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沤沫槿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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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沫好笑的看着这个学姐,当时她作为网球队的经理兼总后援团会长,看到还是一年级的瑾沫在角落偷拍时,却没有任何责怪,反而大大方方的把她拉了进来,不仅让她认识了众正选队员,还教她网球。所以瑾沫一直觉得自己很LUCKY,只是这份幸运到了立海大后,彻底消失了……
不想了,瑾沫拿起DV准备重新拍点东西。
忽然,她只觉得投身进了一片特大的阴影下,抬头望去,原来是桦地庞大的身躯站在她身后,视线以四十五度角下调,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站在那了。
“怎么?今天来得那么晚?”沐樱问道。
“一些小事耽搁了。”迹部回答,随即也瞥了眼她身边的人,“本大爷还以为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敢再进冰帝了。”
“这里是龙潭还是虎穴啊,有什么不敢进的。”瑾沫不客气的回敬道。
“呵呵,暗恋本大爷的人多的是,如果个个都像你这么爱逃,冰帝不是没人了吗?NE,KABAJI?”迹部忽略她的话,一抚泪痣,说得要多轻佻就有多轻佻,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WUSHI”万年不变的回答。
“切,自恋狂。”瑾沫和沐樱同时大手一挥,一起懒懒的说道。关于是父母让瑾沫回立海大读书的话以前就解释过,既然某些人还是认为自己魅力无法挡,那她也没办法了。好在其他队员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她,毕竟是慈郎后援团的,关迹部什么事嘛,流言止于真理。
迹部也不恼,似乎早已习惯了,还是怡然自得的贵族气质,只是眼睛瞥到抹茶口味的蛋糕时顿了下,随即嘴角轻轻上扬。可惜另外两人正注视着忍足和向日的练习赛,没看到那么惊艳的一笑。
×
训练结束,一干人员吃着瑾沫带来的蛋糕,正好可以补充热量。
“啊,果然还是沫沫从神奈川带过来的蛋糕好吃。”慈郎边吃边夸奖着。作为小绵羊后援团成员之一的瑾沫,以前可没少巴结过他。
“凤君,这里还有抹茶的。”瑾沫看着正对着巧克力犯难的凤说道,然后手比迹部快一步地拿过那盒蛋糕。
“谢谢。”凤有些不好意思得接过蛋糕,“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啊,一起吧。”于是,瑾沫切下一块,走到迹部面前,笑容可掬。
“本大爷对这种乡下的东西没兴趣。”迹部看到瑾沫过来,说道。谁让她之前先抢了蛋糕给凤的。
“我有说给你吗?NE,桦地,这是给你的。”瑾沫说着把蛋糕递给桦地,然后挑衅地看了眼迹部,你了不起哦,本来就没打算准备你的份。
“噗哧——”沐樱看到这个状况,忍不住笑出声,连同慈郎和向日都开始笑得很大声,只有其他几位看在迹部还是部长的份上,拼命忍住笑,“咳咳。”看吧,忍足同学已经快忍得内伤了。
迹部的脸色由青变紫最后变黑,瑾沫不禁感叹这颗水仙的变脸天分。可下一秒又发现迹部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竟伸手向眼前的她,瑾沫一惊,向后退去,心想这颗水仙不会打女人吧。
见那人往后退,迹部也放下手,只是问道:“你额头上那什么东西?”似乎刚才隐约看到什么和皮肤不协调的伤痕。
瑾沫连忙抚平刘海想遮住,这样也能看得见,不亏是部长级的人物,眼睛就是尖。
而沐樱眼明手快的拨开她的刘海,虽然早就已经消肿下去,可是擦伤得还挺严重,已结痂的伤口看上去有几分狰狞,只能说切原的不规则发球,真的挺狠的。
“你别跟我说是走路不小心撞在墙上了。”沐樱说道。
“恭喜你,答对了。”瑾沫竖起大拇指对着学姐说。
慈郎有些担心的问道:“沫沫,疼不疼?”要知道他也整天被桦地往地上摔,跟撞墙的感觉应该差不多吧,挺疼的。
“不疼,都已经好了。”看着这位学长这么关心自己,瑾沫小感动一下,以前没白喂养他。
“咳咳,有点像,被一球入魂那样的高速球打到的。”忍足又轻咳了几声,有点不肯定的语气说道。又一个眼尖份子,瑾沫忍不住对他翻了下白眼,现在是法医验尸,不对,验伤吗?就算你家是开医院的,也不用这样专业吧。
迹部听闻,蹙起眉。
“你之前电话里和我说在立海大倒霉的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沐樱听了忍足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算了,告诉你们吧。欺负到没有,就是八字不合,命盘相冲。至于这伤么,还不是赤也那死小孩干的。”瑾沫无所谓的开口说,反正切原只说了不要告诉他父母,没说别告诉别人嘛,总不能真让他们以为自己被欺负,说来,也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八字不合,命盘相冲?众人汗,还能用出这样的词汇,看来果然是真的没事,那也没啥好担心的了。
“哦,就是你那个邻居,网球打得很好么?”沐樱听瑾沫提起过这人,好像在网球方面很有天份。
“他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啊,所以一切保密。”看周围恢复轻松气氛,瑾沫又开始耍宝起来。
可其他人都一副不屑于知道的表情,有这样的部长,多少被教坏变得嚣张了吧,瑾沫耸耸肩安慰自己,却看到迹部依然还是紧皱着眉,心想这人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出国
和冰帝的人告别后,瑾沫也准备回家了。只是半路被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拦住,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瑾沫黑线的打量着这辆车,然后看了看车里的人,不晓得这位部长大人又想怎样。
“回神奈川?”车里的人开口问她。
“恩。”瑾沫琢磨着回答道。
