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桑gl-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秸乓巫樱读松砩系男渥釉谏厦媸遣亮擞植粒骸岸唬胱 �
这专业的派头,让新东新南都不禁汗颜。
就在这样的筛选之下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挑了约有二十多三十个孩子了吧,有□□个孩子的样貌实在看不上眼。虽说如今的孩子尚且小,长开了就好了;可是新东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孩子长不开了…有一些则是塌鼻,这不可以,殿下和夫人都有着挺挺的鼻梁;有一些则是眼睛特别小,又有一些是面相太长,总而言之,这一个多时辰都没有合心意的。
人贩子在旁边可是急了。
“二位,看了那么多,都没有中意的?”我的个乖乖,是个男婴抱回去传宗接代不就完了嘛,怎么还那么多要求!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人家花了大价钱办事,自己肯定要想办法办好它。
“还有吗。”新南不予理会。
“有……后边还有十来个孩子。喂,那个谁,疯婆子!到你了!”
随着人贩子的一声叫唤,角落里一个身怀有孕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孩走了过来。这妇人似乎有些痴呆,头上蒙着一层布,傻乎乎地跟着人贩子的脚步走过来。
新南只粗略地看了一眼,道:“她这孩子也有一岁大了吧,不是说好了要近期见世的孩子吗,这么大了也敢带来?”
“哎呀这位老爷,她这孩子虽然是大了些,可是我瞅着样貌也不错…”人贩子将那男婴抱到新东新南跟前:“二位瞧,这孩子打小白白胖胖,眼睛黑溜溜地,多虎气!虽然是大了些,但是大也有大的好啊,像百夜哭那些早就过了,免遭夜夜啼哭之苦!”
新东看了那孩子一眼,这样貌对比方才那些婴孩,竟真是漂亮不少。回过头来,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傻乎乎的妇人,哑声道:“为何蒙着头巾。”
人贩子苦笑:“二位莫见怪。这个疯婆子早些年被人毁了容貌,如今半边脸甚是丑陋,还是不见的好。”
新南仅是一个冷漠的眼神。
“好吧,我掀开。”
人贩子和那疯婆娘纠缠了好久,才将那头巾摘下、这一幕,确是触目惊心。那应该是被腐蚀过的毁坏,半张脸的肉都皱成一堆,分不清五官。新东心情有些沉重,本想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却在这张脸上发现了其他东西。
新南会意,便朝人贩子点了点头。
人贩子忙高兴地应下,知道他二人是决定要这疯婆子的娃了。给在场的人均发了几个钱,就催他们各自散去。
那疯婆子不知状况,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脸呆滞。
另一只手,则是抚着自己那隆起得厉害的肚子。
听那人贩子所说,这疯婆子以前不疯,而且是镇上一户有钱人家的小姐,长得还不赖。安统十五年,也就是前年的时候,家里把她许配给另一户有钱人家的独子,本来日子还是过得不错的。只是从征战开始,夫家被朝廷欺凌,散尽家财;而这小姐本来的婆家早早搬迁不知去向。
那个时候,这姑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夫家那边为了偿债,不知道是哪一个亲戚,把她卖到了青楼中去。进了青楼,这姑娘还怀上了客人的孩子,那时,这客人本打算给她赎身纳为小妾,殊不知同行哪个姑娘妒心重,毁了她的脸。
原本要纳她为妾的人当即不要她,青楼也将她赶了出去,她便只身一人挺着大肚子在外流浪,没多久,就疯了。
怀胎十月之后,她生下了这个孩子。那时战乱已起,街上歹人多了不少;虽是容貌被毁,但蒙掉脸也还是个标致的姑娘、有一些镇上的巡城兵士,仗着她疯癫不识事而对她施暴,导致她如今又怀了身孕。
有人对她避而远之,当作瘟神;有人可怜她受百般欺凌,便会照顾她和她那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她磕磕碰碰就活到了今天。
新东新南听了这事,都不免心中刺痛。
“她腹中孩子,有几个月了。”
“约有八个月了。”
后来,镇上的人贩子不知怎的就消失不见了,有人说,他是赚了钱去外地了。或者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他死在了一桩生意上、一个卖掉男婴的月夜下。
新东新南带着那疯婆子和她儿子秘密返回京都,并召回在外寻找的所有暗卫。
这件事,算是可以了结了。
新东回想起那天看到这个疯婆子的第一面。
回想起那张丑陋的脸下,另一小半没有遭到伤害的部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赌注,但是这群暗卫都决定这一场赌一把。
就为了那和子桑聿神似的眼睛。
☆、第32章 调虎策
固川城。
固川城位于江洲以北,碍于江洲十八城的繁荣富庶,固川虽然地域也广,却不算繁闹。不过自从那兵马元帅二皇子柏渊领兵来了此地,这个地方就强制性地繁荣了起来。诸如每家商贾出钱修葺街道房屋,修建整齐划一的官道;各商贩百姓缴纳税款,办起有模有样的自家摊子;官府也掏钱装饰固川内外,让城内往京都的繁华发展。
当然,官府出的钱银也无非是百姓的家财。
这一切,源自柏渊的一句:固川如此破旧,让本皇子住?
当地官吏当机立断,整顿风气,一改贫困之风。
这固川城虽然看起来是如此风光,实际上每家每户都有说不出的苦。为了讨好这柏渊的心,每一家都要出钱修葺自己的房屋或是小摊。没钱?可以,官府强制帮你修葺,并且写下欠条表明这一次帮你修葺花了多少多少银子,多久之内必须归还。还不了,利息翻倍,收屋收田,直到还清为止。
于是每一天出来买卖叫唤的商家小贩比比皆是,但是有钱买东西的是少得可怜。
和延军停战已是有三月的时间,这近乎百天的时间里,固川城平白需要养活着那么大的一批人,已是心力交瘁。更何况,那柏渊是皇子不容得罪,自从停战以来日日烦躁,脾气实在难伺候得紧。各路商家每天都得供应酒肉,濒临散财。
柏渊夜饮四斤酒,日啖十斤肉!
