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家a团同人)[j家a团]毕业生(y2-模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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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归想,骂归骂,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往二楼亮着橘黄色灯光的房间望了一眼。
那个灰姑娘站起来又坐下,显然很忙碌。
搞什么呢?难道在找存钱的地方?
从相叶鬼鬼祟祟地把东西往被子里塞的时候,松本就知道相叶有事瞒着他,说不定还不止这一件两件呢。
但松本也理解,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
就像他保留着其实自己也看□□的秘密,却偏要在相叶雅纪面前摆出一副女人倒贴我也不要的样子一样。
所以他能理解,即使相叶这个思想直接反应在脸上的笨蛋,也开始保留自己的空间了。
了解相叶如松本润者,自然不会揭穿。
但看着那个拙劣的掩饰方法,实在很有趣,所以忍不住善意地捉弄他一下。
仅仅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那家伙有必要这么着急着赶人么?松本润郁闷了。
这么一副不再欢迎的样子,明显觉得他,松本润,很碍事。
切!松本润一脚踢翻了垃圾箱。
接下来应该头也不回,很有型,很有型地,像道明寺一样拉风地走。但那毕竟是演戏。
事实上,松本润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回头,不服气地朝相叶的窗子看过去。
这一回,窗口是两个人。
13
搞什么?……但松本来不及细想,他看见在相叶房间的那个粗壮的男人抓住了相叶的衣领,抡起拳头,要揍到他脸上了。
那个笨蛋难道借了高利贷?!松本拔腿就沿着刚才一步两回头的街道奔了回去。
气喘吁吁地奔上二楼,开始狂敲相叶的房门。
不会已经被打晕了吧……松本几乎是拳脚并用地对相叶的房门施加瀑力,不能打在相叶身上的力气全部发泄在了房门上。
松本凑在门口听了听,似乎没动静。
当他正准备砸最后一次门,然后想别的办法进去的时候。
门开了,他一拳砸在了相叶脑袋上。
“好痛!”相叶捂着被松本砸中的脑袋,这力道简直就是劈砖头啊。
松本一把拉过相叶,护在身后。警惕地朝房间里巡视着,生怕那个男人扑过来。
但僵持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
“你没走呢?”相叶把头伸过来,扛在他的肩膀上:“晚回去可就没电车了哦。”
松本还没从刚才的警惕中回过神来:“那人是谁?”
“那个?哦……”相叶还是一副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的样子:“那是莉香的哥哥。”
“哈?!”这次松本润的眼睛瞪了起来,诧异的表情显然比生气的表情幅度要大得多。
三个人坐在茶几旁,松本点头打个招呼觉得混身不自在。
松本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又瞟向别处,再看着墙上时针分针即将重合的时钟。
看来真赶不上末班车了。
“刚才……实在抱歉。”松本直挺着肩膀,非常勉强地在道歉。
“我也很抱歉……”那个男人说:“说来就来了。听相叶说,我来的时候,你才刚走。”
其实是被赶走的。嗯,强行驱逐。
松本润的眼珠子又在房间里逛了一圈,然后落在倒茶回来的相叶雅纪脸上。
相叶感觉到了左边那问责的目光,然后在心里碎碎念着,大哥啊,大哥……你再坐一会儿吧。
那就改天再聊。莉香的哥哥非常豪爽地干了桌上的茶,然后站起身来。
“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该走了。”他转身往门口走,相叶几乎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了:“大哥……你不坐了?”
“走了。走了。”莉香哥的行事风格和体格一样强健。一踏出门去,把门结实地一关,半点挽留的余地都没有。
剩下的两个人,看看地,看看天,看看时钟。
铛~铛~铛~十二点。
相叶变身了。
他转过来,面朝松本,正襟危坐,双手伏地,九十度弯腰,像只大青蛙似的趴在地上,行了个标准的谢罪礼。
“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瞒着你们……”相叶的声音传到地面,再从地面反弹到松本的耳朵里。“我要和莉香结婚了!”
“哈?!”松本润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再看墙上的时钟,难道过了十二点人都不正常么?“等等……你说真的?!”
相叶爬起来,近乎讨好地举着他那个惯用的道歉姿势。
14
二宫答应了樱井的邀请是因为那个白痴真的做了一件很白痴的事。
他居然三更半夜跑到了二宫家楼下,然后不停地按喇叭,一副你不出来我就吵死你邻居的鱼死网破的架势,逼得二宫不得不缴械投降。
“我们去看东京塔。”当樱井露出两颗板牙笑着说出半夜叫他出来的目的的时候,二宫真的很想掐死他。
半夜的东京塔裹着炫目的红光,在城市的灯海中,显得孤独而壮丽。
樱井翔拉着他走到塔下,指着塔尖让他看。
“你说,如果站在塔尖,能看多远?”樱井翔兴致不减。
二宫揣着手,没好气地回答:“你去问修电线的。”
“站在塔顶,所有灯光的地方都能看见。”樱井翔说得很激昂,甚至激昂地把二宫揣在臂弯里的一只手掰了出来,像跳歌剧似的展开手臂,指着远方灯火最灿烂的地方:“那些能看见的地方,都是我们的。”
二宫诧异地看着他,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樱井翔。
二宫和也记得第一次见樱井翔时候,那个人很礼节性地伸出手,然后轻轻握了一下,官腔地说着你的表演令我很感慨云云。
那种生为同龄人,却没有一丝同龄人该有的表情,给二宫留下了深刻印象。
原以为樱井翔会是那种讨厌的学生会干部,但碰面的时间多了,却发现樱井翔并不如他的对外形象一般完美。
比如背越式跳高是他的软肋,他僵硬的肌禸总无法划出一道高抛的弧线。
于是很多个下午,二宫总能看见他在体操垫子上摔了一次又一次。
其实没有人规定大学生要会背越式跳高,但樱井翔只会练习到超出自己生理极限才罢手。
可能是他精英式的家教,抑或不服输的性格,使得他总孜孜不倦地向着最前方奔跑。
而这次,这个口气可太大了。
从东京湾吹来的风,绕过东京塔细密的骨骼,拂过站在塔下的两个人。
夏天的风,湿热而黏着,像额头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樱井翔眼中闪动着的,是所有目光所及的地方的灯光,都映在了瞳孔中的流光溢彩。
蓬勃而出的,是野心?是躁动?是年少所以透着的一股子轻狂?抑或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个大大的目标?
