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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阴司守灵人-第130章

小说: 阴司守灵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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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您想太多了。我问您喜欢吃什么,也就是像谈恋爱了解男朋友的喜好,从而拉进彼此的距离罢了。当然,您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想多了解老板一些,能更好的伺候好老板做一个合格的保姆。”赵佳低头指着文件夹微笑着,又说:“关于两家守灵,我推掉了第一家,主要原因是那家没有特殊情况发生,当然他家也没钱。第二家,我简单暗示了一下价格,三万,在亡者吞安眠药自杀前,发生过些许神秘事情。”
    我不动声色的听着,她下颚微低,神情恭敬的继续说:“三个月远前,亡者去外省进货,他去过很多次也从不晕车,回来的路上突然出现头晕耳鸣,身上发冷,诡异的是在医院检查的结论是非常健康。这事之后再也没有发生,亡者也没当回事,直到半个多月前,她老婆晚上回家正巧在路上远远的看到他,喊他不答应,在后面追了十几米远,他突然又消失了……也就是四天前他再次去进货,又出现了头晕耳鸣。”
    “晚上十二点前,他回家与在国外读书的孩子打电话,突然神志不清的坐在地上哭,等过了十二点又恢复了正常,而他根本不记得做过的事情。她老婆琢磨着给他找心理医生看看,结果在凌晨他偷偷起床吞了安眠药。”
    赵佳一口气讲完,又说:“推掉第一个单子的理由:没有特殊情况,亲属正常守灵就成,你没必要浪费时间。他家穷,浪费时间没有名也没有利。事实上社会是有阶层的,掌握的资源越多阶级越高,钱可以最直观的表现出来,第二户人家守灵,好处有三:一,扩展高阶层的人脉。二,不管他家是否有事,反正亡者家已经把事情传的异常神秘了,问题解决了你就可以得名。三,赚钱的同时有着拒绝,用来打造品牌效应,高手必须是神秘的,请不到的才宝贵。”
    “面对现在的社会情况都是守灵送魂,你也不能分身,这样选择才是最合理的安排。”赵佳淡淡的总结后,含笑着说:“这只是我的建议,还需要老板拿主意。”
    陈皮听得一愣一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佳,迷糊的嘀咕:“女子无才便是……便是……德。真浪费了老天给的好身段,躺床上生娃多好,这么厉害谁敢要?”
    见这小子幸灾乐祸的对我挤眉弄眼,我虚踢一脚过去,快速的跑过去掐住赵佳的喉咙,手上用力,胳膊往上提,她两手垂直向下,粉拳紧了松,松了紧,很快秀脸涨的通红,双腿本能的蹬了几下哆嗦了起来。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我松开手,她扶着桌沿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呛了出来。我说:“我是老板,你是保姆不是秘书。守灵的事情你也管,管得太宽了吧?不管你是暗示还是明示,你以保姆的身份站在我家以我的身份给人出参考价格,如果这事里真有鬼,那就已经结下了因果。办丧事是和鬼打交道,只有答应和不答应,没有狗屁的谈判。”
    “对不起,老板。”
    赵佳擦干净被掐出来的眼泪和鼻涕,白嫩光滑的脖子上印着清晰的红印,我见犹怜的道歉。我压下愤怒,吐出一口气,平静的问:“你的人生格言应该是掌控吧?”也就是她认准的道。
    她是那种从骨子里,从心里想掌控一切的人,不是别人告诉她的,是她真心喜欢控制一切。君不见,我都快把她掐死了,她还依旧淡定的没有一丝愤怒,不是城府深而是她正走在掌控我的路上,遇到坎坷她只会感觉这是必须经历的。
    不疯魔不成佛,悟道了的人的坚持,在旁人眼中有时候就是神经病。如果她发现赔我睡一觉能掌控我,她会真心诚意的送上门,把我给弄舒服了,达到她掌控的目的。
    我掐她除了警告,也就是试探这一点了,看来这女人是真的疯狂,还好她的出身不能让她学术法,不然咱们这一行里绝对会多一个“武则天”。
