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美妙的幽会 >

第43章

美妙的幽会-第43章

小说: 美妙的幽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把那个疯子放掉?那家伙理应吊死,为什么放掉?为什么把他放掉呀!你们警察到底在干什么!” 
  “对不起,崔基凤先生是该放才放的。” 
  “你究竟说些什么?” 
  她连衣襟散了也不管,拼命摇晃身体。 
  “我的妙花怎样了?把他放了,怎么找得到妙花呢?妙花肯定是他杀死的。” 
  闵蕙龄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 
  “你干吗要认为女儿死掉了呢?” 
  “如果没有死,还会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吗?” 
  “你这就不知道了。对于吴妙花的生死,现在谁也不能下结论。可以推测有某种可能性,但不能断定她已经死了。” 
  “那么,我的妙花在哪里呢?可怜的孩子……” 
  她突然哭了起来,浑身颤抖,拼命呜咽。 
  “我是怎么把她养大的呀!没有她,我怎么活呀!活不下去了!” 
  “请你镇静一点。” 
  徐刑警瞅准机会要问她一些重要情况,但对方就是轻易不愿给他这种机会。 
  悲痛又变成了对崔基凤的诅咒。她就是因为崔基凤在新婚之夜不跟新娘睡觉,而去跟酒店女人同寝而诅咒他的。 
  “他不是人。卑鄙!居然把女儿给了这种家伙,想想就牙齿发冷。” 
  徐刑警好像充分能够理解闵蕙龄的愤怒,但是对她绝不提自己女儿的错误,把一切责任全推到崔基凤身上很不以为然。 
  实际上,最重要的责任应该在吴妙花身上。如果她没有和孙昌诗发生关系,就不会发生杀害孙昌诗之类的事件。他想对闵蕙龄指出这一点,但又忍住了。等她气消了一点,他才开口说话: 
  “问你一件事。十二月二十六日举行过结婚典礼以后,因为下雪,度蜜月的路线突然由济州岛改为去雪岳山,是不是?当时是谁向雪岳山H饭店预定房间的?我们知道是新娘家预定的。” 
  闵蕙龄脸上掠过一丝张煌的神色,然后又消失了。 
  “那,是新郎,不,是那小子预定的!” 
  “崔基凤先生没有预定,因为路线是突然改变的。而且他由于婚礼等等忙得不亦乐乎,能在礼堂里给H饭店打电话吗?我问过他,他说自己也不知道。” 
  “哪有这个道理?度蜜月的日程是由新郎方面定的,这是常识。我就是这么看的。” 
  “不过,新郎明明说他没有预定过。” 
  闵蕙龄霍地蹦了起来,说没有这个道理! 
  “新郎家没有预定,那谁预定的?” 
  “是不是你预定的呢?估计改变度蜜月的路线去雪岳山是吴妙花的主张。那么,我认为无论如何也是新娘方面给饭店打电话,你没有预定过吗?” 
  “我?没有。我没有打过这种电话。那天我没精神,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实在打不起精神来!反正,我们这方面没有给饭店打过电话。” 
  闵蕙龄拼命摇头,好像绝对不会有这种事。 
  “会不会你不知道?也许是吴妙花小姐托了你家的哪一位向饭店预定的?” 
  “听起来也许有这个可能。不过,有人向饭店预定房间,这难道是个问题吗?” 
  “是个问题。”徐刑警严肃地说。 
  “是什么问题呢?” 
  “凶犯怎么会知道,从而跟到那里去?路线是突然改变的,饭店是突然预约的,凶犯怎么会打听到这些事的呢?” 
