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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美妙的幽会-第58章

小说: 美妙的幽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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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把两只手放在肩膀上,要搂着我的脖子。” 
  戴运动帽的人甚至告诉她应当采取什么姿势。秀美闭上眼睛,用两只胳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现在两个人的肉体贴得紧紧的。胸脯和胸脯在磨擦。戴运动帽的人起劲地摸着秀美的屁股。呵气滚热地喷到秀美的脖子的周围,趁灯光暗下去的时候,突然把嘴贴在秀美的嘴唇上。 
  “啊,不行。” 
  秀美低低地喊了一声,把脸转了过去。但戴运动帽的人盯住她不放,执拗地戏弄她的嘴唇,时间大约有两分钟。但秀美觉得简直是遭到强奸。等到灯光重新亮了以后,她才好像从地狱里解脱出来。秀美喘着气,扭来扭去地说: 
  “回到座位上去吧!” 
  她在戴运动帽的人的搀扶下回到位子上。现在她们完全像是恋人了。戴运动帽的人朝她嘴里夹菜,用温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摸她的手,还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去摸她的大腿,说话的声音甜得叫人身上发痒。 
  “我去打个电话就来。” 
  “打到哪里?” 
  “家里。告诉他们我要晚一点回去。” 
  秀美的姐姐秀姬接到秀美的电话蹦了起来,说哥哥打过几次电话来了。 
  “你不回家在干什么?” 
  “在帮哥哥干事。” 
  “哥哥叫你赶快给他打电话。” 
  秀美赶快把姐姐告诉她的电话号码记在脑子里。 
  “赶快回家,妈妈不放心。” 
  “知道,别担心。” 
  姐姐告诉她的电话号码是一家旅馆的电话号码。隔了一会儿,崔基凤来听电话了。 
  “怎么样了?在哪儿?” 
  “梨泰园。一个名叫斯泡兹俱乐部的外国人专用俱乐部。我跟她喝酒跳舞。” 
  “是刑警?” 
  “不,那个戴运动帽的。” 
  “什么,你说什么?” 
  “真的。” 
  “你是不是昏了头?” 
  “是这样。” 
  秀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崔基凤听罢,对于妹妹的鲁莽行动目瞪口呆。 
  “这样下去,你要闯祸的。快离开那儿。” 
  “没关系。” 
  “照我说的办!” 
  “哥哥,还有更叫人吃惊的事呢,她不是男的,是女的。好像是个同性恋者,所以她在跟我接近。” 
  “是女的?” 
  “对,真的。所以我不害怕,别担心。” 
  “这也不行,快回来。万一有危险,就找刑警帮忙。”也许是他认为妹妹马上就要死了,气喘喘地说。 
  “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回到座位上,戴运动帽的人就问她打什么电话时间这么长,好像有点怀疑她的样子。 
  “家里再三问我为什么要晚回来。我说了个谎,弄得昏头昏脑。” 
  “这儿不方便,我们到别处去喝酒怎么样?” 
  “打算到哪儿去?” 
  “我家里,离这儿不远。” 
  秀美慌了,心想这下真的要决定是不是要钻虎穴了。 
  “我家有许许多多好酒。有音乐,气氛好。我们一面喝酒一面谈话。” 
  戴运动帽的人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目光非常炽热。秀美装做拗不过她的情面似地站起来。 
  “就去一会儿。” 
  “好,我也不想一直拖住你。” 
  徐刑警瞪起三角眼看着她们两个走出去。等到她们出了门,他也飞快地站起身来跟出去。 
  一到外面,戴运动帽的人就搂着秀美走,好像是恋人。秀美在转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刑警跟在后头,她才稍稍放心了。她下定决心,打算无论去哪儿,她都毫不在乎。 
  走了十分钟弯弯曲曲的山坡路,公寓楼房出现在面前。一并排两幢,显得非常高级。周围尽是树林,夏天可能绿荫浓密。 
  “这是外国人专用公寓。不过,也有不少韩国人住在里面。”戴运动帽的人说,对于自己住在里面好像挺自豪。 
  她们乘电梯上了九楼。戴运动帽人的房子是九○五室。 
  “这叫什么公寓?” 
  “罗茨·迈歇尔。” 
  戴运动帽的人的公寓房子很大、很豪华。起码超过五十平方。地上铺的全是昂贵的地毯,外国豪华家具和装饰品摆得满满的。秀美瞪大了眼睛。四面八方的电灯光弄得房里的气氛很幽静。 
