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有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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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华一张肥嘟嘟的脸愣了愣,又堆起笑意说:“若我没做到,天打雷劈。”
“咕咕,咕咕。”肚子再次唱起了空城计,“拿来吧!”
李二华高兴地递过碗,看着花采荷一口一口吃下,满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收好她吃完的饭,向门边走了两步,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刚好听到身后“碰”地落地声。满意地回过头看着晕倒在地的花采荷,眼里涌出恶毒。“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扔掉手里的白瓷碗,轻松地抱起地上的花采荷离开柴房。
☆、第四章 出嫁
瑶七再次醒来是在颠簸的轿子中,看着身上不属于自己红色的旧衣服皱起眉头,喃喃地说:“她骗了我。”也是看着她就不是好人,怎么会傻傻地相信她这一回变好了呢?可是这是要去哪?
轿子路过的地方围满了群众,大家正在议论纷纷,满脸同情地望着走过的轿子。“真是可惜了,又得糟蹋一闺女,这是第十八个了吧。”站在包子铺边的铁三摇摇头,满脸不忍。
“唉,这世道啊,有钱的就是大爷。我们这些贫苦百姓又怎么和他们抗衡,只要那个王员外看上了,还不是得乖乖把女儿嫁出去。他都一把年纪了,还糟蹋人家如花般的姑娘,真是缺德哦。”想起那王员外的做法,李四也不得不摇头叹息。
“嘘,你小声点,被听见了,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张二担忧地看着李四。
“跟你们说啊,听说这次看上的是李二华家的闺女花春花,你们说那母老虎一样的人那么宝贝女儿,就这般嫁人了,怎么不闹?”王婆问道。
李嫂摇摇头,似想起什么说,“说到李二华,我还想起花家的另一对兄妹,花采荷刚出生吧她娘就死了,这后进门的娘名字都没给取,直接把她哥的名字改了一个字,就成了她名字。你说就这就得了吧。可她倒好,发疯似的将十岁的兄妹俩赶出家门,可怜他们吃不饱的过了4年。”
“对对,这李二华可真不像话,这后娘也不是这么当的吧。我昨天还看见那对兄妹了,昨天好像花采荷被毒蛇咬伤了,他哥就抱得她回来去求李二华找大夫看看,可这李二华啊还真够铁石心肠,应是理都不理,还是采何那小子说答应到镇子上打工赚钱还她才肯答应呢。”
……
不管身后是哪般场景,瑶七一路颠簸,大概半个时辰后,轿子才在一座占地宽广的宅院前停了下来。接着又被押着坐到另一座轿子里,往小偏门进入院里,直接被送到了厢房。
被关在房间里,瑶七有些不安,耳边依稀可以听到女子压抑的哭声,还有一个女子上吊的画面不时在脑海里浮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安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一对红烛放在显眼的地方,一个大大的喜字被胡乱地贴在门口,屋子里摆着各种家具,有高大精致的柜子,有方正的木桌,上面摆放着水果和一些吃食,还有漂亮的四脚凳,角落里还摆着一个高大的蓝色花瓶。比起只有一张的床的房间这里好了很多。
时间不知不觉滑过,瑶七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觉都要睡着了。房间外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叫声。依稀听着,总结一句是:无情剑客来了。
找麻烦的?瑶七只觉感觉全身的力气渐渐恢复,心下不停地催促着找机会逃跑。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没推开。望了一眼房间里的窗户,走近推了推,还是没能推开,像是在外面封上了,那怎么办呢?
瑶七打量一圈房间,最后望了一眼屋顶,心下有了主意。
☆、第五章 无情剑客
瑶七先打碎了花瓶,拿着锋利的瓷器来到床边,将被子割成长条,几根绑在一起,确定了结实度。弄好后将绳子摔上房梁,拖着两端来到窗户边。再费力的将清空的桌子拖过来停在窗户下,踩着凳子爬上桌子,再捞起凳子放在桌面,把绳子紧紧地绑在腰上,踩着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上窗棱,再借着绳子的拉力爬上上面一个窗棱。
正院里,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白衣,乌黑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手执着一柄青色的长剑。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断后退满脸皱纹身穿喜服的老头,冷冰冰地说:“强抢名女,无恶不作,死!”话音落下,长剑快速闪过光影,当剑光停息,王员外已死不瞑目地横躺在地。
归依面无表情地吹落粘在剑尖上的血液,看着那闪着冰冷光泽的剑身干净如初,满意地勾起嘴角。也不再理会周围叽叽咋咋各种表情的人们,运气轻功跃上房顶,在众多房顶上起落,消失在人们视线里。
归依在一个偏僻的房顶上停下脚步,耳尖地听到房里的动静,不一会看着房顶的瓦片被挪来,一块又一块,很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接着是一张发黄沾着黑色灰尘的小脸。那衣领处露出的红色足以明确这人的身份。看着她那出不来,可怜巴巴的样子,归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瑶七呆愣地望着出现在房顶的人,一会儿又有些惊喜,他不是坏人吧。那么会救自己吧。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材,自己虽然瘦可是这房梁的间隙小,只能钻出一个脑袋。刚也没想想就算自己成功上了房顶,要怎么下去,跳下去?那不现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身纯白的衣服真漂亮。“可以帮帮我吗?”
归依冷冷地打量着她的脸,冷冰冰地说:“你很脏!”
