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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猫鼠同人)大义无声-笛落梨花韵无声-第14章

小说: (猫鼠同人)大义无声-笛落梨花韵无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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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白玉堂快手快脚地剥壳刮肉拌橙泥,那边白金堂已着人斟了酒敬展昭。白玉堂凑过来道:“猫儿,这可是桂花酿,大嫂家传的手艺。”白金堂笑道:“上次给你京城‘双凤楼’送了几坛镇楼,得了空闲取回来罢。”白玉堂偷溜了一眼展昭,摸了摸鼻尖,哼哼呀呀地继续拌螃蟹。展昭忙笑道:“府上打搅多日,展某深感不安,这杯理当展某先敬才是。”白金堂道:“南侠见外了。昔日南侠名声响彻江南,谁人不赞服。二弟能结如此益友,白某甚为欣慰。”二人啜饮一口,白金堂又道:“南侠毕竟公务在身,出来日久,何日回京?”展昭道:“此次朝野太平,圣心甚慰,特特准了展某长假。去了路上耽搁,还有半月之闲。”白玉堂听着“圣心甚慰”,不由哼了一声,舀了一大匙蟹肉就往嘴里塞。白金堂点点头,并未说话。展昭也觉尴尬,见白玉堂吃了一大匙,忙递过酒盏道:“先喝口暖暖胃,免得受不住。”白玉堂也不细看,拿过来便饮了,却只有半盏,定睛一瞧,原是展昭饮过的杯子,撇撇嘴丢还给他;低头瞧了瞧,又把自家剩的半只螃蟹一并丢了过去,夹了蟹肉饼过来吃。展昭也不忌讳,拿过来吃干净了,一旁白金堂皱眉道:“玉堂莫胡闹。”又对展昭道,“你忒也忍让着他了。”展昭笑了笑,并未搭言。

一顿饭主宾尽欢,白玉堂嚷着困倦,极早便拉着展昭回了西院,又打发白福去备热水洗去一身腥腻。展昭自床头柜内取出中衣,道:“兄长不允你多吃,原是为你好,你怎地不听。”白玉堂坐到桌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反驳道:“我何时不听了?不是只吃了半只么?”展昭抿嘴不言,只笑盯着白玉堂一会子,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捞,道:“这是甚么?”袖子内部竟然藏了两快蟹肉饼。“那是爷疼你这笨猫,怕你在哥哥面前拘谨了,特特留着给你做夜宵的!”白玉堂咬牙忍痛道,眉毛拧到一块。“那就多谢二爷了。”展昭笑嘻嘻拿过来便往嘴里塞,还道:“果然是家传的手艺,细腻鲜香,方才不曾细尝,滋味果然鲜美。”白玉堂气哼哼掀门帘向外吼道:“惫懒白福,怎地还不送热水来!”一面去屏风后脱衣衫等热水去了。

中午食得饱,晚间后厨只送了些清粥小菜过来。白玉堂躺在外间美人榻上望着窗外天空,展昭则在一旁木椅上坐着擦剑。白福取了艾草点燃了熏了一圈,以防蚊虫叮咬。有下人屋外禀道:”小少爷来了。“几人回头,白芸生托着一果碗进来,道:”爹爹要我过来,道晚间都吃的淡,这是十月桃,给二叔展大人闲嚼。“果碗里润生生的青绿鲜桃,煞是可爱。白玉堂看了一眼,咂砸嘴道:”谁吃得下这个。“芸生道:”中午吃的腥腻,爹爹说都吃些这个,免得积食。“白玉堂皱眉道:”习武之人,哪那么娇气。“白芸生笑道:”爹爹料到二叔不愿,吩咐了,二叔无需多用,只一口便可。“自碗中取出桃来,又自怀中摸出一把小刀,切了一块递过去。白玉堂皱着眉放入嘴中,龇牙咧嘴不肯嚼。白芸生笑道:”二叔,爹爹吩咐了,你不吃我是不能走的。“又对展昭道:”这桃子酸涩得很,展大人若不愿食,也只一口罢。“又拿起桃子切下一块递过去。展昭没搭言,只管笑眯眯接过了,含在嘴里,直看着白玉堂吃了才咽下去。




