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不是人 作者:一宸-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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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突然笑了起来,她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师姐,我可从来没觉得他呆,那是你说的。我觉得他是撩妹高手,你还是少操心我的事了,你自己保重吧,别哪天沦陷了。”
施然愣了愣,然后叫嚣:“姐能被他搞定了?姐混迹江湖多少年,未逢敌手。”
“我只知道有句话叫扮猪吃老虎。”
施然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丢下一句“露营的事,晚上再说”,就自己回房了。
陆晨回了屋,止不住笑,施然这么爱疯,说不定这次真要被绑住了。
“有那么好笑?”
“呃……”没想到江末突然开口,陆晨呆一下,想起刚才那些话,略微有些尴尬,她不自然地说,“不怎么好笑。”
“嗯,”江末也不出声,气氛更加尴尬,突然他没头没脑的接上一句,“本座不介意当死鬼。”
“什、什么?”陆晨问出口,才想起施然的话“让他成为你这朵牡丹花下的死鬼”,脸上瞬间升温。
“那个,只是开玩笑。”陆晨搓手解释,“咱不是装情侣吗,开开玩笑很正常。”
江末不再说话,屁股对着陆晨,静静待在水中。陆晨看了他一会儿,也不再说话,她觉得心烦意乱,想说的话很多,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说,她瞎喊了两句,倒在了床上。
※
美好又纠结的十一小长假终于到了,陆晨并不是很开心,手头上的事一大堆,又要应付各种人,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陆家二老原本打算国庆去首都旅游,他们的心思陆晨清清楚楚,这哪是来旅游,是想来看陆家女婿。这可还行,聂谨是立志要成为施家女婿的人。所以陆晨好劝歹劝,甚至背上了不孝女的骂名,终于成功让两位老人家改变主意,留在成都。
两位老人家搞定了,还有两位没搞定,一个是施然,一个是聂谨。施然一听说陆晨小长假要陪一个来旅游的作者到处走走,她就用一副准备捉奸的神情看陆晨。她大义凛然的模样,好像真有义务替所谓的余本祚守住陆晨,不让她红杏出墙。
既然施然死活要跟她一起,陪着作者到处转转,那肯定就少不了聂谨了。一想到十一,四人行的画面,陆晨就头疼。而且这四人的关系目前还十分奇妙,没有一对是男女朋友,这该是多么尴尬的组合,陆晨真希望时间就停在三十号这天,不要再走了。
晚上刚吃过饭,施然就抱着她最爱的娃娃跑进了陆晨房间,这几天她像连体婴似的粘着陆晨。她进了房间,就极其自然的缩进了陆晨的被窝,抱着娃娃,跟陆晨一起看电影。
陆晨往旁边挪了挪,让她坐得舒服点。
“哎,”刚看两分钟,施然就撞了撞陆晨的肩膀,显然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说林学一明天下午三点到啊,那我们该先带他去吃饭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
陆晨盯着电脑屏幕,看也不看施然:“人家到了直接去找老乡,你操什么心啊。”
“啊?这样啊。”施然的语气透露出浓浓的失望。
陆晨忍不住看她一眼,暗中咆哮:大姐,你失望个什么玩意儿啊!你不是自觉背上了监督我的重任么?我现在不跟林学一见面,你还失望上了!你神圣的使命和责任感呢?
陆晨不搭理她,继续看电影。
施然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又开始找陆晨聊天:“橙子,你说余本祚国庆怎么不来找你?不会真有情况吧?”
“师姐,你这点八卦精神,拿去干什么不好。余本祚他有个实习任务,国庆得加几天班,具体到哪天还不确定,能不能来也说不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不是呀橙子,”施然捧住陆晨的头,让她扭过来看着自己,“你说要是林学一还没走,余本祚就来了,会不会产生误会啊?让姐来说,你应该把跟这两个嫩草见面的时间错开。”
“什么鬼!”陆晨有些着急,她挣脱施然的手,突然扭头看着鱼缸,“为什么要错开时间,好像我真干了什么坏事似的。我就是见个作者,讨论出书的问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施然再次让陆晨扭过头:“你就不能看着我说话?虽说你没干什么坏事,但男人有时候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更可怕。”
陆晨愣一下,不置可否地撇了下嘴。
※
陆晨看电影看到夜里十二点才睡,入了秋,白天还是很热,晚上就凉了起来。所以陆晨没有开空调,直接打开了窗户通风,晚风慢慢地吹,比吹空调舒服多了。
她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突然感觉起了一阵邪风,风中还夹着一股极浓烈的海腥味。她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好像坠着铅块,怎么也睁不开。这股风真的很邪乎,她闭着眼,能感觉到风力很强劲,但她又能感到自己连头发丝都没有动一下。真是怪异的风,陆晨觉得自己或许是在做梦。
不知过了多久,风终于停了,陆晨稍微一使劲,就睁开了双眼。她赶紧跳下床,准备关窗户。
“啊!”
陆晨捂住嘴,轻呼一声,她看见窗前站着一个全luo的男人,没错,是江末。
“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陆晨还没有完全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说话有些结巴。
江末看着她,嘴角一翘,邪邪笑了起来。陆晨呆住,真特么好看,又邪又性感。
“刚化形,本座正准备去穿衣服,没想到又被你占了便宜。”
“谁稀罕看你了!”陆晨低吼一声,不耐烦地去推江末。
江末不退不让,稳稳站在原地。陆晨一手抵在了江末胸口上,硬硬的,像两块有温度的铁疙瘩。
陆晨像被烫了一般,快速收回手,虚张声势地嘟囔:“你让开点,我去关窗户。”
“关什么窗户!”江末长臂一揽,将走向窗户的陆晨拉到了身前,“本座有话要问你。”
陆晨的脸几乎贴在了江末的胸口,呼吸间全是江末的味道,她有些慌,用双手僵硬地抵着江末的胸口。
“有话你就说啊!”
