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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毒妇从良记 作者:帘卷朱楼(起点vip2013-12-19正文完结)-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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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苗思润自认自己才能出众,只因为晚生了几年,便被处处不如自己的病秧子大哥压住,故心中一直郁郁,没想到老天开眼,大哥虽被立为世子,却一直身体不好,挣扎了几年,不想前段时间天气寒冷,竟一命呜呼了,便妙的是大哥只生下两个女儿,父亲顺安伯不得已,只得上本请改封自己为世子。

    本想趁着东陈大捷的余辉,自己便立马成了世子爷了。

    哪知皇上在大肆分封了东陈大捷的功臣后,扒拉了一下国库,觉得还是该节俭开支为好,于是便言道还要查看苗思润一段时间,才能决定他是否够格为伯府世子。

    眼看这世子之位就是自己的了,没想到到手的鸭子最终还是飞走了,苗思润的情绪比之从前大哥活着时更为恶劣,

    这人一心情不好了,难免就会做些借酒浇愁的傻事来,后来与人喝酒时,也不知怎地就想到上次分封中六皇子的人占了相当一部分,苗思润不敢说皇上处理不公,便将火气都发到六皇子的身上,言事中便透露了六皇子虽表面看着风光,实际是个活王八而不自知呢。

    此言一出,也不用别人引言,他自己便将当年沈秋君之事倒豆子一般,说了个痛快,等他酒醒时发觉后,事情早就传得满京城都是。

    苗思润也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没几日便病倒在床上,一边吃药调理,一边在心中拼命祈求老天:皇上最好因为皇家的颜面,直接赐沈秋君白绫鸩酒,将事情早日了结了,或者是六皇子发了狠劲,直接将沈秋君打死,最好自此与沈家纠缠一世,无暇顾及其他。

    哪知天不遂人意,皇上和六皇子的处事让他的希望彻底落了空,故当沈侯来查问时,他不免露出了马脚。

    本还想抵死不认的,可六皇子就是个恶魔,折磨起人来,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实在抗不住,只得招认了。

    沈侯见事情水落石出,便要将事情真相禀报给皇上,六皇子却笑道:“不急,这么报上去,皇上最多不过是杀了他,却难消我心头之恨,如今先让我报了仇再说。”

    六皇子的意思很明白:既然苗思润敢给自己头上泼污水,他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苗思润真正做个活王八。

    沈侯虽然恼恨苗思润的可耻行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他到底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苗心润做的错事,便是杀他千次万次也是该当的,却不该累及其无辜的家人。

    六皇子冷笑道:“一个人在做坑害别人的肮脏事前,就该想明白,有朝一日,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如果只责罚他一人,这做错事的代价太低了,根本不足于警示世人。我不过才离开京城三年,就让这些人忘了我的利害,以为是个人就可以在我头上拉屎,如今只有他付出的代价大了,才能杀鸡儆猴。”

    沈侯见劝不动六皇子,只有叹气,再则他心里也为女儿委屈,便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任凭六皇子处置。

    不几日便传来,顺安伯爷的两个孙子及次儿媳,即苗思润的妻儿被人拐走,寻到时竟被人卖做了娈童和娼妓,至于是否失了身,却不好说,但有人看到她们的确是从青楼馆阁中衣衫不整地走出来的。

    这时苗思润也被六皇子以养伤之名,送到顺安伯府,夫妻父子相见,不免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皇上听说,不由大怒,将六皇子叫来,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有真凭实据表明此事是他所为,你就该上报于我,由国法处置。你这样做,简直是无法无天,你就不怕遭到上天报应吗?”

    六皇子不以为意,笑道:“首先这件事没有人可以捉到我的把柄,其次她们还真没有被人如何过,我不过是想要她们明白被人冤枉是何等的生死不如,顺便也让苗思润明白,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见皇上气得直吹胡子,六皇子又说道:“我知道世人都说我行事狠毒,可是我从来没有无端招惹任何人,都是他们挑起的事,我只是接招罢了,若是如此上天还要惩治我,我便只能上天入地成魔了。”

正文 第二五一章 苗家败落

    皇上被六皇子一番歪理说得也没了脾气,苗思润作出这等事来,自然该重罚,可六皇子行事也太歹毒了些,竟毁了他的妻儿。

    但不管皇上如何不喜六皇子,他也总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再没有胳膊肘朝外拐的道理,况且那些个勋贵们总以为自己对大齐朝贡献颇多,又欺自己仁厚,有时做事未免有些不规矩,倒可以以顺安伯府之事,警示一下众人。

    所以皇上考虑一番,终是下旨惩治了顺安伯府:苗思润无端诋毁皇室宗亲,本该处死,但念其祖上对大齐的功劳,故网开一面,免其一死,另顺安伯恃功自傲,蔑视皇室,且教子无方,纵其胡言乱语,险酿成大祸,现免去其爵位,以儆效尤。

    这实在大大出乎京城众人的意料,不管沈秋君是否清白,照着众人想象,最终沈秋君很难一死,不管是立马被赐了白绫鸩酒,还是以后渐渐体弱,然后终慢慢消逝在世人眼中。

    可看六皇子一系列的作为以及皇上的最终的处置,便知沈秋君在此事中或可作到毫发无伤。

    像是要验证这一推测似的,没几日,皇上便因松哥儿淳朴仁孝而大大称赞了他一番,同时嘉奖了安乐王妃教子有方,还派人赏下大堆的东西来。

    六皇子这才将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沈秋君心中着实感激,知道他先前是怕自己担心忧虑,故才一直隐瞒,所以沈秋君也不过问六皇子如何处理苗思润,放心地任由他去处置。

