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冥贼之南蛇王朝 >

第17章

冥贼之南蛇王朝-第17章

小说: 冥贼之南蛇王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针对此事,我曾占卦一挂,居然得到的是个阳遁七局:年命曰干入死门,己加癸,生命垂危,大凶。地盘年命入空亡,在九地之下,天篷大凶。直符入惊门,癸加丁,大凶。直使入伤门临白虎,血光之灾。此卦几乎是死卦,九死一生。根据卦象提示潘,黄二人都最忌西北方,然而他们现在出事的地方正是西北方,又根据苏晖的口述,他们二天应该跟那个突然出现的山洞有关,所以我提议再次搜查那个山洞,可学校和派出所他们压根就不相信我这一套,还嘲笑我一个考古系的学生居然迷信这套牛鬼蛇神。无奈之下,我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那个山洞。但遭到了高磊的阻拦。他害怕这个山洞就是我们那个诡异梦中的那个,还把许文昌先生的警告说了一番。其实我心里也有个底,不过不去找的话,潘,黄二人必死无疑。高磊见劝我不过,于是缠着我非要和我一道上去,我想事情真如我们梦境一样,我不让他去他也一定会去,既然如此如果不如一起前往,有什么事情也相互有个照顾。

  我们当下在学校附近的商场里买了电筒,刀具,绳子,食物,水,十来根荧光棒等东西,为了以备万一,还特别买了一袋子蛇药和一些雄黄。

  那天正好没课,我们上了苏仙岭,在脚盆井找到了苏晖说的那个山洞。山洞在个山坳上,四周有崩塌的痕迹,杂草和荆棘歪歪斜斜倒在一边,从附近的环境来看,应该山洪从这里流过,冲走了泥土,以至把山洞冲了出来。山洞的洞口并不大,只能容一个人进去,所以倘若不注意一时倒难以发现它。

  我站在洞口上,用电筒照了照,里面黑黝黝的,看不见什么东西。我捡了个石头往里面一丢,没发现什么异象,带头钻了进去。高磊随后跟上。

  洞里的空气比较沉闷,越往里面走地方越大。地上意外的很干燥,不过根据地上的水迹,山洪暴发的时候,应该也进来过,只是很奇怪,地上为什么干得那么快。里面也并不像平常的天然山洞一样石笋矗立,钟乳石倒挂,相反似乎曾经整修过,看起来好像是有人专门掘了个山洞屯放东西的存储室。我们一边照一边走,如此走了二三十步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前面是堵天然的石墙。我以为墙上有机关,于是沿着四周的石墙走了一圈,丝毫没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我又照了照头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不由皱眉说:“奇怪了,怎么什么都没有?”

  高磊也说:“对呀,四周都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难道机关会在地上?”

  我一听,颇有道理说:“有可能。我向左边找去,你从右边找去,小心点,一旦发现怪异的地方告诉我。”

  我们分左右两头一寸一寸的一路找了起来,找了一圈回来依然并无发现。

  我愣住了原地,脑子飞快地在思考着。

  高磊在旁说:“真的太奇怪了,黄达仪和苏晖进来的时候,不但发现这里有狭长的通道,还发现了个什么怪物,并且把黄达仪拖走了,怎么后来苏晖他们和我们再找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苏晖在撒谎?”

  我不赞同说:“苏晖不可能撒谎,他要撒谎也不可能撒个这样的谎,还专程带人来证实。我们一定疏忽了哪里,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高磊说:“哪里还会有蹊跷呢?四周,头顶,脚下我们都搜过来,根本没发现什么机关。”

  我想了想说:“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苏晖和黄达仪来就什么都有,后来苏晖带人来和我们现在来却什么也没有了呢? 前一个是无心闯入,后两个是有心查询,无心的却有,有心的却无,你不觉得奇怪吗?”

  高磊说:“如果苏晖真没撒谎的话,这事奇怪得根本没办法解释!”

  我沉吟了一下说:“我们先下山再说,再找到苏晖好好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套出点东西出来。”

  高磊同意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光愣在这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我们退了出来,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看洞口,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感觉,洞口像张张大的大嘴,正要吞噬着什么。

  下了山,回到学校,我们找到苏晖,把我们去山洞的事情告诉了他。完了,想请他再次把那天发现的事情详细的再说一遍。

  苏晖或许说多的原因吧,再说那件事情的时候,不像刚刚出事那天那么凌乱了。他说:“我和黄达仪在那个山洞的荆棘上发现了潘长斐的衣角,黄达仪二话没说就要往里面找去,我怕里面有危险,拦住他叫他稍等,等多找几个人,带上照明工具再进去,他不听硬要往里面冲,一下就钻了进去,我没办法只好随即跟上去。当时外面的光线还是挺好的,我们走了五六步还能看见地上的路。越走进去里面越黑,我们打着了火机,接着微弱的火光继续走着,如此又走了十来步,我的火机有点发烫,我站在原地灭了一会,正要打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黄达一声尖叫,我连忙打着火机,就看见黄达仪好像被什么缠住了一样,一直向里面拖去,一下子就没影子了。我大叫着他的名字,追了几步,火机又烫得不行了,我熄灭了,就在这时,我感觉右脚上像是被什么缠住了,打着火机低头一看,原来是洞里深处不晓得从哪里来了根细丝绑住了我的脚跟。我正要拨断的时候,那根细丝突然像上了力一样,一拉就把我拉倒在地上,然后迅速地往里面拖。一下子拖了几米进去,我晃腿想挣断那根细丝,可丝上的力度太大了,我根本动不了腿,我又用手去捏断,那丝像铁丝一样硬,我们捏也捏不断,最后想到了手上的打火机,于是打着没抱多大的希望凑近那条丝,没想到一烧居然烧断了,我忙爬了起来拼命地往外面跑,由于看不见前面的路,还曾被石壁擦上额头和脸,你们看,现在还是红红的,额头上还有个小包包,右脚跟上还有被那条丝缠过的痕迹。”说完,他指着额头和脸上的擦伤,又卷起由裤脚给我们看脚跟上的丝痕。

  我看过之后问:“你确定一进去就是条狭长的通道?”

