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村-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蒙硖逡焕洌偻翱慈ィ⑾帜切┒骶谷徊欢耍空驹谠囟⒆抛约骸�
那些东西脸上摆满了戏谑,同时发出阵阵令人惊悚的声音,有的在哭,有的在笑,分明就是直播鬼哭狼嚎!
退回房子中间,连续请了几次咒,上神都没有降临。妈有些体力不支的靠在桌子上,脸上渗出汗水。
可这段时间外面那些东西也没闲着。两只罗刹来到门前以后停了下来,各站两边而后看向了身后那群影子。
然后那些鬼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直愣愣的冲击着外婆设下的99归真灵符阵!
最先走上来的两只小鬼冲上来以后,伸手就往纸符上面抓去,但是手刚碰到灵符,身子就噼里啪啦响了几声,直接被打的魂飞魄散!但是后面的鬼魂似乎感觉不到恐惧,前仆后继的跟了上来!要命的是,前面的鬼被符阵灭了以后,后面就会在出现一大批,源源不断的鬼魂出现在我家院子里!
妈来不及去猜想为什么平时对剪刀桃木剑这些小东西都趋之若鹜的小鬼,为什么能够去冒着永世不能轮回的危险去冲击符阵。看着颜色逐渐变暗的符阵,妈知道,那东西动用百鬼的车轮战术,奏效了!
“汪汪汪…”一直呜呜哀鸣的狗,竟然突然叫了几声,然后倒在地上,抽出几下,没了生气。妈看到以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别说是狗,如此重的阴气,外面一切生物都不能够生存下去!
鬼魂们还在继续,符阵颜色越来越暗,妈顾不了那么多,再次起身念起神咒,然而再次失败。而且因为体力不支和精神过于紧张,妈一下子晕倒在桌子旁。
过了不到一刻钟,符阵的最后一丝金光散去,鬼魂集体发出呜呜嗷嗷的声音,顺势冲了上来!
第007章 投胎门
也就在灵符阵退去最后一丝金光,群鬼蜂拥而上的那一刻,突然有一个黑影身轻如燕般的窜进我家院子,同时直接将手中的黑伞抛出去,那黑伞在距离地面五六米的位置快速旋转起来,随着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伞身开始散发红光,然后红光沿着伞边辐射下来,红光覆盖了整个院子!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鬼不伏,霹雳粉碎。急急如律令。”随着黑衣人快速的念出杀鬼咒,除了停在门口的两只罗刹鬼以外,院子里其他小鬼都被收进黑伞之中,刚松了口气黑衣人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即使院子里的鬼被收了,外面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鬼魂进来,就像朝圣一般!
这黑衣人便是之前从镇子里快速走来的那个黑影,本名杨少,是我的舅舅。跟妈不屑于学这些鬼神之事相反,舅舅从小就对这东西感兴趣,长大以后跟着外婆学了个七七八八以后,就被外婆派出去了。
去哪里?外婆没有说,只是在我出生那年的一天,外婆对他说:“少儿,你这些年跟娘学的也不少了,出去走走吧。”舅舅当下点头,裹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就出发了。
在常人眼里或许会觉得外婆心狠,平白无故就把儿子赶出家门,还不给一分钱!但是懂行的人从不这么认为,正因为茅山弟子精通鬼神之道,也就造成了他们遇到凶煞的几率要比常人大得多!所以他们必须要有扎实的功底,以及广积阴德,如若不然往往不得善终。所以外婆让舅舅出去就是为了让他淬火!虽然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但舅舅还是去了,这是他的选择与追求!
舅舅这一走就是五年,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既然回来了,就证明了他淬火成功了!因为外婆当年给他收拾衣服的时候在他兜儿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宁可死在外面,也绝不要半途而废!
舅舅这些年在外面认了一位师傅,前段时间师傅仙逝,临终前告诉舅舅等他死后舅舅就可以回家了,五年的积淀已经让他从当初的铁面捉鬼王,变得学会去感化鬼,去帮助鬼了。这对于茅山弟子来说是一个最基本的准则,可往往好多新人做不到!
安葬好师傅以后舅舅收拾好行囊便启程返乡,只是这一路上舅舅遇到了太多的鬼怪,知道这是水祸引发的妖乱,心中更想急切的回家,所以星夜兼程终于在今天下午到了县城,然后徒步回家,准备现在我家呆上一晚。
可是从镇上走来刚一进村子,舅舅便发现了异常,整个村子上空都是乌腾腾的气流,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聚集,大致看了一下,正是我家的方位!舅舅脸色大变,当下往腿上绑了两根红绳,然后念动咒语,便飞了过来!这是茅山中的烈火疾风步,绑上的红绳作为坐骑,然后咒语请神力相助。
看着源源不断进来的鬼魂,在看着门口的两只罗刹,舅舅突然就明白了,问题一定出在他们身上!当下舅舅抽出身上携带的青铜剑冲到门前,正准备砍下去却发现这两只罗刹一动不动,就像没看到他一般。疑惑的在他们面前吐了吐气,果然他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回头看了一下门上的纸符,不由大吃一惊!那符阵舅舅当然认识,是外婆最拿手也最厉害的九九归真符阵,竟然被破了!仔细看了看两只罗刹鬼,舅舅突然就明白了原因,一个令他恐惧的词浮现在脑子里:投胎门!没错,正是投胎门!
大家都知道人死后要经过黄泉路,过奈何桥,而后方可投胎。人死后前世今生以奈何为界,开始新的一个轮回,但并不是所有的鬼魂都能即刻投胎。那些做尽坏事不得善终的人,以及对人间有留恋而错过投胎时间的人都会找不到奈何桥的方向,从而留在人间。
传说奈何桥长四十九丈,宽七丈,整个桥身以及桥下的忘川河都被厚厚的云雾缠绕,而奈何尽头则是无尽金光,魂入金光内,来世可做人!