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他同意了。
但为什么?他问自己……没有答案。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聊到在某个闷热的午后,看那个白痴一遍遍地练习背越式跳高一样。
也许,那个白痴身上有自己所缺少却一直向往的东西?
☆、第十五、十六、十七章
15
松本润留宿相叶家的那个晚上注定要失眠了。
大大咧咧的相叶在某些细节上的细心,使得松本润只能把疑问烂在肚子里。
“你睡我的床,我睡地板。”相叶从柜子里拿出棉被铺在地上,试着躺一躺,发现手长脚长无法伸展。
“要不然挤一挤吧。”松本勉为其难地说,但相叶却摇摇头。
“不行,那样你睡得不舒服。”
怎样都不舒服……松本润想,就算让我睡在king size的床上,我也不舒服。
嗯,心里不舒服……
相叶不怕麻烦地去挪桌子,搬椅子,腾地方。
松本看着他,一瞬间觉得他对自己很客气。
也许相叶一直是这样小心翼翼活着的人。
也许会觉得客气,是因为自己生疏了。
松本润记得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相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说“莉香和我交往啦!”当时自己只是面无表情地笑了笑。
没觉得交男女朋友是个多大的事儿,只想着交往了还会分手。
但这回却不敢这么想了。
原以为毕业这么多年,大家还是知根知底的无间好友,但不知不觉间,却有了各自的秘密。
就业,结婚,承担责任……那个家伙也终于开始长大了吗?
松本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孤单。
就像一群小孩玩着玩着,都跑回家吃饭了,最后只剩自己一个,孤零零喊着“鬼在哪儿呢?”
其实没有鬼,只有自己的影子,被透过楼宇间缝隙的夕阳,拉得长长的。
“睡了吗?”松本闷闷地问。
地板上支支吾吾地传来:“没呢……”
“钱不够吗?”松本违心地找出了这句话。
“诶?”相叶的瞌睡被彻底吓醒了。
他以为松本润会愤愤地说:“你这个家伙,居然瞒了这么久,太不够意思了”,但松本却背朝着他,问出了这么句嘘寒问暖的话。
这回是相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16
二宫和也是顶着一头光环进人TMI综合律师事务所的。
因为和樱井翔的校友关系,和那场电视转播的诉讼对决,使得他扬名律师界。
当他与年轻有为,前途看好的樱井翔齐刷刷走进事务所的时候,四周闪亮闪亮的眼睛,像聚光灯似的,盯得他有些想躲。还有人就打趣道“这样一来,我们恐怕会扬名立万了”。
扬名立万……可能是樱井翔想做的,但二宫和也也未必不想。
男子汉的事业心和虚荣心有时会变得格外强烈。
“这位是事务所的创始人,牛岛先生。”樱井翔向二宫和也介绍着事务所中最有分量的人。
那位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先生,显然将对樱井翔的欣赏也转移到了二宫和也身上,打量着他的目光,也是一副欣赏青年才俊的神情。
“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这是好事。”牛岛先生说:“所以我打算让你们这些年轻人也渐渐独立做些事情。”
牛岛先生所说的独立做的事情,是在一个月后。
事务所指明樱井翔和二宫和也负责一桩征地赔偿的案子。
居民告企业的案子,往往流于民事的解决方法,最后以抬高征地补偿的价格,取得居民满意作为终了。
TMI事务所作为东京都排名第五的律师事务所,自然作为原告的诉讼律师,站在居民利益的一方。不是因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因为事务所想博得个为民请命的好名声而已。
用律师界一句上不了台面的话,在知名度和金钱面前,TMI选择知名度。
但二宫却对当初接下这个案子有些异议。
被告AZEL公司不是房地产业的巨头,因此,这个案子注定不会引来同行的关注。况且被征的地不是居民建筑用地,不会涉及房产拆迁及住房年限,也不是有争议的城乡结合部,涉及政府侵权。
综合看来,这个案子注定只是个简单的赔偿金问题。
对TMI事务所的声誉,和对樱井翔个人的声誉不会有任何影响。
换句话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案子而已。
虽然二宫理解这是牛岛先生给青年律师的一个锻炼的机会。
但看到樱井翔为这个案子,整天不吃不睡的时候,就不禁想问,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
樱井翔是个冲劲十足的人,从揽下案子的那天起,就每天第一跑去那块被征用地勘察地界,还和当地居民热切地谈话。
正午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