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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杀人,原来这么容易!-第49章

小说: 杀人,原来这么容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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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究竟什么是上网成瘾呢?”
  “上网成瘾就是……,哎呀,怎么跟你说呢?”片刻之后,安琪眉头渐展。
  “你知道王国维吗?”
  “知道。”
  “那你知道王国维描述的三种境界吗?”
  “当然。”
  “其实上网成瘾也分为三个阶段,大体上相仿。”
  “愿闻其详!”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私服,望断传奇路!”
  (注:早期的网络游戏《传奇》是收费的,网民多连接免费的传奇私设服务器。)
  “这是第一阶段吗?果然是一语中的,大多数人上网成瘾都是从网络游戏开始的吧?”
  “双目渐花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嗯,该是第二阶段了吧,已经从最初的好奇与刺激,转为迷恋。将衣带渐宽改为双目渐花,改的妙!”
  “众亲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已在网络虚幻处!”
  “不错,到了最后,就算亲人千百次将他从网吧里寻回,奈何他的心已经不在了。镜非镜,花非花,孰真孰假已难辨别。”
  “呵呵,献丑了!”
  “高,实在是高!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上网成瘾会不会导致人格变异?”这才是丝丝真正的目的,是否引起道德缺失,从而走上犯罪的道路。
  “会的。很容易引发性格上的孤僻、怪异和暴躁。”安琪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严重的甚至会导致自杀或者犯罪。”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上网成瘾的主要危害有四个,一是强烈的依恋性,二是情感淡漠,三是人际交往障碍。最后一个是意志力薄弱,总想戒可总也戒不了,反复发作,并且表现出更为强烈的倾向!”
  “那岂不是跟毒品一样?”丝丝惊问道。
  “是的,所以有人称之为‘电子毒品’,一点也不为过!”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才造成这样的状况呢?”
  “有很多原因,比如教育问题,外部压力加大,网吧管理苍白无力,但网络游戏开发公司首当其冲,难辞其咎!”
  安琪还记得陶宏开教授说过的话,网游开发商人躲在一边偷笑,千万钱财流进他们的腰包,财源滚滚,而同时千万母亲的眼泪滚滚地流。这是什么生意?他们赚的是什么钱?他们赚的是千万母亲的泪水!
  “为什么网游会有这样致命的吸引力?”丝丝虽然也上网,却从来没有玩过网游,所以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在网络游戏创造的虚拟世界,你可以随意地杀人、放火,可以结婚、恋爱,而这一切都不必承担任何后果和责任。一些网游创造的魔幻色彩,甚至能控制游戏者的意志和思维,让他们在现实与虚拟中游走!”
  安琪自己曾经深受其害,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无耻的经销商竟然可以恬不知耻地说,网络游戏并非毒蛇猛兽,如果一个人有上进心和自制力,又怎么会一直痴迷于网络游戏?即使有鸦片放在他们身边,又有几个人会去吸食?按照他们的逻辑,贩毒也是合法的喽?因为他们并没有强迫别人吸毒,简直就是强盗理论。
  “怪不得呢。”丝丝恍然大悟,同时在思考另一个问题。“那么电脑跟网络真的是洪水怪兽吗?”
  “也不尽然。电脑只是一种工具,是给我们用的,而不是玩的;学会用的人是聪明人,只会玩的人则是愚蠢的。”
  安琪牢牢更是记住了陶宏开教授的这句话。是啊,电脑是高级玩具还是生活工具?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就足够决定一个人会在电脑和网络的虚拟空间里受益还是堕落!
  分手后,丝丝一直在反复思索安琪的话,跟先前的疑点相互印证,凶案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注:陶宏开教授,致力于青少年戒除网瘾的先锋,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谁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陶教授就以一腔热血,满腹经纶,揭开了整个“挽救上网成瘾者行动”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惶惑

