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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只凝视着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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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而且他是真的关心我吧,还依稀记得那一次因为不小心割伤了手,他眼中的愧疚和浓浓的关心,那时心中被什么东西堵着,满满涨涨的,很幸福,很温暖。我没有父亲,从懂事开始父母离异,甚至不知道父亲长的是什么模样,父亲这个词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可是那一天第一次体会到,有父亲真的很好。这场戏到头来究竟是谁帮了谁?究竟是我远了他临死前的梦,还是他给了她一个父亲的爱,我已经不想在深究,在这短短的三个月中,让我好好体会一下有父亲的感觉吧。
将垃圾放在医院外的垃圾车上,我忍不住想起昨天老顽童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嘟囔抱怨我离开太久的滑稽模样,老顽童喜欢吃苹果却从来不削皮,套句他的名言削皮是娘们的事情,男人大丈夫就该豪放,和他争辩了一个下午没有结果后,找了一夜的资料的我等着今天继续辩论大赛,誓要改掉他这不良习惯。
“爸,苹果……〃我的话被眼前的情节打断,服山藏一郎,那个本该前几分钟还和我说说笑笑的人,现在居然若游丝的弹在床上,如果,如果在迟到几秒的话,我毫不怀疑见到的一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医生来人啊……医生救命啊。”
是谁?谁想害死服山藏一郎?在我离开的时候。
我想起了那个在走廊上和我擦肩而过的陌生男子,虽然穿着白大褂,可是眼神确实冰冷无情的,还有充斥在那人身上的却是一股暴力血腥之气,不该是一个医生所拥有的气质。
“是他。”闻讯赶来的服山深雅在听了我的描述后眉头越发紧皱;半响,他吐了口气,轻轻道:“高山雨这个混蛋,居然连三个月也等不下去了。”
“高山雨?他和爸爸不兄弟吗?”我疑惑,怎么也想不到会听到这个名字。作为龙虎堂的第二把交椅,高山雨的大名并不在服山藏一郎之下,传说自20年前他救服山藏一郎后,两人便结为异姓兄弟,在龙虎堂里其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兄弟?谢了高攀的不上。”服山深雅冷哼一声:“别以为叔叔不知道那家伙这些年不知道他不断地扩充自己的势力的事情,不过看在从前有功的份上,叔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管罢了,在说,只要熬过这三个月,龙虎堂就是他的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又不会和他争,他急个什么劲啊?”
“你想怎么做?”
“属于叔叔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将他交个一个置他于死地的人。”服山深雅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我是叔叔的亲生儿子,现在根本还轮不到高山雨在那嚣张,可惜我不是,但是你却可以,小轩帮我,龙虎堂毕竟是叔叔一手创立的,向着叔叔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只要叔叔公开你的身份,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龙虎堂,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一愣,随即苦笑,果然他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什么为了叔叔找女儿满足他临死的心愿,也许一开始真的是这样,可是现在不同了,服山深雅绝对不是甘愿屈居忍下的人,他有野心,有手段,他不会让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落入高山雨手中,如果服山藏一郎没事,三个月里他还可以慢慢计划,而我也真的只要单纯的扮演失踪的女儿这身份,可是经过这次的谋杀,谁都不知道服山藏一郎的身体还能撑下多久,为今之计只有我这个“嫡女”出面,名正言顺的继承服山藏一郎的地位,可是我不想,我只是个小人物,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而已:“别忘了,我的身份也是假的。”
“不,只要叔叔承认,那就是真的,龙虎堂里没有人会质疑叔叔的话。”
他的笑容那么胸有成竹,像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它掌控之中,我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心中已近隐约知道答案,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裂开了:慢慢的,随成千万片:“我猜着也是我那位爸爸的最后一步棋吧,利用一个女儿来对付高山雨,事成之后,无论是控制我还是除掉我都在简单不过,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确实他的亲侄子,大权还是牢牢的掌握在你们服山家手里,我说的对吗?“
我就奇怪,屹立黑道几十年不倒的人怎么可能就凭服山深雅几句话和几份报告就接受我,其实他们一开始就不是要找一个女儿,一个表妹,只是要一个人扮演着这个身份的可怜虫罢了,从头到尾她就是那个被利用算计的傻瓜,被当成对付敌人的牌子,但我却宁可自欺欺人的相信一切都是温暖,掉进了宁呢的沼塘中,越是针扎陷的越快:“如果我不答应你还会威胁我吗?用我在乎的人。”
我在赌,赌服山深雅一点点的怜悯,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踏入那个圈子,结局就是不死不休,我赌他不忍将我至于死的,即使赢得机会置于万分之一。
他的眼神越来犀利,越来越阴狠,那染上霜色的眸子仿佛一匹饿狼即将扑上面前的食物,我握紧拳头,毫不退让的与那双的眼睛对视。
这场对峙决不能输。
“很久没有这种年纪的女孩子敢和我这么说话了,〃半晌,他收回目光,淡淡道:“这事我不勉强你,可是;”他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只是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我去看看叔叔,你自便。”

别离

最让人生气的事情不是自己受到伤害,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朋友受到伤害却无能为力。
我从来没有想过,杏会以如此伤害累累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破碎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一条条长长的鞭痕,她躺在病床上,如同一个被人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如果不是她还有轻微的呼吸,我机会会以为她会这么睡过去,永远的。
“是他干的吗?”我别过头,不忍再看病床上的人一眼,医生说今天是危险期,如果今晚杏醒不过来,很可能就会这么一直睡下去:“高山雨为什么会对杏出手?”
