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3同人)人间微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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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包拯看着那株桃花,黧黑的肤色更黑上几分。
包拯举着枝桃花向庞府杀去。
“包公子,你等等,容我先通报”,叶三一路小跑,“王爷,王爷,包拯求见。”
帘后案上正点了熏香,庞统懒洋洋的斜倚榻上,听了,眼也不睁,只道,“就说我未起,不见。”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冷喝,“庞统你东窗事发,却还睡得着?”那包黑子已举着桃花登堂入室。
飞云骑们早已知道自家王爷对这包家黑子有特殊的兴趣,在叹息了几句鲜花牛粪之余,却也对其另眼相待,此番包拯上门也便未着力去拦。
此刻,庞统靠在榻上,仅着白色中衣,长发未束,略垂的眉眼,却更平添了一分凌厉,翻了个身:“包拯啊,你这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有何事?”
一大早?包拯看着晒到床头的日光,撇了撇嘴,颇不以为然,“包拯特来感谢王爷赠簪之情,回赠桃花一枝。”
“桃花?”庞统微睁开眼,入眼便是那映着桃花的一弯钩月,从口中传出一声低笑,脸上露出了颇有兴味的神情,“有趣,有趣,包拯啊,本王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这千里送鹅毛还礼轻情义重,这包大人清早送桃花么,也,确实不错。”
“中州王莫小看这桃花,此桃花乃红白双生,名贵之种。” 包拯将桃花递与庞统,认真道。
“哦,如此说来,本王还应倍加珍惜了。”庞统迈下榻来。
“那倒不用,”包拯微微一笑,“王爷后院不是就栽有一树么,喜欢了随时就可去取一枝。”
庞统笑了一下:“可不是么,本王记得曾经也赠过包拯你一枝。唔,原来包拯你也是识花之人”,就着接花,扶上包拯的手,“日后我俩倒要多亲近,亲近——”
这亲近二字他说的暧昧非常,包拯轻咳一声,“包拯今天来,另有一事想请教王爷。”
“本王承包公子分桃,哦,赠桃之谊,当言无不尽,包公子请问。”
包拯对庞统的言语调笑免疫功力日深,此刻也未特别脸红,只是略显局促,却不知他这种挣扎的神情,看在庞统这种识惯风月的老手眼里却别有风味,再看那一双清透而认真的眼睛,愈发心痒。
“庞——”,包拯愕然睁圆了双眼。
感受着四唇交接的温度,唔,气息很干净,看着在他怀中的包拯脸色由黑转红,由红再转绿,庞统满意得松开手,退开一步,老神在在得等着包家青年为自己丧失的贞洁而控诉。
包拯保持石化的姿势中,窗外一只乌鸦飞过。
庞统叹了口气,好心提醒当事人:“包拯,对于刚才的事件,你,不打算说点什么么?”
包拯如梦中初醒,脸色又由青转红,支吾道,“王爷可认得梦雪此人?”
包拯心中果然始终真理最大,庞统失笑,点头道:“认得。”
利落得出乎意料,包拯嘀咕了一声,“你倒干脆。”
庞统展眉一笑,“包拯你既然已找到此花,又知本王因故人情深,移了一株种于后院,我又何必再否认。梦雪是我昔日的红粉知己,三年前她为我到京城的万花楼打探消息便离开了庐州。”
“万花楼?”
“那也是庞府的产业”,无视对面青年诸如取名品味之类的腹诽,庞统继续解释道,“像此类的产业庞府一共有四十二家,遍布天下。京城的万花楼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交给梦雪打理。啊,庐州那家,我上次还和包公子一起去过的。包公子对里面的环境可还满意,下次,让——”
轻咳一声打断对面的殷勤拉客,包拯问:“当时王爷让梦雪打探的是何消息?”
“消息啊,自然是结交达官贵人,窃取国家机密,以图谋朝篡位啦。”
知他所言不尽不实,包拯将腹诽上升为乱臣贼子,道:“她是因此认识了李同?”
庞统长叹一声,拿起放在香炉旁的银针。
又是一位四德姑娘,包拯心中暗骂庞统一声活该,再问,“那梦雪究竟是怎么死的?”
拨了拨香炉的灰,庞统道,“自尽”。
这自尽二字似带着无限的感伤,想起当年庞统亲手刺死四德姑娘时的无奈,包拯也不觉心中微微一滞,未及深思,便发觉庞统已欺至身前。刚吃过亏的经验还在,他退了一步,看着庞统不怀好意的笑容,隐隐有羊入虎口的自觉,但由于对真理异乎常人的执着,强忍下夺门而出的冲动,接着问,“那两块铁牌有何用途?”
说话间,庞统又欺近了一点,“没有用途”。
没有用途,你要在那屋子里装神弄鬼?一念及此,尚未来得及出口,包拯便觉眼前一黑。
手微张,接住包拯滑下的身体,庞统笑得愈发魅惑,“香炉中我加了点催眠的药物,”解开包拯的衣带,摸出那两块铁牌,压低了点声音温柔道,“包拯,你就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赵桢在佛前拈断了今天的第三柱香。
庞统终于反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祯心里油然升起的是尘埃落定的苍茫辽阔感,再想起当日在宗庙那一身白毛孔雀不情不愿的神情,又想起挣扎于两难情理间的那黑面男子,竟然有一点想念,然后才想起做为现任国家领导人在这种时候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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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辽边境
浩瀚蓝天下,一骑骏马自南而来。
马蹄踏在河梁上溅起一路水花,马上的劲装少年自水流中拾起随波而至的一只瓶子,对日头看了看,露出小虎牙笑了一笑,打马而去。
夜已深,灯千帐。
江南春浓,草原的夜还是凉意侵人。公孙策裹了件貂裘,坐在帐中,翻看着案上的卷宗。
一位白衣男子挑帘进来,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道,“我巡营回来,看这帐里还点着灯,便过来看看,草原不比江南,你还习惯么?”