“你声音再大点,施然就过来了,你说她看见我们俩这样,会怎么想?”
陆晨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放低声音,抬头看江末:“你想问什么?”
江末眉梢一挑,眼神不善:“怎么又来一个嫩草?你到底从盐官带了几个男人回来?”
“一个男人。”陆晨松一口气,心里暗叹,这家伙学习能力挺强啊,都知道嫩草了。
江末眉头松下,嘴角翘起,明显有笑意。
“还有一条鱼。”陆晨不怕死的又补充了一句。
江末的表情瞬间僵住,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了起来。
他不怒反笑,样子十分妖孽,陆晨看得毛骨悚然,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果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腾空抱起,紧接着被扔在了床上。她撑起上半身,挣扎着想起来,江末却扑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你丫想干什么!”
陆晨吼了一声,但声音还没发出,就被江末一手捂在了嘴里。江末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抓住她的手,伏在她耳边低低说:“想让施然看见我俩现在这样子?”
你丫的,不想让施然看见,那我就想让你霸王硬上弓了?!王八蛋,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活该你天劫度不过,被雷劈死!陆晨被捂住嘴,只能在心里怒骂。
“你不是挺厉害吗?”江末抬起头,邪邪笑着看陆晨,“不是要把水放干么?这么能耐了?”
陆晨瞪大眼,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心里继续骂江末:施然果然说得对,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还厉害。不就是舀了一笔筒水吗,值得这么大张旗鼓地吓唬我?把我吓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晨心里极为不爽,开始拼命挣扎。
江末像被针扎了似的,突然松开手,眼里完全没了笑意,一双桃花眼雾气蒙蒙的,染上了几分情、欲。
“本座四百多年没碰过女人了,你再乱动,你自己看着办。”江末声音有些哑,他手肘撑在陆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陆晨不是豪放女,但也不是刚出水的白莲花。在网络文化中浸淫多年,关于男女这方面的事,她虽没有过实战经验,但若是纸上谈兵,她绝对是个老司机。
她有些紧张,也不敢乱动,只是努力往后收着下巴,尽一切可能离江末远点。
“那个,要不你先下去?”声音有些发干,陆晨暗自咽了咽口水。
“不要。”江末傲娇扭头,不看陆晨可怜兮兮的眼神。
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丫还端架子玩儿傲娇!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刻,你玩儿傲娇?!出了事,你负责啊!你负责!你负责!你负责啊!
“那你要什么?”陆晨有些暴躁起来。
“要你。”低沉又认真的语气。江末突然回过头,直直看着陆晨,原本紧绷着的一张脸,突然露出了一丝坏笑。染上情、欲而显得迷离的眼神,配上邪邪的笑容,性感得让人肝儿都颤了。
这是红果果的勾引啊!陆晨觉得脸烫头晕,她不敢看江末的眼,将目光向下移,却黏在了他因为支起身子而分外明显的锁骨上。陆晨在心中咆哮,这是弄啥嘞!上天造这么一个妖孽,是要毁了谁啊!上天不是要让他渡劫么?现在明明是姐在渡劫啊,上天长没长眼啊!
陆晨一声不吭,江末不屈不挠:“要你,要你当本座的女人,本座会负责。”
☆、简单粗暴的告白
“停!”陆晨从懵逼状态中清醒过来,大声制止。
江末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想到陆晨反应会这么激烈。他翻身,从陆晨身上下去,躺在陆晨身边。他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呼吸有些沉重。沉默了片刻,江末突然嘴角一牵,笑着说:“本座就算一千年没碰过女人,也不会干那种禽兽不如的事。不过,”江末顿了一下,一手支起身子,侧身看着躺在旁边的陆晨,“本座是真的想要你,不是因为四百年没碰过女人。”说完,双眼弯弯看着陆晨,笑得一脸志在必得。
这是什么鬼?!告白么?这么简单粗鲁,也配叫做告白?!去死吧江末!陆晨在心中咆哮不止。这简陋又装逼的告白,用简单不装逼的话来说,就是我想睡你,不仅仅是因为生理需要。陆晨心中一个大写的呵呵,这么一句破话就想糊弄姐,你当姐是湖中心那株遗世独立的白莲花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一局姐赢了。陆晨一边暗自嘚瑟,一边学着江末,用手支起上半身,侧身面对面看着他。陆晨看着这个躺在她床上,□□的妖孽男人,突然笑得灿若春花,自己终于要翻身当主人了,这次必须霸气,必须压住这个傲娇的家伙。
江末也看着她笑,笑得更灿烂更妖孽。此时的画面有些诡异,两个人侧躺在床上,对看着发笑,跟得了精神病似的。
“你再这么看着本座笑,本座不介意当一回禽兽。”
陆晨刚涌起的,翻身做主人的信心瞬间消散一半,这男人永远能用自己的不要脸来打败她。
“我不是保守的人,但也不是随便的人,”虽然信心消散了一半,但气势绝对不能低下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