瑶七有些无辜,爬上房顶不可避免地被粘上灰尘。我也很爱干净的好不好。出不去下不去,这要怎么办?
归依冷冷地注视着她不知所措的小脸,想了想,掉头离去,或许可以去找根干净的绳子。
瑶七无力地看着离开的人,有些沮丧。不一会儿,又高兴地看着重新出现在视线里的人。
归依用内力打断房梁,在房屋垮塌的下一秒,长长的绳子牢牢地绑在女子腰上,带着飞下房屋。懒懒地松开手中的绳子,“你可以走了。”
瑶七茫然地看着四周,“你好人做到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你可以带我回去吗?你怎么不说话,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喂,你别走那么快啊!”瑶七费力地跟在归依身后。
归依停住脚步却没回头,“你很吵!”淡淡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不满。
瑶七识相的闭上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或许是他选择了偏僻的小路,走了这么久也没碰见一个人。望着高高的围墙,空气有些沉闷,这里好像一个死胡同。想起在那屋子里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心里有些害怕。“你是无情剑客吗?我刚有听到。”得到他一个瞥视也不在意,接着说:“这里阴深深的,我很害怕。你陪我说会话,你不回答我也可以的。”看着身前的他没出声,高兴地接着说:“我是被后娘送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哥去哪了。”想到这,瑶七有些沮丧。“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他一个亲人,他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瑶七的心情有些压抑,闭上嘴也不说了。
久久没听到动静,归依冷冷地问:“你哥,名字。”
“我哥叫花采何,和我的名字一样,我是荷花的荷,我哥是何方的何。你要帮我找他吗?谢谢你啊,你是个好人。”
好人吗?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归依嘴角挂起了一抹浅笑,又很快消失不见。
☆、第六章 离开
终于走出了这座院子,花采荷回头打量着高深的宅院,“不知道这里面埋了多少枯骨,消逝了多少芳魂。”
归依握紧剑柄,一张脸看不出情绪,淡淡地说:“以后不会了。”
花采荷好奇地问:“为什么?”
归依转头,向着大道走去。解释道:“他的主人被我杀了。”
花采荷眯了眯眼,心下再次感叹,他果然是个好人。“喂,你去哪?你走了我怎么办?”
归依头也不回地说:“要么跟上,要么离开,随你。”
花采荷高兴地跟上,心里想着我还指望你帮我找哥哥呢。“我们现在去哪?”
“找人。”
花采荷已习惯他的冰冷,高兴地问:“找我哥吗?”
“不,一个朋友,他会帮着找你哥。”清润的声音十分悦耳。
“哦。”花采荷也没再问,只要能找到哥哥就好。
不知走了多久,花采荷感觉很无力,全身筋疲力尽的。看着前面的男子气都不喘,很是羡慕。“我们歇歇吧,我走不动了。”
归依顿住脚步,回头目光打量着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真弱。”
花采荷无辜地耸耸肩,这个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啊。这个身体?怎么会这样想,想不清楚就不想了。“我们就靠两只腿去找人吗?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麻烦,等着。”
前面的人丢下这句话就径直离开,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一炷香后,他牵着一匹白马出现在街头。“骑着它。”
花采荷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白马,确定它很温顺,费力地爬上去,看着他牵着马前行。
于是,街边的人满是诧异地看着这样一幅画面,英俊风度翩翩的男子拉着一匹白马走在前,而马身上呢,坐着一个穿着破旧红衣,满脸污痕的女乞丐。怎么想都很糟心。偏偏两个当事人什么都没察觉。
花采荷也不知道到了哪里,马儿晃悠悠地走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被安排到一间房间里的花采荷这才有时间和机会打量着镜子里的脸。“真丑!”狠狠地皱起眉头,拿起盆子里的湿毛巾擦干净脸,也只露出了一张发黄的没有光泽的小脸。无奈地放倒镜子,真不忍再看。在心里再次感叹,他果然是好人,这样都没嫌弃。也不知道哥哥去哪儿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
“咚咚!”敲门声响起。
花采荷打开门,看着陌生的女人,不解地问。“有事吗?”
“客人,我们来给你送衣物和水,还有吃食。”老板娘一张过于漂亮的脸带着微微浅笑。
一股似花非花的香味传入花采荷鼻子里,“哈切。”不走自主地打个喷嚏。看着呆愣的女人,花采荷尴尬地打开房门,“谢谢,进来吧。”
老板娘身后的几人快速地抬着水桶端着食物和衣物进入屋内,放下就快速离开。老板娘退到门口,望着那张发育不良的小脸笑着说:“客人,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事请叫我们。”
花采荷点点头,“谢谢。”看着一群人离开,关上门。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身蓝色的长裙柔软光滑,一看就是好料子。将湿润的长发擦到半干,任由它披在脑后。坐在桌边,望着桌面上的两菜一汤,真奇怪,今天怎么一点也不饿!
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诱发着唾液的分泌,看起来很好吃。花采荷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吞咽。可是肚子里传来饱胀感让整个人都不舒服。我生病了吗?花采荷不确定地想。
☆、第七章 路远凤
花采荷艰难地放下筷子,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好看是好看,可惜不能吃了。”又想到那个白衣剑客,他又在做什么呢?吃饭?还是先别去打扰人家了。花采荷来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竹,一排小巧的竹子静静立在那,宁静而悠远。青翠的叶子也嫩嫩的,十分惹人喜爱。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花采荷打开门,望着静静伫立在门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