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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猫鼠同人)大义无声-笛落梨花韵无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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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十一回   除谣言护卫捉鬼    祭灵位判官哭坟
第二十一回除谣言护卫捉鬼祭灵位判官哭坟


展昭心道自家虽不敢夸口这开封城桩桩件件皆熟识,然则实未听闻有个甚么“十里醉”的,莫不是新出的酒家不成?一面想一面将暖手炉于怀中揣好了,寻了个副食店欲买些熝肉。店家应了一声便去执刀,展昭却皱了眉,只因这棉帘一掀,一股子浓香之气扑面而来,展昭往里瞧了一眼,见屋内烟熏雾罩,不知供着什么。那店家见展昭面色怪异,笑道:“今日不甚太平,求着菩萨多保佑则个。”展昭奇道:“堂堂天子脚下,还有人明目张胆作奸犯科不成?”那店家脸色一禀,伸出头来,左右瞧了瞧,一把将展昭拽将进去,低声道:“这位客官切莫乱说,给小人惹了灾祸。”言罢匆匆转身切好了肉,利落包好了,递与展昭,道:“快走罢。”展昭接过熝肉掂了掂,塞钱过去,道:“店家若是惹了甚么麻烦,何不上报府衙?”店家不耐道:“你这人,恁地啰嗦,快走快走,莫给我惹祸。”展昭见如此说不通,脸色一变,一手摸向腰间,道:“展某乃开封府四品护卫。若店家这里果有贼寇,可是知情不报,不若与我走上一程。”店家闻言脸色一变,心道这怎地说来,忙道:“不知展护卫大驾光临,小民这厢冒犯了。”便要下跪,却给展昭抬手一搀。

展昭方才伸手一摸腰间,方记得此次出门未带腰牌,收回时顺势搀住店家,放缓了声色,道:“你若有甚么难处,不妨说来。”末了又唬一下,“若是不说也罢,少不得要去包大人面前走一遭。”

店家哪经得住这样的话,忙求饶道:“大人明鉴,小人着实不敢欺瞒大人。”一五一十全道了个清楚明白。原来自上月起,也不知怎地,人都传那葬身冲霄楼的锦毛鼠白玉堂化作了冤魂厉鬼回来讨命了。证据便是那白府被一家酒肆收了后,从不见有甚么生意往来,日日大门紧闭的,倒是夜里常闻凄厉哀嚎。更有人曾于深夜时见内有白影飘出,恍若鬼魅。于是口口相传,那锦毛鼠当年曾入宫盗宝,得罪了真龙天子,如今死得凄惨,阴间不允许他轮回,他自认冤枉,便化作孤魂野鬼,白日躲进宅子,夜间便出来哭号。卢方等毕竟为朝中命官,寻常百姓哪个不活得低声下气,生怕惹了麻烦,故并无人声张。像这做夜间生意的,家中便供起神佛,求神佛庇佑,莫惹了灾星上门。


展昭听他言罢,环视一周,果见屋内摆着老君如来等,当中一香炉熏得乌烟瘴气,门窗两侧更是贴着朱砂鬼画符,想必是驱魔所用。此情此景,展昭忽地想起某日白福拎着一串护身符要给白玉堂挂上,去被那傲气的耗子嗤笑:“也不知你去哪巴巴地求了这大一串,都挂你家爷身上,也不怕他们争香火动起手来。”展昭抿了抿嘴,看着那店家叹了口气,道:“鬼神之说,害人害己啊。”转身掀帘出去了。