“上车,本大爷送你过去。”迹部刚说完,副座的桦地便下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不用了,前面就有去神奈川的直达车。”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不坐,瑾沫说着还摇了摇头。
一时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不就是不坐他的车吗,不用看仇人那样看她吧,瑾沫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最后还是乖乖地上了车,安慰自己就当省钱了,还省时间,顺便再满足下自己的虚荣,多豪华的轿车啊。
“你还不知道吧?”迹部的视线望向窗外,淡淡得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问句,让瑾沫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自言自语。
“知道什么?”她还是试着问了上去。
×
知道什么,瑾沫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榊沐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除了一个迹部知道她明天一早就要赶飞机出国,完全没有人再知道这件事。
她说不要瑾沫告别,怕这丫头会哭,也不要网球部的人告别,怕自己会哭。
迹部坐到瑾沫身边,绅士地抽出手帕递给她,像他那样的贵族公子都会带着,还带着男士香水的味道,让瑾沫犹豫着要不要玷污了它。
看到她有些伤心得不发一言,开始还有些担心,可当看到她抹完眼泪,最后哼了一把鼻涕在手帕上,忍不住满头黑线。“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开口低声呢喃了一句,可还是被瑾沫听到了。
“有什么关系,回去帮你洗干净就好了。”瑾沫其实只是有些气愤得难过,这个学姐居然不让自己跟她道别,所有的怨念就发泄在了迹部的手帕上。
“那你们明天去送她么?”瑾沫开口问道。
“她不让任何人去,所以现在也只有本大爷知道。”也对,如果让慈郎知道,一定闹得比她还厉害。瑾沫理解得点点头,这个学姐总是很要强的,生离死别这种事她肯定不干。重重地点完头,再哼了把鼻涕,反正已经很脏了,还可怜兮兮的对着迹部说:“我会洗干净的。”
迹部的背景图案已经是一片凄惨的黑色:“随便你。”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一回到家,瑾沫便拨通了学姐的电话。
“迹部那家伙怎么那么多废话,明明让他等我走了再告诉你们的。”电话那边的人听了瑾沫的哭诉,不禁叫嚣道。
“是吗?你就记得一个迹部大爷,原来暗恋他的人,其实是你。”
“可惜那棵大水仙,只倾心于你。”
“榊沐樱,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
两个人开始在电话里闹起来,接着又说起了刚认识的时候,几乎把在冰帝的日子一点点的说了个遍,直到说到实在无话可说,才依依不舍得告别,挂了电话。明天不会去送机,学姐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的,可是心里还是一丝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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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瑾沫仰望着天空,只要看到天上有飞机飞过,就想是不是沐学姐在上面。感觉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了,好烦,偏偏还不让当面道别。想着还是冲出了家门,不是去飞机场,是到了隔壁切原家。
“砰砰砰——”地大敲他家门,反正今天他父母都不在,不用保持乖孩子形象。“切原赤也,给我开门,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
“你看不见我家是有门铃的啊!”切原一开门就冲着瑾沫大吼道。
瑾沫看到凶得不了的切原,却一下子觉得亲切的不得了,忽然想到万一哪天要是他也走了,自己大概也会难过的要死吧。
“对不起,陪我玩会电玩可以吗?”瑾沫放柔音量,不似以往的强硬口气,而是带着商量地口吻问道。
对不起?切原摸了摸脑袋,都说了,要来硬的还能抵挡,他就怕这丫头突然180度大转变,装可怜。一时不知道怎么办,都忘记了让她进家门。
“不行哦,赤也今天要补习英文。”突然门口又冲出了一个白色的脑袋。
沐学姐说过,对诸如忍足这样对女生总是自来熟的人,一定要保持不理不睬的态度,他们就是随时都处在发情期的狼。瑾沫一直把这位学姐的话,奉为圣言,所以自从那天在医务室认识仁王之后,她也认定了,仁王就是一只随时处在发情期的狐狸,是一定要忽略其存在的。
所以,瑾沫目不斜视地走进切原家,熟悉的把游戏机拿出来,插好电源,然后把游戏卡插好,手拿着手掌机坐在屏幕前,一切就绪,才回头对着切原说:“陪我玩吧。”一句话说得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连切原都忍不住要走过去答应她了。
偏偏这时,从书房里又探出了一个大光头:“赤也,这里还有张卷子,快做了。”硬生生地把正迈步前往游戏机的切原定在了原地,而彻底把切原拉回去的,是随后走出来的人。今天没有戴帽子的他,眼神更为犀利得看着切原,惊得切原简直是用了音速奔回书房,去做那堆怎么都看不懂的蝌蚪文。
立海大的正选几乎来了一半,只要有真田在,今天切原就别想碰学习以外的东西了,瑾沫只好无聊的打起了单机游戏。
“很厉害嘛,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从刚才就被忽略的仁王,还是不死心的搭讪道,心里想着难道他就那么招人讨厌吗。
正在打着游戏的瑾沫只想到“小子,你很嚣张哦。”,也忘了自家学姐的名言警句,随即扔给仁王另一只手掌机,说:“那我们打一局。”
游戏的过程是激烈的,激烈到真田不止一次出来放冷空气冻结他们两个,偏偏这里不是网球场,他也不是这屋主人,不能随便赶人走,而切原光是听外面按键的声音,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