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虐渣男(快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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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的面色略有好转,他的手摩挲着秦藜裸露在外的肌肤,眼中是逐渐加深的情欲:“嫂子,给我。”
吻星星点点的落在她的锁骨之上,她拥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
再等一等,等一等……感受着身上之人的变化,愈加急促的呼吸,知晓他已情到浓处,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之时,秦藜微扬起头颅,贴到不断在她胸前啄吻的人耳边,轻声却清晰可闻的说道:“二弟,我怀孕了。”
身上的人僵住,良久才反应过来,沙哑着嗓音问道:“谁的?”
“二弟,你干嘛明知故问呢。”秦藜娇笑着环住李铭的脖颈,却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更加僵硬,她为自己扔下这颗炸弹造成的结果满意的勾起唇角。
李铭当然不可能知道秦藜的幸灾乐祸,他现在正再被“嫂子怀孕”这个消息冲击着,脑中一片空白。当初强要嫂子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她怀孕的可能性,但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去医馆买避孕药,再者,就算他去买了,这避孕药给谁吃又为何而吃总是说不明白的,倘若因此泄露了他与嫂子之间的事情,只怕得不偿失,因此这些日子来,他便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谁承想今日嫂子居然告诉他她怀孕了!
李铭只是沉思了片刻,便冷下声来:“把他打掉!”
秦藜知道以胡佳慧的个性是不会反抗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质问:“为什么?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为什么’?呵……”李铭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似在嘲讽秦藜的愚蠢,“嫂子,你难道是要生下这个孽种吗?”
他的手在她的腹部画着圈,秦藜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粗粝的质感。“孽种”,没错,丈夫已去世一年,自己的肚子却大了起来,而且搞大她肚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小叔,丈夫的亲生弟弟,这不是孽种又是什么呢?
倘若她真的是胡佳慧,她自然是知道这个孩子留不得,先不说这孩子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生,就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没。然而,她毕竟不是胡佳慧,她是秦藜,是刚刚失去自己腹中孩儿的母亲,她深切的知晓这个孩子对于胡佳慧的意义,当初的胡佳慧应该也是不愿与自己的孩儿分别,才选择了自杀的吧。
“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下巴被粗暴的钳起,疼痛一阵阵的传来,秦藜从思绪中抽回,看到的便是李铭怒不可遏的面容。
“我说!把!孩子!打掉!”
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吼,近乎狂暴的咆哮,一切,只为了杀死他的亲生骨肉。
秦藜默然的看着这一切,感觉面前的人与吴睿的脸交错出现,最终合二为一,她惨笑出声,“好,一切都听你的,孩子的命,你想拿便拿去吧。”
男人这种东西,除了关心自己在意的,其他的人,无论为他付出多少他都视如粪土。
胡佳慧啊,你怎么这么傻,爱上这种渣男,还为他丢了性命,可结果呢,还不是成全了渣男,苦了自己。
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不久前还是一个渴望着世界的鲜活生命,而如今,早已随着母亲生命的流逝而胎死腹中。他的存在,无人知晓亦无人在意,甚至还被亲生爹爹唤作孽种,呵,孽种么,那么我就要让这个孽种彻底毁了你!
月夜之下突起的情欲便在秦藜爆出的惊人消息后偃旗息鼓,而最终,在李铭的威逼之下,秦藜亦是答应了将孩子打掉。
走出医馆,脑海中依旧残存着大夫鄙夷的目光,像驱赶瘟神般把堕胎药给了她后便将她赶出医馆,生怕她多留一秒便污染了空气。
抬头仰望天空,天空依旧是一如水洗的碧蓝,秦藜攥紧手中的药包,暗暗告诉自己:成败在此一举。
李铭,你欠胡佳慧的,便由我秦藜代她讨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虐⑤
秦藜回到家中的时候,正看到白菲儿坐在院子中的石墩上等她,脚边还放着一篮子新鲜的蔬菜。
见她回来,白菲儿连忙站起身来,刚要打招呼目光却落在秦藜拎着的药包上,遂有些疑惑的问道:“嫂子,你生病了?”
秦藜将药包掩到身后,顾左右而言他,“菲儿,今天来这么早啊,快点进屋吧。”
“哦。”白菲儿有些莫名,心想嫂子这是怎么了,好像很不愿意让她问药的事情似的。
心中虽然犹疑,还是拎起菜篮进了屋,临进厨房侧眸一瞥,看到秦藜正把药包塞到橱柜的最里面,还用杂物把它盖住,白菲儿不敢多看,匆匆一瞥后便回转了目光,只不过心中的疑惑与猜疑更深。
教学的过程依旧,白菲儿的刀功已在这段时间的磨砺下小有成就,三下五除二的便把芹菜切成了长短一致的长条。接下来便是生火,厨房却没有了木柴,于是秦藜便去后院里抱。
大门关闭的声音一响,房间中只剩下白菲儿一人,她的思绪不禁飘到那个橱柜那里。
嫂子藏起来的药究竟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藏起来,这会不会与她要离开这里有关呢?
白菲儿一面想去看一看,一面又觉得这是窥探别人隐私,这是不对的,内心挣扎良久,最终她踏出了步子。
这个药包里也许隐藏着嫂子离开这里的原因,自己如果了解了缘由,说不定就能说服嫂子留下来了呢。
白菲儿打开橱柜,翻出药包,小心翼翼的解开系在上面的绳扣,将药包打开,发现里面是红色的条状药材,她不认得这些是什么,于是拿出几根揣到怀中,又把药材摆回原来的样子,这才回到厨房。
白菲儿刚站住脚,秦藜便抱着木柴推门而入,白菲儿不禁暗自庆幸没有被撞见,为了掩饰心虚,她连忙上去帮忙。
接下来的时间她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终于熬到饭做好,她不顾秦藜的挽留连忙小跑着回到家中。
白大娘见自家女儿一副慌张的样子,忙问道:“菲儿,这是怎么了,路上遇到什么了吗?”
