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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三少爷的剑同人)慕容秋荻 作者:素衣音尘(晋江vip12.11.30完结,江湖)-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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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三敷衍地应道:“好吧。”
明显的不上心。慕容秋荻有些无奈道:“若真是想喝酒,我酿些度数低的果酒给你。”
燕十三眼睛一亮,高兴道:“真的?”
“真的,”慕容秋荻点点头,推了推他的背,指着站在长廊下站了很久的简传学道,“你看看,他已经等你很久了。”
“简传学?”燕十三蹙眉,“他怎么来了?”
慕容秋荻笑:“起先他说仰慕你在刀圭金创方面的造诣我还不信,看来你们真的认识。”
“一面之缘吧,”燕十三颌首,“他来帮忙?南七和南九完全可以应付。”
“不只是简传学,施经墨和于俊才也来了,”慕容秋荻扳着手指头,笑得得意,道,“虽然没请他们,但人家也是好意,不用白不用。”
燕十三漫不经心道:“那很好。”
慕容秋荻叹气:“你能不能上点心?真希望自己的手废了?不好好治,以后拿不了剑怎么办?”
燕十三默了一会,道:“拿不了也好。”
夺命十三剑就像燕十三养的一条毒蛇,虽然能致人的死命,但他却可以控制它,可是第十五剑不一样,那是一条毒龙,有自己的神通变化,他根本无法控制。
慕容秋荻微微一怔,想起他们当初比试之时,若不是她的琴声引导,燕十三一定已经自己杀了自己。
“你会找到办法控制那一剑的。”慕容秋荻抱紧怀中的酒瓶,坚定道。
燕十三看向慕容秋荻,苦笑了一下,道:“那日,多谢你。”高手之间对决,切忌心乱,那天他使出第十五剑的时候,心里完全被恐惧的情绪所充满,若不是慕容秋荻的琴声重新激发了他心中的斗志和勇气,让他的神智重新清明,他的精神一定已经崩溃,一定早已被那“死亡的一剑”所击败!
慕容秋荻微笑:“那首曲子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不过――”她偏了偏头,眼神含着歉意:“我本不该插手你们的决斗,只是……”
“我明白,你不想我死,”燕十三颌首,淡淡笑了笑,目光温柔,道,“我现在也觉得活着很好。”
慕容秋荻嫣然一笑:“谢谢。”
“谢什么,”燕十三奇道,“该是我谢你。”
“谢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啊,”慕容秋荻轻笑道,状似不在意一般说,“也谢你没有杀他。”
燕十三默了一会,却道:“第十五剑一定要见血。”
“但你已尽力避开了要害,”慕容秋荻的目光落在燕十三裹着白布的右手上,垂眸道,“不然你的手不会如此。”
“哈哈哈,”燕十三朗声笑道,“这证明我对第十五剑的控制力增加了,这是好事!”他笑着对慕容秋荻道:“是你的琴曲激发了我的潜力,我才能控制住它!”
慕容秋荻却没有笑,她看着燕十三,目光复杂,慢慢道:“为什么?他跟你没有关系,你完全可以杀了他!”
燕十三的笑声渐渐低下来,他叹了口气:“你非逼着我说原因么?”默了一会,燕十三伸出左手拍了拍慕容秋荻的肩,轻轻道:“他死了,你怎么办?”语罢,他便迈步离开,向等候已久的简传学走去。
慕容秋荻看着燕十三离去的黑色背影,眼眶微湿,想哭,却又有点高兴,正想说什么,却突然背过身子弯下腰,捂住嘴剧烈地咳起来,以致不得不将酒瓶扔到一边,压抑着自己止都止不住的咳嗽。
*
乌黑陈旧的剑鞘,形式古雅的剑锷,剑柄上那一道道黑绸子已因平时磨擦而发光,这把剑的历史跟神剑山庄的历史一样长,它跟随着它的历代主人,经历了武林中无数大事,神剑山庄的光荣与骄傲都在它的身上。
秋日的暖阳温柔地照在这把剑上,一双稚嫩的还未长开的小手握着它乌黑的剑身,厚重与稚气,古老与年幼,杀气与生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铁开诚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那个孩子,暗暗叹息一声,心道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明曦,”铁开诚撩袍也在台阶上坐下,望着小弟手中那柄传奇的宝剑,道,“还在看它?”
