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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鬼之瞳-第3章

小说: 鬼之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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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凯!”他没有听懂我的话,跑得比以前快十倍地抓住我的衣服绞来绞去,十指僵硬地戳在皮肤上,冷冷地疼痛烧灼着身体。
  “魏…凯”我声嘶力竭地呼喊,但他不为所动地扑倒我,十指在我身上乱戳,一张口咬住我的肉狠狠地撕咬。
  世界在这一刻倾倒,我疼的死去活来,短短一段时间我却如同过了几世几年。他如发现了什么,突然松开了我,迅速地跑了。
  我抬起埋在草丛中的脸,许多表情肃穆的人站在我面前,淡淡的哀伤如一场送别。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

  5
  我从地上翻身而起,如见鬼一般匆匆跑去。那群人出乎意料地望着墓碑,仿佛没有看见我,而我却差点被他们吓死。魏凯在前面迅速地奔跑,或者被什么追赶,或者追赶什么。
  我匆忙向前跑,跟在他的身后。他突然站住身体,我匆忙闪到松树旁边。他转过身来,目光变得凛冽如冰,如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在丛林里搜索。他扭着腰,点着脚走来,手臂摆来摆去,不时地用手挽挽胸前并不存在的发辫。
  她猫着腰,吹着食指,轻轻地笑了笑“小乖乖和我玩捉迷藏”。她悄悄地走到一棵树后,拍手笑道“你可不曾在这里?”。
  而那棵树后面,却什么都不存在。她嘟着嘴,轻轻地吹口哨,我的脖子上传来一股冷森森的风。她突然向我看来,我匆匆转头藏在树后。
  她踩着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朝这边走来,一步十跳地摇晃着脑袋,手在空中指指画画。她又吹了吹食指,我的脖子上一阵鸡皮疙瘩,分明看着她在前面走来,而一双手居然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手是一双白皙的女人的手,五指抓在我的肩上,此时,她向我笑了笑。我被定住一般腿发软,脑子中全是跑的想法,却一步也动不了。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直着眼望向那只手。那手却迅速地向我的脸上抓来,我的嘴巴一冷,被一双冰冷的手抓得紧紧,胸口里如火山爆发地堵在嗓子眼。
  “嘘”我的脖子上一阵温暖的气息,我鼓起勇气向后望去,顿时松了口气。原来阿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我的身后,我们悄悄地望着“魏凯”一步步走过来。
  我透过衣服能感到阿龙的心剧烈的跳动,我的心也在剧烈地起伏,手心里满是汗水。只剩下五步她就肯定会发现我们,但我们此时成了瓮中之鳖,逃不是不逃也不是。
  四步,风在林间里吹拂,吹的脸上生寒。
  三步、两步、突然脖子上没有了阿龙呼吸的温暖气息,一片冰冷的气息扑来,身后隐隐约约感到一阵颤抖,难道是阿龙在颤抖?
  我转过身,我们竟然在李玉清的墓碑前,那她岂不是将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曾经见过的少女就站在阿龙身后捂着他的嘴,轻轻地吹着气,森冷的气就在阿龙和我之间回荡。而此时魏凯却早不是那动作轻佻的少女,他睁着硕大的眼睛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连惊叫都忘记了。
  我迅速地推开阿龙像箭一般连滚带爬地冲出去。魏凯也迅速地向前跑去。只有阿龙站在原地如木偶一般晃不动脚步,浑身如筛糠地乱抖。他被拖曳着一步步向坟墓走去,虽然他死命地捉住旁边的树,但还是抵挡不住十指如钳的撕扯。
  只听到一声“啊”地高喊,林间的树木剧烈颤抖,树梢之上一种黑色的奇异的鸟被惊地四散飞去。
  我浑身如遭雷击般站住,此时,魏凯也在远处惊诧地转过头。黑色的鸟如乌鸦一般从头顶飞过落下几根羽毛和粗嘎斯呀的鸣叫。我们不约而同地向声音的方向跑去,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根本找不到刚才的地方。
  月亮突然钻进云层,松树、墓碑、坟茔从暗灰色变成黑沉沉地身手不见五指,只能隐隐感觉到旁边的人。突然袭来一阵冷风,吹的松树在空中“呜呜〃地哭泣,与此相互呼应的是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远处魏凯在走来吗?我不觉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走来的脚步声。如此黑暗的环境,他竟然能行走,他怎么可能会不撞在墓碑上。同时,我察觉旁边似乎有另一种略显轻浮的脚步声也正在向我走来,脚步不停在试探着什么,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大约在距离我一丈开外时,他们似乎都发现彼此的存在,登时伫立不动凭着微弱的视觉细细辨认对面的人。风在剧烈地吹拂,吹的树枝咯吱咯吱地响,空气里有急速地碰撞抽去所有的空气。