第17章  第十六章  空悲切胡唯祭酒  自逍遥二爷赠棋
 第十六章空悲切胡唯祭酒自逍遥二爷赠棋

芸生走后,白玉堂猛灌了口雪水梅花茶,一旁展昭闷笑不已。白玉堂随手拿了把折扇于手中把玩,对白福道:“这早晚越见天凉了,早叫你予猫儿备几件厚衣物,可是齐了?”白福应道:“早交予裁缝店了,是孙掌柜亲自接的。算算这几日,应是好了罢。”白玉堂道:“左右无事,我今晚也不用你伺候。你便趁这清闲瞧瞧去罢。”白福应了,又道:“二爷晚间用的少,小的去吩咐后厨备些宵夜来。”一面出去了。

 白玉堂待白福瞧不见影了,忽地抬手,折扇自掌心横飞了出去,直奔展昭面门。展昭早有准备,侧身闪过,回手一捞,折扇稳稳攥在手心。展昭笑道:“玉堂莫恼。”白玉堂哼了一声道:“连白某人也敢戏耍,你且去江湖打听打听,锦毛鼠是那浪得虚名之辈?”展昭见白玉堂面有怒色,忙将折扇放置一旁,道:“玉堂此话怎讲?展某待你,早如自家人一般,何曾戏耍?”白玉堂道:“我卧床数月,遍体鳞伤,但耳不聋、眼不瞎。你当我方才没瞧见你对着芸生挤眉弄眼么?芸生年幼不懂事,你展昭展大人也不懂么?!”展昭笑道:“这桃委实酸涩,展某不喜,也属正常。”白玉堂一怒而起,道:“正常得很!这会子芸生与哥哥讲你我二人分桃,这白家你也不用住了。”展昭忙上前几步,安抚道:“不过是芸生不懂恰巧如此罢了,兄长未必多心。况且白福日日身边伺候着,兄长真个疑心,也该询问过他才是。白福你是晓得的。”白玉堂道:“我自是晓得他的。”展昭道:“自襄阳事后,展某感念玉堂侠义无双,日日愧恨,夜夜难眠。想得玉堂英魂一缕入梦,偏不能够。后于金华遇到玉堂,实乃上苍垂怜,允展某个悔过机会。”顿了顿又道,“这月余来,日日与玉堂一处,品棋论剑,谈古说今,竟是此生第一逍遥自在。人常道:良友易得,知己难逢。展某如今自诩知玉堂第一人,又认作玉堂为展某之心第一人。但不知玉堂意下如何。”言罢紧攥双拳,直盯进白玉堂双眸中去。白玉堂被他一番话震慑住,不由呆了半晌,忽地笑道:“怪也怪也,夜间天凉,这猫发了瘟么。应是快叫白福将衣物取来。”

正说着,白福自门外应道:“这便取来了。”一面挑了帘进屋,笑道:“展大人,衣裳取来了,且试试看。”展昭候了半晌,只得这一盆冷水泼头,闷闷起身,接了衣物入里间换去了。白福又对白玉堂道:“二爷,方才小的过前厅时,见胡家公子胡唯正在厅内。”白玉堂皱眉道:“他来做甚么。”白福笑道:“小的听了一耳朵。胡公子在外跑商,近日才回。听得二爷殁了,想来祭祀。”白玉堂点点头。白福道:“怎地也算二爷发小,此举倒也不为过。况且那边自有管家接应。”白玉堂道:“这倒是个麻烦人物。若那日我出了家门,还应避着此人。”白福道:“这倒是。但那胡少爷向来是个闲不住的,想是过不了几日又走了呢。”白玉堂打了个呵欠,道:“他本就是个不成事的。”白福见状,忙去收拾床榻,准备伺候二爷睡了。

这胡唯倒是个真伤心。一来二人打小认识,也算有感情;二来上次京城是白玉堂办成的事;三来多少有些悔恨。他这悔恨可与别人不同,乃是数月前开封寻白玉堂时,发觉白玉堂与幼年相比更加俊美,心痒不已之时只求一见,却被徐庆韩彰等人吓个半死,灰溜溜离去。正所谓“从来色胆大如天”,这胡唯如今对着白家二爷牌位一通大哭,心里念的却是“早知不如拉拉手也好,再难遇到那样风骨的了,若昔日二人不曾分离,尚能共赴巫山也未可知”,心底将坏事的老天骂了一通。直待香尽灰凉,空嚎了一阵,胡唯方一步三回头地去了。第二日言说昨日匆忙不曾备得厚礼,又跑来一趟。还问白福何处,要讨件旧时物什留念。