    至于为什么断定她的人生目标是掌控?因为她说事时那种披靡天下的姿态即使掩饰的很好,依旧从话语间流露了出来,而她眼底深处闪烁的光芒就像我说“我心由我不由人”是一样,并且她给我安排守灵,也证明她喜欢规划别人的路。
    “是的,老板。”赵佳恢复着情绪,我蹲下身说:“把脚抬起来。”
    等她的脚抬起一些,我一手捏着她的鞋面,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感受着她脚腕的红肿,按了按,问:“疼不疼?”她吸着冷气哆嗦着腿,说:“能忍。”
    需要忍就是疼,人的习惯用词也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
    我手上用力,用大拇指把扭伤憋着的气,顺着骨骼和肌肉走向赶走,大拇指来回揉动一会,她强忍着疼一声没吭,长腿的抖动说明真的很疼。
    “好了,坐这不动等半个小时,接着下地走动可能更疼但过个大半天也就差不多习惯了,再过一两天就好了。”我起身,正对着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人生格言是“我心由我不由人”,正好与你的掌控不对盘。”
    “告诉你一个秘密,刚才我发现有些喜欢你了。”
    淡淡的热气从她挺拔好看的鼻里呼出,软绵绵的话听在耳里,我对她挑了挑眉毛,吹了口气说:“要是直接爱就好了,喜欢没意思。”
    说着,我随意的往旁边走了几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问:“你暗示的那家人,说什么时候再过来?”
    “傍晚之前。”
    “嗯。”
    我拿着文件夹再次丢进垃圾桶,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陈皮说:“去你家偷两个土豆,弄点腌菜来,我出酒,等会咱们喝一杯。”说完,我吹着口哨进房,随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猛喘粗气,暗叹,好险。
    这女人太难对付了,给她捏脚时故意加重了力度,在我制造的疼痛下跟她对撞道心,只要是个人在痛苦下都会本能的认为弱了制造痛苦的人一头,而她的反击也特别犀利直接表示,为了控制别的都是浮云的决心。
    正好男女感情是老子的软肋,面对她的这种反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胡扯一句。
    也就是说,没有让她的道心产生丁点动摇,反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至于爱情?和“武则天”一样的女人谈爱情,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她会真的爱也能随时拿爱情当武器。至于我,对爱情完全没有悟性,就像我说“若真爱,就在一起生孩子,走完一辈子”,我的出发点是真心是真我,自然按照本心行事了,这和爱情没有一丝关系,这只是一种真。
    陈皮很快从他家偷来了东西,提着夏天还没吃完的腊鱼嘚瑟的去处理,在他和赵佳的配合下终于整出了一顿不像样的饭。中途,我几次都想亲自下厨,最后还是忍着没出手,只能吃着陈皮烧出来的菜。
    赵佳当然是负责给土灶加柴了,让她掌锅还是算了吧!
    喝完小酒,躺床上想着五棺绝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还没到傍晚,一辆小车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里装着乱七八糟的各种玩意,什么酒、香、贡果一箱一箱的。
    我在房里见赵佳在外面熟练至极的跟人打着交道,暗叹;这女人还真能,策划、交际……样样通,唯一的不行的就是做家务事。
    “这位是陈先生……”赵佳跟人谈的差不多了,这才敲开门,恭敬的给我和亡者遗孀相互介绍。
    也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都被赵佳给说完了,我一直默不作声,嗯了几声,说:“您先等等,交代一些事了就跟您出发。”
    妇人谦恭的带人在外面等着,我用眼神示意赵佳跟上来,走到厢房,我说:“你搞什么鬼?老子又没死,让人送香、黄裱、蜡烛干嘛?”