  苏晖重重地点头说:“我确定。我们当时一进去,就是一条一直向前延伸狭长的通道,因为通道不大,再加上外面的光线很好,所以我刚刚进去的时候,还看见了通道两边都是奇奇怪怪的石头凹凸出来,地上很干燥。”

  我接着问:“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最开始进去的时候,洞口和洞里是差不多大的样子,并没有像后来再去那样越往里面走地方开始大起来。”

  苏晖摆手说:“绝对没有,像我们后去的那样,里面越来越大,没走几步就到了尽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为什么前后两次进去,区别会那么大呢?”

  之后我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可一点新的线索也没找到。时间已经距离潘长斐失踪的第六天,黄达义失踪的第三天。就算他们在山洞里不被怪物吃了饿也快饿死在里面。刻不容缓,我急是急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突然脑子一闪光,我向学校的图书馆跑去。那个山洞一定有古怪,我想去查查我们郴州地方志有没有关于这个山洞的记载。

  我和高磊两人来到图书馆,分头挨个书柜找。一路找去,好不容易找到了《郴州志》,《郴州百咏》,《郴州风俗》三本发黄发霉的小开本图书。迫不及待地找了起来,结果却大失所望,里面的东西不是记载着郴州历来的历史就是历来古代名家歌咏郴州的诗词,要不就是郴州民间民俗,虽然里面偶尔还会提到郴州的山水,可绝大部分说的都是名山名水。我们不死心又依次找了一遍,这次找出了本《郴州传说》,本以为会在里面找到那个山洞的蛛丝马迹,可将近一百来个郴州本地神话,传闻皆都没提到苏仙岭上的那个怪洞。

  事情又进入了僵局。警方那边依然没有消息,潘,黄的家人开始正式上诉学校。学校的师生都是人人心惶惶,猜疑不断,谣言不息。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郴州日报刊登了一个精神病者的故事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一经细问,居然发现了一个关于那个山洞的一段不为人知的秘闻,于是有了我和高磊第二次再探山洞的经历。

  潘,黄二人神秘失踪一案,在郴州城里惹得满城风雨,据说还惊动市委某一高层领导,市委领导亲自下达公安厅半月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批条。警方无进展,潘,黄家长上诉,在这半清不白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一些流言蜚语,妖言惑众,其中又以从郴州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一个章姓患者的“谣言”最为危言耸听。

  据郴州日报报道,黄达义在苏仙岭失踪之后不久,一身穿解放军服的老者,突然找到报社记者,跟记者说苏仙岭上出现了那个山洞是死亡之洞,里面住着吃人的怪兽,不但会将进去的人活活吞噬,还会爬出来袭击附近的人群,所以他恳请记者把此事刊登出来,呼吁有关单位立刻填平那个鬼洞,以保游人平安。记者听老者说得一眼一板的,正欲详细询问之时,郴州市精神病医院的医生赶来了,把老者带走了,记者一问才知道该老者姓章,患有间歇性精神病,曾有暴力行为。这次趁机护士不注意的时候,逃跑了出来。记者不由哑然。后来可能觉这事还算有点抢眼,于是刊登了出来。

  大多数人对于这件事皆是一笑而过,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黑暗中的明灯。消息一刊登出来,我们连忙电话郴州日报要了章姓老者的姓名和带走他那个医生的名字,然后搭车去了郴州市精神病医院,几番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个章姓老者。在去之前,高磊有一丝担忧,因为这位精神病者,曾有当街砍人的暴力行为,怕这一去搞不好挨刀子,还有就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话不一定靠得住。我说,靠得住靠不住好歹都得试试,总比坐以待毙要好一些。高磊也觉有理,于是我们就去了。

  在医院里,我们冒充是章姓老者的远方亲戚,混进了他的病房里。见到章姓老者,我们不由大吃一惊,他哪像有精神病的样子,国字脸,粗眉大耳,头顶虽然掉得没多少头发了,但是人精神得很。我们向他说明了来历,章姓老者似乎很高兴,连忙招呼我们坐下。间歇性精神病是种时好时坏的精神病,发作起来挺疯狂地,六亲不认,不发作的时候倒跟正常人没有两样。看来我们是来对时间了,章姓老者现在正是正常时刻。

  章姓老者清了清嗓子说:“我叫章元丰,当过兵,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荣获过一等功,退役之后,回来郴州工作于国土局,退休之后在送仙桥安度晚年,可由于在打仗的时候,一颗炮弹在我附近爆炸了,震荡了我的脑子,所以脑筋时好是坏,年轻时候还行,到了年老,脑子更不好使了,以致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关于苏仙岭那个山洞知情者不多,除了当时参与者之外,知道者少之又少。事情要从三十年前的一场大雨说起,我那我已经退伍回郴了,那场大雨比前阵子下的那场大雨还要大,雨过天晴之后,我的一个朋友上苏仙岭游玩,在脚盆井附近发现了一个山洞,我这个朋友天生大胆,好奇跑了进去,这一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了。我和另外几个朋友于是前去找他,在山洞里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就在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