 白福打心底瞧不上胡唯,连哄带骗最后几乎是半轰着将这位爷请走了,忙回后院准备瞧瞧昨日晾晒的桂花。自那日展昭席后随口赞了一句“这桂花酒香浓醇厚,回味悠长,果然难得佳品”,引得耗子起了意,央嫂嫂赐了方子,准备酿上几坛。展昭也由着他,亲自打了金桂花,要白福晾晒了,又着人买了桂圆红枣等物,照着方子有木有样地配着。偶尔有了分歧,各说各的理,争执起来,还要白福东西院跑着问个明白。折腾了数日,好歹埋下两坛。 

展昭假期已尽,这日一早便拾掇行李准备上路。来时轻装简行,只一蓝色小包裹,如今要离了,仅过冬衣物便叫白福备了两大包袱,更兼各色点心两坛好酒,不似还京,倒似去哪里游玩一般。展昭本欲推辞,奈何白福道“都是二爷备的,若被辞谢了只怕回去挨骂”,只得收了。临行前众人相送,白玉堂碍于身份,只在院内与展昭告别。展昭心下忐忑,却见白玉堂神色如常,不禁失望。白玉堂递过一小包裹,展昭掂了掂,是一酒坛,笑道:“私藏的?”白玉堂道:“此乃数日前你我二人同酿的桂花酒,我挖了一坛,你带走,埋在开封府后院梨花数下;另一坛仍在我这。免得日后你逢人便道五爷独吞。”展昭笑道:“玉堂放心,不管时日多久,展某定然找个时机,与你同饮便是。”白玉堂笑道:“这可是嫂嫂独家的方子,难得得很,你可要埋上几个年头,也莫叫府上阿猫阿狗的挖了去。”展昭不禁大笑道:“你当随便甚么人皆如你一般擅盗么?”笑罢了,捉过对面人手攥紧,道:“早晚越发的凉了,过几日便叫白福生上火盆罢。你筋骨尚未痊愈,免得受了寒,一辈子坐病。”白玉堂抿了抿嘴,笑道:“若他日能再聚开封,定与你再战一局。”抽回手来,展昭掌间温润,摊开乃是一枚白子。

千里相送,终有一别。展昭将棋子纳入怀中,单手提缰,对众人抱拳道了声“后会有期”,双腿一夹,绝尘而去。白家后院,白玉堂对着一局黑白子,下了个“双杀”。
 


第1章 第十七章   金水镇薛峰得救    泥沟乡王婆毁婚
第十七章金水镇薛峰得救泥沟乡王婆毁婚

越往北行越冷,展昭尚未过了鲁地,已然马蹄踏雪了,倒多亏了白玉堂给做的棉衣。上好的缎面上好的棉絮,展昭只觉这心里燃着一把火也似,由缰信马,竟于这马背上哼唱起来。

 “人言有愿天必成,愿作远方兽;步步与君比肩行。……”哼了几句,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心里却极舒坦。胯下马儿极通人意,慢慢踱着碎步,偶尔低头翻翻地上露出的枯草。展昭兀自美了一回,低头探手摸摸马鬃,笑道:“你倒是悠闲自在了,晚间若赶不到驿站,天寒地冻的,看你哪里寻人家去。”马儿晃了晃脑袋,嘶了一声,溜溜达达加快了脚步。

行了半日,展昭下了官道,寻了条溪水饮马。此时林间落叶飞尽,到有着说不出的干净,略远处可见白山黑水,马儿溜溜达达,翻着枯草下隐着的嫩尖,渐行渐远。展昭捧着酒袋灌了两口,踩着薄雪枯草看景致,正得意处,就听马儿小跑着回来,回头一瞧,那马以鼻头轻撞了撞他后肩,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此马乃是昔日一将军所赠,有着塞外头马血统,极其聪慧。展昭见它转身顺着溪流往下游行去,忙跟着去瞧个究竟。这一瞧,却瞧出了一桩命案。

山涧溪水转弯处,卧着一人,半个脑袋控在溪里,头发打散在水中,似已冻僵。展昭忙上前试探,见其气息极弱,连忙救起,将其控于马上,直奔最近的村落。

许是此人命大,有农家见展昭骑马持剑,不敢怠慢,忙让出自家炕头火盆,弄了碗热姜汤给灌了下去,过会子便缓了过来,只四肢仍旧麻木。展昭询问此人姓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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