服山深雅一只手轻轻敲击这桌子,发出咚咚的先生,一手托着下巴,略微沉吟了下,他突然起身,从杏身边拾起一个不起眼的胸针,蹙眉道:“这东西这么在她身上?”
“我送的。“我一愣,低低应道,心中却隐约猜到什么,胸针是服山藏一郎送的,因为杏看见了喜欢,所以我转送给了她,难道今天的横祸是因为这枚胸针而起:“那东西有问题?”
“是服山家的家微。”服山深雅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眉头越拧越紧,他看着我严肃道:“小轩我告诉过你,高山雨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只不过他暂时没有查到你的确切资料,今天你朋友带着这胸针出现才会成为他的目标。”
也就是说他们绑错了人?也就是说害了杏的人真的是我。血色从我的脸色瞬间倒退的一干二净,我从来没想过把身边的人牵连到这次事件当中,可是却依然不小心的害了他们:“看来那些伤,本来是要是要落在我身上的。”
如果不是今天服山深雅及时出现,杏恐怕已经被鞭挞而死了,那腥风血雨的场面连见过大风大浪的服山深雅像我描述时都不敢苟同。“他怎么这么狠,不过是个小女孩已……〃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雪白的墙壁顿时出现了一掉掉血痕,可是我却已经感受不到的痛,分不清的就愧疚很绝望正淹没这我的心,疯狂滋长着恨意。我从来没有这么狠过一个人,恨不得罢了他的皮,和了他的血,他的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要报仇。
我慢慢的收拢拳头,字节泛白,脸上一片是漠然,连刚才的熊熊怒火仿佛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既然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伤害我朋友的人,我一定要他十倍百倍奉还:“服山深雅我们合作吧,我配合你夺回服山家的一切,条件是高山雨的命如何?。”
大概我的神情太过的平静,福深雅终于大骇“小轩,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说着这话,我的嘴角慢慢的上扬,似笑非笑“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算你现在不答应了,就算以卵击石,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要他血债血偿;你拦不住我。”
现在的我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能替杏逃回公道,我愿意陪上自己的命:“你会答应的对吧?”
和服山深雅讨论过细节,回到了小熊家的时候,墙上的时钟以前敲过了十一下。蹑手蹑脚的拖好鞋,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的被窗边的那道人影吸引。
“你回来了。”温温和和,如软风吹浮水帮得让人素心,丝毫没有等人不不耐,我不知道他究竟在着站了多久,又等了多久。
“周助?”小小的吃了一惊,这么晚了平时小熊这时候不是早该睡觉了,迅速的掩去了严重的疲惫,我换上一丝笑容,“你还没睡?”
“等你。”不二周助负手而立,一双蓝眸定定的看着我,眉目如画,俊雅若斯。“小轩没有话和我说吗?”
轻微的软风不停的把弄着他额前的碎发,那双醉人的眸子极亮,亮过天边的星辰,俊秀的眉目间似乎含着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
我心下一紧,是,我欠他一个答案。如果是前几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心底的话,告诉他我喜欢他,告诉他我想留在他身边。
可是那都是前几天的事情 ,现在的我什么也不能说。杏的事情,福山深雅的话,我做下的决定,一遍遍的在我脑子晃过。
‘你想清楚了,一旦进入这个圈,以后就是刀光剑影不死不休。
‘只要能报仇,我什么也不怕,反正烂命一条而已,不过,我不希望我周围再有人像杏一样受到受伤,所以你要负责他们的安全。”
一个交易两厢情愿,自己已近是泥足深陷,我又怎么能将干净如他,牵扯进来,小熊天生就该站在光明中,享受幸福生活。于是我微微偏头,将目光移向窗外,假装没有看见他眼中的期待。
“是吗?原来小轩没有话要和我说?”少年明亮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眼中的期待之情渐渐被自嘲与失落,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出我的视线。
看着那有些不稳的背影,我的心象被坚刀话过,一寸一寸的凌迟着,痛的只打颤,我捂住选口,那尖锐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原来心真的是会痛的,这种如切肤割肉之痛真的是通过的人才知道。
“周助”忍不住我唤住他,吐出的话却是将两人都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我……我要搬出去”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少年的身影一阵,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名为悲哀的感情将他淹没着,吞噬着,直到绝望,当然,也只有一瞬间
“你想搬出去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转身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好像在说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如果……如果能忽律眸子里的冷意。
他的眸子一向很漂亮,浅浅的蓝色,如同广阔的天空,又犹如月色的大海,温和而罪人,只是现在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却是波涛汹涌,还有……沉沉得冷意。
很冷很冷,像是深潭里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是他生气的表现。不是没见过他生气,却是第一次直接面对他的怒气。
“我想过了”。我用力握住的指节,强大的力度几乎要捏到折断骨头,“明天就走。”只要早一天离开,他就少一分危险,服山深雅会抹去我和他生活的痕迹,这样高山雨才不会伤害到他。
‘走的话,总是有理由的吧。”他盯着我,蓝色的眸子如同风中的烛光,明明灭灭,“我需要一个理由”
“如果我说没有理由,只是想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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