

  卜爱茜看到白莎在抖动,脸色苍白,什么话也不说,放下手中的函件,拿起电话号码本和电话,立即开始她的工作。 

  “哈罗,警察总局?我立即要和凶杀组的宓警官通话。谢谢你,这是要紧事。是的,柯白莎的办公室。等一下,警官——柯太太,接通了。” 

  白莎一把抓起话机。“我有话要告诉你。”她说:“我已经仔细想了很久了——很久很久了,坐在你那挥蛋的监狱里。我要告诉你。我要——一” 

  “不必了。”善接插嘴大笑道。 

  柯白莎说:“我马上就要——一” 

  “你马上就该冷静下来。 ” 善楼又插嘴阻止她说下去,笑声也完全没有了。“你以往一直维持一个普普通通的侦探社;然后,突然地你和那一根火柴棒搞在一起,我当然是指赖唐诺,于是你也开始走斜路了。那最后几件案子,你们都走的不是正途。因为赖是个聪明人,都被你们差一点地逃过去了。但是,现在赖去当兵了,你是一个人了,你就穿梆了。你是破门而入,当场以现行犯被捉住的。我们警方只要用这一点把你送法院,你的执照就会被吊销。而你——” 

  “千万别再来讨好我,你这只大猩猩。”白莎喊道:“我希望我比你大一号直接把你从办公椅上拖起来,把你用耳朵挂在墙上。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发狠谋杀人,我只希望两只手能捏到你脖子上。你——一” 

  白莎因为自己过份激动,硬住了自己的话。 

  宓善楼说:“你抱这种态度我就抱歉了,柯太太。不过我强烈感觉昨天晚上我去做调查工作的时候,要是没有你在外面作啦啦队会方便得多。告诉你也许没关系,由于昨晚上的调查,我们对这件案子的破案,有了决定性的进展。” 

  “你的进展关我屁事。”白莎说。 

  “柯太太,”善楼道:“假如你急着要去河边镇接你中过风的老妈妈,你就不必太劳驾了。你的‘妈妈’现在在我的办公室。我正在请他告诉我们的速记员和证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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