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二同人)[古剑奇谭二][同人][谢衣X华月-初七X华月]黑太阳-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 本书由(非欢)整理,下载更多好书
┃ ‘~‘ ┃( 书香 )
┃ ▂▂ ▂ ┃。o○﹀﹀╯ 请访问
┃≡o≡┃
┗┳┳┛ m。。
┻┻┻●●
书名:'古剑奇谭二''同人''谢衣X华月/初七X华月'黑太阳
作者:性别不同也要谈恋爱
文案:
“就如这高天孤月一般……遥不可及、如冰如霜,却又独自照彻漫漫寒夜……”
月亮再明亮,也不过是反射了太阳之光。寒夜漫漫,他们的太阳又去了哪里?在失去了太阳的永夜里,一轮孤月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真正可倚靠者,唯有磐石般的人心。”
可是在黑夜里呆得太久,连心底的那一丝光明,也终究渐渐失去。
如果时光久到连太阳都陨落了,还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
被时光改变了的东西,还能不能再回复如初?
内容标签:原著向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华月,谢衣,初七 ┃ 配角:沈夜,瞳,离珠,沈曦,沧溟,乐绍成,圣元帝,清和真人 ┃ 其它:古剑奇谭二,谢月,初月,流月城,捐毒
☆、序
茫茫沙漠与戈壁中,烽烟四起。
浑邪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围。此次率王师西征的,是骁勇善战的大将乐绍成。王师兵力雄厚,然而众神眷顾捐毒这个西域小国,浑邪手下的大将兀火罗同样果敢善谋,几次短兵相接,没让那乐绍成占到一点便宜。几日前,王师开始围城,眼看战事即将转入僵持。没想到仅仅过了一日,异变突发,从北天飞来许多光点,坠入捐毒城内外,落地便生根发芽,长成扩散出紫黑雾气的参天大树。城中骚乱频生,情形急转直下,人们自相残杀,甚至烹食同胞骨肉。浑邪自胸中涌起无名之火,兀火罗与那乐绍成在几次交手后早已惺惺相惜,却屡次因排兵布阵与他意见相左,如今兀火罗兵权在握,若是暗中与乐绍成勾结……这些猜测一旦在浑邪的脑海中植了根,便也长成了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消除。终于有人在他耳边进言兀火罗拥兵谋逆,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立即派人逼迫兀火罗认罪服法。兀火罗一死,捐毒防线瞬间崩溃,几个手下拼死护送浑邪出了城,当他终于有时间喘口气回头望去时,身边除了他的王妃,再没有其他人了。
昔日无上尊贵的王,如今却国破家亡,无处安身。天道无常,也不过如此。
浑邪忽然想起了城外的那座神殿,他曾经在那里举行过隐密的祭祀。除了几个亲信外,没有人知道进入神殿的方法。只是最靠近神的地方,未必就是福祉之地,神会赐福,也会降罪。只要领教过那神殿的可怕之处,就不得不对它敬而远之。
不过眼下形势紧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进入神殿的瞬间,片刻前还在眼前耳边环绕的战火纷飞,仿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走到最深处的壁画前,浑邪停住了脚。
已经有个身影,站在他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伽蓝业火
“华月?”
眼前这个人分明只是个普通侍卫,却发出了瞳的声音。
她皱起了眉头:“你又在用活人试蛊了。”
“只是想不受限制地出来走走,我的腿脚太不方便了。”
“……”华月沉默了一会,道:“大祭司让我来转告你,三日后启程前往无厌伽蓝,不得延误。”
“砺罂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瞳仍有顾虑。
“我已命禀岩带人投放一批矩木枝下界,如今砺罂正忙着吞噬下界七情,这几日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瞳点了点头:“无厌伽蓝那边的动作倒是比我想象得还要迅速。”
华月疑惑地看向他:“我正想问呢,这几日城内所有高阶祭司均未外出,大祭司究竟派了何人去无厌伽蓝,你知道么?”
