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手札-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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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长生倒是没开口说道话儿,就站在后边。
妇人一听这话,嘿了一声。“咋的,谁屋里能整的那般干净的,就是称麦子都还带着杆子呢,就你屋里不行,到底是做生意大了,不稀罕了人不是?”
本来这事儿是小,可胖婶是管着这事儿的,瞧着这没几日倒出来的那些油菜籽里边收了几十斤的杆子出来,心里也是作气的很。
方才那话是没给人留脸面,说的也不和气,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儿,俩妇人自然面上挂不住。
桂长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走了过来,拍了拍胖婶,道。“大伙也是知晓,俺屋里是做的生意,这做生意的,想必大伙先前拿了物什去镇上买,不是也都修整修整看着像样才有人买,都是一个理儿不是,说稀罕不稀罕的,俺屋里确实也不缺了你那一袋子掺了杆子的菜籽。”
她这话的意思也说的明白,旁人要是送来,收拾的干净的,自然不会说道啥,这是自家物什不好,掺了别的,人家不乐意买,说道一声也是常情。
桂长生不像胖婶说的那般直道,可后边的那话也是让人听了心里不舒坦,可比胖婶说的打人脸多了,面上带着笑意,说话也不冲人,妇人听了,到底还是想将物什卖了的,若不然这自家种的卖给了别家还不是往桂长生这边送来,本就是离得近,家家户户都种,今年收的油菜籽,更是价钱低了,唯独亲自送来杨家村这边价钱才高些。
妇人心里虽不高兴,还是动手将袋子里边的杆子都挑了出来,那整出来就是一大把的杆子丢在地面上,大伙瞧着这边,纷纷将自家的袋子打开,开始将零碎的杆子都挑拣出来。
这也是想让大伙传个信儿,莫将那搀和了杆子的拿这边来,胖婶可不爱说道软话,人是直道的很。
事儿不大,桂长生便挨个人将银钱算了下来。
算账的也却人,桂长生这边算着,没过一会子,上门来捎菜籽油的就来了人,桂长生只得抽身去场地那边,过称的人除平胖婶和桂长春两人一人帮衬着过称,一人帮衬着看物什,这边场地捎油走也得过称。
倒是村里认称的人不少,桂长生请了三个瞧着靠谱的来忙活这事儿。
油坊开生意后不久,先前付远去年说道的事儿没定下来,今年来的也早,早早的就定了先前的数量。
这回桂长生爽快的应了下来,因着请的人多了,忙活也快,一日下来,两三百桶有余。
不出四日,付远那边就打发了人过来捎物什,连带着剩下的银钱也一次结算的清实。
在桂长生今年的生意红红火火起来,名头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后,远地的人,因着去年跑趟子的人都声张了出去,种油菜的可不少。
带起了杨家村清远镇这边一片的生意,尤其是在开年后的春季,一片片的油菜花,更是让人觉着赏心悦目。
来杨家村的人多了,慢慢的也传出了清远镇那边开春花田的事儿。(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八章 容易
县城成家,将生意做去了京城,京城成家本就是成家的本家,虽身为旁支,在生意上自是找了成家本家的人来帮衬。
可林家这边的生意却是走的快,比成家旁支这边快了一步不说,桂长生油坊里边的生意又不说非得不卖哪家的。
虽说桂长生分了家,到底还没嫁人,张家那边算得上是桂长生屋里这边定点干系,倒是张家的人没出面,出面的是旁人,从杨家村这边捎了不少菜籽油。
成家的生意做主的不是成家人,而是张家那边,成家可是二皇子一党的官员,旁支做生意,首选便是张家这边谈拢下来。
成家旁支可没甚的大能耐,这回是与张家那边一块儿做的生意,张家那边没打发人过来,也是思忖过,后来找上了成家,成家便打发人来了杨家村。
桂长生自然不知晓这点儿。
在京城,做的大生意的人,除了林家和张家别无他人,即便是有些名头的经商大族,也是与这两家生意上来往的多。
正因着不知晓这事儿,林家那边和成家那边来人,这两家人倒是扛上了,定的数量一个比一个多。
生意好是好事,可也得量力而行,要说先出了哪家的物什,先让哪家捎走,这才是桂长生该考虑的事儿。
因着两家人都不退让,又是定的多,来回几次,她也不能将生意给拒了。
林家那边打发人来,虽没明着说,倒也透了话儿给桂长生听,如此一来,她心里也得掂量掂量。
“桂老板。这银钱我家老爷便让我捎了过来,你先点点数。”付远近日里来的频繁,从张家那边传了信儿过来,林家的人没出面,出面的人是生意来往的老板上的杨家村。
付远离的近,来回也方便,前儿才来给了定金。今日便将剩下的银钱都拿了过来。
桂长生这心里还没思忖好呢。可定的也不少,一下子是三千的数量,先定金便是一万。剩下的五万两银子。
屋里暴利,桂长生最近收银票都有些手软,不过赚的银钱又先盘算在了别的地儿。
见着付远将银票拿了出来让她清点,桂长生倒是没去看。反而看向付远道。“数量也大,按我油坊里边一日下来的数量。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才能来捎物什,这般积着,倒不如隔三差五的捎了去。”
