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妖精镇镇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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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话的鬼说;“唉、像这样做鬼和永世不得超生有什么区别。”接着转过身对我说;“你的魂魄根在这里,无论你跑多远,晌午之前都会回来,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这里转悠。你知道你其实是被那头蠢驴害的。像黑狗辟邪,黑牛能不怕老虎,偏偏这个黑驴是招祸的主,一般生灵见到我们会避让三分,偏偏这黑驴不这样,一见到鬼魂就拼命的追,好像鬼魂那里有数不清的好吃的
这些年来都知道这李家坟闹鬼,有妖怪吃人,所以平常根本见不到人,今天姑奶奶发威,说让我们无论如何得找到一个人供她吸髓喝血;说实话我们也就是出去碰碰运气,哪想到遇见了你的那头蠢驴了,蠢驴一见到我们,就朝我们追来,当时你睡着了,我们就把你和驴一起引到这里来。”
我这才明白是眼前的这群鬼害的我,一时气急就想和这群鬼拼命,这群鬼嘿嘿冷笑,刚才的鬼说话了,“兄弟你何必这样,俗话说万般全在天,生死皆由命,有道是好心话难救该死的鬼,你当时见到姑奶奶,就是我们劝你你会听吗?”
我一听顿时无话可说,想起那个蜈蚣精千般媚态,即使现在是鬼也感到两腿发软,虽然对鬼没话可说,但我对那头驴可有话说,跑到驴跟前,指着驴我大骂,“你他娘的黑心贼,要不是你,我能叫妖怪喝髓吸血。”骂着骂着我越看这头驴越生气,就抡起拳头砸在驴身上,拳头穿驴身而过,又踹了一脚,还是在驴身上穿过去。
这时刚才的那个鬼过来劝我说;“兄弟别费劲了,已死之人的魂魄和空气差不多有形无质,只有那些成了气候的鬼魂才能有法力,既然来到这里你就认命吧,表现好也许能和姑奶奶同床共枕,现在你只有好好的去诱惑别人来给姑奶奶享用。”
王大力说到这里人们议论声又大起来;有的说王大力可怜,有的说王大力贪色该死,有的说什么妖怪那么厉害,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这时管理区书记的权威又显现出来了,大声的说着让大家安静。
好半天大家才安静下来,这时王大力接着讲;“事情果然和那个老鬼说的一样,我跑了好多次,每一次只要一到正午就会回到那里,况且还有太阳光照,每一次太阳光一照比死还难受。终于有一天,那个老鬼告诉我一个可以附身的方法,老鬼对我说;”这样做可以给家里留下话,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遇难了。并告诉我一定要瞅阴天才能去。今天正好阴天,我就来找姐夫了。“
一来二去的王大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管理区书记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已经贪色丧命了。王大力刚说完这些,就见他面部扭曲,十分难受,王大力紧张的说:“姐夫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记住李家坟地里最大的那个坟子。”说完王大力,不、应该是被附体的那个人倒在地上,人们急忙过去掐人中阙腿,好半天那个人才醒过来。
那个人醒过来,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他,就问怎么回事。这时大家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人才知道被冤死鬼附身的事。吓得冷汗直流。
管理区书记听到自己的小舅子死的这么惨,心里非常悲痛,大声说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想不到这gcd的天下里,还有牛鬼蛇神横行霸道,我们坚决要消灭他们。”
接着让人给公社里报告,自己带着民兵连和修水库的人们浩浩荡荡的朝李家坟走去。为什么管理区书记胆子这么大,他是有底气的,因为在他手下有一个民兵连,民兵连可是准军事组织,都有配的步枪和子弹,因为那个年代,随时准备和国民党反动派及各种牛鬼蛇神作斗争。