“大祭司连你都瞒着,又怎会告知于我?”
“罢了,你尽早准备吧。”知是问也无用,华月不想在此久留,便匆匆告辞。只是心下疑惑,大祭司沈夜为何要将此事隐瞒于她?诚然作为大祭司,对下属隐瞒一些事情并不稀奇,比如瞳的那些“研究成果”,他自己倒是很津津乐道,但沈夜从未对她提起,她也丝毫没有兴趣知道。但通常来说,大祭司很少对她刻意隐瞒什么。因为如今在这流月城中,城主沧溟久病未愈,已于矩木之中沉睡多年;而数位高阶祭司中,紫微祭司沈夜,光是族人迁徙以及与心魔砺罂周旋一事已令他心力交瘁;七杀祭司瞳,一直身体抱恙,常年深居简出,只是醉心于蛊术研究;破军祭司谢衣,在心魔砺罂一事中与大祭司决裂,叛逃下界,从此杳无音讯;贪狼祭司风琊,自大狂妄,一心只盯着大祭司的位子,对寻常琐事不屑一顾……余下数人,也都难堪大任。只有廉贞祭司华月,或许因为她得力可靠,又或许因为她是高阶祭司中唯一的女子,流月城中的日常琐事,都约定俗成地交给她处理。她从不曾主宰一切,可是一切都离不开她。
转眼到了启程前往无厌伽蓝的日子,主神殿内设起了巨大的传送法阵,门口有守卫组成的重重人墙,因为从一大早开始,那里就聚集了许多人,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尊上,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华月行礼道。
沈夜点头:“开始。”
随着一道闪光,一辆巨大的囚车出现在大殿内,囚车内锁着一个庞然大物,身上尚且残留着青翠色的衣饰碎片。在怪物的低吼声中,门外的人群开始骚动,像潮水一般涌向狭窄的入口,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守卫。
囚车被缓缓推进了传送法阵,消失在另一道闪光中。紧接着又出现了第二辆、第三辆……
“那不是阿中吗?阿中!我是姐姐啊,阿中!”
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出声来,打破了沉默。人们更加使劲地往里挤,口中呼唤着亲人的名字。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心中念念不忘的亲人,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回应他们了。
忽然,一位老人钻过守卫之间的空隙,跑进了殿内。
“庆儿,让姆妈再看你一眼,庆儿……”
她嘶哑着嗓子,颤巍巍地追着囚车一路小跑,即便囚车里的怪物再也不复当初人类的模样,也无半分人类的神志,只会本能地发出烦躁的嘶吼。而更多的人,只能在心里默默与亲人做着此生最后的告别,任凭泪水流满脸颊。
“把她拉开。”华月轻声但坚定地命令道。
无厌伽蓝是一座荒废的塞外古寺,流月城曾将它作为下界的据点。如今为了安置越来越多的因无法忍受魔气而发狂的族人,他们不得不再次启用它。从位于破旧佛塔下的入口进去,一个深不可测的地下世界就映入眼帘。空间被改造成了几十层高的建筑,而每一层都布满了栅栏封住的房间,这些房间里锁着许多半人半魔的怪物——他们曾经都是流月城的平民,他们栖身于此,最终也将葬身于此。魔物的挣扎与嘶吼充斥着这座人间地狱,日夜不息。
连续几日的劳累让瞳明显感觉到这副偃甲身体愈发地不听使唤了,他勉强迈动“咔咔”作响的双腿,再一次进入这位于下界的地底深渊。
如此多的魔物在此汇集,使魔气汇聚成力量在空气中涌动。而无厌伽蓝特有的清气萦绕其中,将魔气的狂乱压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倘若能以灵力自由驱使这两种力量的话,或许能够制造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强大躯体,如此便可把原本那脆弱的血肉之躯如蝼蚁般舍弃。
进入底部的大殿,竟有一块半人高的石板矗立在中央。瞳楞了一下神,这块石板周身的清气最为浓郁,应是无厌伽蓝的清气之源,若是按典籍中所述,八成和神农大人有着紧密的关联。更奇怪的是,石头上竟刻着两行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这是什么?”他奇怪地问。
“我猜测这块石头便是传说中神农大人西行时停留的处所了。”华月循声而来道,“遂将它移至此处,清气上注,方能更好地抑制魔气侵蚀。”
瞳朝她看了一眼:“我是说这两行字。”
“这些字似是昔年有人以术法刻下,不过年代久远,已无从查证。”
“呵。”瞳轻轻地笑了一声,“好一个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再心心念念的执着,还不是都随着肉体的消散而湮灭在时间的长河中……倒不如做块顽石,如今还能在这里嘲笑苟延残喘的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霜刃出鞘
明黄色房间的大床上,抱着兔子抱枕的女孩睁开眼睛。
“小曦……小曦不要进矩木,哥哥……救救我……”
她喃喃地呼唤着,可是没有人回应。
“哥哥,你在哪?”
