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青灯祭 >

第74章

青灯祭-第74章

小说: 青灯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叶良辰拿过朱晓手中的清风剑,目光灼灼的看着陈慕楚,做了一个请战的手势。

    因为他是剑神陈慕楚,所以,叶良辰给予尊敬。

    朱晓默默后退,眸光冷然,警惕的看着场中。他的举动,把主场全部交给叶良辰。

    陈慕楚薄唇微抿起,手持春雷剑,微微上扬,站着鲜血的剑尖带着一抹冷酷,主动袭上。他已中了残梦之毒,眼角发红,冷汗直冒,尤其是时间越久,体内真气流动都是钻心的疼。陈慕楚知道,若是自己不能在短时间之内解决掉叶良辰,那么,可能今日他真的要身陨此地了。只是,中了毒的他,还能敌得过叶良辰吗?

    春雷剑寒光湛湛,一剑出,搅动风云。

    清风剑拥在叶良辰手中,当真有一种弱柳扶风,绵中带柔的美感。叶良辰虽然知道陈慕楚已经中了残梦,但也不敢拖大。因此所用的剑招,招招为守式,守的密不透风。

    然而陈慕楚招招狠厉,不给叶良辰留的喘息的时间。两人你来我往,衣袂翻飞,刀光剑影,寒气森森。

    一招错开,两人分隔不过三尺之距,但两人都没有再动弹。

    陈慕楚眸光低敛起,看不清神色。片刻后他才吐出一口鲜红的血,连连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庄主!”郎木心急的看去,才发现跌坐在椅子上的陈慕楚的左手一直捂着他的腹部,大量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开出妖艳的花朵。

    “庄主,你怎么样了!”文伯也焦急的走过来询问道。

    “庄主,庄主!”郎木拉住陈慕楚的衣角,不停的晃动,冷酷的目光中此时竟隐含泪花。

    “父亲,父亲。”江美景大声哭喊,连忙跑到陈慕楚身前。毕竟血浓于水,流动在血液中的亲情,是如何也摩擦不掉的。

    陈慕楚抬起眉眼,咽下喉咙中腥甜的血液,无力的张口道:“早在我学剑的那一天,我便明白,总有一日,我会死在别人的剑下。江湖之大,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不错,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要怪就只能怪,当年你们没有斩早除根,否则,今日的局面,又会大不相同了。”叶良辰并有表现的多兴奋,即将杀死陈慕楚,了解多年的恩怨,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空虚。

    为了仇恨,我苟活了五年。那余下的时光,我又要为谁活着。叶良辰的目光,根本不敢看向江美景,欺骗终究是欺骗,再美好的谎言,在拆穿的那一刻,也会变成恶毒的诅咒。没有人会原谅,根本不值得原谅。叶良辰神智有些迷糊的想着,他的脸色很苍白,眉宇蹙起,带着一丝忍耐。谁也没有发现,在那火红衣袍下得内衫早已湿透。剑神陈慕楚,纵使是中了毒,他依旧是陈慕楚。

    陈慕楚的脸色很沉静,没有怨毒,没有愤恨,只是眉眼之间看向江美景的时候,带着一丝惋惜。“景儿,莫要怪他,江湖,便是如此!”谁也不清楚,陈慕楚究竟是用何种心情说下这样一句话。然后他便闭上星辰一样的眸子,黯然离世。依旧完美的容颜此刻安然的睡去,脸色柔和,竟不像平日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庄主!你醒过来呀,你醒过来!”郎木嘶吼,双手放肆的扯着陈慕楚的衣角猛烈的晃动着。他苍白冷峻的脸上犹带着不可置信和恐惧,他唯一的信仰就要从此逝去!此时一个八尺的汉子,声泪俱下,濒临崩溃。

    “父亲,父亲,父亲!”就像陈慕楚最后的一句话,仍旧牵挂着江美景一样。虽然不是自小生长在秣陵山庄,但其实江美景心中一直渴求着父亲和母亲给予的爱。还是那句话,血浓于水,任何时刻都无法割舍。

    几息之后,郎木沉静下来,似乎已经接受了陈慕楚已死的事实。直到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染血的春雷剑上,眸光深深。无力的手指握在陈慕楚的剑上,感受那里传来的冰凉感觉,郎木蓦然笑了,带着一丝解脱。“庄主,奈何桥上等着郎木,至少,回个头吧!”

