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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47章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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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颙见眼前这人满脸卑微的神态,拢头发的手也顿住了,道:“是在下不敢劳烦姑娘。”见她听了头垂的越发低,手攥的越发紧了,心里也有些不忍,便自我安慰的想不就是梳个头么,就当他是逛理发店,她是女发型师好了,于是道:“那……就劳烦姑娘了。”说着翻出平素小满装木梳红绦坠脚等物的匣子,摊开来。
  那侍女猛抬了头,编贝般的糯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快步走过来,扶正曹颙的头,拿起梳子慢慢透了一遍头发,然后分出股来,十指翻飞很快打好了辫子,最后怯生生道:“大人觉得怎样?若不好,奴婢再重新打。”
  曹颙摸着头发心里暗叹,到底还是女人梳的好,虽然这十来天小满编辫子的手艺那是突飞猛进,但比这些正牌侍女还差得十万八千里,不由赞了句:“好手艺。”
  那侍女羞赧的垂了眼睑,道:“大人谬赞。”
  曹颙听她说的文雅,笑道:“你汉话说的也好。”
  那侍女淡淡一笑,道:“奴婢是汉人。”
  曹颙这才认真打量了下,这女子的脸虽然和草原姑娘一样被烈日晒的黑红,但眉眼确实不像蒙古人。这一笑梨涡浅现,倒带着些江南味道,灯火摇曳,曹颙一时也恍惚起来。
  第54章 殴斗
  塞外的雨来得快也去的快,未几,疾风卷着云雨一路向南去了,北边儿天上烈阳重现。
  那侍女瞧了天晴,忙站起身,向曹颙纳了个万福,道:“多谢大人收留。奴婢告退。”
  曹颙摇了摇头,指了指辫子,道:“曹某也得多谢姑娘。”
  雨后的空气里飘着清新的泥土青草芳香,那侍女盈盈一笑,姗姗而去,曼妙的背影忽然让曹颙又想起了无忧无虑的江南岁月。
  尚沉浸在对江南的无限眷恋中,忽然就见小满一身泥浆,一脚高一脚低的回来了,身上赫然几个泥脚印,走近了见他捂着的左脸也是肿的。
  曹颙皱了眉,拉开他的手,见五指印记宛然,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小满挤出几分比哭还难道的笑来:“下雨路滑,跌了一跤!”
  曹颙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小满。
  小满在曹颙身边好几年,最是会看脸色的,知道自己这主子已经是恼了,不敢继续隐瞒。原来刚才送壶回来时赶上下雨,小满就被个同从水房回来的小厮叫去避雨。偏偏是镶黄旗护军的帐篷,问起小满是哪个营的,听说是曹颙的小厮,当然就有人恼了,骂小满狗奴才也敢进大爷的帐子,又大大咧咧的骂曹颙。小满听不过去,辩解了一句,就被打了几个巴掌,踹到帐篷外。
  曹颙实在是很生气,早在出京前,纳兰富森就告诫过他,说是郭络罗家在镶黄旗很有权势,许多子侄在军中,让他小心点,避开这些人。
  眼下,却不是避不避的问题,对方如此嚣张,难道还要让他忍下去不成。曹颙心中愤愤,再忍下去自己就要成老头,泥人还有三分土性。
  曹颙刚要询问小满详情,就听帐子外后人高声喊道:“曹颙,你给我出来!”
  帐子外,来的是塔娜格格。她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不过十四、五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本十分清秀,但略显狂妄的神态破坏了这种美感。
  除了塔娜,还有她的几位侍女推搡着一个女子跪下。那女子低着头,跪在泥泞中,衣服破败不堪,颈上一条鞭痕触目惊心。
  虽然没有看到那地上女子的模样,但是凭着衣服打扮,曹颙认出这就是刚刚离开自己帐子不久的那个侍女。
  塔娜仰着头,用手中的鞭子指了指地上的那个侍女,说:“我叫人送东西给你,偏这贱蹄子多事,想必是她说错了什么,你才不肯收我的东西。我已经罚了她了,让她过来给你磕头赔罪。”说完,示意跟着来的侍女将刚刚的那个荷包递给曹颙。
  曹颙没有接过那荷包,也不去为那侍女求情,看这蒙古格格野蛮的做派,若是求情恐怕会害了她:“救格格之事,是卑职职责所在,不敢妄自受格格的赏赐。”
  那塔娜满脸通红,怒道:“曹颙,你别给脸不要脸,凭什么只收宝雅的荷包,却不收我的,我今儿偏要给你!”
