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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阴司守灵人-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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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君掌规则,不一定要拥有多么牛逼的力量,而是能随手拨动规则为己用。
    “一天之内山上的房子还没有消失,我就放火烧山,到时候发生什么火灾,也别怪我没事先通知。”我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接着说:“烧自家田里的树也不犯法吧?”
    这三座山上的杂树砍了运不出去,运出去了也卖不出价钱,也不像别的山头能弄出梯田,满山的烂石头平时鬼都不看一眼,偏偏这玩意的使用权在我手上。
    三个警察叔叔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不淡定的打电话报告了上去。
    “咯咯。”
    齐林骚里吧唧的捂着嘴发笑,我转头看过去说:“热闹已经看完了,滚蛋。”站在齐林和薛倩旁边的陈皮和陈球刚要说话,我瞪着眼睛,说:“你们两也给老子消失,不管你们现在在做什么?都给老子停手。没事就在镇上找颗大树,在树下玩象棋也行,下五子棋也罢,反正什么都不要干。”
    陈皮刚要说话,陈球在他耳边嘀咕一句,这一伙人稀里糊涂的滚蛋了。我又对黄观星说:“妹子,虎丘镇上好像有点事,你去找小姨玩呗。”含义就是让他们别插手四家镇的事。
    “走了。”黄蓉无聊的打着哈切,挽着黄观星的胳膊也走了。
    没管他们怎么想,反正提醒他们了,如果在我和计都星扳手腕的余波中被震伤,只能怪他们自己不听劝。
    夜间的山风吹着,计都星一行人静静的站在风里。
    他们是来问道义的,他们问我就要答吗?说话做事要有自己的节奏。
    我又指着建了一半的道观,说:“拆道观这事你们看着办,我只要结果。你们来找我需要医生死吗?”
    “建道观的事压下不提。”计都星收起了那份平淡,严肃的说:“柳仙对你施术是不对,你能下毒手但不能用下三滥的手法。”
    我看了一眼神情受伤的女人,原来她师兄拜的是柳仙,难怪老子做梦的时候梦里有条蛇。
    “何为下三滥?这需要一个准确的定义。柳仙做梦干了下三滥的事,就说我的手法下三滥?”我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没点,歪着脑袋说:“您也是高手,不会忽视了“心境”两个字的存在吧?如果柳仙悟了道,只要他有丁点的道心,也不会立刻做出下三滥的事。除非他的道就是下三滥的道!”
    “敢玩术法,发生什么事情都得往肚子里咽。如果柳仙是个普通人,我会感觉自己手段下三滥,可惜他不是,他是一个能让我做梦的高手。并且,这位女士也不是普通人,难道你就是个木头站着被搞?”
    冷漠的看向可怜兮兮的女人,我舔着舌头,说:“蛇性本淫,你师兄拜柳仙!”
    “你……你……血口喷人。”
    女人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不停发抖。我进屋帮着吴招弟抬起洗完衣服的水倒向门外,说:“会哭的娃儿有奶吃!玩着常人不会玩的术法,用着常人的道德来绑架人,这算不算下三滥?”
    “强词夺理,歪门邪道。”
    计都星留下两个词,脸色不好看的转身就走,走出几步说:“这法你解还是不解?”
    听他的口气,里面好像还有什么隐情,我问:“说来听听。”计都星说:“影响。天机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局面。”
    很多业内人在普通人眼中都是道德楷模,或者他对部份人来说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如果柳仙突然死了,还死的很不好看,真能会引起某个局部的不稳定。
    嗯,这就是大局观。
    像我这种没有信众,死了也不会造成影响的人,如果被杀就是技不如人,如果我杀有影响的人就是不顾大局。
    事实上计都星说的确实是某种程度上的大局。
    “地球没了谁都会转。”我想到了赵老头,赵家的影响力遍布本省,老家伙死了赵家虽然被弄的手忙脚乱,但普通人的生活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三个警察叔叔着急的看着村口,我们的对话对于他们来说与天书没有任何区别。
    计都星带着人走了,警察叔叔松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向我打了声招呼也跟着离开,屋前再次恢复了平静。
    我在棋盘上落了子,该计都星接招了,山上新建道观应该是控制鬼棺的一步吧?咱给你拆了,看你怎么玩?