白菲儿拍拍胸脯压下粗喘,把怀中偷偷拿来的药材递给娘亲,“娘,你快帮女儿看看这是什么,又是治什么的。”
“什么东西值得这般焦急,”白大娘摇着头无奈的接过药材,却在看清药材的一瞬间严肃了脸庞,“天呐,女儿,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看到自家娘亲的表情,白菲儿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药材,心想难道嫂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为了不让他们伤心才要离开这里?当下更加焦急了起来,“娘,你快些告诉女儿这是什么药吧,事关重大啊!”
白菲儿担忧着秦藜,白大娘的思绪却转来转去转到了自家女儿的身上,最近菲儿总是去李家吃饭,莫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初尝禁果,然后珠胎暗结所以用这东西打掉孩子!?白大娘越想越心惊,看着面前的女儿又气又怒,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省心啊,只还差三个月便成亲了,非要弄个婚前失贞还搞大了肚子,这叫全村的人以后怎么看他们白家啊!
当下便哭喊着去打白菲儿,白菲儿不明所以,不敢还手,只得尽力躲开,“娘亲,你这是做什么,菲儿哪里做错了吗?”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你自己做下了这等有辱门风的事,你叫我死后怎么跟你地下的老爹交代啊!老头子啊,都是我教导无方,教出来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臭丫头,呜呜呜,李家老二也是个不懂事的,就还三个月就忍不了了吗,非要让我儿背上未婚先孕的骂名吗!?呜呜呜……”
白菲儿越听越奇怪,她不过是问那药材是什么,怎么娘亲哭爹喊娘的,还把铭哥也骂上了呢?
“娘,您在说什么啊,什么未婚先孕?谁怀孕了啊?”
白大娘哭得更凶,刚要骂白菲儿却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嗯,是很不对,若是女儿真的未婚先孕想打掉孩子,她断不会拿着红花来问她这是什么,这不是典型的找抽吗!?
可不是女儿怀孕,又是谁要用这红花?
白大娘止住啜泣,问道:“女儿,你且告诉娘,这药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白菲儿想,这药是自己从嫂子哪里偷来的,这不能告诉娘亲,再者,嫂子不愿其他人知道她生病了,自己也不能让这个消息从自己的口中流出去,遂道:“娘,女儿只是好奇这个药究竟是治什么病的,你就告诉女儿吧。”见白大娘仍有些犹豫,又道,“女儿保证这个要和我没有关系,娘你就告诉我嘛。”
白大娘抵不住女儿的撒娇,再者既然这药与女儿没关,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于是说道:“菲儿,这药唤作红花,通常是用于孕妇堕胎之用。”
“堕、堕胎!?”白菲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说嫂子不是生病,而是怀孕了!?可、可是,怎么可能呢,李大哥已经去世一年有余了啊!
“菲儿,你怎么了,吃这药的人究竟是谁?”
白菲儿不知所措,脑海中一片混乱,嘴唇蠕动几下便道出了答案:“是、是嫂子……”
白大娘亦是震惊,不过到底是四旬妇人,比白菲儿这种小丫头见识的多,遂只消片刻便开始思索,“这李家娘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在夫君死后一年有余怀上了孩子?莫不是有采花贼?不,不对,咱们李家村虽不是夜不闭户,但每晚都有巡夜的更夫,这等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啧,究竟是谁这么可恶,连寡妇都不放过呢?”
听着娘亲的推疑,白菲儿的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祥的猜测。
“我如果不走的话,你会后悔的。”
“菲儿,有些事有些人,还是不要看到全部的好。”
那晚嫂子的眼神,忧伤而又痛苦,还有着自己当时未察觉的解脱,如今想来,当时不明白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是、是铭哥……”
“什么?李家老二怎么了?”白大娘不明所以,而白菲儿却不愿再重复,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惊人的发现令她的心口一阵阵的发疼。
看到白菲儿的反应,白大娘马上就明白了女儿刚才话中的含义,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李家老二搞大了阿慧的肚子,可……怎么可能,他们可是叔嫂啊!”
口中虽然这么说,但白大娘的心中早就相信了这个说法,但她实在不愿承认,自己未来的良婿竟然一瞬间成为了女干yin自己嫂子的禽兽。
“菲儿,你别难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或许事情不是这样的,又或许,是胡佳慧那个小贱人不甘寂寞勾引了阿铭,又也许——”
“娘!”白菲儿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眼中闪烁着泪花却又坚毅,“孰是孰非,我们今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虐⑥
白菲儿与白大娘稍作打算,便在当晚偷偷潜入了李家。
她们躲在墙根处,透过窗纸向里窥望。白大娘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好,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她忍了。
房间中的二人刚刚吃完晚饭,秦藜收拾完碗筷便回了房间,李铭过了一会儿也跟了进来。
白大娘不安的看了眼身边的白菲儿,心想他们二人若是真的有什么,女儿可该怎么办啊。
房间中,秦藜因为李铭的出现而惊恐的向后退,而李铭仍步步紧逼。因为距离有些远,白大娘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秦藜在拼命的哀求什么,而李铭置若罔闻,一下子便将她推倒在炕上。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