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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夺舍虐渣男(快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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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藜干咳一声,转移注意力道:“上仙您见多识广,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吧。”
  小正太自负的仰起头,道:“那是当然,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却很少见。你知道,人死之后的第七天,灵魂会从地府回到她生前的家中,而怨妇却不一样,因为生前积聚的怨气,灵魂会自带的厌恶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所以怨妇的灵魂是不会回家的,而如果要怨妇的灵魂自己回到原来的家中,唯一的条件便是这个灵魂不再有怨气,也就是说,”小正太顿了一下,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秦藜,你,不再恨吴睿,不再恨轻烟了。”
  “怎么可能!?”秦藜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脑海中却因为小正太的结论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自己站在这里的目的便是循环九世后回到原来的家中报复吴睿和轻烟,如果自己不再恨他们,那自己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她做的一切,不都成了笑话了吗!?
  “嘛,你也别生气,来日方长,你现在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慢慢想,还有五世的任务等着你呢,等你想明白了随时可以来和我谈心。”
  谈什么心,谁要和你这种小豆丁而且还是女装癖的人——啊,不,是不着调的神仙谈心啊!?
  “快点布置任务吧,我都等不及了。”
  渣男,就是要来虐,什么怨气已经消除,她对吴睿的恨,只会越来越浓烈,根本就不可能消失!
  吴睿,你等着,五世之后,便是你和轻烟血债血偿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斜眼+嫌弃):你好瘦……
  过渡章君:呜呜呜,乃怎么可以嫌弃伦家,伦家虽然瘦可也是你的亲儿子,乃怎么可以当后妈……嘤嘤嘤……
  PS:嘛,总感觉小剧场的feel和正文这么不搭调X﹏X

  ☆、第五虐1

  在禹城中,提到崔家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望眼整个禹城,大街小巷的商铺中起码有一半都是在崔家名下。
  第一富商,全城首富,金银成山,有那么多的钱花都花不完,那该是有多么惬意潇洒,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崔家老夫人斜倚在上好苏州锦缎缝制的靠垫上,听完下面丫头的汇报,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你说远儿又去了青…楼?唉,这个混小子,让他成亲他又不愿,却偏偏喜欢去那种龌龊的场所,真是不让我这老太太省心呐。”
  如上面所说,最让崔家老太太愁心的就是自己二儿子崔宁远的婚事问题。这崔宁远今年已经十七岁,原本早该成亲,但奈何他是个玩闹心性,嫌弃成亲之后有束缚,死活不愿,老太太心疼儿子,也不愿强逼,就拖到了现在。
  原本也没什么,可偏偏这二少总是喜欢往青楼跑,拈花惹草,一派纨绔子弟的做派,不仅在外面包养了花魁,还在家中毫不顾忌的调戏丫鬟,这府中六七十号丫鬟,又不能都收入房中,是以能用银两打发的就用银两打发,不能用银两打发的就驱逐出府,若是赶上哪个不识相的妄图母凭子贵,哼哼,那可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崔老夫人想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儿子荒唐,可若是自己这个身为娘亲的继续这么惯下去,可就真的是自己的不对了。到时候崔家后继无人,她死后该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啊!?
  今天正是崔宁远十七岁的生辰,原本老夫人想着办个寿宴,邀请各家的小姐,倘若是能有儿子看上眼的,那便是极好的,倘若没有,自己怎么着也得帮儿子定下来,不能容着他继续胡闹了。
  可谁成想,这一大早起来还没见到人,就又跑到青…楼去了,你说愁不愁人!?
  崔老夫人起身,招呼来身边的大丫鬟穗歌,道:“去,无论如何都要在寿宴开始之前把远儿给我找回来!”
  ***
  而此时此刻,虽然身为寿星的崔宁远在青…楼风流快活,但整个崔府却已然忙碌起来,而其中最为忙碌的,无疑是担起整个寿宴伙食的厨房。
  “二丫,火再大点儿,这菜得爆炒才好吃。”杨厨娘一边把一盘青菜倒进锅里,一边招呼蹲在灶膛前的烧火丫头加大火候。
  那被唤做二丫的丫鬟“哦”了一声,连忙向灶膛里添了些柴,见火还是不太大,又用嘴向里吹气,虽然被呛了一脸的木灰,但火势真的大了起来,二丫立即开怀的笑了起来。
  杨厨娘炒菜的空荡瞥了一眼身侧的人,正好看到她满脸木灰却笑得很是开心的样子,不禁淡笑摇头,这丫头,烧个火都这么开心,人家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个不是爱美的年纪,统统都躲厨房还来不及,就这个二丫,非但不躲,反而上赶着要做这烧火的活儿,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一张小脸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唉,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其实二丫并没有杨厨娘想象的全无所图,她之所以上赶着做烧火丫头,并不是因为她喜欢烧火,而是为了能够每天看上二少爷一眼。
  作为烧火丫鬟,每天早上都要去柴房抱来一天的柴火,而崔家的柴房所在,正是和崔宁远的居所一墙之隔。每每去抱柴,她便趴在墙头上望着崔宁远的小院儿,直到看到他一眼,这才心满意足的抱了柴火回厨房。
  二丫不是没有想过去崔宁远的院子中做事,但要知道全崔府的丫鬟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进的崔府,仅仅七八个职位,却被将近十倍的人抢破了头,竞争不可谓不激烈。二丫长相一般,甚至可以说有点丑,她自知自己赢不了其他花枝招展的女人,于是也不去争,反倒是退而求其次,做了这厨房的烧火丫鬟,只求每天能够远远的望上他一眼。