李家坟离水库工地有十五里路,那个年代的人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就凭着这个精神,靠步撵一个小时就到了。一看这李家坟苍松翠柏,古树参天,刚从云彩里钻出来的太阳,射出烁人的光芒,树林里竟然木有一丝阳光,显得阴森可怖。树林的石牛石马也早已东倒西歪在墓地的神道两旁,墓地里的三间神殿,早已塌陷毁坏,上面的半块匾上面残留着李氏,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虽然破败。但这些还是足以证明李家当时的声名显赫,只不过这些多属于剥削阶级,恶贯满盈的早已经被镇压,那些养尊处优的小辈如今和大家一样,一起劳动在这热火朝天的工地上。
那个年代人们要和地主富农划清界限的;这时管理区书记大声的说:“同志们,我们现在正在抓紧建设现在化社会主义,下一步还要赶苏超美,美国帝国主义那么厉害都是纸老虎,我们还怕几个牛鬼蛇神吗?打倒牛鬼蛇神,让它们永世不得翻身。”
那个年代喊口号就是命令,接着打倒牛鬼蛇神的口号响彻云霄,一时把陵地里的野鸡野兔惊得四散而跑,有几只瞎眼的野兔还撞死在树上。还是人多胆量大,但口号的作用也是相当大的,大家心里憋着一股劲,要踏平李家坟。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大家齐步向前走,终于见到了陵地里最大的坟子。
只见大约有半亩地的封土墩,前面是用石头铺成的神道,神道尽头是一个很高的圆头石碑,这圆头石碑放在以前可不得了,只有有功名的人,才有资格用这种石碑,普通老百姓是不能用的。
石碑下是一只大乌龟驮着,这就是龟驼碑,上面写着侍郎李太公,三品诰命夫人王氏合葬之墓。一看这个墓葬就不简单,因为明代诰命又称诰书,是皇帝封赠官员的专用文书。所谓诰是以上告下的意思。古代以大义谕众叫诰。古代一品至五品的官员称诰,六品至九品称勅。明清时期形成了非常完备的诰封制度,一至五品官员授以诰命,六至九品授以敕命,夫人从夫品级,故世有“诰命夫人”之说。诰命夫人跟其丈夫官职有关。有俸禄,没实权
☆、第一章 三少爷克妻?没关系,我嫁!
宁国候府。
有人哭哭啼啼地从里面出来,抹着眼泪喊着:“造孽,造孽啊……”
立马有人跟着应和,“造孽啊,造孽啊!”声音此起彼伏,哀婉凄厉,简直不忍听,引得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紧接着,大门后面又走出几个身穿锦衣的人,各个满脸歉意。其中有个夫人模样的人道:“实在是抱歉了,不妨再商量一下?谁也没想到过来吃个饭,还能给噎到——”
“哦,这难道怪我们女儿嗓子眼儿太细了?”哭啼的妇人嗓音尖利喊道,“都说侯府三少爷克妻,我以前还不相信,现在终于知道了!”
锦衣夫人脸色僵了僵,暗想吃个粉丝也能噎着,这种事一般人还真做不到,这嗓子眼儿还不细?
旁边管家模样的人赔笑道:“您家女儿噎着的事,侯府肯定会负责的。有什么赔偿需求,也尽管可以跟侯府提。”
“赔偿?”那妇人瞬间停住哭号,“你怎么不早说?”说着,刷刷两下擦了擦眼睛,挥了挥袖子道,“银子可以商量。”
跟她一起的人立马停住鬼哭狼嚎,瞬间切换为喜笑颜开模式,那速度之快,吓得窃窃私语的路人都张大了嘴。
一直蹲在宁国候对面墙头看着热闹的池小鲤吃瓜子的动作一顿,瞠目结舌道:“人类变脸的本事真是比我那变色龙兄弟还厉害啊。改明儿我要把他拎过来瞧瞧。”
池小鲤思索间,那妇人似乎已经“商量”好了,高高兴兴地带着人离开,估计准备回家收银子了。而那锦衣夫人和锦衣夫人和管家面面相觑,半天没吭出一个字儿。
“唉……”锦衣夫人叹了口气。
“唉……”管家也叹了口气。
“曹福,这是第几位姑娘了?”锦衣夫人愁容满面地问。
管家曹福道:“回二夫人,这是第三位。”
锦衣夫人掰着指头数道:“第一位,赵家姑娘,嫁进来的前一夜掉进湖里,救起来后就出了鼻子冒水的怪毛病;第二位,钱家姑娘,刚下完聘礼就听说被金子晃花了眼,看什么都有一层金光;第三位,这孙家姑娘,吃个粉丝居然还噎着了!你说这……”
“三少爷‘克妻’都克得不一般。”曹福接道,心里默念:果然天赋异禀。
锦衣夫人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下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承暄克妻了,这谁还敢嫁他啊。大师说,承暄这病只能靠娶妻冲喜才能治,这该如何是好?”
