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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中部 香烟可乐-第14章

小说: 中部 香烟可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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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一肚子的话哪一句都该说哪一句又都不该说,最后只有汗颜一笑。 
“你的中国革命史看得怎么样了?”那女孩似乎很关切地在问他。 
“哎……别提了,背了好几天了,可是总也记不住多少。我看及格是差不多的,不过,想考好是没什么希望了。”罗飞鸿竟然很诚实地对她说。 
“想在几天时间里记忆那么东西是有点难。”女孩理解地回答道。 
“不过也没什么了,我这个人要求不高的。”罗飞鸿腼腆地低头。 
“你看那是什么?”女孩朝远方一指,罗飞鸿寻声望去,除了路灯光和小树之外什么也没看见。就在这一瞬间那女孩子的小手在空气里一抓,接伸开手掌,吹了一口气,几片白色的花瓣随着一股清风送进了罗飞鸿的耳朵里。罗飞鸿只觉得凉风入脑,奇香化骨,不自觉地打了个颤,他转身对女孩说:“什么也没有啊?” 
“我得走了,你的朋友来了。”那女孩脸色变得有些惊慌,她匆匆起身对罗飞鸿说:“你再看一遍笔记吧,你明天一定会考得很好的。” 
“怎么你要走了吗?”罗飞鸿对她突如其来离别感到不甘心。 
“是啊,天太晚了,我爷爷要不高兴了。”女孩四下张望着,白晰的脸上突然变得很紧张。 
“可是……” 
女孩转身跑出几步,来到一棵树下,转身微笑着说:“我姓丁,叫丁宁。罗飞鸿,谢谢你!” 
“谢我?是我该谢谢你吧!”罗飞鸿傻呆呆地说。 
“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他知道这些话有些讨好的嫌疑,可是眼见那女孩要隐没在树丛中,他心里一着急就喊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你沿着小路尽头树十四棵松树,就能找到我了……”声音还在罗飞鸿耳旁萦绕,洁白的裙角和美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后。 
“罗飞鸿!你在那里干什么?”身后传来张仲文和郭锐的声音。罗飞鸿好象从梦中惊醒,一回头落寞地看了看二人,多少有些羞涩地说:“没什么。” 
“没什么?”张仲文狐疑地沿着丁宁消失的地方追出去几步,淬了口唾沫,恼怒地转回来对罗飞鸿说:“你遇见什么人了是吧?” 
“嘿嘿……”罗飞鸿一半得意,一半回味地笑着。张仲文看他那痴迷的模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叹道:“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 
那天夜里罗飞鸿果又真看了一遍笔记,近两点钟的时候他终于在床上合衣而眠。月色朦胧中他仿佛看见窗外下起了片片的细雪,那女孩身上奇异的香气又袭上心头……而那雪片从窗子的缝隙飞进来,落到他的脸上,竟然是柔嫩纯白的丁香的花瓣,耳边清脆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我姓丁,我叫丁宁 , 晚上的时候,你沿着小路尽头树十四棵松树,就能找到我了……” 
28 
最后一科中国革命史考完了之后,暑假就真的到来了。学校安排考试是很有深意的,要大家在解放之前体会一下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艰辛,那么革命胜利后的自由和幸福享受起来才更有味道。寝室里的人来自四面八方,假期计划也天差地别。张仲文要等他爸爸来接他,然后全家人到南方去旅游,可是看起来他并不快乐,一幅老大不情愿的嘴脸。孟涛家里有一地的农活在等着他,一年多的高等教育让他一想起那一望无际的田野也有些心惊肉跳。郭锐找了一大堆的活,有教育业的有服务业的还有工商业的,说穿了就是白天去给麦当劳站台晚上去拯救一个语言弱智的小孩白天和晚上之间给一家天然饮用水公司发宣传资料。罗飞鸿好象没什么事,可是考完试之后他特别留恋起学校来,说要在这里“清闲几天”再回去。 
考试结束后第二天晚上,罗飞鸿又神秘失踪。隔壁的寝室里只剩下姚乐宇还没有回家,他家比较远,他没有买到卧铺票所以晚走一天,和剩下的张仲文和没打算走的郭锐住在了一起。晚上张仲文又讲了一个鬼故事,结果就又把姚乐宇讲到郭锐的被窝里去了。张仲文心里嫉妒,那可是帅哥的被窝啊——张仲文善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怀疑姚了宇宙根本就是借题发挥。不过碍着郭锐的面子他也不好意思讽刺什么,三个人晚上没什么事,就聊天。 
“小文,这一阵子你眼抽的好凶啊,半夜里总听你咳唆,你是不是失恋了?”郭锐在黑暗里被姚乐宇挤得不能动弹,可是嘴里却不闲着,他现在要比刚来的时候开朗多了,也挺健谈的。他过的很充实,学习,打工,还要看小孩,过去的阴霾和辛酸随着大学生活渐渐被掩盖,被一种匆忙而又愉快的生活所取代,所以人也精神多了,性格里闪光的一面也渐渐显露出来。 
“你和我哥一个口吻,有点什么事就和谈恋爱联系起来,烦不烦啊你?” 