听了这话,付远道。“桂老板也知晓去的是京城。来回的路程可不近,若是隔隔三差五的捎了零头过去,这来回的趟子钱也得不少。再者,生意上一家比一家快。错了机会,后边兴起也难。”
桂长生因着两家人定的多,她前儿才让人去跟陈木匠知会了一声,再多打些工具出来,这边有请了不少人。
现儿挨着天插黑也没早早的歇了忙活,榨油这边的场地,可是吃了晚饭后还忙活了一阵子,挑着灯,也是赶不上。
知晓这成家定是要这般,桂长生也没了法子,道。“那成,等到了日子,你们再打发人过来捎物什便。”
现下也只得再去知会陈木匠那边了,让他过找些熟道的木匠一块儿忙活才行。
事儿一匆忙起来,总会出岔子。
桂长生头两月应付了过来,到了八九月份时,生意就有些下滑了。
这个月的进账明显是不如上个月上上个月,失了三分之的生意不止,虽进账还是可观,却让她心里疑惑。
“东家,这月送苦菜子的人也少了,来捎物什的几位相熟的老板上月中旬来过一趟,现儿都下旬都没见着过来。”
说话的是桂长生请来的账房,是镇上先前给那些铺子做账房的小哥,上过一年私塾,以前屋里光景好,后边出去谋了差事,倒是账房先生学了打算盘。
桂长生请了这账房过来,再加上她自个,也是绰绰有余了。
桂长生点了点头,账本她都看过,自然心里也有数。“再过两日就是给大伙结算工钱的时候,你先合计合计。”
“唉。”
说完这话,桂长生便出了屋子回了院子那边,也就是先前两个月送菜籽的多,后边就少了些,这个月送菜籽过来的人寥寥无几。
先前说定下来的量,也没见着人再送过来,桂长生想着便踏进了院子,桂长春刚端着煮好的甜汤打算给她送去,瞧着人回来了,又端着进了屋。“俺还想给你送去呢,这天儿风吹的人不舒坦,喝些甜汤也好。”
说罢,燕儿从厨房出来,手里领着个食盒,瞧了桂长生一眼,面色有些发红,支吾着道。“俺给栓子哥送些过去。”
桂长生没吭声,先前给燕儿要说的付远,这墩子娘倒是当起了红娘,将燕儿和栓子撮合上了,事儿还没成,胖婶这边也没得着个准话来听。
“叔呢?没在屋里?”大山爹也是上了年岁了,不再出去忙活,再来村里忙活的工钱还高些,胖婶一月下来的工钱够着屋里好吃好喝,大山爹便帮衬了桂长生顾着半月弯那边的场地修建去了,做了掌事。
这会子都响午了,该是要回来的。
听了这话,桂长春道。“方才爹回来了一趟,后边就去了前山那边去了,说是有事儿要交代。”
说着,疑惑的看向了桂长生。“咋了?”
“叔不是隔三差五的去镇上,俺就是想问问,可是镇上那边有啥事儿没。”她也有些日子去镇上了,因着屋里事儿忙活着,腾不出空。
桂长春哪里知晓啥事儿,这还没说道话儿呢,便瞧着杨二娘急急忙忙的进了院子来,面上带着着急,她去账房那边寻了,没见着桂长生,去了场地也没看见人,自是回了院子这边来。
不等桂长生开口问道啥事儿,杨二娘便道。“东家,俺方才听了送苦菜籽的人来说道,别的地儿收的菜籽比俺们这的价钱还高,好些人都转道去了别的地儿。”
一听这话,桂长生眉头一挑。“可是问道了送是啥地儿,收菜籽的人是谁?”
“是谁没问道出来,倒是知晓就在镇上收的,五文钱一斤,比俺们这多出了两个子儿,方才送菜籽来的,送的少,倒是顺口说道了这事儿。”杨二娘也知晓这月来的人比前几月都少。
听了这话,桂长生眉头紧皱着,没多说道啥,出门便去找了栓子,驾着马车先去镇上一趟。
若是在镇上收,她咋可能现儿才得着信儿,叔隔三差五的要去镇上,送青砖物什来杨家村的人都是从镇上那边过来的,又怎的没传开话。
估摸着也是今儿才在镇上声张开,桂长生倒是想知晓是咋的回事。
这头赶着去镇上,在镇上的掌柜的,也听说了今早有人在镇上收苦菜籽的事儿,还以着是桂长生那边在镇上声张的,后边一想,大伙都是送去杨家村,都来了清水镇,再多走一段路也不耽搁不是。
桂长生到了镇上,倒是没先去打听,就上了馆子里边来,这吃饭的地儿,最容易得着信儿了。
桂长生来时都已经到了下午,她连响午饭都没吃,掌柜的正忙活完,还在和三墩说道这事儿。
瞧着人来了,掌柜的便道。“你可是知晓了?”
“今儿在镇上收菜籽的人可是还在镇上?”
“方才还让伙计去打听了,没在镇上了。”掌柜的说着,接着道。“这月从镇上这边过,送菜籽去杨家村的人也少。”
先前,桂长生屋里的生意一声张,送菜籽的人络绎不绝,镇上一天到晚都没瞧着赶这边来的人。
就单单这月来的人少。
不仅如此,瞧着这月,从杨家村捎油走的人也大不如上月,掌柜的心里也思忖莫不是出了岔子了。
这心里才想着,桂长生就上了镇上来。
问了掌柜的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桂长生后边便去挨个的打听了下来,之后才打听到了信儿。
知晓此事后,桂长生急着回了杨家村,栓子一路跟着过去的,路上回来时,便道。“东家,要不,俺们明儿就去县城里边瞧瞧。”
听了说道才知晓,县城那边开了一家油坊,这月送菜籽去杨家村的人寥寥无几,几乎都是送去了县城里边。
清水镇这一带的人早早的就将自家种的菜籽送去了杨家村,后边送来的地儿也远,若是送县城那边又近了些,还价钱高出了些,自然都往那边送了。
“去县城干啥?”桂长生闷声说了一句,紧皱着的眉头没展开,到了半路才交代了一声转道去陈家村那边。
即便去了县城,人家还是将她屋里的生意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