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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剑三+花千骨同人)[剑三+花千骨]长留掌门上位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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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动。
  暮光有种悲壮的感觉,花千骨静静地盯了地上的石砖很久,而内殿还是无一丝的动静。她感觉自己的眼前有点黑,身体也渐渐无力,一直高高悬着的心陡然跌进了无尽的深渊。
  没有哪一刻,她会无比想要哭一场,脑海中两厢交织的混乱记忆令跪着的她有些摇摇晃晃。心头的彷徨、恐慌、内疚、不甘、悲伤,已经渐渐郁结,她满心的情绪无处可说。
  面色苍白如纸,花千骨无意识地喃喃了一句:“师父……”
  “世上奇男子,多是薄情之人;世上奇女子,多是痴情之人。”
  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浅紫衣裳的身影,花千骨呆呆地逆光看去:“紫薰姐姐……”
  夏紫薰却是一脸的悲悯,俯视着她:
  “千骨,忘掉他吧!……子画那般高高在上的人啊,岂是我等凡仙女子能妄想的?他那样的人,看似多情,实质薄情……千骨啊,你可莫要像姐姐这般,一念执着堕仙成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很顺手,状态不错,懒得捉虫修文啦!
〒▽〒说个悲伤的事给你们乐呵乐呵,
蠢作者22号考计算机二级,然而没准备过……
【已跪

  ☆、假冒伪劣

  夏紫薰眉目中尽是哀伤,看着花千骨面上的不可置信顿感同病相怜。花千骨直直地愣在原地,满目的迷惘惊恐,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无垢上仙那严声厉色地斥责,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谢谢姐姐劝告……小骨记住了。”
  花千骨微微低头,任谁也看不出她内心深处压制不住的悲伤和绝望,苦笑道:“姐姐放心吧……只要这师徒名分在一日,小骨便不敢生出一丝妄想。”
  说这话时,她垂在身侧的手猛掐着手心,垂眼间心头漫过一层令人战栗的悲凉。
  无垢上仙的话未必正确,可却代表了世人眼中的正道,她喜欢上师父便是违背人伦天理不容;卜元鼎中,蓝羽灰的设计又逼得她激发出了自己血脉中的神力,白子画那一瞬间的神情更是让她不敢回想。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神智不清,所以流光琴在混乱中被里应外合的单春秋抢走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世俗不容,所以对白子画的感情便只能深埋心底。
  若是被朗如清风明月的师父知道了,他该怎么看自己?他会不会也用那种厌恶的眼神,开始变得疏远自己?
  她不想失去师父,她还想做那个被他关爱着的小徒弟,永远陪着他。
  所以这些妄想,都合该永无天日。
  “……你好自为之吧。”
  夏紫薰驻足看了她一会儿,见她面色苍白却不再慌乱,拧成川字的娥眉才渐渐舒展。
  扬手递给她一瓶回春丹,口气一如当初那般温善:“你师父中的毒,姐姐会尽力医治的,你在这里守着也没有用。听姐姐的话,吃了药回去调息一番吧,至少别让子画在醒来后还担心着你。”
  花千骨心里已是生了荆棘,将自己刺得鲜血淋漓,可她仍不愿放过自己。
  师父是为救自己才沦落到了这个下场,他在痛,她也在痛,就当是一场无言的惩戒和自责吧。她已经快被击倒了,除了跪在这里远远地陪着师父之外,在没有更多的乞求。
  望了一眼绝情殿,面色如纸的花千骨坚定摇头,反劝道:“姐姐你不要管我了,我受得都只是些小伤,还是快去看看我师父吧。这惩罚是我自愿的,能在外边陪着师父,小骨自己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夏紫薰长叹一声,天下人谁不可怜?一见倾心,再见伤心,这执念二字终究是害人。她连自己都顾不住了,又何况别人呢?