“恩,我在想他和燕叔叔的那一战。”小弟道。
铁开诚肃然道:“那一战已是传奇!”那天,他和小弟没有在山头上观看,而是爬到了一棵距离二人更近的树上,看得更清楚,与此同时,他也深深感觉道……那两个人的高度,他可能此生都难以企及。
小弟抚摸着乌黑的剑鞘,缓缓道:“开诚,当时你怕燕叔叔死掉吗?”
铁开诚一愣,如实道:“我怕。”铁开诚和燕十三之间的感情很微妙,燕十三虽然对他一直很冷淡,但在铁开诚心中,燕十三是除了父亲铁中奇以外最重要的人。他也知道,燕十三并非真的无情。不然,谢晓峰如今早已死了。
听了铁开诚的话,小弟点点头,轻轻道:“我怕燕叔叔死,也怕他死。”
铁开诚静静道:“他毕竟是你父亲。”
“是啊,”小弟将脸贴在冰冷的剑鞘上,嗫嚅道,“他毕竟是我父亲。他好好在的时候,我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但当他真的可能要死的时候,我又不想他死。”
铁开诚微微笑了一下,对他道:“好在,现在他们都活着。”
“恩,活着就好,”小弟也笑了一下,道:“说起来,他们都能活下来,要算我娘的一份功劳。”他将视线重又投到那柄古朴的名剑上,很是老成地叹了口气,道:“他说等我长大了就将这把剑传给我,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要,我觉得还是姓‘慕容’比较好。”】
 
                  
 第二十八章
  此时;这个令小弟纠结的人正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晒太阳,阳光从开着的窗里洒进来,明媚温暖,照在他宽大的衣袍和衣领处露出的绷带上。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生得奇形怪状的男人,不但驼背瘸腿,而且满脸麻子,这个男人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俏娘姨,俏娘姨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剪刀;有药盒,有烧酒;还有干净的布。
“谢先生,”麻子驼背的男人从俏娘姨手中接过托盘,道,“今天我来给您换药。”
谢晓峰睁开眼看了看他,道:“阁下是?”
“在下于俊才。”男人道。
谢晓峰点点头,微笑道:“你的医术很有名。”
“多谢,”于俊才手下一边做着换药的准备工作,一边道,“今天身体感觉如何?”
“很好,”谢晓峰问,“昨天给我换药的南九姑娘呢?”
“她和南七先生一起准备燕先生的手术,”于俊才揭开谢晓峰的上衣,拆开绷带,仔细检查着伤口,满意道,“您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伤口就能基本愈合了。
“是他下手不重,”谢晓峰自嘲般笑了一下,问道,“燕十三的手伤如何了?”
“正准备开刀,之后会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于俊才摇了摇头,又道,“不过燕先生自己精通医术,如何才能够复原他比我们更清楚。”
谢晓峰沉思片刻,又问道:“可能恢复如从前吗?”
于俊才婉转道:“慕容小姐希望能够如此。”
*
希望燕十三的手伤能够快点好的慕容小姐此时正在喝苦得要死的中药。
“夫人,您的内伤不轻,”施经墨替慕容秋荻诊完脉后,严肃道,“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切勿劳心伤神,一个月内不得催动内力,平日练功也不可动用内力,更不可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慕容秋荻蹙眉:“一段时间?多久?”
“至少三个月。”
慕容秋荻搁下药碗,扶额叹气:“这么严重?”
