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毒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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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儿,本王想你了。”温柔的话语从万俟圣昕口中说出来,就被加感人,他伸出手,看着风信子的桃花眼弯弯的,比月亮还要美丽。
御花园是那么的安静,传说中冷漠嗜血的鬼面冥王,仿佛在那一刻不再是魔鬼,而是仅仅是一个痴情的男子。
席间有女眷捧着双手置于胸前,双眼写满羡慕和爱恋,犹如风信子此时是最幸福的女人,而鬼面冥王,瞬间化身为最完美的恋人。
风信子是被感动了,但更多的,是惊异,这个男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幽冥寨主吗?
于是,在听到冥王深情又煽情的话语之后,风信子傻傻的将小手搭在他的大手上,任他将她拥进怀里,提手想要探探他的额头,还愣愣的低声问他:“你,没事吧?”
万俟圣昕适时的握住风信子的手,表情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说,当血沉告诉他见面时要表达思念时,他还有些不屑,可是当这个一向喜欢笑喜欢闹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红着眼睛用那么可爱又可怜的目光看着他时,他第一次有些不由自主……
而且,这几天,他的确想她了,没有她闯祸的日子,有些无聊。1
现在风信子一句“你没事吧”,彻底打击到了他的信心,因为血沉说,直截了当的表达思念,一定会让女人感动的扑进他的怀里又哭又笑,可是,她既没哭也没笑,虽然在他怀里却是被他拉进来的……
尽管如此,抱着她的感觉倒也还不差,软软的香香的,脸上迷迷糊糊的表情也很可爱,虽然戴着面具,却露出了精巧尖削的下巴,一双明亮的琉璃目藏在银色的面具下流光溢彩,甚是迷人。
小宫说她变美了,他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记忆里她带着面纱的样子都很模糊,只记得是个刁蛮可爱的姑娘,古灵精怪的姑娘,麻烦不断的姑娘。
万俟圣昕的失神让风信子有些不自在了,可心里却还因他那句想她而难以平复,那么冷清淡漠的性子,她以为他永远也说不出什么让她动心的话,会那么一直平平淡淡的守着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然后厌倦了就离他而去,现在看来,似乎计划有变。
两人的举动,看在外人眼中格外的亲昵,看在万俟庆的眼中格外的恐怖,看在司寇无邪的眼里就格外的刺眼。
“公众场合,你俩到底要亲亲我我到什么时候啊?”司寇无邪闷闷的喝了好几杯酒,对面男女依然旁若无人的对视着,那一黑一白的简单衣饰,还有一金一银的诡异面具,都让两人看上去那么般配,他承认,他是真的有些嫉妒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也唤醒了呆愣的众人,于是或喝酒或谈话或吃水果,开始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尴尬,但还是有不少人频频向二人投去目光,难怪九公主那般装扮,原来是因为鬼面冥王会这般装扮,可是不是说她被休弃了吗?
万俟圣昕漠然的扫了一眼司寇无邪,然后在风信子耳边很轻很轻地说:“待会儿,会慢慢跟你算账!”
风信子错愕的看着他,应该是她跟他算账才对吧,这个斤斤计较的小气男人。
不过,这样的他还不是让她轻易地失了心?满腔的怒气被他的温柔淡去,原来所谓的坚持,在他面前的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皇帝陛下,本王记得此次宫宴也受到了你的邀请,是本王记错了,还是陛下不欢迎本王的到来?”万俟圣昕淡淡的看向主位上的万俟庆,眼中的鄙夷和不屑显而易见,果然,将万俟家的江山交给这样一个无能的外人,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万俟庆早被吓得有些腿软,背后的龙袍也被打湿了一大片,如今听到鬼面冥王这样的口气,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皇后见此情形,眼中竟也闪过一丝厌恶,只见她给太子殿下递了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发言,可万俟玦看到鬼面冥王和风尘那般亲密,再想到方才自己对她意图不轨,刹那间感觉一股寒气将他紧紧束缚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相拥而立的万俟圣昕和风信子,心颤抖得厉害,哪里还能注意到皇后的眼色啊。
“冥王大人说笑了,你能赏脸来参加宫宴,父皇自然是万分欢迎的,想来是宫人懒惰,怠慢了大人,来人,还不速速给大人上座?”三皇子万俟延看到了皇后的小动作,见太子不成气候便起身对万俟圣昕抱了抱拳,行了个江湖之礼,而后吩咐左右为他上座,期间,皇贵妃一直赞赏地看着他。
三皇子虽然是李妃的儿子,却是过继给了皇贵妃抚养,虽说李氏也颇为得宠,但三皇子此人趋炎附势,俨然将皇贵妃当成了生母对待,因此李氏更加偏爱自己的两个女儿,尤其是刁蛮的三公主。
四人合抬着一把与皇子的同等尊贵的金椅子缓缓的走进了众人视线,椅子上铺着兽皮,看上去尊贵又不失霸气,配鬼面冥王这样的奇人异士倒也正好,可四人不过是普通宫人,听得皇子需要椅子这才搬了来,如今却不知道该往何处摆了。
这时候万俟庆也稍稍缓过来了,见宫人迟疑,伸手指着太子殿下身边的空位,示意将椅子放在那里。
第一百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3…8…21 16:42:59 本章字数:4370
这时候万俟庆也稍稍缓过来了,见宫人迟疑,伸手指着太子殿下身边的空位,示意将椅子放在那里。1
“慢着,我既为尘儿夫婿,自然应该与尘儿的座位设在一处,你说是吧,皇帝陛下?”万俟圣昕面无表情,语气也不带丝毫情绪,但说到尘儿二字,却要温柔许多,因此,九公主被休之事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万俟庆不明白万俟圣昕到底要干什么,只能命人将椅子摆在风信子座位旁边,带着讨好谄媚,道:“冥王看看此处可合你的意?”