“嘿嘿,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大功哥啊?” 
“那个汉奸给洋鬼子当猪头翻译官去了,现在是人民币马克大大地有,还陪着游山玩水,臭美着呢。” 
“你大功哥真好,一看他就知道是个好人。” 
“还行吧,就那么回事了。”张仲文听了甜滋滋的,心想也你不看看是谁哥。 
郭锐和张仲文随便地说着话,姚乐宇一声不吭,睡着了一样地不出声。郭锐渐渐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可是他隐隐约约听见身旁的人在他的被窝里传来鼻孔堵塞的“呲啦呲啦”的声音,他不禁轻声问:“小毛,你怎么了?” 
姚乐宇没有回答,郭锐摸了一下他的头,责怪地问:“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啊?我陪你去啊!” 
“阿锐,我明天就回家了……”姚乐宇用一种委屈的腔调说。 
“回家还不好吗?你不是特别想你爸爸妈妈吗?去年中秋节的时候是谁躲在厕所里抹眼泪来着?冬天寒假的时候谁第一个飞上火车的?要回家了你还不高兴?”郭锐是发自内心地羡慕着姚乐宇能有这样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以至于有的时候,他在姚乐宇面前都会产生一种自卑。 
姚乐宇没有继续说话,他悄悄地抱住了郭锐大一只胳膊,很用力地搂在怀里。这一刻郭锐突然停止了呼吸,一种很熟悉也很陌生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他克制着自己的疑惑继续说道:“你赶快回家吧,不然我都要你缠死了,小毛啊小毛,你怎么就长不大啊?” 
“阿锐,你到我家去吧?我爸爸妈妈可好了,他们都很感激你照顾我的,也很喜欢你,你到我家那里过暑假吧!我带你去我家附近的蛋糕店里吃水果蛋糕,还带你到我小的时候的藏宝洞里去看我攒下来的变形金钢的画片!我还……” 
“等以后吧。我一定会去的。”郭锐打断了他的话。 
“阿锐,你就那么缺钱吗?你不是都攒够了下学期的学杂费了吗?我看你好累的,你就休息一阵吧。” 
“你敷衍我,哼,不理你了!”姚乐宇话这么说,可是手却没有松开。张仲文在一旁听着,心里面真不是滋味,姚乐宇撒起娇来真有一套,有的时候他也很佩服。撒娇是人的天性,有的人撒娇成瘾,看别人撒娇自己也想撒,可是这种事要有对象的。现在目标不在,他张仲文真是活吃了二十五只老鼠——百抓挠心,听着郭姚二人有心无意的心理游戏,他又气又恼,用被子蒙上头,独自生闷气。 
早上郭锐醒来的时候,姚乐宇已经走了。他的车次早,见郭锐睡得很香没有忍心吵醒他。在郭锐的枕旁留下了一个礼物盒,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纸条:阿锐:我回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你的生日在假期,我赶不上了,提前送你礼物,你不许不喜欢! 
