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毒妇从良记 作者:帘卷朱楼(起点vip2013-12-19正文完结) >

第207章

毒妇从良记 作者:帘卷朱楼(起点vip2013-12-19正文完结)-第2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景周不由默然:这个世袭罔替的诱惑太大了。

    定国公又道:“这事不急在一时,你我都要好好考虑一番。过几日再说。”

    林景周听了,忙起身告辞,一时回到院里,李瑶琴不由又追问起来。

    林景周本因为事情还没有个定论,不想多言,不过这时忽又想起沈秋君之言,鬼使神差地便将今日之事,挑挑拣拣说了一些。

    李瑶琴听了,倒有些急了,厉声道:“在这紧要关头,怎可改弦易张朝秦暮楚?太子就不必说了,安乐王亦不是什么好人,贤王向与你交好,于公于私,怎好做此等事?就算将来安乐王取胜,你一个曾背主的人,能得什么好处,不用安乐王整治你,外面的人一口一个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林景周被李瑶琴这么一斥责,心中生了怒火,冷笑道:“贤王在你心中就这么好?天下只该他做皇帝?什么背主的人,令尊如今稳坐在伯爷位上,安享富贵荣华,也没见他被谁的吐沫星给淹了。”

    李瑶琴一下子被噎住,圆睁了眼,半天说不出话来,林景周只当她心虚,一甩袖子去了书房。

    方才说话时,就已经屏退了下人,此时就李瑶琴一个人孤单单立在灯下,烛光随着外面进来的微风摇曳。

    半天,李瑶琴才掩口低泣,今天刚显摆了夫妻恩爱,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她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林景周话中的怀疑,就为了这个怀疑,他竟拿刀子来揭李家当年帮庄氏逼前朝皇帝逊位的伤疤来,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呢。

    因为前世与贤王是做过多年夫妻的,今生难免偶尔感怀,但她发誓自己并没有做对不起林景周的事情,尤其是后来知道前世的一些事,她心中对贤王还生了恨意,况又给林景周生儿育女,越发一颗心思系在林家。

    她今天说这番话,丝毫没有想到贤王,只是担心林景周临时换主,会让他以后的路难走,只可恨也不知那沈秋君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就让他动摇了对贤王拥护。

    与李瑶琴形单影只相对照的是,此时安乐王府中,六皇子正对沈秋君大献殷勤。

    六皇子今日详细给沈秋君分析了一下他目前的实力,因为加上沈侯的相助,他倒是很有信心,将来能给沈秋君一顶皇后的桂冠。

    沈秋君细细听了,心中安定不少,不过又看到六皇子仍在那里恬着脸陪笑,不由惊讶,便笑道:“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或者说有事求我?”

    六皇子立刻喜笑颜开,笑道:“知我者,莫如玉姐姐也。玉姐姐真是聪慧人啊。”

    沈秋君哼道:“少费话,有事快说,晚了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六皇子便上前抱住沈秋君,笑道:“我想借玉姐姐几样东西。”说着又在沈秋君鬓角处轻嗅了一下,慢慢说道:“就是玉姐姐的匕首和当年我送你的那对碧玉瓶。”

    沈秋君倒真是惊讶了,说道:“那对碧玉瓶也就罢了,我想着你该不是要送人吧,但那匕首要来何用?”

    六皇子已经退开身,面对沈秋君正襟危坐,认真说道:“既然是送玉姐姐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理。我只是暂借几个月,定当原物归还的。”

    见沈秋君仍是一脸不解,六皇子不由搓了把手,低声说道:“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算那些文武官们愿意拥立我,可他手下的人岂能跟着喝西北风,自然要用银子来填的。”

    沈秋君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府里六皇子是不管银子的事的,所以她为了好行事,早就打点出来了,此时便问道:“需要多少银子呢?不对啊,这与借东西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沈秋君脑中灵光一闪,惊叫道:“难道这和田家的宝藏有关?”

    六皇子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两件东西正是取宝藏的关键。”

    沈秋君此时已经把匕首取出,左右端详,惊奇道:“难道这里面真藏着藏宝图?”

    六皇子听了,不由笑了起来,一把握住沈秋君的手,愉快地说道:“这里面可没有图。”又指着自己的脑袋笑道:“图在这里呢。田家老太爷把埋藏地点告诉了我,不过他是个谨慎人,藏宝处机关重重,这匕首是打开洞门的钥匙,而那碧玉瓶则是用来控制机关的。”

    沈秋君听了笑道:“既然如此重要,你怎么就把它们都给了我?是让我保管呢,还是祸水东引?”

    六皇子这次倒没回避,老老实实答道:“当时我心情遭透了,哪里去想什么帝王之位,恨不得再不与田家沾上关系,再说那时撇下你一人也着实放心不下,便送了你匕首以为防身。至于碧玉瓶,一来也是觉得好看,想送你赏玩的,再则我也没帝王心思,满心里打算不让田家占到便宜,只是没想到如今还是要用到田家的财富,将来少不得得封个爵位给他们家了。”

    沈秋君见六皇子脸上带些许的惆怅,倒有些后悔追问当年事,便忙笑着拉六皇子和她一同开箱寻那对碧玉瓶。

    取出碧玉瓶交给六皇子时,沈秋君忽然想起前世,这对碧玉瓶被打碎了,便说道:“幸好这瓶不曾损坏了,匕首还在我手中,不然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六皇子不以为意:“藏宝洞的地点已知,还能取不出宝藏来?也不过是多费些工夫人力罢了。再则狡兔三窟,田家的财富富可敌国,并不只此一处,除此之外,还另有一处,虽不能与此处相提并论,倒也有十几万两。我早就已经取了出来,只是想今后还要留作他用,便不想搬来搬去的麻烦。”

    沈秋君点头咂嘴道:“原来你还有这么一处私房钱呢,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正文 第二七四章 立字为据

    六皇子听了,便笑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物件来,拍在沈秋君的手上,笑道:“那就先放在你这里吧,以后有用到的时候再管你要吧。”

    沈秋君觉得手中温润润的,低头一看,不由失声叫道:“怎么是这块玉佩?”

