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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勇漫同人)[勇漫]男神,你掉了一只二货-愿我一直被你温柔以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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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升起一抹朝霞,大地被渡上一层金色的外壳,十三巷里几乎看不到行人,一切都那么的寂静,偶尔会飞过一只乌鸦,在头顶上盘旋几下,继而快速飞过。
  “喂,你”夏韶光问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自己的嘴被混了mi药的湿毛巾捂住,脖子被人从后面用力的勒住,呼吸不顺的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温顺的严郁此时脸上满是阴暗的笑容,力气大的吓人,看到夏韶光挣扎了几下就昏了下去,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稳稳停在他的左肩上,严郁拿出手机,打给了联系人里唯一的一个号码。
  “岩,你那个叫夏什么的同事就在我手里,若是不想她死,那么你就亲自来换。”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见严郁嘿嘿的笑起来,“不要这么敌对啊岩,身为老师的我非常伤心啊。”
  “想知道吗,你一个人来看啊,我会大大方方的把她完好无损交给你。”
  “十三巷,我等你,岩。”
  神荼刚走到警局门口,就看见远处安岩一闪而过的身影,而后追到警局门口的简时看到神荼后,不由得紧张起来,“头,头儿,你回来了。”
  “安岩他去哪?”神荼望着安岩离去的方向沉思。
  “我也不知道,刚才他接了个电话,就直接冲了出去,应该是温煦叫他出去有事吧。”简时擦了擦刚才因为奔跑而出的汗水。
  神荼的眼睛闪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有温煦的电话吗?”
  “没有,那种大人物的电话号码就算有,也很难打通吧。”
  “恩,也许。”神荼随口应付了声,刚踏进警局的脚退了出来,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你和夏韶光待在特案组出了事不要轻举妄动,我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和穆扬帆说。”
  简时悄悄的松口气,眼神有些迷恋的望去神荼离开的背影。
  医院里,林分、穆扬帆和神荼围在一起,盯着电脑上的聊天记录脸色发黑,神荼滑动着鼠标,从头到脚把所有的聊天记录一字不漏的看过去,握着鼠标的手不断的缩紧,看的林分觉得那鼠标下一秒就能碎裂。
  “这,我们该怎么办。”林分实在没想到,暗藏在他们身边的危险远比他们想象的多,整个特案组没有人逃过那个人的手,他哥哥的孩子,穆扬帆的弟弟,夏韶光的生命威胁,甚至脸简时也即将逼近危险。
  神荼备份了一份聊天记录到手机上,然后对穆扬帆说道:“你继续观察着他们的聊天记录,这些事情不要和其他人说,我去找安岩。”
  “是。”林分和穆扬帆面色严肃的回应。
  神荼打了电话给温煦,才发现温煦刚才打给签约好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也正着急的找安岩,听到神荼的话后,心底骂了无数遍那个隼,立刻掉头去接神荼,一起去找安岩。

  特案组篇之掩盖过去的面具(七)

  飞驰在高速公路的警车,如一阵风刮过,穿梭于汽车之间的缝隙里,在车道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瞬即逝。
  阴暗的废旧楼房,腐朽的气息钻入鼻尖,惹得人想呕吐,门被一双手推开,那双手的主人的脚步正踏上通往地下的阶梯,一阶又一阶。
  警车里的神荼不停的拨打着安岩的手机号码,得到的却不过是一成不变的机械女音,若是安岩出了什么事,他一个人都不会放过。旁边开车的温煦很明显的感觉到神荼陡然变换的气场,一股紫黑色的烟雾萦绕着他,连带着表情都有些扭曲。
  手掌顺势放在楼梯生锈的扶手上,沿着阶梯往下走去,脚步声一下比一下坚定,唯一一束从破损的地方钻进来的光被那只脚踩在脚下,但那光却狡猾的直接附在那人的鞋面上。
  警车停在一个加油站,慌慌张张的让人加好油,又继续奔驰在城市里,从世界的视角看,这座小城市实在小的可怜,可在他们眼里,却大的不行,连一个人都仿佛是大海捞针。
  转过最后一个楼梯转角,走到建在地下一层的废旧车库,对面站着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人,他的脚边还躺着被绑起来的夏韶光,此时仍在昏迷中。
  “我来了。”安岩听到空气里另一个恐怖的声音,猛的抬头往天花顶看去,一个炸弹正被人固定在上面,红光一闪一闪的,恐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早已对死亡毫无畏惧的安岩静静的站在原地。
  隼自觉地走到一边,让安岩把夏韶光背离到楼梯处。
  “岩,过来。”隼站在黑暗里朝安岩伸出骨瘦如柴的手。
  安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对隼伸出的手视而不见。
  “岩。”隼拿出口袋里的微型遥控,“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按下去了哦。”
  安岩轻眨了一下眼睛,在隼满意的目光下走到了他面前,伸出手拿过那个微型遥控,隼也不去阻止,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接近他的岩,只有岩过来,他想怎么样都随便。
  然而下一秒,安岩在隼逐渐睁大的眼睛里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微型遥控上的按钮。
  “嘭!”
  安岩!
  神荼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紧接着的是抽动的疼痛,整个心脏都要扭曲一样,根本无法去呼吸,额头上开始浸出汗水。
  开着车的温煦看到神荼的不对劲,准备停下车问他怎么回事,就被手机一阵阵的铃声打断,温煦只好暂时先放下这个问题,划过接听键,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那边急促的声音淹没。
  “副部,在十三巷这边一个地下废旧停车场发生爆炸,现场有两名受害者,一名是本地警察局的夏韶光,一个是安岩。”
  “伤员现在在哪?安岩怎么样?”
