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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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低垂眉眼,睹了一眼那桌子上已经凹下去的一个凹痕,心里一惊,就冲这份功力,也足可见到蛇王了,他也是习武之人,知道内劲的珍贵,非有缘人才能练成内劲,一般的凡夫俗子顶多也就能练就一层内劲,想上二层,有人皓首穷经一辈子都未能如愿,可见这内劲的难易程度,而面前这个姑娘,轻而易举的就使出了二重内劲,这不得不惊起他的惊骇之意,实在是骇人听闻。在观那凹痕上的勋章,黑色的眸子紧的一缩,如果这没猜错的话,便是那锦衣卫指挥使的下一级官吏同知,从三品的官职,可这个从三品可比正经的一品大员威风多了。
这枚勋章与之前递给他看的那没勋章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虽品级上只相差一个等级,但是这一个等级可是需要多少年的光阴、多大的功勋才能换回来的,那么此个黑质铁令又是谁的?她为何要拿出这枚章子来敲山震虎,她到底是谁?除去他知道的,锦衣卫指挥使副使是严毕外,其他的他一概不知,更不知何时多出了个同知大人,他晃颤颤的拾起黑质铁令的勋章,这枚勋章通体黑透,正面龙飞凤舞的雕刻出三个血红大字,入眼只觉一阵阵的触目惊心。背面则是此官职之人的名讳,中年男人不可抑制的轻轻地用双手将勋章翻开,那反面呈印出来的字迹让他有种昏厥的欲望。
“朱少明御刻!!!”中年男人强忍着内心中的颤抖之意,这……朱少明不是在天牢里被关着么?那么他是锦衣卫的人,那……中年男人颤抖的将章子送还给胡无衣,若不是经历的事情多不胜数,他早就出汗了,即便是这样,他的后背还是冷浸了一圈汗水。带着颤音道:“姑娘,请……随我来!”
中年男人,掀起一旁书柜的一角,轻轻一拨,书柜立即向左处移去,现出一个大大的门洞出来,中年男人率先走了进去,稍稍缓和了一下内心中的惊世骇俗之感,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阵阵痉挛,那朱少明……便是似的圣上龙庭大怒为其震怒的朱少明吗?如果真是的话,那么这个姑娘的要求还必须满足她,因为蛇王说了,京城上空浮出了一条蛟龙,一遇风云便化雨,潜藏蛰伏,奋起之时,便是京城颤栗之时。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几条小街暗巷,又从普通人家里家中打开地洞穿到别处,一路上,胡无衣都在想这个中年男人前后所表现出的反差,那朱少明做了什么事让这人脸上露出的那种惊惧之意,据他所知,那朱少明也未曾来过京城啊!为何本不该出现的表情全都集中体现在了一个人身上。
两人前前后后绕过多少的暗巷,胡无衣不大记得了,也没那闲工夫去记,狡兔三窟,即便记住了一处,想找到其本尊也不是件易事,但是掌握了找到蛇王的方法,自有人带路。终于,中年男人在一幢农舍门口处停了下来,手指在门上轻轻敲出一个蛇形的动作,然后模仿着蛇吞吐蛇信子时的声音,不多时,门被人从里打开一个小角,一双冷峻的眼睛盯着胡无衣,敲门之人毫无疑问,肯定是自己人,但是这另外门口站着的那个女子又是谁?蛇王可不是谁都能惊扰的!不善的目光在胡无衣身上扫来扫去。
“啊,小陈哥,这个是……”中年男人轻推开门,在小陈哥的耳畔悄悄地说着什么,叫小陈哥的男子怀疑地看着胡无衣,这个女子就是锦衣卫的,还和那朱少明的关系不可细说?这时从屋内透出一股雄浑之气“是小女子来了吧!进来吧!”小陈哥这才打开一边门,盯着胡无衣从自己身边走过。紧接着四处看了看,重新将大门锁上。
在外面看这所农舍,胡无衣觉得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不高的泥巴栅栏,不算工整的门帘歪歪的挂在门边上,当然最破旧的还是那扇门,朱漆已经脱落过半,耷拉着身子藕断丝连的黏在门板上,可进来之后,胡无衣的感觉又是一遍,本以为里面应该是全部武装,或是机关遍地藏,这些在院落里都没有,有的是一片片的绿色蔬菜,一个菜农模样的人正拿着葫芦瓢,给那些菜苗子浇水,他带着一顶竹篾编制的草帽,低着头向胡无衣这方瞥了一眼。
菜农模样的人将葫芦瓢放回木桶中,摘下草帽,露出一张精明的瘦削的脸笑着看着胡无衣,这小女娃子是第二次来找自己了吧!缓缓走到两人身前,向中年男人打了个眼色,邀请着胡无衣进到里屋去坐会,既然来了,总归是要喝点茶水的,进门是客,哪有怠慢客人的道理。
胡无衣很开心,真的好开心,这个老者依然是那么的春风拂面的感觉,平易近人,没有装出来的那种威严,一种浑然天成的亲切感将在你见到此老者时迅速滋生,这是老人就有这种魅力,他的魅力不在于他手上有多大的权利,而在与他相处时那种放松的心态,来到了这里,你不必害怕任何的争端烦扰,这里俨然是一处闹市里的桃花源。
小陈哥见到啊公亲切的邀请那女子进屋,拉着中年男人到一旁,问道:“杜叔,那个女的是什么来路,好像啊公与她很相熟的样子。”小陈哥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不光是他疑问,中年男人自己也相当的困惑,看了那牌子,名叫胡无衣,可是从来没听说啊!倒是那朱少明让他忌惮三分。
见杜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小陈哥又继续问道:“杜叔,那朱少明真有那么厉害?”说罢有些不服气,啊公每次都在自己面前念叨说京城来了一个青年俊杰,他心里就老不服气了,现在杜叔又说了一遍那朱少明,逆反的心理被全部勾了出来,不就是一个人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厉害也没啊公厉害啊!