    一剑穿心,郎木含笑而逝去。他的一生便是为了保护庄主而存在,如今,就让他陪着庄主而去吧!

    他犹记得当年,海棠花旁,那个沉睡的少年,和他发间清冷的香!


第一百零二章:良辰美景(十六)

    第一百零二章:良辰美景(十六)

    简陋的酒肆中,谢韫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水,头晕晕沉沉的,目光带着迷茫看向安陵道:”安陵兄,当他们死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感觉,没有开心,没有恨,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似乎什么都没有了,谢韫不断的重复的着这句话,温和的眉眼黯淡,带着浓浓的悲哀。

    安陵轻叹,是啊!是什么都没有了,仇恨得到解脱,爱情变成复仇的阶梯,还能剩下什么。

    “那你和江姑娘,后来怎么样了?”安陵虽然如此问道,但是他明白,结局一定不完美,否则谢韫也不会将情感和罪孽记到今生。有时候,我们特意的去记着一段感情,并不是非要去做什么,或者只是在折磨自己的同时,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景儿啊!”谢韫的目光陷入迷离之中,嘴角微微翘起,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因为,他还可以在回忆之中,想念那位他深爱的女子。

    单调孤寂的秣陵山庄中,唯一的景色便是那成片成片的红枫林了。只是,那是在江美景还没到秣陵山庄之前。如今,最美的景色,应属于江美景的小院。

    一簇簇一朵朵,或娇羞,或含苞待放的菊花载满了整个院落。白色的银丝串珠、空谷清泉,仿若不食烟火的月宫仙子,清冷不可高攀。黄色的黄莺出谷、沉香托桂,清新华贵,如同鹅黄嫩柳般温柔雅致。

    一个个一束束,放肆的开着,已然不知受了主人的冷落。将陈慕楚下葬之后,江美景便大病了一场,此时刚刚稍微好些,便挣扎的起来,说是要见叶良辰。

    叶良辰走进院子的那一刻,便见到江美景一袭白裳,素色寡淡,窈窕的身姿也清瘦了几分。往日一直含笑的双目也染上了清冷忧愁。就在那一刻,叶良辰突然相起,他已经不知多长时间,没有看见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展现她唇畔的梨涡了。是什么让你失去了笑容,想问出口,却依然害怕,那个答案会是我。

    “景儿。”叶良辰快步走了过去,却停在少女的五步之外。因为那个晚上少女的歇斯底里,和眼中透着的恨意。

    江美景听到声音,便知道叶良辰来了,不过她没有刻意的回头,只是留恋的看着这满园风光。她是真的把这里当做家了,所以才会如此费心的布置这个院落吧!

    “娘亲为何会说你是我的未婚夫,明明你只是父亲派去接我的普通弟子。”江美景的嗓音清冷,里面带着刻意的书立。

    叶良辰有些痛苦,他不想说,可是不能,这是他欠她的。

    可他也明白,若是说出了这些,他们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谎言堆砌的爱情终究会被戳穿,他不想再骗她。“我猜测出你是陈慕楚的女儿,因此夜探江府。你母亲同样恨着陈慕楚,因此我们一拍即合。未婚夫的身份,只是为何让我更好的接近你!”

    心口一痛,眼泪不争气的就想往下掉。江美景努力的忍着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我的!”

    泪水还是决堤,流进苍白的出来,那般苦涩!几乎窒息!