  宝雅的荷包,这是哪儿跟哪儿,曹颙听得稀里糊涂。就听“踢踏踢踏”声想起,十来个镶黄旗军官走了过来。应是听到了塔娜与曹颙的争执,立刻像是劝架似的,将曹颙围堵起来。
  曹颙见小满在旁着急的神色,心中有数,这些怕就是欺负小满的人,跟着小满过来,想找茬打架。小满想要上前护住曹颙,却被这些人推到在一边。曹颙向他使了个颜色,让他去找人来。
  这里毕竟是营地,就是借这些家伙几个胆子,应该也不会在这里惹事。所以曹颙懒得推搡,任由人抓住了两个胳膊。
  这些镶黄旗的人,应该是认识塔娜的,一脸巴结道:“格格息怒啊,犯不着和这混小子生气,要不您就赏他两鞭子,他自然就安分了!”
  那塔娜格格本是爆炭脾气,执意送曹颙荷包又有另外一番小心思在里头,眼见在这么多人面前没脸,哪里还忍得下,真就一鞭子抽了过去。
  曹颙却是半点没有想要挨鞭子的想法,看着小姑娘手刚抬起,就出脚一勾,把身边一个军官勾个趔斜,替他挡下了这鞭子。
  那军官没防备,正被抽到脸上,顿时鲜血淋漓。旁边的几个军官火了,开口骂道:“狗操的,这小子够阴!”
  曹颙冷冷的看那些军官一眼:“还不谢格格赏?”
  那几个军官恼怒不已,想要立即动手,终究被两个老成的拦下,这里毕竟是营地,喧嚣起来谁也不好。
  “哎呦嘿,你这小子还够倔的,怎么,想跟哥几个来两手,有种就到南山溜溜!”一人说着,还不忘把塔娜拉下水:“就请格格赏个脸,给我们做个见证,看看谁是让人竖大拇哥的勇士,谁是没卵子的草包!”
  塔娜虽然听着这粗话刺耳,但是见曹颙神色淡淡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气,就想着给他一个教训,因此抬了抬马鞭道:“好,你们好好比试比试,赢了的本格格赏他十两金子!”
  曹颙因小满的事早已决定教训这人一顿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真是千古明理。看来不把这些兵痞打服帖了,他们是不能够老实下来。打架,有何可怕,要知道他可是十一岁,就带着曹颂与顾纳横扫江宁的大小流氓。这些八旗兵痞,真未必有流氓那两下子。眼下,自己在康熙那边的好印象已经留下,若是不“仗势欺人”怎么对得起这段日子的忍气吞声。何况,十来个对付他一个,在任何人眼中,只怕他也是受“欺负”的那个,就算他打残几个,估计也不就是个防卫过当。大好机会,怎容错过?曹颙眯了眯眼睛,心中稍微爽快点。
  塔娜的马掉头,镶黄旗的几个拥着曹颙跟上。那仍跪在地上的侍女,冲曹颙磕了个头,眼中满是内疚忧虑。她虽没有说话,曹颙却是明白她是担心自己受她连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必担忧。
  离开营地不远,穿过一片树林,就是南山。
  刚开始,那几个镶黄旗的还在塔娜格格面前耍威风,说要单打独斗,被曹颙撂倒两个后,就有些恼羞成怒,不管不顾起来,反正大家寻常打架也都是群殴,他们倒是很拿手,配合起来很是老道。
  曹颙知道这样纠缠下去,终究是自己吃亏,就专跳腿骨往死了踹,这样倒下一个是一个。不到片刻,就倒了一半,剩下的几个看出曹颙棘手,拔出了刀子。曹颙从帐篷里出来,哪里带武器,这些人实在太不要脸。
  塔娜格格见曹颙如此英勇,看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草原上的人最爱慕勇士。原本,她虽然觉得曹颙长得好,但是多少还有些瞧不起在里面,只因见宝雅与曹颙亲近,才故意来招惹曹颙。眼下,却是知道了,曹颙就是狼一样的勇士。
  见镶黄旗的人拔刀,塔娜觉得不对劲,忙大声喊道:“别打了,曹颙赢了,别打了!”
