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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冷王的俏医毒妃-第69章

小说: 冷王的俏医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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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白初静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棂花舞怕白初静血流不止而亡,慌乱之际无意间瞥到一旁野草杂生的路边竟生长着可以止血的草药,若不是棂花舞的眼神好,一般人还真就不会在意到。
  棂花舞虽不会武功,但是熟读棂氏史料,其中便不乏有关于药物的记载。加上棂宇常年患病,她自然然也就对草药的识别及用处这一方面多在意了些。
  她忙不迭的将草药采了过来,简单地对白初静的伤口进行处理。“看伤口应该是被锋利物划伤,可是究竟是在哪里?”棂花舞思忖片刻,突然记起了方才在水下发生的一幕——
  方才,巨大的水流突然袭来且过于湍急,自己和白初静都有些站不稳脚跟,一个趔趄便跌了出去,不过全程白初静都用力抱住了自己,并用手臂环住自己的头部。紧接着她们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因为棂花舞还能清楚的回忆起她们被反弹了一下。许是由于太过慌乱,所以棂花舞竟一时间忘了白初静的这一举动。
  “难道白姐姐就是在那个时候头部受了伤!大夫,对!这里一定会有像南长老一样的大夫,我要赶快找到大夫救治白姐姐才是!”棂花舞边想边慌忙背起白初静向路上走去,她的心里自责极了,生怕白初静再因为自己有什么差池。
  棂花舞不知道的是,当初白初静是从悬崖上坠落,大难不死才被棂宇救了回去。这足以说明荆阳城距离棂族十分的近,如今她们所走的路线不同于白初静当日和棂宇所走之路线,而是径直穿过了山崖。此刻她们脚下路,是上下山唯一的通路,路的另一边更是通往荆阳城的唯一路线……
  “嗒嗒嗒……”马蹄声由远及近,棂花舞回头,恰好与赫连翎煜那深邃的眼眸对上,只不过马上的人并没有做丝毫停留的打算,而是径直的从二人身边驶了过去,扬起满路沙尘。
  赫连翎煜并非没有注意到路边的二人——那女子背上的人半边青衫都已被鲜血染红,分明就是头部受伤,需要紧急救治。可不是赫连翎煜见死不救,而是他也只有一匹马,要救也只能救一个人。那个受伤的人头部受伤不能再受颠簸,而另一个人想必定不愿抛弃她的同伴独自离去。再者她们二人身上的装扮一看就能看出不是本国子民,许是别国派来的细作上演的苦肉计也不说定。
  赫连翎煜本就不是个好管闲事之人,是故他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比起救这两个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赫连翎煜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这一次“见死不救”,竟险些让他自责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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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2…路边相遇