  
  电脑屏幕一黑,伴随着一首哀思的乐曲,拉开黑色的帷幕,画面正中是一对紧紧相拥的老鼠,只是他们的头被换以照片,一男一女,男孩赫然正是有财的头像。眨眼之间,有财的头像毫无征兆地裂为两半,坐在电脑前的男孩立即露出惊恐的表情,从侧面看上去正是有财,那是他出事的前一天。
  不知为何,这些天来,有财总感觉到惶恐,这在他而言是从来没有过的。生命在不断损耗,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如同一列失控的磁悬浮列车呼啸而过。生和死真的是世界的两极吗?两者之间是否也有一座桥梁,可以籍此至彼,往返有度。有财想,也许吧。他闭目躺在床上,往事纷沓而来,仿佛打开潘多拉的盒子,惊走了寥寥的睡意。
  ……
  生命的诞生是有预兆的,从卵裂的微小震动开始,到婴儿的哇哇落地,一直都有。而同样的道理,死亡本身也有其预兆,虽然只有极特别的人才能感觉的到。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我总能感觉到预兆,可是这一次,却意外地失灵了。
  我在深深的困惑之中行走在梦与醒的边缘,终于因为一句话而下定了决心。我要找出死神的秘密,他一定在某人消逝前留下了什么线索,看上去微不足道,却足以警示。多次面对死亡的不幸,让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是不会活到老死的,其机率远小于连中三期五百万的福利彩票。我并不怕死,却害怕仓促地死去,没有一丝预兆。
  那是阿宏死后的第三天,我一觉醒来,课本上已然湿了一大片。绞尽脑汁的回忆梦中的情形,却一无所得,就像一个瞬间失聪失忆的病人。突然我毫无征兆地发现自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耳朵里听到了于老师不紧不慢地声音,有若经历一场催眠,恍然醒悟这是在一节哲学课上。
  于老师是极随和的,即便大家听音乐看小说也丝毫不能影响他讲课的情绪。相处久了,睡觉的同学便自觉地在最后一排趴下,倒也相安无事。哲学同其他课不同,年轻气盛的老师往往精心准备,可是他们自己懂吗?我很怀疑。哲学若是能够以条条框框列出来,用逻辑来证实,那哲学还是哲学吗?而真正读懂了哲学的,便已经很接近哲学家的境界了,又怎么会安心做教书匠呢?
  所以哲学课老师只有两类,或者滥竽充数,或者怀才不遇,于老师应该是后者,至少我觉得是。因为他讲课时从不看教材,只是随意在黑板上写几行字,便绵绵不绝地讲述,却丝毫也不让人觉得乏味。
  以前我总以为哲学是无用的东西,听了于老师的课,才知道哲学是无处不在的,渗透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每个人下课后的选择,或者宿舍,或者餐厅,或者球场,或者约会,也是一种人生哲学的反应。简言之,哲学就是空气,你也许从来都感觉不到它,但失去了哲学的人生,却一定会让你窒息。
  如果以我自身的经验来判断,便能够得出大多数人都是愚蠢的结论。我上了十四年学,背熟了整本的哲学,才偶然间明白哲学的含义,还是自以为明白。可是大多数人却能够凭借只字片语便否定一样东西,比如网络,比如新新人类。既然他们已经心生排斥,鬼知道他们是如何了解他们所排斥的事物的。黄磊的嗓子虽然不敢恭维,《我像我是海》中却说对了一句话,世上的事对和错的各有一半。
  我任由思绪天马行空的游走,突然感觉脚趾无法抓挠的痒,心里明白脚气又重了一些。如果说每种生物都有其生存的权力,那么此刻聚集在我脚趾间的小东西(白色念珠菌),也有其安然存在的权力吗?如果人可以为了自身的利益,残忍的杀害其他的生命,那为什么不能拿一只猫来出出气呢?
  反观之,虐猫也未必完全残忍,尤其以人自身的观点而言。可是约定俗成的来说,大多数人不赞成的就是错的,也就是说虐猫大错特错,虽然虐猫的女士丝毫没有将同样的怨气发泄在同事或者病人身上,甚至因此心情舒畅,善待他们。
  这种猫捉尾巴似的游戏,看来一本正经却没有丝毫意义。我终于悲哀地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勉强闭上眼睛,却已没有丝毫睡意。肚子里叽哩咕噜的抗议,让我想起早饭没有吃。突然明白马克思为什么能够写出惊天巨著,恐怕是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功劳。饥饿让人无法不保持清醒的思考,每当此时,“难得糊涂”也变成了一句空话。
  “唯物主义是人们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一切都可以改变,相信人定胜天,怀着乐观主义精神。而唯心主义是人们认为人的一生都受命运控制,认为一切都不能改变,把一切事情的发生都归结于命运,是一种悲观主义。”于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我想问一个问题。”我鬼使神差般地站起来发问,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教室里顿时静极。身旁的同学挣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探问:“怎么,下课了?”
  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大自然的笑意。“这位同学,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吗?”
  “是啊,既然唯物主义是赤裸裸的真理,我想问一下,究竟什么才是意识,意识是不是一种客观存在?”
  “当然不是,意识是由物质派生出来的,是大脑对客观世界的反映。”
  “既然客观世界无法改变,而人的一切感受都是游离在客观之外的,那么何谓生活?人为何活着?”
  “这是一个很好的哲学命题,其实人只要活着就对了,因为这本身已经代表着你所拥有的一切。许多人遇到困难时常常会想到这种问题,其实生存的意义就是生存。人活着就是为了能做你想做的事,完成你还没有完成的梦想,尽你还没有尽完的义务。”
  “那狗为什么活着?和人也一样吗?我家的黄狗一窝生了九只小狗,却因为难产死去了,我很怀念它。如果我死了,它会怀念我吗?” 一阵哄笑。
  “这个……”于老师脸上的神色尴尬,讪讪地笑,“同学,我们把这个问题留在课后讨论好吗?”
  我点了点头坐下,思绪却没有停止。
  只要我开心,便看山山青,看水水秀,看人人美,观花花艳。若我失意,则山水皆带悲容,人无心,花无色。有谁不喜欢这种地球为我转动的错觉?所以网络并不是毒药,爱情才是。如果沉浸在网络里算是一种堕落,那么中国有1。3亿的人跟我一起堕落!
作者有话要说:  

  ☆、第57章  网恋

  
  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电脑的面前,随即领悟自己是在一家光线幽暗,气味熏人的网吧里。电脑的屏幕上有我半小时前打开的网页,全是关于哲学的。我明白,自己是没有勇气在课堂上站起来提问,并质疑老师的答案以获得满堂喝彩的,何况哲学课是我们大一的课程。
  哲学是留给不快乐的人玩味的,快乐的人关心的是金钱、女人和工作。当然,好听一点的说法是荣誉、爱情和事业。
  所有这些,阿宏一样也不少。而他也常常向我们吹嘘跟他上床的女孩。一次独处的时候我向他请教 “细节”问题,他口若悬河讲了半天,末了告诉我其实挺没劲的,跟女孩上床,其实不难,问题在于你不能尽找些贞节烈女。他一个劲地鼓动,我不由自主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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