    见六皇子正不解地看着自己,沈秋君忙镇静起来,勉强笑道:“你少在这里糊弄人,这玉佩便是再好,也不过值千儿八百的,哪里有十几万两呢。”

    六皇子恍然,解释道:“这不过是个信物罢了,我安排了些人在那里,只有这个玉佩才可调动他们,这银子自然也就一并得了。这也算是留作后手吧,轻易不会动的。”

    沈秋君却似没听到一般,只看着手中玉佩,眼中就有些发涩,想当年她曾因为这块玉佩,信心满满地想着如何好好收服利用那五百死士,如何斗倒李瑶琴,以保护她们母子几人的前程性命,哪知最终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六皇子留意到沈秋君神色不对,忙关心地问道怎么啦。

    沈秋君急忙转悲为喜笑着掩饰道:“手中无端多出十几万两银子,忽然觉得好幸福,有些受不住呢。”

    六皇子听了好笑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你的嫁妆钱也不低于这些,如此小家子气,若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跟着我过了多少衣食不济的苦日子呢。才十几万两而已,且不说那宝藏价值几何,单说将来事成后,这天下尽归你所有,你还不得幸福得泪流成河!”

    沈秋君不好意思笑了起来,不过看到这块玉佩又总有些心惊肉跳,许是仍受了前世的影响。便又递给六皇子:“还是你自己收着吧,真收到我手中就成了我的私财了。万一哪天你要用,再讨回去,十几万两银子,剜心一样,这心里实在受不住啊。”

    六皇子想了一下,便真收了起来,倒是忍不住取笑沈秋君是世间少有的极吝啬的财迷。

    再说李瑶琴被林景周误会,心中难受,夜里一个人孤枕难眠。想跑去找林景周解释,又觉得自己没有错,如此倒有示弱之嫌。便强命自己躺在床上不去想他,却止不住流起泪来,一夜不曾睡好。

    第二日起身,李瑶琴便免不了形容憔悴眼睛红肿,林景周见了倒有些后悔。可想到沈秋君说得那样难听,又见李瑶琴也不来俯就自己,便存心要争这口气,强作没看见。

    李瑶琴日子逾发难过煎熬,后来连脂粉也不用了,只是素着个脸儿。看着越发的憔悴。

    几日之后,林景周心下再也忍住了,只好主动跑来找李瑶琴说起朝中事来。

    这几日定国公通过旁敲侧击。已然察觉,就算沈侯真保持中立,他的心也是偏向安乐王夫妇的,这更让定国公警醒:沈侯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决不是仅仅因为更疼小女儿就不顾家族利益的人。那么他宁愿选臭了名声的安乐王而舍弃素有贤德之名的贤王,看来这贤王确实是有不妥之处的。

    而且以后有沈家人在前边挡着。他定国公府只须在后轻轻助一把力,就能得到世袭罔替的爵位,这笔买卖倒也划算。

    至于后人的评说,只要安乐王做稳了江山,他自然可以将自己美化成得天相授,而臣子们也就是顺应天意了,除了贤王一脉,谁还会记得林景周的倒戈一击。

    再说林景周这些日子独居书房,也是认真考虑了一番的。

    他与安乐王各为其主时,虽曾屡次相互算计过,也各有得失,却在私事上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不可磨灭的伤害,至于此次空渺的事情,他也不过是将人引到太子眼前,其余的皆是贤王与空渺的主张,所以想要洗脱也是能办到的,再加上父亲的推断,看来倒是投了安乐王的好。

    李瑶琴见丈夫差不多已经订下舍贤王而改返投安乐王,想到前世的最终是贤王登上宝座,如果今世仍沿袭前世的历史,得时到贤王成功那日,林景周必会因他的反复无常,遭到贤王重于他人几倍的报复的。

    但现在二人好不容易和好,她可不敢再替贤王说话,免得林景周又要吃醋,而且林景周的分析也极有说明力,前世今生本就有了太多的不同,说不定风水轮流转,今生就该着安乐王做皇帝呢,她也想自己的孙子将来不至于从公府贵公子跌落成寻常官宦之家的公子,这次便是难得的机会。

    李瑶琴想到这里,甚至都有种想要告诉李意书的想法,让他伺机投了安乐王,也能争得一个爵位。

    不过她马上又在心中否决了,虽说娘家因此得了势,她在国公府也面上有光,却也要防着安乐王失败,至少以李意书对她的兄妹情,到时说不定还能在外帮着她们一家,况且此去边关,路途遥远,万一出现意外,泄了密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瑶琴细想了一回,对林景周说道:“既然您与国公爷已经商议妥当,我自然亦无异议,只是想着那安乐王向来是个小人,可别咱们出了力,到头来他不认帐。”

    林景周苦笑:“难道还要他现在签字画押不成?将来未必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反倒弄巧成拙了。”

    李瑶琴却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你自然不好和他公然谈这些,我却可以找沈秋君去说,她算计我的账,我还没找她算呢。”

    林景周觉得有些不妥,可又觉得李瑶琴说的也有道理,最终说道:“你倒也可以一试,只是莫要强逼于她,免得弄得咱们里外不是人。”

    李瑶琴忙笑道:“我晓得轻重,现在是她求着咱们呢。”

    果然李瑶琴再一次拜访沈秋君时,便九曲十八弯,转弯抹角地提了此事,沈秋君经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