    
    第二十二章 计都星的反击
    
    在与计都星对弈的棋盘上,我已经落子,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他的反应。
    走阴回来又经过这一闹,时间到了凌晨两点多,吴招弟要给我弄宵夜,我让她洗澡去床上和钱多多一起休息了。
    大门紧闭,堂屋关着电灯,神桌上两根蜡烛的光亮照的并不远。
    我坐在大桌边,背对着大门,看着昏暗烛光后的“仁义礼智信”,伸手控制蛊虫到手心,知道小美人坐在手心玩着桃花枝,但却探察不到她。
    小女娲就算不是女娲娘娘的神性,也是女娲氏一族某位的神性,也能与女娲娘娘扯上了关系。
    道教三洞真君,三清神性、儒家圣人神性、佛教佛祖神性,都在人间流传着,不过这些神情都被佛道儒三教正中传承者垄断着。想拜这类神性?对于一般业内人来说就是做梦。
    并且这种级别的神性用在术法里根本没有丝毫威力,也没人敢用它们的神性,这类神性只有一个作用,代表三教正统。
    境界再高,本事再大,人家一句“邪门歪道”,聚集一堆业内人弄不死你?
    正统两个字的威力有多大,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难道陈家祖上吃了很多不是正统的亏,这才费尽心机弄到了一张牛逼的身份证?”
    我琢磨着小女娲代表的意义,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如果谁再说陈家是邪门歪道,我走阴带着小女娲逛一圈,不管别人愿不愿意都得把这四个字吞回去。
    “唧唧。”
    正淫荡的傻笑着,小狐狸从天井蹦进去,跳桌上蹲着猛喘气。伸手把它抱在怀里,摸了摸狐狸头,我说:“赶路辛苦了。”说着,亲了它一口,雪白狐狸毛下的皮肤有些发红,我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去你的窝里休息吧!”
    捏了捏狐狸尾巴,它像如获大赦的跳到地上,逃命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过了好一会,穿着白沙,亭亭玉立的妩媚女人在桌边出现,自顾的到了一杯茶,说:“小怪物,我感觉自己更喜欢你了,呆在你身边好舒服。”
    仙儿每个随意的动作都带着天生的媚惑,看着真的很爽。
    “有多喜欢?”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是不是一刻都不想离开。”
    “嗯!”
    仙儿害羞的轻轻动了动脑袋,我捏了捏她粉嫩的鼻子,异常严肃的说:“我们被算计了。”
    “算计?”仙儿疑惑。
    我用手指指了指天,说:“听爸爸讲过封神榜吧?那故事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女娲的身份非同一般,故事敢那么写,说明女娲和狐狸联系密切。”看着仙儿满眼迷惑,我直接说:“你去隐寨传承处逛了一圈,我的蛊虫变异成桃花枝追着你跑过去,结果小女娲出现了。这巧合也太巧了。”
    “啊!那是女娲娘娘?”
    “不是,但与女娲关系非常密切。你感觉越来越喜欢我,因为小女娲就在我身上。”我叹了口气,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这事只是让你留个心眼,至于留心什么?我也不知道,总感觉我、你、小女娲在一起,会闯出弥天大祸。只有我和你知道小女娲的存在,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给仙儿打了预防针,我让她去休息,哪知道她嘟着嘴巴,指着房间说:“我不喜欢屋里那两个女人。”
    “为什么?”