对面的池小鲤闻言眼睛一亮,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下,连忙扔掉手里的瓜子壳,拍了拍手,从高墙上一跃而下,“啪”地一声落了地。
“三少爷克妻?”池小鲤站定后笑盈盈道:“没关系,我嫁!”
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到锦衣夫人和曹福面前,吓了两人一大跳。待听见她说的话,两人又是一惊。
“你?”锦衣夫人怀疑地看了看眼前的池小鲤,只见她明眸善睐,巧笑倩兮,一身浅橘色暗花烟罗纱衣,俏盈盈地立在那儿,十分可爱。
这模样,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也算勉强能配得上承暄了。唔……而且,承暄病成那样,其实也不算勉强了?锦衣夫人点着头心想,刚想完,忙暗道不对,连连摇着头道:“你是谁?你既然知道我们三少爷克妻,还敢嫁,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池小鲤歪着头道,“我没有什么阴谋啊,我就是缺个吃饭睡觉的地儿,看宁国候府大富大贵,想来养一个闲人没关系吧?”
锦衣夫人见池小鲤抿着唇,蹙着眉,惨兮兮地看着她。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灰,确实像饿了很久,也没好好休息的样子。又听她说得这么直白,不太像是坏人,不由得有些动心。
池小鲤咬着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夫人刚刚也说了,三少爷需要娶妻来冲喜,京城中没人敢嫁了。我也不过是想挂个名义能在府上混个吃住,夫人如此好看,想来心也是极好的,请可怜可怜我吧!”
听池小鲤这么一说,又见她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锦衣夫人心头一软。旁边的管家压低声音道:“二夫人,三少爷成个亲不是个容易事啊。我们可以先打探清楚这姑娘的底细,如果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不如……”
这之前想给三少爷娶个妻子,求爹爹告奶奶,黄金白银都不一定能找到,现在有人自己送上门,干吗不要呀!
管家用快抽了筋的眼睛传递了给三少爷娶妻堪比登天摘月亮的难度的讯息,锦衣夫人一咬牙,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池小鲤。‘鲤鱼风起晴方好,绿烟飘落旧池塘’。‘鲤鱼’的‘鲤’‘池塘’的‘池’。”
“倒是个文雅的姑娘。”锦衣夫人更满意了,“池姑娘,随我进来吧。”
☆、第二章 会失忆的锦鲤精
池小鲤在宁国候府住下了。
那日的锦衣夫人是侯府二夫人,三少爷陆承暄的生母王隽雅,她让曹福派人去查了池小鲤的情况,得出的结论跟池小鲤说的差不多: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母亲是位小家碧玉,可惜双双早亡,她成了孤儿。家里亲戚本就少,都不接待她,她如今食不果腹,无处可去。
听见这个消息后,王隽雅对池小鲤多了几分心疼。她将池小鲤带到宁国候陆彦面前,陆彦对自家克妻还病弱的三儿子陆承暄没什么要求,见有人肯嫁,家世清白,自然乐意。只是,他想到之前三儿子那前三个差点儿成为三儿媳的女子的悲剧,忍不住问了问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