    “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接近我的父亲,对吗?”江美景的声音很轻,寂静空灵,低不可闻。

    “是,陈慕楚是秣陵山庄的庄主,而我只是一名弟子堂的普通弟子。若是没有特殊际遇,我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叶良辰痛苦的闭上双目,那里藏着深深的悔恨,几乎要溢满而出,汇成河流。

    “你,喜欢我吗?”江美景突然如此问道。

    “喜欢,喜欢你的单纯,你的善良,喜欢你直白的说我觉得我应该做啊,我想,就在那一刻,我便喜欢上了你。”叶良辰回忆着当日的时光,明明没有过去那么久,为何恍如隔世。

    可是我不能原谅你,原谅你的欺骗!或许你真的喜欢我,可你更多的却是利用我对你的喜欢去对付我的父亲,这样的人我怎么能爱,我怎么去爱,我怎么敢爱。江美景泪水如珠,打湿了脸庞。“可是,叶良辰,我恨你,恨你啊!”

    一句我恨你,没有那夜在陈慕楚尸体旁的歇斯底里,却更让叶良辰心悸。仿佛四面八方有一只无形的手,握紧他的心脏,噗噗噗噗,即将破碎。

    “所以,你若不走,我便不留。”江美景说完这句话,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进屋内,用力的关上门扉。此时再也不用压抑决堤泪水,让它尽情的流泻而下,打湿衣裳,打湿地面,打湿了整颗心。

    叶良辰,叶良辰。呜呜呜,呜呜呜!少女不停的抽噎着,孤寂削薄的的身影,黯淡了整个世界。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目谁家院,这一世终究只是我的幻想了。景儿,让我下一世再去寻你,所以,请原谅我!”叶良辰走到门扉前,认真的跟少女说道。

    少女低低的抽泣,经久无言,不知是默许,还是从此不愿想见,哪怕下一个轮回。

    最后一眼,便是永别。一骥单行,身负长剑,离开了困守他五年之久的秣陵山庄,也离开了他此生最爱的人。

    回眸间,山河渐愿。景儿,此生是我叶良辰负了你,那么来世,请让我记得这份罪孽,记得这份情感,给我偿还的机会。

    叶良辰走了,自此绝迹江湖,老死在西京镇。那里有他深爱的家人,却再无虎啸堂!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或许,这便是对叶良辰和江美景最好的选择。”安陵低声叹道。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底线和最珍贵的东西,或许因为这些,人生会不那么完美,却会更加纯粹。

    “不错,只是如今想来,未尝没有悔恨!下一世,人独此一世,谁能知道下一世的叶良辰还是叶良辰吗?如今,他叫谢韫,有着谢韫的命运。”谢韫举着酒杯,低低的笑着,带着两分痴惘,一分疯癫。

    “你是谢韫,你也是叶良辰,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扪心自问,此生,你是否要再辜负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两次!”安陵怒其不争的叹道。江美景终其一生守在秣陵山庄,未必不是没有等待叶良辰的意思,只是他们都解不开自己心中的那个结而已。

    “不要再做胆小鬼了,那些都是借口,你谢韫只不过是怕被再次拒绝,抑或找不到这个人再伤一次心而已。你为自己编织一个梦幻的泡影,自己再沉淀其中,你不想走出去,也不敢走出去,说到底,你也只是个胆小鬼而已。”安陵冷笑,夺下谢韫手中的酒杯,眼中带着不屑。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哪里像他这般畏首畏尾,裹足不前。

    “我是胆小鬼?我是胆小鬼?”谢韫迷茫的看着安陵,兀自不停的闻着。

    “我是胆小鬼?我是胆小鬼?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胆小鬼!”谢韫突然笑的癫狂,点滴泪水洒出,眼中带着浓烈的悲伤。不错,我谢韫,就是个胆小鬼而已!

    浓烈的情感宣泄过后,便是深沉的喘息,谢韫的酒意醒了一些,突然伸手抱住安陵,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