  “已经送往市中心医院,安岩情况不太好,他离爆炸源最近,我们找到他时浑身都是血。”
  “我知道了,你们先处理一下现场,随后把事情经过发到我邮箱里。”
  “是。”
  温煦脸色极差的挂掉了电话,立马掉头赶往市中心医院,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神荼的心更加的抽痛了,握紧的手上面可以看到青筋一根一根的跳出来。
  安岩被送去的医院正是穆扬帆他弟弟所在的医院,林分一出门就看到头儿风尘仆仆的赶往手术室的地方,等到温煦签完了通知单,门口处站着穆扬帆、林分,还有被林分叫来的简时。
  不过在距离手术室周围几米的地方,全部被神荼设为禁止踏入的地方,这种护崽一样的行为让温煦很想扒开神荼脑子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一直不出手的是他,明明他可以预知到后续,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到最后摆出这么可笑的姿势。
  可是温煦不知道的是,神荼有能力,但早已被封锁,上面压盖了层层巨石,他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使他冲破禁锢,释放的动力。
  那是在亲眼见证自己最重要的人频临死亡时,才能有的力量。
  简时突然发现所有人几乎都往自己这边看,眼里的神情让她感到内疚。
  “真是让人恼火啊 。”林分别开眼不再去看,支撑着身边呼吸开始不顺的穆扬帆,发现简时完全没有解释的样子,气不过的把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墙壁上。
  “可是没办法,我们根本帮不上忙,我们不了解那个隼,甚至从来没有接触过隼,你们不知道吧……”神荼伸出手把那斜碎的刘海用手指梳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嘴角弯起一个病娇的笑容,看的众人一阵寒颤。
  神荼挡住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眼睛,因为闷不做声的大笑而抖动着肩膀,身体紧紧的守在手术室的门口,“那个被隼杀死的孩子,你们没见过他刚死时的景象吧,那可真是血腥啊,还有穆扬帆弟弟的可怜样子。”
  “头儿,不要说了。”心头松动的简时出声打断了神荼的话,为什么头儿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啊,他不是说过不会伤害安岩的吗。
  被突然打断话的神荼拿开手,红丝遍布的双眼一瞪,放肆的大笑起来,眼神凶狠的盯着简时,“为什么不能说,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痛啊,那种明知道自己最珍视的人有危险,却无法阻止的心情你怎么可能会懂!怎么可能!”
  手术室门前的走廊里回荡着神荼的声音,近乎绝望的叫喊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简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头儿,活像一只被激怒而红着眼的野兽,正逐渐的步入地狱。
  被神荼那种怨恨的眼神看着,简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仿佛看到神荼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们,她真的做错了吗,可是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爱啊,我真的错了吗。
  神荼笑容慢慢的变成苦涩,整个人顺着手术室里的门滑落在地,手臂无力的垂在一边,似是自暴自弃的说道:“是啊,你怎么可能会懂,你这个眼睁睁看着安岩走向死亡,却什么也不说的人。”
  简时瞳孔猛的一缩,头儿知道了,那他们刚才看她的奇怪眼神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了吗。
  “奇怪我们为什么知道?今天我看见安岩离开后,你说是温煦把他叫走,可是你不知道吗,温煦有事找安岩,一定会亲自去接,而不会让安岩一个人去找他,而且安岩离去的时候,你一直守在门后,看到我才走出来。”神荼对一脸震惊的简时讽刺的笑笑,“所以我就让穆扬帆调出你手机里的信息记录,猜猜我们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你一开始就知道所有事情,那个孩子、穆扬帆的弟弟、夏韶光,这些人你明明就可以去阻止,可是你没有。”
  “我……”简时攥紧了衣服的下摆,堵在嗓子眼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别过头不去看他们的眼神。
  神荼坐在地上,继续说道:“简时你的同情心都不在了吗,你到底为了什么要把你同生共死的伙伴推向死亡的,你问问你的良心,你会不会感觉到愧疚。”
  “对不起。”还是无法说出口的简时只能苍白无力的道歉,她就算说因为自己爱他,也会被他拒绝吧,其实自己不是很早就知道,头儿喜欢的从来就不是自己,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你还是说给安岩听吧。”神荼说道:“若是他听不到,那你就去他能听得到的地方去说吧,我认真的。”
  “是。”
  “你走吧。”神荼不去看简时,随便摆摆手,“我不想看见你。”
  简时张着嘴愣了一会,继而垂下肩膀失望的点了头,“恩。”
  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安岩的手术室,简时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流满整个脸庞,滑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如此罪孽深重的她害了多少人啊,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却因为自己的自私,使得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支离破碎。
  简时抬起自己颤抖的手,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拿起解剖刀了,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职业,现在在她心里成了最沉重的罪恶,她从那天解剖那个孩子后,一拿起手术刀整个手就颤抖不止,别说解剖了。
  她一直努力说服自己,自己要适应,拿起解剖刀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是如今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已经无法使用解剖刀的法医,还有什么用,这双手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毁了吧,反正毫无意义了。”
  走离医院的简时喃喃自语着。
  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披着黑袍的,不过衣服已经破的不像样,甚至还沾满了血迹,□□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的伤痕,左肩上依旧停留着一只漆黑的乌鸦。
  那个人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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