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香-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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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帮的成员正各干各的呢,开了公会提醒的成员突然就听到“咣”的一声,接着系统道:“风陵渡加入了公会。”
一群人简直疯了,打开公会频道狂刷屏。苏君妙看着百年没人说一句话的公会频道,现在跟开了锅似的沸腾,不由有点郁闷。要是她的微雨燕双飞号加进公会,不知道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场面啊?
风陵渡满脸涨的通红,眼睛盯着一处闪闪发光,苏君妙知道她这一定也是在看公会频道,想了想对她道:“你就算不习惯和别人打交道,好歹打个招呼吧。反正是打字,每人看得到你的脸。”
苏君妙这么一说,风陵渡稍微放松了点,刚拉开光屏打了几个字,突然眼神奇怪的看了苏君妙一眼。苏君妙冲她一瞪眼,习惯成自然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大神啊?”
风陵渡张着嘴盯了苏君妙半天,突然出声道:“微……微……微雨燕双飞?!”
苏君妙茫然了,这家伙是缉毒犬吗?自己换了号还能被她认出来?
“你你你……你不是……”
苏君妙噗呲乐了:“你不是什么呀?就不兴让人玩小号了?”
风陵渡歪着脑袋想了想,骂了句:“放屁!”
苏君妙满头黑线,好嘛,娇羞一秒变女汉子了。
“你小号都满级了好吗,技能估计也练的很高了,你除非日夜不休息,否则你哪有办法玩两个号。”风陵渡敏锐的提出了问题所在。
苏君妙挠了挠脑袋,不知怎么解释,还是斧头帮其他的傻逼好骗啊,明明自己等级练得那么快,技能练得那么高,就没一个人想过这个问题。
“那个……”苏君妙想了想,看着风陵渡极度怀疑的眼神,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我哥哥在游戏公司上班,帮我改了下头盔,他也能上我的号,所以我俩是分开练的。”
风陵渡的嘴巴都张的能塞下一只鸭蛋了,她惊讶了老半天,突然来了句:”你缺嫂子吗?”
苏君妙大汗:“你节操呢?”
风陵渡一脸的向往状:“有人帮我练号,节操全送你都行啊。还是以前的游戏好啊,找人代练到满级,然后自己满地图去逛,多轻松。现在全息游戏只能自己玩,可把我累死了。”
苏君妙无语了:“你就算不练级,也能满地图的玩好吗,鲟鱼汤拍卖行就有卖的,又不贵。”
“那个不行!”风陵渡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说的满地图去逛,意思是我可以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到处打怪玩啊。”
苏君妙突然想起什么,抽了抽嘴角:“你满级了?”
风陵渡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满级的?”
风陵渡想了想:“大概一个月以前吧,加完天界两个礼拜我就满了。”
所以……苏君妙的嘴巴又开始间歇性抽筋了,这家伙居然满级了还在满地图打怪?自己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在用包子引怪来打,她明明都满级一个月了啊!!为毛要去打那些小怪啊!!小怪也很辛苦的好不好!!天天被她杀,还要刷新,还要再被她刷!!
苏君妙之前还以为风陵渡跟自己一样是个志同道合的独行侠,结果发现对方只是太害羞了不敢讲话。苏君妙以为风陵渡solo所以练级慢,结果现在发现人家只是闲的手痒爱打怪而已。难道自己之前对风陵渡所有的理解都是错误的?她还得重新认识风陵渡一遍?还有风陵渡那个野兽一样的直觉怎么破,两句话就认出自己了,苏君妙感觉自己好像招了个克星进公会啊?L
☆、第二百章 药王祭
罗念安自己都没想到,她再回京城时,会听来这样的消息。她放出去的那些鼠类,给她带回来一个惊人的秘密。浏阳王实际上在皇帝眼中是个心腹大患,而把侯府的庶女嫁给浏阳王次子,是皇帝故意为之。
罗念安的不醉不归,自从饥饿营销之后,来的多是有权有势之人,这里已经逐渐变成了官家聚集之地。但凡喝个酒,那些大官们多愿意来不醉不归这里。因为这里不但酒好喝,还清静。外头那些酒馆,不但有酒还有美女,可这样一来,许多话就不方便说了,而且也不敢喝多,一喝多了,谁知道会错口说出什么来?
可不醉不归就不同了,东家不知是谁,可从没见东家出来和人打过交到,倒是没了结交权贵的嫌疑。而这些权贵们,有了清静的地方说话,没人打扰,可以放开来说了,喝酒也觉得格外的痛快。何况罗念安装修酒馆之时,就格外的注重包厢与包厢之间的*度,绝对不会出现这个房间说话,被隔壁房间听得清清楚楚的情况。就算在房间里大喊,隔壁也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声。
于是罗念安在开业前,放进酒馆里的这些鼠类,就成了最好的耳目。京城里的情况,被这些鼠类听的清清楚楚,而罗念安这一回选择回京放信鸽,就是为了听听浏阳王的情况。
侯府,浏阳王,本是丝毫没有关系的两家人,被皇帝硬凑在了一起。罗念安不知这里头有什么情况,但是那些官员们的猜测,却让她彻底打了个冷颤。
罗念安其实送安云珺去大选,真没有害她的意思。这么长时间和平相处下来。罗念安对安家二房的这两个姐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心思。她就算想让侯府血债血偿,她也不想害到无辜的下一代人。何况二房与大房本就势同水火,不是有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如今她送安云珺大选,却真的把安云珺给害了。从朝廷里的人分析来看,这浏阳王,只怕是好不了了。而浏阳王的儿子。就更不会好了。即便皇帝念着旧情,顾着自己的名声,会给浏阳王留个后。但以后浏阳王的后人,也只能做个闲散王爷,说不定还会被圈禁在京城里,哪都不能去了。
罗念安一想到。自己这一步会错让安氏姐妹受害,心里各种滋味涌了上来。一时间便愣起神来。她之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想要侯府一家人都为她的父亲填命。可之后理智下来,又觉得这样太损阴德。她以前并不迷信,但她现在都已经穿越了。她还敢不信神鬼吗?