    仙儿拍着桌子起身,愤恨的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以后不准跟她们睡,要是你跟她们睡,我就……就……”
    “行,我不跟她们睡。”
    噗呲一笑,我赶紧答应,仙儿这才安心的消失。
    第二天清晨,我在山里转悠了半天,披着满身露水回家,坐在门槛上感觉非常郁闷。
    变异的蛊虫能感受到毒虫的存在,远远的就知道毒虫匍匐在地,只要我想去抓,普通的毒虫好像得到了命令似的赶紧逃跑。经过反复的试验,才发现是拿着桃花枝的小女娲在搞鬼,它似乎不愿意伤害虫子。
    打电话给苗寨大姐,我隐藏了关于小女娲的事,把情蛊变异成桃花枝和抓不到毒虫的事情一说,大姐在电话那边惊骇的吸了好几口凉气,说:“蛊虫本来就是活的,有魂很正常。你那只应该是奇蛊,奇蛊天生天养不算在正常蛊虫之列,它们的成长方式千奇百怪,也不能用五转成灵,九转成仙来看待。”
    “只有下桃花瘴一个用处?”
    蛊虫真正的厉害之处在于控制毒虫,以数量横扫一切,现在的蛊虫变的跟催情药似的有个屁用?
    大姐完全没当回事,说:“天生无才必有用,你们这种求道的人,不是讲究机缘吗?等机缘一到,你自然会发现变异蛊虫的用处。对了,九妹说她找到隐寨的图腾仗,有时间你就过来拿。”
    “也只能这样了,蛊虫算是废了。”
    又与大姐随意聊了一会,我挂断电话,看着手掌发呆。
    经过一上午的研究,蛊虫相对来说已经被废了,它不再帮我抓毒虫,就算别人中毒它似乎也嫌弃毒素太脏,不肯帮忙吞噬。只有我自己中毒,她才免为其难得帮忙解决,桃花枝上会开出一朵丑陋的桃花,随后枯萎掉,就像把毒素排出去了一样。
    蛊虫废了就废了,只当没得到,偏偏走阴时还跟着一个小女娲,有她的存在我都不敢生魂出体了,怕被别人发现小女娲啊。
    如果爆出小女娲让业内人知道,不属于三教正统的业内人会打“小女娲”的主意,三教正统会明面上尊我为正统,暗地里肯定要防止女娲正统坐大。
    漫天神佛的道统全世界飞,除了南疆谁见过女娲的信奉者?女娲站在神坛最顶端,香火却少的可怜,不得不说是个悲剧。
    老子手拿小女娲这把尚方宝剑,却只能偷偷的意淫杀人无罪。
    “小美人,你自己悲剧就算了,害得我也跟着你悲剧,你说要怎么补偿?”
    夕阳西下,我满怀怨念的靠在躺椅上,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自言自语了小半天。钱多多和吴招弟看着担心不已,都以为我神经病了。
    “三夜哥哥,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
    钱多多做完半件寿衣,出门见我还在嘀咕,她刚坐到靠椅旁边的扶手上,话音未落,惊骇的回头,说:“谁打我?”
    知道仙儿在捣蛋,我也没管她们,看着小山上的建筑物,又来了一肚子气。
    “三夜,不好了。”
    黑的冒烟的妇人顺着小路气喘吁吁的从陈庄跑过来,我起身盯着妇人的水桶腰,好笑的说:“陈皮他妈,您该减肥了,不然陈叔晚上可受不了。”
    着急的妇人吓的呆了呆,打量我好一会,摸了摸她自己的额头,说:“你是一棒槌打不出个屁的孝子吗?还是我在做梦。”
    冷酷的孝子突然会开庄里人玩笑了,这让陈皮妈有些不自在。
    “人是会变的,您觉得我整天板着脸好,还是像皮球一样犯贱好?”我进屋端了一杯水出来,让她坐在靠背椅上喝着。妇人喝了一口水,说:“活泼一点好是好,但别不务正业。”
    跟这位喜欢骂庄的泼妇聊了好一会,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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