    “包装。谁知道世界上有没有鬼?就算家里发生了邪乎事也大多属于半信半疑,让送这些东西再加上守灵人的名声,别人才更信服你,懂吗?还有保持你的性格就行了,越古怪越好。”赵佳扮演着管家婆的角色。我在封闭了好久的箱子里,找出一件我十五六岁穿过的寿衣,说:“穿上。这事是你牵的因果线,守灵时的护灵就交给你了。反正你气运非常猛,往门口一坐就是活着的门神,讨债的鬼都不敢进门。”
    “不用穿这个吧?怪寒说模易趴诰秃昧恕!�
    “包装,懂吗?大师带的人怎么能没有气势?”我嘿嘿笑了起来。她说:“谢谢,老板。”
    
    第一百七十五章 出马老头生前的布局
    
    假寐的坐在亡者遗孀开来的小车后座,赵佳和妇人在前面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赵佳的话不多但总能勾起妇人的倾诉欲望,短暂的时间妇人差点没给她掏心挖肺。
    等待总是漫长和煎熬的!
    我一直在等黄观星和关铃的电话,想着她们找到鬼妈没有?跟我一起进过吃人谷的蔡奇,说好等我解决完父亲的事情就来找我,然而她却没有出现。
    钱多多和老鬼面对玉女抢走阴令又遇到了什么?叶知秋和诸葛老头镇压五棺逆冲的进展如何?秦霜清理门户会不会有事?
    这些事情都与五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我打电话就是往刀口上撞,好多好多的担心只能压在心底深处,静等他们传来消息,而我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不死,只要我不死,关铃、秦霜……等人就不会受到五棺的逆冲气运的影响。
    而我又不能什么都不干,面对赵佳设的杀局差点死在婚纱女鬼家里、给鬼脑袋送钱差点被小孩捅死、去找拜邪神的邪鬼险些被抢杀,这几件事里的人都离不开五棺,明知道是在五棺逆冲的影响下才出现了这种合理性的杀机,偏偏我连一点风水的痕迹都找不到。
    也只有婚纱女鬼那次属于旁观者才看清楚了一些。
    想着,想着,无力的无奈与等待的着急寂寞慢慢袭上心头,我低着脑袋不自觉的打开守灵准备的酒,猛灌一口,品味着辛辣烧着口腔,一路撕裂气管直冲心头,只希望火辣辣的感觉能冲淡一点无力,让酒精麻痹自己,忘记等待中漫长的寂寞。
    情蛊在胸口蠢蠢欲动似乎要吸纳酒精,我控制着它不要动,小声嘀咕说:“情儿,乖。”说着,一口气灌了整整半瓶,垂头丧气的低头坐在后座,感觉坐下的车似乎在跳舞似的摆动。
    不知道是我的心在摇晃,还是车在摇晃。
    九两酒真的不够喝,三口喝空后,我静静的靠在车座上,说:“找个地方买九十九瓶酒,一斤装的烈酒,等会有用。”其实是我想喝酒。
    闭着眼睛没管两人什么反应,等了一会车停了,又过了一会,感觉后车门打开,听赵佳说:“先生,您要的酒。”
    “谢谢,放下。”我睁眼看着她有些晃动的影子,伸手拉过装酒的箱子,说:“多的放后面就行了,十二为圆满之数,这里有十二瓶够了。”
    拧开酒瓶,低头静静的一口一口的灌着,不知道喝了多少,只知道莫名的喝着,迷糊的醉酒之中,一条好长好长的路一眼望不到尽头,自己默不吭声的在路上往前,走了好久,感觉绷正的身子走的有些累了,不是走的累,是茫茫前路看不到一个人影,心有些疲惫了,有种歇一会再走的想法,又有别绷正身子弯下腰走的念头……
    抵抗着纷乱的念头,到最后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真正的问题终于出现了。
    天很高,地很辽阔,天地间仿佛只有这条没有尽头,走路上的我不感觉累、也没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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