  “你一个人住?” 
  “唔。” 
  “一个人住不太大吗?” 
  “不大,反而嫌小。” 
  戴运动帽的人的手抓住秀美的手,把秀美拉到只要一坐下去就陷得很深的沙发上。她在秀美的面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问道: 
  “喝点什么吗?” 
  “给我一杯斯鲁乌津吧!” 
  戴运动帽的人消失在摆酒的房间里。 
  秀美飞快地看了看房里,她在寻找可资参考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好。但是,东西虽多,却没有发现什么。戴运动帽的人端来了两杯酒: 
  “我喝香槟。” 
  “谢谢。”秀美把酒杯接过来。 
  “来,干杯。” 
  戴运动帽的人去放音乐。由于是轻音乐,因此使本来有点紧张的气氛霎时松弛下来。 
  “我们跳舞吧?把这全部喝掉,跳舞!” 
  戴运动帽的人看着秀美把一杯酒全部喝干才抓着她的手站起来。 
  两个人紧紧地搂抱着,跟着音乐踩着拍子朝前走。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张开的嘴唇缝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秀美精神恍惚了。眼皮变得沉重起来,头脑发晕,以致难以维持身体平衡。最后不得不倒在对方身上跟着她转。 
  “我头晕,歇歇吧!” 
  秀美膝盖朝地毯上一跪。戴运动帽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把她扶到沙发上。 
  秀美连一个手指头也动弹不了,尽管她估计酒里面放了药。好像不管对方干什么,她都动不了。她是要谋害我还是怎么的?戴运动帽的人“啪”的打了她一个嘴巴。 
  “等着吧,我送你去极乐世界。” 
  戴运动帽的人到里面去,拿了一只小箱子出来。秀美心想自己不该跟她来。但是现在手和嘴都动不了了,奇怪的是还有知觉,因为她本来就很健康。 
  戴运动帽的人打开箱子,里面有针管、药瓶,还有橡皮筋之类的东西。 
  “啊,不行!” 
  秀美喊了一声,但声音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老老实实地躺着!马上你就会神思恍惚,感谢我。只要打一针,你会像是在天上飞,更不会害什么羞了。” 
  戴运动帽的人打开小瓶盖,用针管把里面的液体抽出来。那是一种像水一样透明的物体。秀美一边用恐怖的眼神看她摆弄药水,一边拼命挣扎。但是她的手和脚一点也动不了。 
  戴运动帽的人嘴边露出了冷峻的微笑,那是像魔鬼一样的笑。长长的手指从箱子里拣出一根橡皮筋。她把秀美的袖子秤上去,用橡皮筋缠住胳膊,血管立刻就鼓了起来。 
  “不行,不行!” 
  针头无情地钻进了血管。注射器里的液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减少。秀美觉得情绪稳定下来,不安感消失了,心情好像也很轻松。不一会儿针头从血管里拔了出来。 
  “现在你的情绪会变得好起来的。情绪好了,我们就一块儿去洗澡。” 
  戴运动帽的人走进浴室,去放水了。 
  秀美仿佛沉浸在迷离恍惚的梦中,这种滋味她平生第一次尝到。自己现在躺在哪儿,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及诸如此类事,她全然想不起来。戴运动帽的人从浴室里出来,她又用注射器抽药液,这次是朝自己的胳膊上扎。针头扎进去的胳臂周围有无数针眼,肤色都变青了。 
  她朝血管里注射了药物以后,站起身来,慢慢开始一件一件脱衣裳。音乐的节奏很优美。戴运动帽的人脱光了的身体非常干瘪难看。但在秀美的眼里对方的肉体无比地美丽,完全没有丑陋的感觉。 
  戴运动帽的人合著音乐的节拍跳舞。那是秀美生平第一次看见的惊人美妙的舞。 
  “来,起来脱衣裳。出一身汗后咱们就洗澡。”她抓住秀美的手说。 
  秀美好像罗伯特一样,话音刚落,她就从沙发上支起身来。刚才还不能动弹的身体,现在非常轻盈,就好像浮在空中一样。秀美脱掉了衣裳,现在她既不讨厌对方,也不害怕对方。简直像一条乖乖地顺应戴运动帽的人的要求的哈巴狗。 
  两个人说了无数彼此相爱的话,然后走进浴室。她们一块儿把身体泡在浴缸里。戴运动帽的人从背后搂住秀美,秀美痒得格格地笑。不一会儿,她扑在戴运动帽的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她巴望老是这样搂着,不断地笑。戴运动帽的人说: 
  “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男人讨厌。让我们不要变心,永远相爱。” 
  “你不要抛弃我。” 
  她们彼此诚心诚意地替对方擦身。洗完澡,戴运动帽的人把秀美带到寝室里去,说: 
  “来,现在节日的夜晚开始了!” 