“内伤是大事,而且您是遭到自己内力的反噬,堪比走火入魔,”施经墨正色补充道,“如若好好调养,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长久的损伤。”
换言之,如果不注意,很可能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咳咳……”慕容秋荻忍不住咳了几声,点头道,“不错,南七也这么说,我知道了。”
施经墨颌首:“南七先生和南九姑娘的医术都极高明。”
慕容秋荻似笑非笑地看了施经墨一眼,道:“不输于你?”
施经墨一愣,点头道:“或许比我高明。”
“都说西河施家是有名的儒医世家,代代都是循规守矩的君子,今日看来果然不错,”慕容秋荻眯了眯眼,笑得意味不明,道,“不过我觉得你这样活得真累。”
施经墨又是一愣。
“所谓君子,就是行事样样都要看别人脸色,时时都有道德规矩束缚,”慕容秋荻托着腮,叹息道,“真是没意思透了。”
施经墨不动声色:“夫人教训得是。”
慕容秋荻盯着他笑道:“我随口说说,施先生别放在心上。”
施经墨垂眸道:“夫人若无事,在下就先走了。”
“劳烦你了,”慕容秋荻颌首微笑,“燕十三那边还请多费心。”
施经墨提起药箱,道:“在下现在就去看看燕先生。”
望着施经墨离开的背影,慕容秋荻很是怅然地叹了口气,自语道:“家里大夫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一直装病的自家老爹慕容正就是头一个受害者。
南七和南九是天一阁的人,即使看出慕容正没甚么大病也不会说出去,但施经墨﹑简传学和于俊才是外人,不仅是外人还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夫,如果被他们看出来慕容正是装病,那就麻烦了。
所以慕容正最近的活动范围基本都在叹剑居里,几乎不会接近慕容秋荻的梳洗楼,只有身体确实不太好的慕容夫人会时常过去,而每次慕容夫人过去,一定会被简传学或者施经墨或者于俊才望闻问切一番。
不过慕容夫人还是乐意过去,毕竟燕十三和谢晓峰两尊大佛都住在那里养伤,身为现任七星塘的女主人,慕容夫人自然得去慰问一下。
当然,为了避嫌,慕容秋荻最近都住在离梳洗楼不远﹑地方较小的明玉楼,小弟也一块搬了过去。
*
施经墨一踏进门槛,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极有朝气的女音:“哥!怎么可以让于俊才替我去给三少爷换药啊!”
南七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家形象全无的妹妹,反问道:“怎么不能让他去?”于俊才乃是一代名医,要不是看在病人是谢晓峰的份上,于俊才估计都不会接这么简单的换药工作。
听了自家哥哥的话,南九跳脚道:“我很乐意替三少爷换药啊!”
南七奇道:“为什么?你不是最烦这种琐碎活么?”
“那怎么一样,那是三少爷啊!”南九跺了跺脚,立时做西子捧心状,表情陶醉不已地说道,“你不知道三少爷的身材有多好!”那胸肌,那腹肌,啧啧……她真庆幸三少爷伤的是胸口啊!
“有多好?”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正在围观的施经墨感觉后背一凉,一阵阴冷的风刮过,刮得施经墨浑身一个激灵。
一个乌衣乌发,乌鞘的剑,乌的脸上仿佛带着种死色,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发光的男人轻飘飘地从门外飘了进来。施经墨看到这个男人明明走得很慢,但他的脚好像根本没有踏在地面上,就像是黑暗中的精灵鬼魂。
施经墨又是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往有阳光的地方靠近,再靠近。
“啊!鬼啊!”南九大叫着揪住南七的衣服。
“鬼”的脸黑得像要滴墨,南七的脸色显然也不太好看,他尴尬地对“鬼”道:“乌鸦兄,好久不见。”
“乌鸦?!”南九从南七背后探出一个头来,看着乌鸦,乌鸦也正看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南九眨眨眼,再眨眨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乌鸦,是你啊,我刚刚眼花,别介意,别介意哈!”说罢,她就乖乖地从南七背后跳出来,跑过去抱住了乌鸦的手臂,顺势讨好地蹭了蹭他。
乌鸦的脸色显然没有因为南九的话和动作而变好,他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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