  该说的都说了,夏紫薰再三思虑过后也只能哑然,只盼着这个天资出众的孩子不要如自家一般,因情而毁了一生。
  夏紫薰疾步入殿,花千骨默默吞了一枚回春丹,充沛盈润的灵力无声无息地修补着她伤势不轻的经脉,让她的伤势轻了那么一点点。
  心中像被人挖空了一块似得,双膝的麻木苦痛哪里比得上这残酷现实带来的冲击,每一瞬都像是过了万年之久,终是守来了一声回应。
  青衣的儒尊没了往日的笑,目光淡淡地落在花千骨身上,语调冷漠:
  “进去吧照顾你师父吧,毒性暂时压制住了,紫薰仙子已回魔界寻找解救之法。只是此事坚决不能张扬,若走漏了一丝风声,长留便为你是问!”
  此话一出,花千骨便眼中一涩,闭眼叩拜行礼。
  悬着心上的石头,这一刻才暂时放下了。
  ……
  安雨好险哄住了杀阡陌带自己去找了夏紫薰,见她化成虹光疾行而去方才放下了一丝担忧,一转眼就看到了某人虎着脸的不高兴。
  无语了一阵,安雨果断拖着杀阡陌继续去残害无知妖界大众了……不用提,首当其冲的便是睡着也躺枪被人黑出翔的单春秋,怎么夺了神器的,就怎么给我还回来。
  对此,魔界杀大大居然难得地护了个短。
  情缘不靠谱,安雨沉思片刻,便想到了某个岌岌可危的可能性。
  遂转头,认真问道:……你爱我还是爱他?
  杀阡陌:Σ( ° △ °|||)︴
  魔君大人眼皮乱跳,等等!这是怎么回事?!阿婵你别跑,给我把话说清楚!
  安雨神色一黯,没忍住,推开杀阡陌就呼了满脸感动的单春秋一掌。只不过连这一掌也被人拦下,她配合地脸色一黑。
  安雨呵呵一声,冷笑:好!既然如此,那便死情缘吧!你以后跟着单春秋过日子去吧!
  杀阡陌风中凌乱,傻傻地看着安雨‘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再莫名其妙地回神之时,早已不见了安雨的身影。
  杀阡陌:……
  喵了个咪的,别以为他会想不到安雨是故意找借口偷跑的!
  事实证明,魔君大人除了情商略低之外,智商还是在平均水平之上的,领先了魔界鱼唇大众不止一点点。拍桌冷静了一下,杀阡陌便看清了安雨不正常抽风的事实真相。
  他拖了安雨一段时间,不想让她回去,她就插科打诨抓住机会开溜。为了离开,连断袖之癖都敢安到他身上了,当真是无所不用至极……还敢说死情缘,呵!
  杀阡陌眯眼,眼底有着不可分辨的深意,只是那唇角的笑看得单春秋都遍体生寒。
  任性无理取闹的下场就是被人秋后算账,但彼时的安雨已经顾不上了,哪怕后来被人狠狠治了一顿现在也要执意前行。
  传书中说单春秋趁乱取走了流光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子画中毒的消息会插了翅膀般从魔界流传开来。众所周知,卜元鼎的毒救无可救,一旦长留掌门被人设计的消息传出去,仙界必然会大乱。
  故而安雨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能早早赶回长留与其他人商议个对策。
  要想光复长留,自然要让长留的荣光不朽。白子画若是坠下神坛,那长留便当真无颜面可说了,连带着仙门弟子也会士气下滑陷入危机。
  她想接手的是盛名在外如日中天的长留,可不是那个因主心骨倾然倒下而崩溃瓦解的长留。
  一口气冲到了长留,路上却是未曾听闻到一句此事的传闻,安雨心头稍安。
  只是看守山门的弟子激动地眼睛都亮了,明显是憋着什么事的,安雨随口一问,他便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小师祖啊!您不在长留可是不知道啊,最近居然有人冒充世尊儿子打上贪婪殿,被抓到仙牢啦!”
  “对对对,我也觉得那人有点想不开……噗,换我绝对选尊上啊!”