而站在我家屋门口的这两只罗刹感觉不到人的存在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被操纵了,舅舅开天眼一看果不其然,两只罗刹的身上各有一个圆球状东西,能有脸盆那么大,正往外吐着白雾。
控制两只罗刹站在屋前互吐白雾作为桥,同时利用符阵散发出来的金光,从而让附近方圆百里游荡的鬼魂误以为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投胎之门!
“何方妖孽,竟敢动此毒计!看我杨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想明白了以后舅舅大喝一声,直接举剑朝着红衣罗刹身上的那球形物体刺去,顿时咣的一声,舅舅虎口一麻只觉得砍在了磐石身上一般。舅舅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把宝剑是师傅传给自己的,名为赤霄。赤霄相传是赤帝子刘邦斩白蛇的时候用的宝剑,剑身附着七彩珠、九华玉,刃如霜雪。
虽然他随身携带赤霄,可是并没有舍得用过,见姐姐家里遇到百鬼冲阵才亮了出来,没想到砍在那东西上面竟然也只是响了一声!
楞了一下,舅舅直接用赤霄划破自己的中指,而后让自己的鲜血滴在剑身之上,血递上去以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直到被宝剑吸的一干二净!接着舅舅念了请剑咒,咒语一落,剑体便发出银光,舅舅再次发力,人剑合一的刺了过去,只听一阵滋滋的,就像锅里的肉即将炒熟那时候发出的声音过后,红衣罗刹体内的邪物破了,紧接着她被黑伞收了进去。如法炮制,白衣罗刹体内的东西也被破掉。
果然投胎门一破,那些将要进院子里的鬼魂恢复了正常,看到院子上空的黑伞之后纷纷快速的逃离,舅舅抬头看了看,村子上空那团乌腾腾的气流正迅速消散着。舅舅松了口气,结果身子一闪,险些倒在地上,短暂的时间内他先是用了茅山秘术烈火疾风步,又动用了轩辕伞收了无数鬼魂,精气已经受损,最后更是发动了大杀器赤霄,身体明显的感觉透支。
可是舅舅咬着牙双手握住赤霄,起身靠在了门上面,他知道外婆既然能动用99归真符阵,一定有大家伙。现在那东西还没出现,舅舅怎么敢休息?
果然,舅舅起身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院子里突然变得酷寒!一般的脏东西到来不过是有些阴风,降低温度,可现在那东西还未至舅舅只觉得掉进了冰窟窿一般!
舅舅连忙掏出一张灵符,夹在手上来回一挥,灵符燃烧起来并且迅速熄灭,舅舅也顾不得余热直接将符灰吞入体内,身体才稍微有些适应,起身左手握着赤霄盯着空荡荡的院子。
“呵呵…茅山弟子不是我的对手·你赶紧走吧…晚了秀怪本尊取你性命…”
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响起来阴森森的说话声,舅舅皱了下眉头。他开着天眼呢,凡是有形或有魄的那东西都能够看到,可是现在那东西已经来了,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到!
“难道,这玩意儿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可以避开天眼幻化于无形?”舅舅害怕了,这将是何种逆天的存在?
突然舅舅脑海中出现外婆那个鲜血淋漓的脑袋,对他说:“你中计了,咯咯…”
第008章 阴兵过境
这江底水怪的分身虽然很厉害,但终究是分身,是无法跟赤霄为敌的,所以他故技重施,刚刚院子里的酷寒以及阴森的说话声都是他幻化出来的,就是为了让舅舅感到恐惧。舅舅不明所以,误以为他已经可以避开天眼,心里害怕了,那家伙达到了目的直接出现在舅舅面前,看到自己老娘的头颅,饶是舅舅知道这是假的,一时也无法接受,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再开口,发现说不出话了。没错,跟妈妈一样,他也被控制了。
不过到底舅舅道行比较深,体内灵魂跟那东西争的难受难分。所以身体就在门前转来转去,若是旁人看来一定会觉得他傻了,哪里会晓得是两个灵魂在争夺一个肉体呢?
外婆村口,雨萱跳进水里没多会儿就有出来了,不同的是这次她手里多了块乌黑的木板,递给了外婆。
外婆点点头,将棺材板放入口袋中,然后看了看天空,突然发现附近所有的阴气都在往我们村子的方向聚集,脸色大变,连忙招呼爸骑车带她过来,雨萱飘在上空跟着二人。
可是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雨萱突然拉住了爸的肩膀,然后轻轻开口:“爹爹,前面不能走。”
爸虽然不懂阴阳风水,但还是马上就听明白雨萱说的不能走指的是什么,连忙下车,紧张的看着外婆。显然外婆也发现了异常,正一脸凝重的看着前方!
本来爸什么也看不出,顺着外婆的目光看去,顿时打了个机灵。原来是道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黑色的纸灯笼,放眼看去随着风吹过那些灯笼一转动,露出了鲜红的奠字!而且灯笼没有点燃蜡烛所以一般人走路根本发现不了。爸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次去外婆家前后待了也就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是谁把这些灯笼挂上的呢?
“大娘,别管这些个灯笼,咱赶紧回家吧。”爸对于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心里惦记的还是我们。
“这是有了要害我们,你看看吧!”外婆阴着个脸往爸眼上抹了几滴牛眼泪,然后向前指了指。果然,刚才还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这会儿在看路中央已然出现了一团雾状的东西像怪兽一般张着大嘴,两只眼睛跟灯笼上的字一样血红,风一吹嘴巴似乎开得更大了,正对着他们。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