  这么一做,便是六年,每天都要去看崔宁远一眼的习惯亦是保持了六年。
  今天,听说崔宁远要庆祝诞辰,二丫很是高兴,虽然她的高兴微不足道,甚至永远都不会为崔宁远所知,但她还是拼尽全力为这个寿宴做着贡献。
  寿宴到了晚上才开始,身为烧火丫鬟的二丫自然没有权利去到宴席上,当庆祝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时,她正在厨房卖力烧火呢。
  宾客都已经到位,菜肴准备上桌,丫鬟小厮们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将厨房精心准备了一天的菜品端上餐桌。
  二丫笑得朵花儿似的,想象着二少爷吃着自己烧火而做成的饭菜,她的心中就喜滋滋的。
  这种紧密相连的感觉让她觉得二少爷不再是离自己那么遥远,原来……自己和二少爷,只是隔了一盘菜的距离啊……嘻嘻……
  “喂,二丫,你傻笑什么呢?”杨厨娘扒拉了一下傻笑着的二丫,问道。
  二丫收回笑,低垂了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会儿就有大鱼大肉吃就好开心。”
  一场宴席过后,菜肴自是吃不完的,而大富大贵如崔家人,自是不会吃这等剩下的饭菜,是以这些美食就会落到下人们的手中,而这些大鱼大肉对于素来吃清粥小菜的下人们来说不斥乎于大餐,是以人人都很是期待。
  也因为这个原因,二丫的谎话并没有遭到怀疑,杨厨娘亦是露出向往的表情,并暗忖能不能偷偷带回去给自家的两个混小子吃。
  宴席举办中,厨房亦是一直在忙碌,眼看着一早抱来的木柴快烧完了,二丫就和杨厨娘说了一声去抱柴。
  怕杨厨娘等急了,二丫一路小跑着赶去柴房,临到柴房门前,她发现了不对劲。
  柴房偏僻,除了每天中午来这里送柴的柴夫和来这里抱柴的自己,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而此刻,原本应该被自己关好的柴门却是大开着的。
  今天的夜晚很暗,月光黯淡,自己着急之下又忘记了拿灯,是以根本就看不清黑洞洞的柴房里有什么。
  她想,也许是送柴的人送完柴忘了关门吧,虽然这种事情之前从未发生过。
  “有人在里面吗?”二丫招呼了两声,见没人应声,心想肯定是送柴的人忘了关门了,幸好今天没有下雨,要不然柴房里的木柴都被浇湿了可怎么办!?又心想着明天自己一定要提醒那个柴夫一声才行,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大大咧咧的了。
  二丫走进柴房,按照记忆中的印象向柴堆的方向摸索,却不期然被脚下的突起绊倒,整个人就扑到了柴堆上。
  木柴粗砺的枝杈划在了她的脸上,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二丫想,这一下肯定划得不轻。
  二丫一边摸索着做起来,一边想,这柴房的地上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东西,自己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难道又是柴夫干的好事?
  怎么能把柴火摆到柴房正中间呢,这幸亏是自己来了,皮糙肉厚的禁摔,这要是二少爷来了摔伤了可怎么办!?
  旋即,二丫又被自己的想法笑到,开什么玩笑,二少爷那般金贵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染上苦涩,明明刚才还在为二少爷吃她烧火做出来的菜而高兴不已,而现在,现实又突然将她击落。
  柴房,自己每天都会光临的地方,却是二少爷永永远远都不会踏足的肮脏所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根本就不是一墙之隔啊……
  摇头甩掉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想法,二丫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啦,现在你的任务是快点把木柴搬回厨房,再耽搁下去寿宴上可就没有菜可上了,弄砸了二少爷的寿宴惹二少爷生气了怎么办,寿星可是要开开心心的才可以的哦!
  二丫想着就先把横在柴房中间的这捆柴先搬走吧,省的再绊了人。然而,二丫这么一摸,却发现“那捆柴”摸上去是温的!
  二丫愣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喝醉了睡着了的人。
  刚才隔的远没有闻到,二丫一凑过去一股冲天的酒气就往她鼻子里面钻,呛得她直打喷嚏。
  她捏住鼻子,推了推那人道:“喂,你别在这儿睡了,一会儿着凉可是要感冒的。”
  然而那人根本就没有听到,翻了个身继续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丫的原因,那人睡得不再那么沉,还呓语了几句。
  “唔……本少爷……才、才不要成亲……嗝……你们……你们都给本少爷滚、滚远点……”
  二丫立刻就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个声音,是崔宁远的!
  事实上二丫只听崔宁远说过一句话,那还是她九岁的时候,刚刚被卖进崔府的她什么都不做只知道哭,气得管家拿过鞭子就要抽她,这时十三岁的崔宁远跳过来拦下了管家,说道:“管家大叔莫气,小妹妹许是不习惯咱们崔家的生活,等过上两天习惯了就好了。”
  正是因为崔宁远的求情,她被免除了刑罚,亦是在此时,她幼小的心中被种下了种子,一颗名为崔宁远的种子。
  虽然那时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同现在有一定的差距,但她还是一听便认出了他,这种刻在骨髓中并伴随了整整六年的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二少爷,您怎么睡到这里了,奴婢扶您回房睡去吧。”
  不能再让二少爷在这里睡下去了,他要是生病的该多痛苦啊。
  这时的二丫根本没有空余的大脑去思索崔宁远为什么会在前院举办他寿宴的时候出现在偏僻的柴房里,她现在唯一担忧的只是他会不会生病。
  崔宁远又嘟囔了两声,这次二丫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见他已喝的烂醉,根本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她便伏下…身去想把他搀扶起来。
  可不成想,非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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