仍旧是一片安静。
女孩下了床,抱着她的抱枕,走出了房间。
一看到华月出现,门口的侍女就慌乱地跪倒在地上:“廉贞大人,属下失职!早上见曦小姐还睡着,就去处理了些杂事,谁知回来人就不见了,找遍了神殿也没有找着。回来的时候,看见曦小姐站在房间门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华月抬眼望去,小曦正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发抖,不时传出闷闷的声音:“不要杀哥哥……不要杀小曦……呜呜……”
“快去通知大祭司。”她转过头吩咐侍女。
“是!属下遵命。”
知道这是小曦三天一次的失忆症又发作了,只是这么多年来,小曦仿佛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命运,渐渐地不再像原先一样哭闹,而是乖乖地跟着沈夜和她,从零开始重新努力,记起哥哥、记起华月姐姐、记起静萍姑姑、记起这漫长百年带给所有人的种种变化。
可是今天怎么……
华月拨动箜篌,奏出镇静的曲调,安抚着发抖的小小身躯。她试探着伸手轻拍被面道:“小曦,小曦,听得见吗?我是华月姐姐。已经没事了,哥哥马上就来。你看我一眼,来看看,还认得我吗?”
被子掀起了一角,露出一张满面泪痕的女孩的脸。
“华月……姐姐?”
“爹爹、爹爹要杀哥哥,还要杀小曦,因为小曦不肯去矩木……呜呜……都是小曦的错……”女孩忽然想起了什么,复又呜咽开来,泪水又从她的大眼睛里流淌出来。
“怎么了?侍女说小曦又犯病了,怎么回事?”门口传来低沉的声音,一身黑袍的大祭司沈夜走了进来。见到缩成一团的小曦,沈夜本就紧缩的眉头又增加了几道纹,然而当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无比温柔。
“小曦,哥哥在这儿呢。小曦不用去矩木了,爹爹也不会再来找小曦了。有哥哥在,小曦什么都不用怕。小曦?”
床上的女孩顿时睁大了恐惧的双眼。
“你骗人!你不是哥哥!”
她尖叫着抄起枕头向沈夜扔去,重新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
沈夜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华月连忙柔声哄道:“小曦乖,小曦仔细看看,那确实是哥哥呀。小曦能认出来的,是不是?”
被子里传来抽抽搭搭的声音:“他不是……哥哥……他是……坏人……小曦看见了……一个……黑衣服的人……戴着……好可怕的……面具……腰上挂着……好长……好尖的刀……他们……要杀哥哥!”
沈夜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轻叹了口气道:“初七。”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他身边。
黑衣束腰束袖,好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黑衣人保持着单膝跪地的恭敬姿势,乌发在脑后束成粗长的发辫,脸上戴着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薄唇紧抿,隐隐透出寒意。
华月吃了一惊:“这……这是……”
“这是初七,本座一手□□出的……一柄利剑。”
“初七?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