当然,回应他的是漠然,但万俟圣昕抱着拥着风信子肩头一起坐在那铺着兽皮的金椅子上的动作,也算是给了他答复了,虽然还是有些提心吊胆,但万俟庆知道冥王承认是风尘的夫婿,应该就不会为难他了吧。
说话间,地上的尸体已经被人拖走了,手上昏迷的玉坠也早被刀小影带去了御医院,现在的御花园干净整洁,宫灯迷离,繁华依旧,仿佛仅仅只是一场宫宴,而已。
自从万俟圣昕落座后,司寇无邪便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一举动被万俟庆看在眼里,再一联系这两日司寇无邪对风尘的关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占据了心扉,他会不会是想要拉拢司寇无邪,才对风尘另眼相待?
若真是如此,他的江山怕真是保全不了了,这两个看起来年龄加在一起也没他大的男人,却都有着足以让他国破家亡的本事,一个尚且对付不了,若两人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要想扭转局面,怕只能从风尘这个丫头下手了,只要她还当他是父亲,对他有感恩之心,那么鬼面冥王或许会帮他也说不准。
这么想着,万俟庆向风尘投了一个慈父的和蔼眼神。
风信子感觉到了万俟庆的目光,猛一抬头,见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俏脸瞬间变色,甩甩手臂避免长满鸡皮疙瘩。
而风信子这一可爱的小动作,看在万俟圣昕眼里以为是她对万俟庆的不满和厌恶,想到方才那两个侍卫,他要是再来晚一步,可能就见不到这个女人了,这一想法让万俟圣昕一阵后怕,脸也阴沉了几分。1
“敢问皇帝陛下,方才那两个侍卫意欲何为?”万俟圣昕这句话问得淡然,却听得万俟庆一声冷汗。
“这……”
“这说来就话长了,长话短说呢就是九公主不知礼数取笑皇家礼仪,目无尊长不跪王朝皇帝,皇帝陛下举棋不定,皇后娘娘出谋划策,三公主殿下不依不饶,四公主殿下添油加醋,还有……”司寇无邪打断万俟庆的话,本说得滔滔不绝,却在此处停顿,对六公主风姿眨眨眼,又道:“其他就太混乱了,本皇没太注意,不知本王说的可全面,王朝皇帝陛下?”
万俟庆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哦?”万俟圣昕端起面前刚摆好的装着西域葡萄酒的夜光杯,在手中晃了晃,冷冰冰的眼神一路扫过司寇无邪提到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万俟庆变了颜色的脸上,道,“本王倒是不知这皇家还有这么多礼仪,那么本王是不是也该向皇帝陛下跪着行礼呢?”
“冥王,自然不必。”虽然万俟庆心里也那么想过,但若是赔上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我都不必行礼,”万俟圣昕微微蹙了下眉头,突然眸色一冷,还端着酒杯的手突然重重的砸在青铜案几上,怒道,“我的女人岂有下跪之礼?皇上莫非是欺我护不了她?”
厚重的青铜应声而裂,从中间断开来,案几上的杯盏果盘碎落一地,几粒葡萄在地上转了几圈,不动了。
“这……这……”万俟庆怕了,他害怕一出言自己也会像这些葡萄一样,在地上滚上几圈,然后,不动了。
风信子一把抓过万俟圣昕的手,细细察看了一下,没有破皮也没有红肿,这才有些嗔怪地放开他的手,道:“你是小孩子吗?说动怒就动怒,万一……”
“你在关心我?”万俟圣昕突然对着风信子粲然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桃花眼勾魂夺魄,魅惑人心。
风信子红了脸,男人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这样干净纯粹还带些得意和宠溺的笑容,只在风信子梦中出现过,突然在现实中出现,她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幻了,不过,听他占有欲的说她是他的女人,那种感觉,让风信子自然而然的勾起了唇角,心里甜甜的,是不是,叫做幸福?
“谁关心你,我只是可惜这些水果和美酒罢了。”风信子口是心非,万俟圣昕便明知故问道:“是吗?”
“是啊。”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之时,万俟庆刚深深地松了口气,就听司寇无邪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还真是没有礼貌,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难怪皇帝陛下不喜欢这个女儿,想要打上三十大板呢!”
“三十大板?你想打尘儿三十大板?”明明知道这个一身是毒古灵精怪的女子不可能乖乖的被打,但万俟圣昕还是有些心疼,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训了?愤怒的捏紧拳头,可惜没有青铜案几再给他砸了,而他的手也被风信子握住了。
“是啊,三十大板呢,不过尘儿确实是不对,不管怎么说,在名义上我也算是父皇的女儿,方才的行为冒犯了父皇和几位皇姐,尘儿应该受到惩罚,而且那时候他们以为你休了我,所以才……”风信子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地说,“尘儿目无尊长不知礼数,甘愿受着三十大板,父皇,你让他们动手吧。”
在风信子的眼泪和万俟圣昕阴鸷的目光中,万俟庆突然想叫来禁卫军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可是,他还是不敢,相比笑里藏刀的司寇无邪,他更惧怕这个阴晴不定的鬼面冥王,至少司寇无邪有战争契约约束着,在日昼王朝议和期间不敢把他怎么样,可是鬼面冥王乃是江湖流寇,看他不爽举刀相向不过转瞬之间……
“看尘儿说的,父皇怎么会真打你呢?方才说那三十大板不过是父皇开开玩笑,想看看你离宫这些日子胆量是否变大了。”万俟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