PS:记得按时吃饭,不可以吸太多烟。 
你的小毛人走了,身上的味道还留在枕边,被窝里是两个人的体温,暖着两个人还没有散尽的美梦。郭锐愣了好半天,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纸盒子,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里面是一个机器猫小叮当造型的小闹钟,咧开嘴聪明可爱的笑着。就象某一个人,某一张脸,某一个表情。 
“你的小毛?”他看着那张纸条,在心里念着。他突然发现,原来他也是可以拥有一个人的,他郭锐,在这个世界上,其实除了为生活奔波之外,其实也并非一无所有。他突然抓起一件衣服,朝对面的张仲文扔过去,大喊大叫道:“喂!张仲文!起床了!别睡了!” 
“你要死啦!”那边的张仲文痛苦地应了一声。 
郭锐抬起头,窗外是六月末充裕的阳光。他伸了个懒腰,沐浴在朝阳的光芒下,感受着来自全世界的温暖。 
29 
张仲文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他也不是和罗飞鸿有多么深的兄弟感情。只是有些事情,他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这几天罗飞鸿白天在宿舍里睡大觉,看小说,根本不想着回家;一过中午就坐立不安,等着盼着太阳落山。然后天一黑就没有人影,不到后半夜不会回来。整个人智力似乎衰退了,总自己对着镜子傻笑,自言自语。郭锐早出晚归的,平时和罗飞鸿话也不多,更没注意到有这回事。张仲文看在眼里,没有直接发表意见;只是一个劲冷笑。 
一个星期之后的夜里,罗飞鸿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睡意全无,在床上翻来复去。张仲文躺在床上突然问他:“你的妹妹是不是说她要走了?” 
“是啊。她说他要去南方。” 
“没留电话号码联系地址给你?” 
“没有,她说他家里人管得严,没有告诉我。……嗯?小文?你知道我……我对你说过吗?”罗飞鸿说着说着觉得不对,他和丁宁夜里约会的事情被丁宁一再嘱咐不要告诉别人,他也的的确确一直守口如瓶,没有对任何讲过;可是张仲文怎么就知道了呢?他呆呆地看着张仲文,有些吃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我是什么人,你那点桃花运还看不出来?” 
“嘻嘻,小文,都说你是半仙,不,不对,是大仙,果然厉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做兄弟的也不瞒着你,哥哥我这次是真的动了心了,你拉兄弟一把,看我和她有戏吗?”罗飞鸿自觉地掏出一支烟来,递到张仲文眼前。 
“这你先别忙,我问你,她对你做了什么没有?我是说,那个。” 
“小文,这次你可走眼了,人家丁宁可不是那样的人。她很正派的,哥哥我在她面前都不敢放肆,她人真的不错,我现在都琢磨着,一定是我上一辈积了德,这一辈子才会遇见这么好的女孩……” 
“行了,别夸了。今天她不是说要走了吗?” 
“可她说明年还会回来的。”罗飞鸿被戳中了痛处,失意地低下了头。 
“那她没说为什么要走吗?” 
“她是来照顾她生病的爷爷的,现在她爸爸要她出国念书,所以要走了。她明年这个时候还会回来的。” 
“哈哈……这么漏洞百出的理由你也信。她什么时候对你说的?” 
“今天傍晚。” 
“什么,她天没有黑就出来了?天啊,这是个什么世界啊。”张仲文在心里说着。而罗飞鸿却不自觉地回想起今天傍晚的情景:离别时候总是云淡风清,可那满园子的花香却不管人是不是烦恼伤神,一阵阵一缕缕地绕人心弦。 
罗飞鸿痴痴呆呆地看着丁宁,黄昏中的她一身白衣在夕阳里被镀了金,焕发一派不可亲近的神采;就连脸上含情脉脉的温柔,也是恍如隔世般不可接近。罗飞鸿本来就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他一动情就问道:“你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就要走啊?明年?明年要多久才到啊?你家在哪里?你爸爸为什么一定要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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