    当然她心中免不了感叹:这苗思润怕是命里就该犯在六皇子之手,前世他因为得了贤王的提携成了世子,心中感兴,说话便没有把门的。也不知为什么对贤王娶妻纳妾之事不值得,终让六皇子给整治的狼狈不堪,今生则又因为自己,不仅丢了世子之位,还将整个顺安伯府给连累了。

    但六皇子并不满足于此,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这事是贤王所为,但凭直觉,他认为此事必与他脱不了关系,可惜这次贤王做的太隐秘,怎么也不能从苗思润的口中得到一点线索。

    六皇子不甘心咽下这口气。便找到贤王,说道:“再过几个月,我夫人就要生产。那里恰好正在夏季,天气炎热,在京城实在是呆不下去,我知道你在小归山附近有座山庄,倒是个极好的避暑所在。不如就让它送给我,也是你做哥哥的一片心意。”

    贤王讶异地看着六皇子,无异于如同看到一个疯子,这老六真是越来越不长进,如今都学会明目张胆地强索了。

    六皇子笑道:“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如今苗思润已经被我调教的比狗还听话。叫他咬东他决不敢咬西,到时他真说出什么不利于二哥的话来,到时二哥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贤王冷笑道:“那个庄子是朝廷上拨给我的。我便是想表现一下兄长之情,也不敢拿皇庄做这个人情,你若真想要,那便去求父皇吧。”

    六皇子在贤王面上看不出异样,心中倒有些不确定。只悻悻说道:“我会的,我是提前和你打声招呼。也有让你有个准备。”

    贤王不置可否,这件事可以说是他极为得意的一件事了,隐秘的只怕连苗思润那个傻子都到死都不会想到,不过看六皇子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心里又不确定起来,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留下这个苗思润倒是个极大的隐患。

    没过两日,苗思润便一命呜呼了。

    原来那日他心情十分糟糕,便大骂妻子并逼其自裁。

    苗夫人若真被人污了身子,以她的出身与尊贵,自然不会苟活于世,可现在她是清白的,如果死了反而会做实了她的失贞,况且她还有两个同样被人误会的儿子,如今家已然败了,没有自己这个母亲为他们保驾护航,他们以后怕真要走上那条路了,想到这些,她又怎肯轻易赴死,故在遭到丈夫数次咒骂后,不由灰了心,请求合离,并要带走两个儿子。

    苗思润自然不肯,仍叫嚣着让她去死,连休书都不配得,还妄想合离并带走儿子。

    苗夫人经过这一番事后,再不是那个高贵温顺的女子,况且这一连串的悲剧本就是由于丈夫的口无遮拦惹下的,她奈何不了六皇子,却决不能再忍受面前的这个罪魁祸的辱骂,于是一怒之下,再次与丈夫动起手来。

    苗思润被六皇子各种刑法招呼了一遍,身子早就跨了,哪里是妻子的对手,如今被妻子一番连打带踢,又被强在合离书上按下手印,身心受到重创,当夜病情加重,家里人早就恨他入骨,也没人理会他,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六皇子听说后,立马派人前去查看,杨远回来禀道:“虽然外表看不出异常,通过仔细查看,发现必是遭了高手的暗算。”

    六皇子冷笑道:“倒是便宜了他,我还打算慢慢折磨他呢,他的身子再不好,可不是一个妇人那点劲就能打死的,看来必是与贤王有关了。可惜,却一直拿不到他的把柄,也罢,这仇人既然寻到了,不可不报,你告诉咱们在贤王府的人:贤王决不能再添子嗣。他要毁我一家,我就能让他断了子嗣。”

    杨远迟疑道:“那是否要对付他现有的嫡子嫡女呢?”

    六皇子想了想,说道:“暂且不要动他姐弟二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目前还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杨远忙答应着去安排,六皇子也去了宫中,请求皇上将他与贤王的庄子调换一下,也好让沈秋君夏日生产时少受些罪。

    皇上倒觉得事情不大,于是叫来贤王,贤王只得大方表示同意,一时真就调换了庄子。

    这件事倒也是寻常的很,不过是六皇子爱妻如命的表现,但对于在官场浸沉多年的众臣工们,却不得不好好咂摸了一番,心里自认好象明白了些什么。

    再说苗思润死后,妻子带着儿子回了娘家,苗家众人恨极苗思润,便也不曾好好安葬他,只让人一领薄席卷着寻了个乱葬岗埋了,不由让众人唏嘘,只为一番话,就从高高在上的准世子跌落到此等地步。

    赵琦听说了表哥的悲惨遭遇,倒是有些为他不平,这日又在嫂子面前嘀嘀咕咕,被哥哥赵瑞听到。

    赵瑞也没想到苗思润会落到如此地步,不过凡事有因有果,如果那日他能听从自己的劝告,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苗思润在说出那番话时,就该知道如果皇上与六皇子当了真,沈秋君与沈家便是现今的苗家下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今被报应到自家头上,也是上天有眼,毕竟沈秋君一个内宅妇人又没得罪过他,她清白与否和他有什么关系,何苦要置她于死地呢。

    赵瑞便喝住妹妹道:“这事皇上都表了态,你在这里乱说什么,祸从口出的教训还没往脑里记吗,有那个闲工夫,不如想想如何笼络住妹婿的心,别一个个妾侍往家里领,你又得一个个地给她们灌药。”

    赵琦闻言不由苦了脸,和哥嫂告辞回了家。

    赵瑞不由叹口气对妻子说道:“女子嫁人真是二次投胎,真没想到琦儿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得空劝劝她,别再做那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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