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爱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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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划
第二天阿军醒来时,邢风里已经离开了。
看了看闹锺显示的时间,10:23。阿军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基本上7点不到就起床,但是现在的他好像越来越和过去的生活和习惯脱节了。
阿军从床上坐起身,掀起了被子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白色的精液已经干涸在大腿上,想到昨天邢风里还把东西射在自己脸上,阿军能够想象出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憋着一肚子火的阿军径直冲进了浴室,也不管不顾花洒中流出来的水是不是热的,就把自己从头淋到了脚。洗了整整半个小时,把自己里里外外的洗了个遍,这才走出了浴室。
看到客厅里已经冷掉的早餐,也懒得重新加温,再加上也没什么胃口,阿军就直接把桌上的早饭连着的一次性碗筷都扔进了垃圾桶。之后穿戴整齐拿上门卡,就准备出门了。
本来阿军没打算要开邢风里给的车,可还没出门就感觉昨天晚上使用过度的大腿内侧,现在被裤子磨得生疼,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待在屋子里一整天,于是咬了咬牙,下了楼,在地下停车场找到了邢风里的沃尔沃,开着驶向了超市。
到了超市也不敢乱逛,毕竟大腿那儿还抽疼的厉害,于是匆匆的买了点需要的食物和做饭要用的调味料,付了钱就又直奔回了住处。来回不过两个小时。本来阿军还打算出去逛逛干点别的什么事,现在也都放弃了,毕竟自己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这样还在街上逛真是招人注目了。
回到家的阿军窝进沙发里就不愿意再起身了,把裤子全拖了,叉开大腿晾着自己火烧火燎的伤处,想着自己自从进了这个地方,大伤小伤的就没断过。阿军越想越觉生气,待在房间也没事,就开始筹划起了报复邢风里的计划。
想来想去,阿军也只想出了个大概,毕竟邢风里现在的地位不是说扳倒就能扳倒的。之前想过的种种办法,最后都被阿军自己否决了,想到后来也只有干回自己的老本行,拍到邢风里的花边新闻或是其他丑闻,然后通过媒体的力量让邢风里名誉丧失。就算最后不能完全击垮邢风里,也能让他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有了目标,阿军也有了干劲,看着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于是干脆煮了碗泡面将就了。基本上邢风里六点多左右就会回来,眼看着时间快到四点了,阿军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光着两条腿就开始做晚饭。
在公司开了一天会的邢风里有些疲惫的开车准备回家。这几天,除了每天忙碌的工作外,还有一件事也让邢风里有些不快。明明已经六年没有消息的人为什么最近出现了呢?想起了前几天接到的那个女人的电话,邢风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一些往事。故事的开始或许算得上是甜蜜,但是最后的结局却是肮脏而又丑陋,这些都是邢风里永远不想去触碰的回忆。
带着灰色回忆走进家门的邢风里抬眼就看见了赤裸着两条腿在厨房做饭的阿军。刚才的阴霾也不知怎么的就一扫而光,挂上了略有些饥渴的眼神,刻意轻手轻脚的走到邢风里的身后,一双手也毫不客气的就把半圆形的屁股一把抓在手里。
因为抽油烟机的声音还有炒菜的声音,阿军对身后的一切毫不知情,直到被人突然捏了一把屁股,惊吓之下,差点把炒菜的铲子甩到身后。
“……你想谋杀亲夫啊!”邢风里忘记了阿军好歹是部队出身,几下简单的擒拿手根本不在话下,眼看就差点铲到自己脑袋的邢总裁着实被吓的不轻,“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诶!小心油,都滴我身上了!哎~这是我手工定制的西服,你!”
两个人一阵手忙脚乱,阿军扔下铲子忙着帮邢风里擦衣服,而一开始色心四起的邢风里现在被这么一闹也没了兴致,等两个人终于坐下来开始吃饭,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吃饭时气氛有点僵,刚才那么一闹,阿军是一脸木然,邢风里则是被刚才的事弄的有点下不来台,于是两个人各自埋头吃饭。
“饭怎么样?”阿军小声问了一句,他的手艺自己心里有数,问这么一句也是想看看邢风里的反应,毕竟现在他们的关系……总是不能搞的太僵,自己开口也算是给邢风里一个台阶下。
“恩……还行吧。”邢风里回了不咸不淡的一句,脸色倒是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还行?阿军不知道“还行”到底是不错,继续做;还是一般,别做了。阿军正摸不着要领的瞎猜,邢风里好像什么也没看似的,只顾着吃饭,被他形容为还行的饭菜足足吃完了一整碗饭,菜也是不怎么挑剔的吃了一半还多。
吃完了,看了看没怎么动筷子的阿军一眼,邢风里说道:“明天晚上我回来吃饭。”
“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阿军有点反应不过来,抬起头询问的眼神看着邢风里。
“明天我让秘书给家里买一张餐桌吧,老在厨房的台子上吃饭也真够累的了!”说完也不等阿军的回答就径自打开电视,窝在沙发里看起了电视。
☆、梁润
邢风里早上大多是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虽然是传媒集团总裁,跟进跟出带个司机也是件平常事,但是邢风里和一般久居高位的人不一样,年少时的不寻常经历让他极度的自立,哪怕是坐上了总裁的位置,有很多事他也不习惯假手于人,特别是和自己隐私有关的方面就更加的小心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钻石王老五花名在外那么多年却鲜少上报的原因之一。
到了公司,车子停在了总裁的专属车位后,邢风里重新披上总裁的表情和气场向电梯走去。他的办公室在16层,大楼一共56层,没有选择顶楼而是选择了16楼,纯粹是因为邢风里对16这个数字有自己的偏好。
公司没有总裁或是高层们的直属电梯,但一般情况下邢风里都在上午10点左右到达公司,错开上班高峰,所以电梯很顺利的直接从地下一楼直达16楼。
电梯门一打开,秘书就已经站在电梯口等候了。秘书是一位年轻的女人,光看五官和妆发,就像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在选人上,邢风里倒很有自己的眼光和独到之处,从来不以貌取人,或是以偏概全,所以这一次的秘书他选择了一位应届毕业生来担当。之前的几任秘书不是熟人拜托就是裙带关系上来的,邢风里的秘书多是安排一些杂事,并不直接和公司的决策运营有太大的关联,所以邢风里一向是听之任之,对于有些关系户拜托的事情他也不好推辞,但在几次不满意的情况下,这一次邢风里终于下定决心自己亲自招聘了一个秘书回来。
在从电梯走到办公室的大约一分多锺的时间里,秘书已经把一整天的行程报告给了邢风里。
“好,我知道了。”就最近的表现来看,邢风里还是对这个秘书很满意的,“……你等一下。”邢风里叫住了已经转身离开的秘书,因为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连带着说话也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
“总裁,还有事?”