原本,她只是想让安云珺嫁给比较有权势的人家,这样日后她想告大舅舅的时候。能有多一点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可是现在,浏阳王次子。呵呵,浏阳王次子。不但不能站出来帮她说话,还会还得她妹妹一生不得开心颜。她错了,她真的错了,现在弥补来得及吗?
绿萼见罗念安眼神迷离,不禁急了,晃了罗念安好几下,焦急问道:“奶奶到底想什么,求您跟我说说吧。绿萼没什么本事,可是绿萼听进去的话,会烂在肚子里。”
罗念安看了看她,鼻子有点酸,这人,只怕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不用认主也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了吧?
“绿萼,你是个好的,可你越好,我越不能跟你说。我的罪,只能我一个人背。你若真心为我好,就把今天的事儿忘了,绝对不要与第二个提起,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罗念安丢下这句,匆匆下楼去了。她走后,绿萼捂着脸默默的哭了起来,哭了片刻,她又擦掉眼泪,拍了拍脸颊,给自己鼓了鼓气也回了酒库。
罗念安的情绪,没有恢复的太快,家中的下人都知道奶奶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可却不知奶奶为何如此。好在不久之后,就是药王节,乌氏来邀请她和司马茹一起去祭拜药王,她这才收拾好了心情,准备带司马茹出去玩玩。
司马茹自打来了广州,便和乌氏的表妹成了好友,时不时都会与程涵彤出去玩耍。广州比京城还要开放许多,姑娘出门也不必带着大批的侍卫,司马茹来了广州好似如鱼得水,活的更加开朗了。她原先就是个直爽人,不过家道中落期间,被家事生生的磨灭了性子。自打罗念安进了门,她再不必操心那些有的没的,加上广州确实热闹,有不少新鲜玩意,几个月下来,她又恢复了少女的天真,脸上也常挂着笑容了。
这一次,乌氏是邀了罗念安与另外几家的太太一起。药王祭虽不是什么大节日,但却是百姓心中最重要的祭日。所以每年广州的白云山上,都会举行盛大的祭奠。届时不但有各种表演,还会有玲琅满目的商铺。就算罗念安不答应,司马茹也早与程涵彤约好了要一起前往的。
到了药王祭这一日,将军府的马车一出门,就被堵上了。不是什么乱民闹事,而是出行的人实在太多,东家马车西家牛车的,整条街都堵的严严实实。司马茹掀帘子一看,不高兴了。“阿彤还等着我呢,嫂嫂我骑马去吧?”
罗念安无语扶额:“不行,伤着碰着了,可是我的责任,你既跟我出门,就老实点吧。你总不想我回去被老爷责骂吧?”
虽罗念安比司马茹还小了几个月,可罗念安自打进门就担起了长嫂的责任,这态度上也就比以前端正了许多。这么些日子下来,也隐隐有了长嫂的架子,司马茹在这点上还是尊重罗念安的。而且她也确实觉得,罗念安担得起长嫂这个意义。
所以当罗念安说不行之后,司马茹心中虽然郁闷,可也只是可怜巴巴的放下了车帘,然后长吁短叹的坐在车里,拿指甲不停的抠着车厢。
罗念安被她这样子给弄的哭笑不得,开口劝道:“这样吧,你要怕迟到,可以骑马,但得有侍卫跟随,你不可以离开侍卫十步之外,而且见了阿彤,就跟阿彤一起坐车,不许再骑马了。”
司马茹立刻欢呼了起来,过来贴了贴罗念安的脸,笑道:“嫂嫂真好!”
这是她看洋人学来的礼仪,对着别人她可不敢这么做,但是对着罗念安她就没什么顾忌了。而罗念安对这个也不陌生,所以两人之间也经常有这样的举动,下人们也都习惯了。
“带着明决一起!”看着司马茹一下跳出了车子,罗念安还是忍不住掀开车帘叫了一句,她看着司马拉了个侍卫下马,然后明决从后头的车里跳出来急急忙忙也跟着上了司马茹的马背,接着司马茹就一夹马肚子,从大大小小的马车中间穿了过去。
确定有两个侍卫跟了过去,罗念安这才放下了车帘。她这边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车才缓缓到了城门口,乌氏和几个官太太早在这儿等了很久了,罗念安只得一下车就道歉:“我不知道今儿会这么挤,没有提前出门,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几个官太太忙客气了几句,乌氏也笑道:“知道你是第一次,倒是我忘了提醒你,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得怪我。外头马车不好走,咱们往日都是坐轿,但今日只怕坐轿也走不了了。今年剿匪成功了,百姓心中都高兴,参加祭奠的人更多了。所以我看我们只能走过去,或是骑马了。”
罗念安看了看那一匹匹的高头大马,捂了捂眼睛:“我畏高,我不骑马了,有驴吗?我看水大人总骑驴,我也一直想骑骑看呢。”
乌氏和几个官太太都笑了起来:“骑驴不是不行,我们也是怕你不喜欢拥挤的地方。这马比驴高,你骑在高处也可避免与人碰撞,既然你不想骑马,咱们就骑驴吧。”
几个太太都骑了驴,身后的丫鬟们也纷纷找了头驴骑上跟了过去。路上走着,罗念安不禁问道:“这些驴都是乌太太提前备下的?”
乌氏忙道:“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这是往年都有的,百姓们鲜少乘车,出城门后去白云山又太远,所以需要个代步的工具。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