中年男人杜顺定唏嘘不已,阿公肯定是不可超越的存在,试问京城之下,谁敢说地下的王者是他自己,保证第二天便会死无全尸,官府想查案子也无从查起,这就是蛇王的力量,其实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整个京城里的动态,蛇王都了如指掌。
胡无衣随着蛇王进到了里屋,坦然的坐了下来,在蛇王面前,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板着冷脸示人的胡无衣,在这里,她脱去了所有的伪装,坦然的坐了下来,提起茶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走了半天了,这口确实干渴得不行,边喝边道:“啊公,你这茶好特别啊!入口酸涩无比,但是舌苔在茶水里泡久了,一种甘醇随之而来,紧接着悄然入味,整张嘴巴都是芳醇麝香!”
“呵呵!好喝就多喝些!你个小女娃子,这茶,还是啊公托人从塞外带回的,与我们中原的茶是有些不一样,但是塞外的茶的有种血性在里头啊!”蛇王阿公静静的道,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胡无衣撇了瞥嘴,啊公也真是的,变着法子的夸耀自己也不脸红。
蛇王似乎看出了胡无衣的心思,哈哈一笑,道:“小女娃子,上次你个那个严小子来还是五年前吧!哎,这时间过得真快啊!弹指一挥间,五年光阴从指缝间就已飘然离去。能留住的又有什么呢?”
“嗯啊!是有五年了!严大哥整日里忙来忙去的,也不知道忙什么,这阵子也没见他在京城!”胡无衣如实答道,对于阿公,任何隐瞒的小动作都是不可取的,啊公很讨厌人骗他,因为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几乎都能入得了阿公的法眼,他就像是一个地下王者,冷峻的盯着每一个的生活,动作,但又不横加干涉,这便是蛇王。
第一百六十章 太后赐婚朱少明!
朱祁镇百无聊赖的望着皇极门的入口,从哪里能看见进出的人,他遣人去请了两位大臣过来议事,为何到这般还没有出现,有些恼了,今天的朝会似乎很不顺利,让他的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必须好好的将这把火烧旺,烧持久些,让这些大臣们知道,他朱祁镇不是好惹的!尽管现在皇权好未掌握在他的手中,但是那天,不远了,他向着朱少明,只是一个引子,一个打开三足鼎立的局面的导火索,一旦这根导火索点燃并引爆,后果是最丰盛的,他拭目以待。
“咚,咚,咚!”脚步声渐渐传来,朱祁镇也跟着激动了起来,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两位大臣赶来了吧!那么,既然来,要如何开场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呢!朱祁镇瞥了一眼王振,这个任务就交给他了,做奴才的总得办些事,不是吗?王振轻笑一下,点了点头,主子的意思他明白,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打破僵局,不让谈话变得沉闷,这是主子交给他的任务,搞砸了,后果可想而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臣朱昆叩见皇上!”朱昆见到皇上正兴致昂扬的看着他们俩,心里一凸,看来今天皇上叫自己来所为之事有些棘手啊!最起码也是应该涉及到那两个孽障的。这……朱昆倒开始犹豫了,如果此事不管,那么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李拖被降职,而朱少志和朱少云,免不掉会吃大亏,这个大亏的态度取决于朱少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臣朱昆叩见皇上!”杨士奇拍怕手臂,做了一揖,也跪了下去,皇上召见,所为之事应该是那朱少明案件,可这件案子,他还未来得及着手去办,该怎么像皇上交代啊!现在他倒觉得这个小皇帝长大了,变得会隐藏心事,会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要表达出的话分成几步,引导着大臣说出来,这一点,从这两天的朝会上便能观察得出来。
“嗯,都起来吧!”朱祁镇抬手虚浮,两个老人遂即站了起来,恭敬的立在一侧,等待着圣上的发问,既然是圣上主动叫自己等人前来,务必是有何难事难以处理或是不好出面处理的,做臣下的这一点当明白,可以揣摩圣意,但是不可自作聪明的在圣上面前卖弄,火候要掌握得到位。
杨士奇则显得呆板多了,站在一旁闷不吭声,轮到他时,他自然会说上几句,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他觉得最好的选择,第一,摸不清圣上要说的事,第二,即便知道,也不能率先提问,如此一来,只有靠外力来打破僵局,以免三人之间的尴尬。朱祁镇转了转头,看了看两位大臣的表情,银须白发,在阳光下更是显得庄重严肃无比,这倒是有些为难了。咳了咳,示意王振该出场了。
“两位大人,不用紧张,今儿个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温润如春,皇上召您们前来,是想征询一下两位老臣的意见和想法,今天这里,只有长幼之分,没有君臣之道。两位大人,我说这些,您们可都明白?”王振鸭身嗡气的点醒着两位老大人,这话说出来,意在让两位大人们知道,皇帝召唤他们来的圣意,又要告诫他们皇上对他们的倚重之意。
如此这番,朱昆明白了,杨士奇也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很秘密的私下会议,不论发生什么事,今天的事都不能说出去,谁要是胆敢将今天的事泄露了出去,不论其是三朝元老还是朝廷重臣,其下场绝对会不得善终,这是一个潜含的意思。他们必须明白,也必须接受。
“朱少明是朱太师的孙儿吧?而据朕所知,朱太师只有七个孙子吧!那么……”朱祁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撑在石桌里,静静地望着朱昆脸上的反应。石桌子中间有一盆鲜艳明亮的水果,有苹果,香蕉,还有葡萄。朱祁镇拿起一个苹果深深咬了一口,但那眼睛依然盯着朱昆,他想知道他对这件事是如何看的,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