  “哦,您问这消息怎么来的啊?……我家大叔叔的二舅子的小姨子的侄女是世尊的曾徒孙啊,那天去贪婪殿的时候,不小心路过看到沈书墨神医带着人打上门来的。”
  “哎,您别真别说,那贼小子长得还真和世尊有点像啊……”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昨天断网断的早,没有及时回复评论,请见谅
沈书墨不甘寂寞,给世尊来了一场818呵呵
壮哉我华夏国!今天阅兵仪式我看了两遍,被刷一脸自豪感!!

  ☆、喜得贵子

  当安雨看到暴躁易怒的摩严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长留总裁摩严老板,一夕之内竟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而且据说是和一个妖女生下的!简直是世尊不可貌相,谣言不可斗量啊!
  对此,群众们表示深沉的同情,当然也有极少数世尊的爱慕者涨红了脸,挽袖子要跟无良的污蔑者决一死战的。
  不过这魔性的八卦总比主角是白子画的强,证明了长留还尚在稳定期。安雨侧面打探了几句,得到的也只是如“尊上?尊上一直好好的啊,前几天还见到过他呢”、“脸比以前白了点,精气神有点不大好,其他的不清楚”的平常信息。
  看着山门弟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安雨才算暂时安了心。尊上白子画掩人耳目说为突破十重天而闭关,实际上是在调理生息抑制毒性,故而只有世尊儒尊在贪婪殿相待。
  路上除了巡视的弟子之外并没有遇到闲杂人等,她便一路无碍地疾行。踏步入内的那一刻,安雨灵敏地捕捉到了摩严目光落于自己身上时的忿忿不平和无奈,娥眉微挑,她转而回以淡然一笑。
  “因琐事来迟,让二位师兄担忧了。”
  笙箫默看她一眼,夏紫薰能这么快赶来长留医治子画,里面定有安雨的手法。虽然卜元鼎的毒性并未全解,但及时赶到的救治却给其他人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沉着冷静、心系长留便已是足够了。
  颌首相应,笙箫默转而看向已然陷入了无限怨念中的摩严,上扬的嘴角忍不住微抽了一下。
  说实话,笙箫默对于瞒着摩严,而暗地里和白子画达成协定感到心虚。
  修仙为道的人,坐化只不过是重归世间,并没有太大的感伤,故而两人才能如此冷静地谈论着关于长留的身后事。越是修为高的人,对天命便越有所感,只是当此事真正发生时还是不能接受罢了。
  世尊虽然往日看起来严声厉色的,最不好惹,但却是长留中最为关心白子画的人。若说将掌门之位交给他,定然是坚定拒绝的,只会说待子画劫后余生了再将宫羽归还。
  世尊对尊上千年如一日的关怀六界第一,所以可想而知,当子画淡定从容地在冰室内说出禅位之事时摩严会有多崩溃。
  摩严:一个两个都当我是死的吗?!这么大的事,子画你居然不找我商量!
  白子画冷幽默了一把:商量了,你也不会同意。不是吗?
  笙箫默恍若未闻置身事外,背着面色阴沉的摩严给白子画点了三十二个赞,得到的只是白子画唇边的一缕无奈的苦笑。
  白子画疲惫至极,他虽为长留掌门,但诸事都要经过三尊九阁的商定,有时当真是觉得这位子坐的十分不自在。譬如收徒之事,师兄极力推荐资质极好的名门弟子,可他偏偏不喜欢,便平白惹了他不开心。
  他白子画的徒儿,一辈子都只有一个,不必要资质不凡,只要有正直敢当、坚忍毅力的品性即可。再是平庸,再是命途坎坷,都有他教导着,必然护得一生平安。
  只是如今他遭遇大劫,怕是挨不过去了,小骨那孩子又是那样的身份……他……唉……
  怨念地如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般的摩严,看着安雨眼神古怪,直接开门见山道:“子画欲传位与你,择日便要举行禅位大典。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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