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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杀人,原来这么容易!-第12章

小说: 杀人,原来这么容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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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是醉酒后失足坠楼的呢?”丝丝提出另一种可能性。
  “那也不太可能。三个月前他已经答应我不再酗酒,我相信他。我知道他的酒量,两瓶二锅头都没有醉过。”红红一边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哦,原来他的酒量这么好。”面对突如其来的信息,丝丝机械地应道。
  “还有一件事,坠楼的前几天,他答应帮我筹两万块钱。”
  “你要那么多钱干吗?”
  “姐姐病了。”红红的声音一下子低沉起来,“肾衰,需要透析。”
  “对不起。”
  “没什么,现在好多了。”红红极为勉强地笑了笑,有一丝苦涩的味道。
  两万块钱,绝不是一个小数目。丝丝知道王阿宏的家境并不富裕,而他自己上学还要花钱。他究竟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大笔钱的呢?而更为离奇的是,就在他坠楼后的第三天,红红的皮包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一沓钱,恰好是两万。纳闷之余,丝丝的心中也不免感叹,为什么自己就碰不上这种好事呢?
  

  ☆、第4章  请将不如激将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人都有被命运捉弄的时候,或多或少而已!
  第4章  请将不如激将
  “你能肯定他是被人谋杀的?”丝丝问,同时也在思量着。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的第六感一向都很准的。”红红脸上的表情凝重,接着道:“姐姐的病情稳定了,两万块钱没有用完,还剩下一点,两千多。”红红一面说着,将背包拿到身前打开了拉链。
  “对不起,我做事,并不是为钱,你去找私家侦探吧!”丝丝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站起身来要走。
  “你等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调查的过程也许要花钱,总不能让你往里垫钱吧?”红红道。
  “我在听。”听她说得有理,丝丝便又缓缓坐了下来。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要搞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如果查不到什么,那就算了。不管怎么说,我也算尽了一份心力,对他也是个交待!”红红的口气中有一丝无奈。
  “好吧,我来调查这件事。放心,所有费用的详单我会拿给你。”丝丝道,在她听来,对方像是在说:连警察都没有查到什么,我们又能做什么呢?丝丝不敢肯定她是否有意在用激将法,可是她骨子里的刚劲却被点燃了。
  “不用客气,这些钱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来想办法。”一面说着,红红从背包里取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推了过来。
  一瞥之间,丝丝已经看清她背包里的东西。除了钥匙、纸巾以外,还有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从粉饼到眉笔,甚至假睫毛。丝丝心中不禁诧异,既然她看起来并未化妆,那这些化妆品是什么时候用的呢?据说美容高手化过妆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尤其是南方的女孩子精于此道,难道她也是其中之一?
  “无功不受禄,用多少钱我都会记下来,这些钱你先收起来。”丝丝揣摸着她的心意,继续说道,“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头绪的案子,当然它有不少疑点。我不能保证侦破,更不能保证真相如你所愿。”
  “谢谢!只要你尽了力就好。放下电话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我相信你!”红红定定地注视丝丝,眼神里满是信任。“而且,我要替他谢谢你!如果他地下有知的话,……”
  丝丝握了握她放在桌面上的左手,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
  “表哥,你敢骗我!”接连打了六个电话,才找到表哥,丝丝已经火冒三丈。
  “怎么了?丝丝。”
  丝丝这名字是表哥给她起的,因为她每次看侦探小说到一多半的时候,都会缠着表哥推理案情。最常用的一句口头禅就是:“怎么样?丝丝入扣吧?”所以表哥送给她这名字。
  但她表哥口中却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她总是把人性看得过于阴暗,就像一条“丝丝”吐芯的毒蛇,择人而噬。而表哥也为他的口不择言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整整一个暑假被丝丝整蛊。
  “上次那起坠楼的事件根本就不是自杀,你是在骗我!”丝丝质问道。
  “你听谁说的?不要听他们乱讲!”对方似乎始料未及,却还是即刻回应。
  “哼!连他身边的人都有所察觉,警察竟然会不知道?你骗谁啊?”丝丝不满地抱怨。
  “哈哈,没想到竟然骗不了你,真是长大了。不过呢,这件事涉及警察纪律问题,是绝对不能告诉你的!”
  “你……!好,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丝丝的话锋一转。
  “对了,这才乖嘛!”表哥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我倒想告诉你一个故事:关于小雅和你不得不说的故事,哼哼!”丝丝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表哥脸上尴尬的神情,丝丝在电话这头也能想象的到。
  “你是想让我告诉表嫂呢?还是阿姨?顺便忠告你一句,以后情书不要乱放,还有不要在街头的地摊上买锁,太便宜的锁通常都靠不住!”丝丝微笑道,她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别那么绝情好不好?你知道表哥一向最疼你了。”表哥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继而展开亲情攻势。
  “那么,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丝丝追问。
  “绝对不行!我们警察有纪律。”这次表哥说的斩钉截铁。
  “这样吧,我猜对了你就不要作声,这总行了吧?”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丝丝提议道。
  “好……吧。”表哥勉强答应了。
  “警方并没有完全放弃,还在调查这件案子?”
  对方没有应声。
  “考虑到校方的声誉,也许还为了方便调查,才转入秘密调查的吧?”
  麻痹凶手,顾全校方大局的做法是对的,如果证据不足胡乱猜疑,学校里非乱了不可。中国人往往是非常顾及面子问题的,甚至仅仅因为面子问题而杀人的也不在少数!
  “这么说来,现场还是有疑点。下那么大的雨,留下脚印看来是不可能的,莫非有其他的疑点?”
  “你告诉我的验尸报告,内容是假的?”
  “不是。”表哥上次也是因为被丝丝揪住了小辫子,才会说出尸检的内容。
  “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疑点了。”
  “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没我什么事了!”表哥飞速挂掉电话,如离弦之箭,估计还是火箭。
  如果表哥肯多问几句,丝丝为什么会如此关心,也许可以阻止她继续调查下去,也就不会死掉一个无辜的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世事如棋,又岂是谁能预料的?所以丝丝一挂掉电话,就摩拳擦掌,准备调查她接手的第一个大案子。如果预先知道死的那个人会是谁,她也许不会那么鲁莽。甚至到了后来,连她自己也为此付出了一生中最大的代价!
  