  闵蕙龄的眼睛变大了,脸色煞白,好一阵坐着没吭声。尔后说: 
  “准是盯了妙花汽车的梢。” 
  徐刑警抬起手来制止她。 
  “不是。凶犯于二十六日下午打电话给H饭店预定房间。然后,在那天晚上住进饭店。吴妙花夫妇随后才进入饭店。这是我们查证了的。” 
  闵蕙龄显出大吃一惊的表情,对着他看了好半天。 
  “凶犯是女人,还有一个男人。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女人估计在四十岁左右。给饭店打预约电话的是女人。但是,吴妙花夫妇住宿的房间是谁预定的,现在还没搞清楚。” 
  “我一定了解一下。”闵蕙龄脸色苍白地说。 
  “拜托了。我们弄不懂,凶犯怎么会知道新婚夫妇要住H饭店。” 
  “是不是妙花没有预定就住进去的呢?” 
  “不是。是预定好了去的。” 
  “店方不知道是谁预定的吗?” 
  “店方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们以为是住宿的人预定的。了解到这一点,案犯的轮廓在某种程度上就可以把握住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不是亲近的人就不可能知道吴妙花夫妇住H饭店;因为是亲近的人,所以凶犯可以打听到新婚夫妇住宿的地方。所以首先要找到打电话预定的人。找到这个人之后,再了解她把这事告诉了谁。” 
  寄希望于闵蕙龄的东西一无结果,徐刑警微微感到失望。如果说她不知道这事,那么谁知道呢?第三者的影子好像要抓到了,但又没抓到,使他非常不安。 
  闵蕙龄当着徐刑警的面,拿起话筒给丈夫打电话: 
  “喂,是我。我现在跟刑警在一起,有一件事要了解一下……妙花没有消息吗?你是不是向雪岳山H饭店预定过房间?在结婚典礼结束以后,妙花去雪岳山之前。没有定过?那么是谁订的呢?我也没有打过……我以为是你打的呢?……那么是谁打的呢……真奇怪,请你等一等,我让他来接。” 
  闵蕙龄放下话筒,看看徐刑警。 
  “他也没有打电话跟饭店预定过,还以为是我定的哩。他想跟你通话,接吗?” 
  徐刑警对吴明国没有好印象。他是个在强者面前卑躬屈膝,在弱者面前傲慢无礼的典型人物。由于他的傲慢,使徐刑警怕跟他说话,但也不想回避。 
  跟预料的一样,吴明国一上来就大喊大叫。他是对搜查不力发脾气。 
  “你们警察究竟是整天睡觉,还是在干别的什么的?一个人失踪了,连是死是活都打听不出来还算警察?” 
  也许是用拳头捶桌子,电话里传来嘭嘭的响声。他非常激动。 
  “对,对不起。” 
  徐刑警无话可说,只能说对不起。责备自己没能破案,他真的无话可说。 
  “喂!说一声对不起就行了吗?去度蜜月的新娘不见了,哪儿有这种伤心的事呀!你要是有子女的话,也想想看!难道妙花跟别人不一样!” 
  他非常不客气地大喊大叫,好像非常光火。不过,这样好像太过头了一点。一口三声地女儿女儿的,吴妙花又不是他的亲生子女。反正闵蕙龄和吴妙花的感情不一样。 
  徐刑警非常有耐心地等着,直到对方发完火为止。 
  “找不到妙花我们也只有死了,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呢?如果她死了,你就老老实实承认她死了。那至少就可以不要等了吧!” 
  如果吴妙花死了,吴明国会跟着去死吗?是不是现在他的心情很悲痛呢? 
  “崔基凤那家伙为什么要放掉?为什么要把这个杀人犯放掉?有什么理由放他?难道他杀死了妙花,不是尽人皆知的事实吗?” 
  “你干吗要认为女儿死了呢?” 
  徐刑警尽管对他很恭敬,恭敬到令人讨厌的地步,但却尖锐地问道。对此,吴明国的反应显得特别神经质。 
  “什么?现在你说的像话吗?哪儿有人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死了!但是前前后后的情况又说明了这一点。肯定是那小子杀了孙昌诗,又杀了吴妙花。这点连小孩都能够懂!什么科学侦察,什么凭证据办事,总之,把他放了这像话吗?简直不成话!” 