展昭打定主意,再度转回白府,也不走门,翻墙入院。这院内倒与先前一般无二,只是被打扫得洁净。展昭暗中提气,弓腰滑步,摸到房前,翻身上了房趴伏好。少顷忽听哭啼之声,展昭心道这便是百姓所传之鬼魄了,以手撬瓦,贴着房脊向内瞧。只见一人花白胡子掩面,浑身素白,头上扎着白绫,正自焚香祝祷。前方墨色牌位,赫然写道:贤弟白玉堂之位。展昭一惊,暗道这到底何许人也,忙贴耳用心,只听那人哭道:“白贤弟为人一世英名,智略过人。惜乎你这一片血心,竟被那忘恩负义之人欺哄了。什么叫结义,什么叫立盟,不过是虚名具文而已。想你惨死冲霄,尸骨无存,那群无有心肝的做了官宦,五弟呀!有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与他等掏心掏肺,喂养了那假仁假义的杂种,尚不如我柳青夜夜来哭!五弟呀!”哭声甚为悲切,展昭不免起了恻隐之心,又想到日后玉堂也只能以字存世,恐此生再不得入京,不禁悲上心来。这边人以袖拭目,又道:“如今那漏网之鱼,已被柳某除了个七八,五弟你大仇得报,放心投胎去罢。若放了心,便托个梦柳某。”展昭明了,这便是民间所传鬼怪了,纵身落回院中站定,朗声道:“兄台自称‘柳某’,可是白面判官柳青?”


柳青方祝罢,闻言一惊,摸出腰间判官笔,出门摆开架子,道:“正是在下,你是何人。”展昭一瞧他手中兵刃,抱拳道:“柳兄,别来无恙。”柳青见是展昭,也收了兵刃,去了面上妆容,回礼道:“展大人,不知展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展昭笑道:“柳兄何必明知故问,数日前开封府捉了一名襄阳余匪,名唤钱贵,想是柳兄之功罢。”柳青道:“正是柳某所谓。展大人也不必为难,柳某这便与你回府,绝不喊冤!”展昭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展某离京月余,不知白府易主一事,本是来瞧瞧的。”柳青冷笑道:“白五弟慷慨大义,官家只模糊予了个名头,其中利害,谁还不晓得?如今白家生意已撤出京城,柳某怎忍这院落落入他人之手,便挂了个酒家名头。不过是留个念想罢了。”展昭想到屋内的白玉堂牌位,不由皱了皱眉,道:“柳兄为人忠义,展某佩服。那钱贵本是襄阳余孽,柳兄为民除害,虽有欠妥,想必包大人也不予追究。只是民间传言不甚中听,柳兄还当好自为之。”抱拳告辞。柳青盯着他出了院落,抬声道:“展大人,柳某从不记得手上多少人命,早晚报应上门,自也不曾欠你人情!”展昭未做回答,于夜色中渐去渐远。



第6章 第二十二回   焚炭火手炉留暖   寄玉棋双子定言
第二十二回 焚炭火手炉留暖 寄玉棋双子定言

转眼便是冬至,百官盛服宫中,陪着官家祭了天喝了混沌,便得了近三日的清闲。展昭下朝回了府,心里估量着上月初的书信应早送到金华了,也没个音信,正想着这会子便去磨墨提笔,便见马汉急吼吼跑进院中,喊道:“展大哥,有信。”展昭忙伸手接了,却是无名无字。马汉奇道:“怪也怪也,方才信差送来,言道乃是加急的,我还当什么大事,却连个名头都无有。”展昭将信在手心掂了掂,笑道:“有劳了。南街上正放关扑,热闹得紧,不瞧瞧去”马汉一拍额头,道:“可不是。正攒了几吊大钱,就备着这几日用呢。”一面急急出门凑热闹去了。展昭笑了笑,回屋关门。

 冬日天短,室内已有些昏暗,展昭点上油灯,于桌前坐定,将信托于手中,顿了顿,又起身将灯拨亮了些,方又坐稳,盯了信封一会子,小心拆开了,探头一瞧,却不见纸张;倾手一歪,一物咕噜噜滚出来,圆滚滚黑亮亮,乃是一枚墨玉棋子。展昭盯着棋子瞧了会子,又自怀中摸出百宝囊,倒出一枚白子来把玩了片刻,蓦然一笑,将双子收在百宝囊内系好,重新揣入怀中。

翌日一早,展昭将夜间所见向包拯禀明,包大人沉思片刻,道:“那柳青仗义为友,倒也不失血性。如此说来,那襄阳鼠仙也罢,这民间鬼魅也罢,皆是柳青无意所为了。”展昭施礼道:“正是。常言道‘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仇杀不通官,这是历来的规矩。然属下未将真凶带回,虽有考量,确系失职,请大人责罚。”包拯以手抚须,叹道:“本府如何责罚你。”又问,“公孙先生以为如何。”公孙策一旁正翻看书籍,闻言略一沉思,便道:“大人,素来朝野两难融,何况那柳青并非作奸犯科,所追杀者皆为不义之人,理应嘉奖;但,私自械斗,轻贱人命,理应责罚。由此,便是两者相抵了罢。”包拯点点头,道了声“也罢。”