  
 

 
最后的陈述



  严寒侵肌砭骨。由于太冷,实在难以坚持下去,徐刑警无奈,只好离开那地方去找公用电话,附近恰好就有。 
  河班长没有睡觉在等他的电话。 
  “戴帽子的人不是男人,是女人。现在跟一个什么女人一起进公寓了。在我看来,戴运动帽的人好像是同性恋者。” 
  “同性恋者?” 
  “是的。” 
  徐刑警把这一段时间当中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了他以后,请求支援。 
  “我来!” 
  一小时以后,河班长带了四个人来了。他们当中还有一个女刑警。 

  秀美睁开了眼睛,头一阵一阵地疼。她两手抱着头支起了上半身。起先她把握不住到底是怎么回事,环视了周围一阵以后,才好不容易断断续续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把这些片断串起来倒也不难。 
  她坐的床旁边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由于太干瘪,肋骨都一根一根露了出来。那女人睡得死死的。 
  秀美发现自己也是赤裸裸的,大吃一惊,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凌乱的床铺,肮脏的室内充分地说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有下床,无力地跪坐在床上。因为两只膝盖没有力气,站不住。她撑着墙壁勉强支起身来,然后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前面没有东西遮挡,非常开阔,所以根本不必担心没有穿衣服会被人家看见。 
  外面整个是一片白色,昨夜好像下了雪,现在还在微微地飘着雪花。 
  软绵绵的腿好像刚刚有了点力气,她便走到桌子那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摊在桌上的东西使她眼睛发花。针管和药瓶、橡皮管等等,一切都很可怕。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拿起来看,感到一阵发冷。于是她赶忙着了看自己的左胳膊。上面果真有个黑点,是针眼。以前只听说打麻药,现在自己挨了一针,这事使她再一次打了个寒噤。她叹了口气,赶快穿衣服。眼一抬,看见了放在装饰柜搁板上的台钟正指着八点二十分,心想得在戴运动帽的人醒过来之前逃走。她马马虎虎抹了抹脸,然后拿起皮包,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一面穿鞋一面想,倘若要逃,当初何必钻到虎穴里来呢?何必要打麻药,甘心受辱在这儿过一夜呢?实际上,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弄到吗?既然如此,那就得干到底。她又脱掉鞋子,回到卧室里来。她有猛浪的地方,那猛浪正在表现为勇气。她还年轻。 
  她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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