  ☆、第5章  死亡阴影

作者有话要说:  上大学的时候,喜欢散步,喜欢看星星,现在没心情了!
  第5章  死亡阴影
  这些天来我一直都不开心。我清楚地记得,再过半年就是我的生日了,二十岁的生日。当然,也记得十九年来那些开心的日子,屈指可数。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算是一件,开学的那天也还不错,两件事超过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六七成不舍得回忆。
  浑浑噩噩活着的人有很多,大多数根本谈不上幸与不幸。而我比较特别,并不是说我并非浑浑噩噩的活着,而是我这个人天生就跟不幸搅在一起,浑浑噩噩的搅在一起。生命中的不幸有很多,人人都以为最大的一种当然是连命都没有了。可是他们错了,死去的人本无所谓幸与不幸,不幸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没有人像我经过如此多的死亡,那些出入身边,活生生的人,毫无征兆的离我而去,带走了我对死亡的恐惧,唯留感伤。从我记事那天起,便活在别人的白眼里,因为我还没出生便克死了父亲。父亲不是一个人走的,那次小煤窑塌方,一共失踪了十七个人,却只找到五具尸体。更加不幸的是,父亲是他们的头,责难和诘问,甚至无理取闹相伴而来,母亲和我的光景便分外凄凉。
  三四岁的时候,印象里有一个肩宽膀厚,笑容温和的男人常来陪我玩。我喜欢他趴在地上给我当马骑,将厚厚的胡茬来回蹭我的脸。可是后来奶奶让我吐他口水,因为他来了妈妈就不会要我了。我已经不记得他脸上尴尬的表情,只知道他在不久的晚上翻越山道时,摔死了,那是去我家必经的一条山道。后来母亲的脸上多了些皱纹,家里再也没有男人上门了。
  上小学的时候,爷爷也过世了。他辛劳了一辈子,是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咽的气。肯定是早就有什么病,但却一直瞒着不说。直到累得吐血,一头栽倒在麦地里,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彻底凉透了!
  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冒雨去河滩里摸鱼。山洪暴发,只有我和一个邻村的女孩鬼使神差地跑了出来。后来却几乎被母亲的棍棒打死,我痛得死去活来,母亲哭得死去活来。
  高二的时候,奶奶也去世了,没有人流泪。她早些天便查出胃癌,大夫说是迟早的事。奶奶本就生性泼辣,患病后则更是变本加厉,所以受罪的是母亲。母亲虽然和奶奶一直都不合,却始终伺候在床前,没有一句怨言。
  奶奶去世后,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医学院,孤身来到这座全然陌生的城市。原以为可以摆脱与死神伴随左右的命运,结果却是枉然。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阿宏会死,他也绝不是那种一时冲动便会跳楼自杀的人。宿舍里的人却似乎都很麻木,没有觉得他的死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除了阿楠说过一句话,他的父母该有多难过啊。我了解,可是我并没有吭声,好像有一只蠕动的蛤蟆堵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我们宿舍里一共是六个人,靖明、武奇、天顺、阿楠,还有昨天坠楼的阿宏。我还记得开学伊始,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的情形。靖明气度不凡的站在那里祝酒,武奇一口喝干杯中酒,尽显豪迈,天顺脸上不屑的神情,仿佛在拒人千里之外。阿楠腼腆的女孩子般的笑容,在阿宏一个肆无忌惮的黄色笑话之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历历在目,翩然若生。我们终于适应了阿宏连珠炮似的黄色笑话,而他满口的脏话再也不再引起内部冲突,他却已经不在了。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人,风乳肥臀,马里十足。我在朦胧之中身不由己、任其摆布,如同置身蒸笼一般燥热难耐,稍顷,乳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如同开在暗夜里的尸花。我羞惭得无地自容,阿宏却径自在旁嘲笑我的不济。在梦里,他没有死,我顿时心花怒放,所有的抑郁一扫而光。
  半夜里我在闷热中艰难醒来,浑身是汗,下体粘湿。坐起身看见对面上铺散乱的被褥,空荡荡的没有人在,木然省悟阿宏已逝,一切都难以逆转,不禁心下凄然。下半夜,我梦见远在故乡多病的母亲,醒来发现枕巾也变成了湿的。
  第二天,在辅导员的带领之下,警察光顾了我们宿舍。日光灯管下,每个人的脸都不再真实,我突然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是凶手,或者谋杀别人,或者自己。两个警察个子都不算上魁梧,其中一个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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