  哪里有人肯听,塔娜叫身边的侍女上前拦着,但是却没有敢上。实在没有办法,塔娜自己提着马鞭闯了进去。
  镶黄旗的人丢了份子,已经决定对曹颙除之后快,反正大家身上都带着爵位,处罚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上下疏通下,死个包衣算什么。但,塔娜为万岁爷亲外孙女,正牌子的金枝玉叶,谁敢去动根手指头,那才是找死。
  塔娜闯进场子,镶黄旗的几个固然畏手畏脚,曹颙也施展不开。于是,曹颙伸手夺了她的马鞭做自己的兵器,然后把她推出战圈。
  曹颙把鞭梢缠在手上,拿鞭子柄当刀剑使用,砍到对方身上,也让对方生疼不已。曹颙虽不是藐视人命的人,但见对方杀意旺盛,自然也就不再留情,握住一人的钢刀,想要反转回去,刺向那人胸口。就听远远的传来脚步声,有人焦急道:“皇阿玛,快!”
  这是十六阿哥的声音,那被称之为“皇阿玛”的自然就是康熙。
  曹颙转瞬间改变了主意,将刀刃移向那人脑后,削下了那人连着半头头皮的辫子。那人神色大骇,软倒在地上。曹颙抬脚踩在那人身上,把手中的刀扔在地上,向其他几位镶黄旗的笑了笑。
  几人见了曹颙的身手,本有几分害怕,又顾及他手中有了钢刀,但眼看他如此嚣张,又扔了钢刀,顿时又生出几分豪气,大喊着,冲了上去:“干他娘,宰了这包衣奴才!”
  “宰了这奴才,尸身喂野狗,有了事爷担着!”有个人看着像镶黄旗众人的首脑。
  “哼,你算什么东西?你担个屁!”有人接口道。
  那镶黄旗的头儿听到身后有人接话,一边回头,一边骂骂咧咧道:“干他娘,哪个猴崽子找抽?”这一回头不要紧,身子已经软了下去:“万、万、万岁爷!”
  来人正是铁青着脸的康熙与十六阿哥,后面跟着小满,与述明等御前侍卫。刚才接话的,正是十六阿哥胤禄。
  第55章 战后
  热河行宫外,南山。
  十六阿哥是天潢贵胄,哪里挨过这般辱骂,当即怒极反笑:“好,好,敢骂爷是猴崽子,你这小子有担当!”
  刚刚围殴曹颙那几个镶黄旗的人已经跪倒一片,就连曹颙也也甩了甩袖子,跪下:“奴才曹颙见过万岁爷,见过十六阿哥!”
  康熙看了眼不卑不亢的曹颙,又看了看那些镶黄旗军官:“谁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镶黄旗那些人怕曹颙告状,哆哆嗦嗦的抢先辩解起来,无非是信口雌黄,将过错都推给曹颙。
  曹颙低头不语,塔娜却再也听不下去,上前对康熙道:“皇郭罗玛法,他们在说谎,是他们围殴曹颙,十个打一个,还动刀要杀了他。曹颙这个笨蛋始终退让,有刀子都不用。”
  就算塔娜不说,场中的情景众人也看得明白。曹颙袖子上都是血迹,衣服虽不算太乱,但却被削去半个前下襟。
  康熙看着那镶黄旗的头儿,眼中尽是寒意:“你是郭络罗家的,那贵山是你什么人?”
  那头儿忙磕头:“回万岁爷的话,贵山是奴才堂弟!”
  康熙看了看那人的装扮,厉声:“一个从五品的护军协领,就能够对一个正五品的御前侍卫置之死地,谁给你的狗胆?”
  那协领哪里还敢再辩,叩首不已。
  康熙懒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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