  与棂花舞和白初静前行的方向相反,赫连翎煜直接驾马驶上通往崖顶的路。这是自他三年前离开荆阳城后,第一次踏回通往崖顶的路,回忆不住的在眼前浮现,惹得赫连翎煜的眼眶微微泛红,自三年前那场意外发生以后,笑容就在他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戾气。
  和三年前一样,崖顶没有半点改变,唯一不同的,是早已不见了三年前的厮杀与血腥,更不见了那个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人。赫连翎煜不仅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到崖顶的情景——
  当初他还不知道白初静是敌是友,跟踪她不过是为了调查清楚她的真实身份。那日他躲在茂密的杂草之中,望着白初静那瘦弱的身躯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一瞬间,赫连翎煜心里的某个地方有些异样的感觉。或许那时,自己就已经对白初静动心了,只不过他不愿承认罢了。
  空坐在崖边回忆了半晌,晃过神来太阳已经有些西斜。赫连翎煜才不慌不忙的起身,却并不着急离开。而是走到一旁的草丛边两块墓碑旁,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这正是白初静父母的墓碑,虽然这里不常有人来往,但好在有即墨霓裳经常派人来打扫,这两座坟头才不至于荒草。
  “伯父,当初您托我照顾好初静,翎煜食言了。翎煜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只是如若你们二老泉下有知,请告诉我初静在哪里,哪怕找到的是一具白骨,翎煜也会将她带回来好生安葬……”赫连翎煜郑重的向两座坟各磕了三个响头,继而又自嘲道:“我真的是糊涂了,什么时候竟然相信鬼神之说了,就算伯父伯母真的泉下有知,又怎么会再将初静托付于我。”
  说罢,赫连翎煜踉跄着下山,调转方向往荆阳城走去。
  刚一进城,还不待他好好地看看城中三年以来的变化,赫连翎煜便被前方乌乌央央的人群吸引了眼光。与其说是被那群人吸引了眼光倒不如说是被那人群包围在正中间的两个人,不,是两个女人吸引了眼光。因为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来的路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棂花舞和白初静。
  许是因为坐在马上的缘故,赫连翎煜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间的两个人,并旋即认出了她们,因为她们的装束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尤其还带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伤患。赫连翎煜有些不可思议:“她们竟真的能够坚持来到这里。”棂花舞的毅力让他很是佩服,所以他索性端坐在马上远远地在人群外观望着。
  “老板,拜托了,求您赊给我一点草药吧,求您救救我姐姐吧!”
  “你当我这是做慈善啊,要是每个人都来我这里和我赊药,我的生意还做不做啦!”
  “求您了老板,求您了!”棂花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来没有这般低三下四的求过别人,但是白初静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自己顾着颜面了。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这位姑娘已经快不行了,你与其在这里求我,还不如去临街棺材铺那求求他施舍你一副棺材!去去去!别挡着我做生意!”老板并未被棂花舞的眼泪所打动,生意人就是这样,没有利益的生意他是不会做的。
  “老板……”棂花舞还是不放弃,她带已经带白初静跑了很多家医馆和药铺,无奈自己身无分文,任凭她怎么求都不曾有人可怜她。
  “你走不走,你若是再当着我开门做生意,别怪我叫伙计轰你了!”说完,竟真的有两个大汉走到棂花舞身边。
  “药钱是多少,我付了!”
  围观的人虽说可怜这个姑娘,但是看了许久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如今一听有人愿意出风头,都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赫连翎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喊出了那句话,许是因为敬佩棂花舞的毅力,许是因为可怜那昏死过去的人……见所有人都因此看向自己,他不自觉的翻身下马,沿着人们让出的那条通路走上前去。
  “那姑娘要哪些药材你照抓就是,要多少药钱,我来付!”
  “公子此话当真?”药店老板听说有人愿意当冤大头给这个半死的人买药,有些半信半疑,可赫连翎煜的打扮也不像是一般人家。
  赫连翎煜见状,心里冷哼一声,下一刻便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问:“这些够吗?”
  “够了够了!来人啊,快把这位姑娘抬进屋去!”药店老板一见到银子便将眼睛完成了月牙,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出手如此阔绰的人,他自然要好生招待。
  “花舞谢谢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花舞无以为报!”这里每一个围观的人都看似人模人样,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助棂花舞,他们一个个都像避瘟神一样的避着她们,眼中尽是冷漠与疏远,和棂族的人截然不同。就在棂花舞快要对这里的人失望的时候,赫连翎煜出现了,教她如何不感激。
  “无需多言……”赫连翎煜并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救下她们也纯属巧合,他原本也没打算要棂花舞回报他什么,这点银子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可就在赫连翎煜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余光恰巧瞥见一旁正被两个小厮抬进屋去的白初静。
  因为是仰面抬进去,所以白初静的脸微微露了出来。虽然只是淡淡一瞥,虽然白初静的脸上满是污渍,但是赫连翎煜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三年来日思夜想的人竟真的没有死,如今还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赫连翎煜有些发疯似得冲上前去,一把抱起了昏死过去的白初静大声叫道:“初静!初静!真的是你吗!”他的举动,惹得原本已经散去多数的人群又再一次的聚集起来。
  听到白初静的名字从那个男人嘴里喊出来,棂花舞有一瞬间的错愕。“他怎么会认识白姐姐?难道……”棂花舞不敢往下想了,但是事实已经摆在她的面前了——眼前的这个男子认识白初静,那他必定是白初静来到棂族之前的朋友或亲人。
  “难道真的这么巧?”虽然心里十分不安,但是棂花舞强迫自己一定要镇静。但是下一秒,棂花舞还真的是有些慌乱——
  “恩公,你这是做什么?”
  不理会棂花舞的话语,赫连翎煜小心翼翼的将白初静打横抱起,意识到白初静头上还有伤,赫连翎煜的动作不禁又慢了半分,温柔的就好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公子,你这是……”药店老板煮熟的鸭子要飞,急忙小跑到赫连翎煜身边。
  “刚刚的药,我照买不误,还有那个女子,一会你一并给我送到即墨府,届时,少不了你的好处!”赫连翎煜冷冷的说道。
  “是是是,公子放心,小的明白……明白……”药店老板一听到即墨府三个字,瞬间吓得一身冷汗,心想自己刁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是即墨府的人,如此一来,自己这药铺还能在荆阳城中安心的开下去吗?他在心里早已把自己骂了个千遍万遍,怪自己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即墨府。于是一听到赫连翎煜的吩咐,自然全数照办,不敢违抗。
  赫连翎煜临走瞥了一眼棂花舞,她还是刚刚的姿势瘫坐在地上,竟忘了上前制止。
  棂花舞的脑子完全乱了,救了她们的恩公竟然认识白初静,她本应该替白初静开心,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种做了错事的感觉?
  给读者的话:
  2000+昨天有事,今天一并补上。男主和女主终于重逢了,第一次见面时女主救了男主,如今是男主救了她,这样的方式重逢大家还喜欢吗?后续情况还要继续戳《冷王的俏医毒妃》!
  
  

  ☆、143…另寻新欢

  其实,也不怪赫连翎煜没能认出白初静,怪只怪白初静从湖中出来后衣衫尽数湿透,而她的发髻也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和着干涸的血迹胡乱的贴在脸上,原本白皙通透的脸颊也遍布污泥和血迹。这个样子,任凭谁看到,第一眼都绝对是嫌恶,而不是仔细打量。
  此刻,赫连翎煜眼中只有白初静,他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是小心的护着怀中受伤的人儿,温柔之至……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自己睁开眼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梦境一场。
  “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敢问您是否现在启程?”直到赫连翎煜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围观的人四散开来,棂花舞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原地,若不是药铺老板上前叫她,她还不知道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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