  徐刑警的耳朵发热了。对方大喊大叫震得他耳朵生疼,最后连说些什么都听不大出来。 
  “崔基凤不是凶犯。” 
  “什么,你说什么!”对方霍地蹦了起来。 
  “崔基凤不是凶犯,所以我们把他放了。我们警察对于把一个不是案犯的人关起来感到非常抱歉。他因此失去了许多东西。我们真心觉得对不起他。” 
  “他不是凶犯,谁是凶犯?” 
  “谁是凶犯还不知道。不过,崔基凤不是凶犯。” 
  “肯定吗?” 
  “肯定。” 
  “你能负责?” 
  徐刑警生气了。对方好像尅自己的部下一样尅他。 
  “我没有义务回答这种问题。请别随口胡说,少用一点不客气的口气。” 
  吴明国暴跳如雷,说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我只要对你的上级说一声,管保砍了你的脑袋!但是徐刑警岿然不动。 
  “告不告诉我的上级随你的便。我只关心十二月二十六日谁给雪岳山H饭店打电话预定房间的。” 
  “我没有打!” 
  “那天新郎新娘住在六一五号房间,那个房间是以崔基凤的名义预定的。” 
  “那是他打的。” 
  “不。我问过他本人。他说根本没有打过预定房间的电话。到了H饭店,房间已经以他的名义定好了。吴妙花曾说可能在H饭店定好了,到了饭店一看,果真以他的名义定好了。” 
  “饭店的房间通常不是新郎预定吗?” 
  吴明国已经比刚才软得多了,很少用不客气的口吻讲话说明了这一点。 
  “唔,是这样。不过,新郎是在突然改变行程的情况下,根本没有考虑到预定房间,就乘上新娘开的车子到雪岳山去了。” 
  “那大概是妙花预定的吧。” 
  “这是不可能的。在举行婚礼前后,对于新娘来说,不可能有时间打电话给旅馆预定房间。那天的主角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会打电话呢?我认为一定是有一个她身边的人替她打的电话。” 
  “我没有打过电话。我以为是新郎一方安排打的。” 
  吴明国特别强调自己没有打过电话。但是徐刑警韧劲十足地接着说: 
  “谁都说没有打电话,那么是谁打的呢?依我看,总有一个人给H饭店打过电话,并以崔基凤的名义预定房间。” 
  “反正我们家的人没有打过这种电话。” 
  “新郎家的人也说谁也不曾打过。” 
  “那岂不是要成为一个谜了?” 
  “我也这么看。按照崔基凤的说法,他知道在H饭店预定了房间是在几乎到了雪岳山的时候。所以吴妙花小姐是知道已经预定好了,才开车到那儿去的。她可能晓得是谁打电话给饭店预定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吴妙花自己可能请人打预定电话。这一点你能留意一下给打听打听吗?” 
  “打听一下并不难,不过,这跟破案有什么关系呢?” 
  “案犯怎么会知道新郎新娘去H饭店,并且跟到那里,这一点也许可以弄清楚。” 
  “这一定是盯了吴妙花小车的梢,如果案犯不是崔基凤,而是别人的话。” 
  他和闵蕙龄说的是一样的话。 
  “没有盯梢。案犯是预先向H饭店打了预定电话,然后很从容地出发的。” 
  “确实吗?”吴明国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确实。我们连案犯的名字都打听出来了,是一个叫许文子的女人。我们断定这个名字是假的,而且还有一个案犯,是年轻男人。他的名字还没有弄清楚。他们从十二月二十六日起到二十八日住在H饭店。我认为逮捕案犯只是时间问题。” 
  “信心十足嘛!请你赶快把凶犯逮捕起来。” 
  徐刑警放下听筒,再一次强烈地感到凶犯好像就在附近。这是比较确实的感觉,因而是切身感受。好像凶犯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