“额……你,你打个电话给梁医生,让他今天过来一趟。算了,还是我自己打电话给他吧,没事了你出去吧。”邢风里想到了要买一张餐桌的事,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让秘书办这事不妥,于是干脆就让梁润去办,顺便还可以把桌子送回家,而且梁润对于他和阿军之间的事都清楚,也不怕节外再生事端。
“好,总裁,有事您再叫我,我的名字叫白南。”
听到最后一句时,邢风里楞了一下,等他明白过来秘书是在提醒他,请不要再忘记自己的名字时,邢风里显然有点错愕。看来太过聪明能干的女人有时候也会让人招架不住啊,邢风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他用办公室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嘟嘟几声响过,电话被接了起来:“喂,总裁?”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总裁!你早就不是我的秘书了,怎么这个习惯老是改不掉?”邢风里有点不耐烦的再次纠正梁润对自己的称呼。
“呵呵~习惯了。”梁润好脾气的笑了笑。
“习惯?我们从小玩到大,这之前几十年你都怎么叫我的?就干了这几个月的秘书你就习惯了?”
“行行行,风里,阿风,行了吧,你有什么事啊?总不至于是为了问候我给我来电话的吧?”
“没事,就是想让你帮着买张餐桌,买好了给送家里。”
“餐桌?你怎么突然想到要买家具了?之前装修房子的时候你不是还说,餐桌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是摆设,你邢大总裁根本就用不到吗?”梁润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时又不在家吃饭,要餐桌不过是占地方。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怎么个不一样法?不就是家里多了一个人了吗!……难道?”梁润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在电话里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难道什么难道?!让你买个桌子你那么多废话?买还是不买?”这种好像被看穿了的感觉让邢风里有些恼羞成怒,不过表现出来的的心虚还是很明显的。
“买买买!总裁开口让我办事,我怎么敢不去!”明显调笑的口气让邢风里一阵心烦意乱。
“那就好,没别的事了,挂了!”说完不等梁润说一句拜拜就挂断了电话。
挂下电话,邢风里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他和梁润因为父亲的关系从小就玩儿在一起,梁润家里是开医院的,家境殷实但性格内向,脾气又好,所以和邢风里这个当时嚣张跋扈的公子哥也算是处的来。梁润从小的存在感就相当稀薄,有时候就连和他要好的几个朋友也是对他呼来喝去,对于这种被指使的生活,梁润本人倒是没有太多的不满。
久而久之,老好人梁润就被大家当做了理所当然的好欺负的对象。直到大学三年级,那时,和梁润邢风里玩在一起的多是富二代们,他们聚在一起基本上大学里选择的都是经济管理之类的科系,虽然外人看着他们每天不是花天酒地就是泡女人,但是他们未来的一切都是被家里人圈定好了的。如果不出意外,大学毕业或是大学三四年级出国度个金,回来后接管家族企业,这就是他们的未来。可梁润却是他们中唯一一个敢反抗自己命运的人。
大学三年级时,梁润毅然决然退学,放弃了学医,独自一个人,在没有家族金钱支持的情况下,去了西班牙学习艺术。在西班牙法国等地流浪了六年,回国后就找到了邢风里,并在他的手下做起了秘书一职。当然,最后梁润还是回去了家里的医院,虽然做不成医生,但是接管了医院的行政管理工作。也算是回归到他人生的正轨上。
邢风里曾经问过梁润,当时为什么要去西班牙?既然选择了反抗,又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回来了,那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离开?最后的妥协又是为了什么?
当时梁润笑了笑,反问说,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家族,放弃属于自己的一切。
邢风里没有回答。
梁润最后给出了答案,只不过这个答案太过简单。按梁润的话来说,就是“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而已。”
“一个人从小到大都被框在圈子里活着,我不甘心。哪怕我平时看起来无欲无求,但也不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我没有试过吃路边摊,没试过没钱挨饿的感觉,没试过被人骗,更加没试过靠着自己走出去看看。所以我不甘心。至于我为什么要回来,人再任性也是有限度的,我尝试了我想尝试的经历,之后我就该背负起我该背负的责任,这跟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