此时,开封城朱雀门外,白福跳下马车,向着车门问道:“二爷,进城了。”白玉堂里面应了一声,道:“莫作停留,你也小心些。”白福应了一声,摸了摸八字假须,牵着马车进了城。

展昭外面奔忙了一日,回住处时已是掌灯时分。方走至门前,便听里面一阵细琐,不由站定,又听里面有人道:“哎呀我的爷,这乌漆抹黑的,你可悠着些。”又一人道:“猫儿这点子家底,都不够摔上半个时辰的。”展昭再不能忍,“噗”地笑出来,推门入内,道:“既然来了,怎也不点上灯。”室内一锦衣大白耗子正自床头翻找着,闻言也不回头,道:“你这贼猫分明俸禄不低,平日里小气便罢了,竟然还藏私。”手中一扬,正是展昭那日买的手炉。展昭笑着点了油灯,道:“你可小心着些,那可是定窑的。”白玉堂一咧嘴,劈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得意道:“不用光线,凭手感爷便知不过是平常货色,不过烧的好些罢了。你这猫儿呆傻,也不知为谁讹了多少银子去。”展昭端着油灯走到床前,于光线中细细瞧着白玉堂的气色,悠然道:“真的定窑。”白玉堂哼了一声,一头栽倒床上,道:“颠簸了数日,骨头散了。”拽过床头薄被一掀乱盖到身上,便不动了,双脚仍着靴搭在床头。白福一旁悄声过来将二爷靴子脱下摆好,又将乱糟糟的被子给白玉堂盖好,闪身出去了。展昭将灯台放回桌上,回到床边,推了白玉堂一把,也往床头歪去,一面道:“好歹分些被子。”白玉堂却不搭言,一条腿自被下伸出,对着黑影便是一脚。展昭一半身子刚搭上床沿,便咕噜一下滚了下去,忙稳住身形,喝彩道:“五爷好力道。”白玉堂抬起玉鼠手炉晃了晃,道了声“归爷了”,翻身朝里,再不言语。展昭见床已然被白玉堂横占了八九,无奈哄了几声,再一听,对面之人呼吸均匀,早会周公去了。

展昭无奈叹了口气,熄了灯出门,却见白福正门外候着,见他便道:“展爷,今日二爷见白府已易了主,也不知归了哪家,心里不自在,脾气大了些,还望展爷多包涵。”展昭轻笑一声,道:“这是哪里话。你今夜哪里去?”白福笑道:“二爷此次出门,大爷不放心,特意叫小的赶着马车一路缓行而来。如今马车便在客栈后院,小的回客栈便好。”展昭点了点头,道:“玉堂可是好利落了?”白福点点头,喜道:“说不上好利落,大夫说还要些时日,但药是停了,如今只吃些进补的。大夫嘱咐莫着凉,免得阴天下雨的骨头疼。”展昭点点头,道:“明日取些炭火,叫玉堂抱着那手炉。”白福应了。二人又聊了几句,白福方回了客栈;展昭隔着门听了会子屋内,见无甚么动静,方小心推门进去,随意将椅子拼搭了,和衣而睡。

 冬日夜里颇凉,白玉堂醒了一次,唤了声“白福”,伸手摸向床沿欲起身。所触皆是棉麻底料,身下亦无晃动之感,白玉堂不由一惊,瞬间睁眼,转头恍惚瞧见窗棂,方忆起自家正霸着猫窝。又听有呼吸之声,起身往地上瞧去,隐约可见木凳上躺着一人,白玉堂小心下地,于凳子边上站立瞧了会子,抬腿便踹,半路脚踝却被一只手捉了个正着。展昭睁开眼,笑道:“夜深无月,玉堂走路可要小心着些。”白玉堂挣开展昭钳制,嗤笑道:“展大人果然好功夫。连床薄被也无,还真当自家神功护体,爷可不想明日见屋内多出个‘冻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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