公孙策微笑道:“谢七王子关心,公孙策并非娇贵之人。”
这白衣男子正是辽国七王子耶律行才,也正是公孙策在庐州街头结识的楚行才。
耶律行才道:“东南西北四路诸侯跟着庞统树了反旗,我已和他结盟,得宋室江山,划江而治,明日,辽国军队也将南下配合他行事,你可愿与我同行。”
“当日,我随你北上,是想寻找小风筝的下落,谁知她早已离开了辽国,我,左右无事,便与你同行吧。”公孙策沉默了片刻,突然又问道:“还是没有包拯的下落?”
耶律行才在灯的暗影里摇了摇头。
第 10 章
10
战火肆略如修罗场。
庞统悠闲的靠坐在马上,看着向北飞的一行雁群。
他的身后是一辆马车,幕帘低垂,在战火中静若海中孤岛。
一骑飞云骑纵马疾驰至眼前,马上的人拱手道:“王爷,耶律行才往北逃走;公孙公子和他在一起,展少侠追下去了。”
庞统点点头:“知道了。”
“那,我们是否要派人手增援。”
庞统看着身后的马车,笑了下道,“不必”。
无论是西施还是昭君都还是比较合适公孙美人去扮演,至于那辽国王子们上辈子欠了公孙公子多少,要成就一门三英烈,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他庞统要的,就在身边。
勒转马,下令道:“退兵。”
毁去了辽国在边境上的布局便够了,真杀了耶律行才,萧太后还不得和大宋拼命,到时又是一番天下大乱。
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江山也是如此,越乱,他庞统越有火中取栗,中原逐鹿的机会,但可惜此刻他只想好好找个地方,但得桃花若干,清酒一壶,饮至微醉,更有黑面大包一只可供磨牙,这江山之争,与他无可眷念。
公孙策立在山崖上。
身后,耶律行才突然笑道:“当日在庐州街头,其实我是故意接近你,平常在家老听俊才念叨你,说只有和你喝酒最有意思,而楚才虽然口口声声说讨厌你,但我知道他处处都在学着你,我便很好奇,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公孙策叹息了一声。
耶律行才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转寒:“我耶律行才行事一向周全,我已小心设防,不让陌生人接近营帐,也布了弓箭手若有飞禽离开营地便行射杀,扎营的地方也是水源的下游。没想到还是让你将行军消息传了出去。”
公孙策缓缓转过身,“七王爷确实已是很小心,我也几乎没有机会,只不过可惜,你却忘了,每年到了桃花汛,便会出现那么几次逆行的潮流,我利用其中一次,以流水漂斛之法,将消息藏在瓶中传给了展昭。”
耶律行才叹道,“莫非当日你随我北上,便是一早定好的计。”
“不错”,公孙策坦然道。
“公孙策,包拯什么事都瞒着你,甚至装傻来欺你,你便一点都不生他的气。”
“不,我生他的气,但我更气的是,他有什么事情都宁可自己一个人去承担。皇上猜忌他,他便一个人去跳崖,去装着忘了所有的事。”
耶律行才冷冷道,“世间传闻公孙公子与包公子乃非同寻常的知己,甚至有断袖之情。莫非?”
公孙策只笑了一下:“我们是朋友。”
耶律行才目光转黯然,放眼去看不远处那狼烟四起的战场,“辽的子民们将性命托付于我,随我征战。此番,若不杀你,我无法向他们交代。”
公孙策目光温如春水,“我明白。”
耶律行才不再言语,手中剑呛的一声出鞘。
“七王子,若让你杀了公孙大哥,我也无法向包大哥交代。”那一步步踏上山来的正是展昭。
海内清明歌舞升平
宫墙里的桃花也开至极盛。
庞统在描金的盘龙柱前袖着手,看着窗外那树桃花,懒洋洋得开口:“皇上啊,这反我也造了,乱我也平了,从此边境之上可有十年太平,当日你答应我事呢?”
赵祯抓起案上的一卷黄绢丢过去,“滚。”
庞统伸手利落接过,袖了黄绢,不怒不恼,笑眯眯道,“谢主隆恩,那本王就此告退了。”
走到金水桥的时候,庞统遥遥看到两个人过来,便低了头,紧走几步。
“王爷,王爷,你这往哪去啊。”那二位提着大宋三品文官服的下摆,紧追不舍,“等等,等等,听说醉乡楼来了位唱曲的小姑娘,模样儿长得不错,一起去看看。让老杜弄盘金丝雀舌,老林那还有坛十八年陈的女儿红——”
“今天不了,想起家里还有碗蛋花粥没喝,凉了就没滋味了,先请,先请。”庞统拱拱手,一溜烟儿跑得没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庞统平乱有功,今特赐庞统与包拯完婚。”
庞统拿着诏书得意洋洋,那钦此二字尚未念完,包大娘已欢喜得晕了过去。
公孙公子忙着掐人中。
展大监护人卷了袖子就待冲上来,“庞统,你别欺人太甚。”
啧啧,听展小猫这话说的,什么叫欺人太甚,明明是你情我愿,干柴烈火,更何况,本王就欺了怎样?念完诏书,偷眼看那青年黑得别有韵味的脸,庞统心中大乐,将诏书一合,清了清嗓子,“包拯啊——”
“且慢”,那黑面青年太阳下缓缓抬头,日头照着带着月牙痕的脸,显是受得打击太大,愈发沉郁几分,“王爷,能否将诏书与包拯一观。”
“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