官吏百姓私底下都纷纷摇头:这场仗,还是快些打完罢,起码早日送走这个瘟神皇子,我们的日子也可过得好一些!
偏偏停战了三个多月。
不过这一日,事情倒有了些变化。
固川城元帅府。
这元帅府本是城中一处贵族行宫,向来被有钱商贾掌控。柏渊来了之后,大军便以征用府邸为由,让柏渊等重要将领入住。
日上三竿了,一批将领正守在柏渊房门跟前,等待召见。听闻昨天夜里,柏渊和两个手下又去了城中的青楼厮混,喝花酒直喝到四更天时才回到府中。如今军情紧急,那报信的侍卫也通传过了,怎得这元帅还是不急不躁的模样?
“哎呀,二皇子不要,外边还有人等着您呢~”
“你个小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
突地,房中传来几声男女嬉闹。
门外等候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一两个尚且热血报国的,心中对柏渊是大失所望!如此堕落的元帅,怎会有英勇之师!房内窸窸窣窣舞弄了半晌,那房门才吱呀打开,门外侍卫得了许可,邀请几位将领进去。
房间之内,柏渊仍是身着中衣,粗略地披了一件袍子在身上,盘坐于塌。嘴里还不住地打了个呵欠,一手抹着眼睛,另一手去摸索桌子上的茶杯:“参茶捧来。…你们几个,一大早地就过来找本帅,有何事?”
“启禀元帅,前线送来加急战报。”
柏渊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念!”
“据监察江洲的探子回报,近日延军有所动作,江洲的兵马少了一部分,有大批人马似往东边方向而去。而这人马当中,还有子桑聿等人的身影。”
“子桑聿!”柏渊听到此处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那如今江洲是何人在守?”
“公孙政仍在江洲,以及延军近二十五万的兵力。”那将领回禀道,“这次探子所获的前线战报中,子桑聿等人带了近十万将士往东而去。属下等揣度许久,估计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东边的载泽城。”
“载泽城…”柏渊抚了抚下巴。
从江洲攻往皇城最便捷的路线无非就是从固川而占定疆,如今我宁军据守固川,那延军非但没有攻打选择停战三月,如今更是绕道前往更远的载泽城而去。莫非,是因为忌惮我宁军实力?只不过前几次他们攻打洛关与江洲如斯顺利……
“不知元帅打算如何定夺?”
“无论如何,本帅都要亲自拿下这逆贼。”柏渊的眼神变得冰冷,近乎咬牙切齿。“区区黄毛小儿竟分我大宁半壁河山,想必已得意得不可自拔!如今还妄想从本帅眼皮底下攻打载泽城,休想!”
还未等将领们反应过来,柏渊便下令:
“点兵!本帅当即便要带领大军擒拿逆贼!”
“元帅稍安勿躁!”将领们纷纷阻拦,“元帅,您可是打算弃城支援载泽城?”
“对!”
“元帅三思啊,弃城支援乃兵家大忌,万不可上了敌军的当!”将领劝道:“万一敌军攻打载泽城是假,夺取固川城是真呢?元帅切不可因一时之气,而中了敌人的奸计!”
柏渊大怒,一手重重地拍向桌子。
“尔等反了!本帅的军令也敢违抗!”柏渊站起身来,怒目而视:“若我军全力出击围剿延军,拿下子桑聿,你还怕公孙政他们敢攻占我大宁国土?若子桑聿死了,我看他们要捧谁当皇帝,到底是复延,还是立国!”
柏渊一脸狠唳。
子桑聿,我定要与你一战。
…
载泽城城郊五十里。
载泽城城郊的这一带地方,向来人迹罕见,低矮丛林较多。近日,有大批人马驻扎于此,不少探子前来探查,得知竟是延军人马,连忙发信于固川城柏渊处。不曾想,派出去的探子皆是死的死伤的伤,一连近十日,才将消息传了出去。
只道,子桑聿带领十万人马,往载泽城而来!
事实上这条消息到达柏渊处,这批人马早已驻扎多时。
“估摸着时间,那柏渊应已收到了信息。”营帐之内,此人身着主帅将袍,身形口音却不是子桑聿本人。细看,原是连信。连信看向身边一个亲卫,道:“殿下,是否现在发兵攻城拿下载泽?”
子桑聿淡笑。
此行亲征载泽城,公孙政等老臣说担心子桑聿的安危,硬说不能亲身露面。连信自当奋勇,担任了子桑聿的替身,而让子桑聿打扮为军中亲卫,以免敌人认人行动。
而这一次潜行至载泽城,花了不少功夫。
沿路以来,延军不断遇上意图前往固川城通风报信的探子,一直都是由子桑聿的暗卫部队秘密暗杀,甚至连天上一只白鸽也用驯鸽人的哨子给召回;一直到大部队都潜伏到载泽城城郊,才放消息出去说延军正往载泽城而来。
为的,便是让延军和宁军可以有时间错开,让延军可以尽力攻打载泽城,再拿下柏渊镇守的固川城。
“柏渊带人前往此处,少说也要十天时间。”子桑聿环顾场上之人,李常公孙政皆留在江洲,这次只带了顾樘、赵乾、柴子权和徐文清;就连胡亚宝和乌天佑两义兄弟,也安排留在江洲。“十天之内,要拿下载泽城。诸位可有信心?”
首先看的,是领兵颇有经验的顾樘和赵乾。
“载泽城地势偏远,虽是北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