  他们彼此靠近,我登时毛发皆竖,呼吸空难,血在脑子里迸溅燃烧。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半边脸,而魏凯的对面竟然是阿龙。魏凯欣喜地抓住阿龙的手,狂喜地说“我就知道你没事”。
  他刚说完,四周又陷入黑暗之中。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他,他的头皮登时发麻、爆裂、燃为灰烬,冷森森的空气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
  “危险!”我大喊一声。
  一股冷冽的风从耳旁划过,却还能听见风里残留着一句娇滴滴的话“是吗?”。两道黑影从我眼前消失了,而魏凯至始至终连一句惊呼都来不及就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我的末日也会来的,她是不会放过我的,兀自蹲下来蜷缩在一处墓碑后,静静地观望着周围。我多么希望月亮能穿过云层投来明亮,但月亮却依然黑沉沉地,整个大地到处都黑糁糁的。
  沙沙的风翻树叶声和沙沙的脚步声在风里回荡。她正在向我走来,而到处都是墓碑,都是她的耳目,我又该逃向何处?蓦然冷汗直流,因为突然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睑在看着我,看的是如此的仔细。我躺在地上想借此逃过她的注意,缓慢地在地上移动,但她依然毫无差错地走了过来。
  我在地上爬行,冷汗湿透衣裳,靠向一处墓碑。突然墓碑上照片的眼睛明亮如灯泡地闪了下,吓得我匆忙向后爬去。我匆忙向前爬去,蓦地发现前面有一双脚,向左,左边又是一双脚,向右,右边还是一双脚,向后,后面又是一双脚。
  我根本没有胆量望向脚的主人,因为我知道是她,她又来了。我在脚之间爬来爬去,恨不能有个老鼠窝一头栽下去,却无意中发现一处略带光明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坟墓上常见的磷火在黑暗里闪烁,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身子竟然身不由己地落下去,仿佛地面裂了道口子,我栽倒里面。
  里面亮着淡淡黄晕的光,可以约略看清周围的光景。里面做的仿佛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我在一个大厅,旁边还有三个房间和一个厨房。大厅中间放着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冰凉的玻璃茶几,茶几前面放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的右侧是一个巨大的柜子。
  我走向沙发,突然传来一片歌声吓了我一跳才蓦然发现是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拿起手机端详着手机上乱码的号码,心里剧烈地跳跃,但是周围潜藏的东西却更使我胆战心惊。
  我匆忙地划过电话,轻轻地扣在耳朵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似是10086里的客服一般的声音“欢迎来到死亡之家。死亡通道请按1,死亡秘密请按2,死亡人工服务请按3,请按井结束,返回上一层请按※字键”。
  我按了下3,语音提示“选择魏凯请按1,选择阿龙请按2”。我犹豫着按向2,突然就传来阿龙的声音“喂,你是凯旋?”。
  “恩,你还好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和魏凯在一起吗?”我连珠炮似地脱口说出一串问题。
  “我现在一个人坐在死亡之家大厅的沙发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见到魏凯?”他焦灼着问道。
  “我现在也坐在死亡之家大厅的沙发上,你确定你在死亡之家?那电视是什么牌子的?”我惊讶地问道。
  “电视是黄河牌的,电视的有上脚有些破损,下面还有贴着一个叮当猫的图案”我仔细地看看电视,长出一口冷气,竟然毫无差错。
  “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我不敢确信地问阿龙。
  “你刚才是不是听到死亡秘密,死亡秘密的密码是98120。你可以试着看看眼前的电视,然………”话说在这里,电话突然断了,只传来铮铮的鸣叫声。
  我打开电视,像向电脑输入密码一般输入密码,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许多的黑白点如下雪般倾洒。我奇迹般地看到电视里竟然是自己坐在死亡之家的沙发上,我什么时候到这里来过呢?
  电视中的我竟然与现在我的装束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略显稚嫩,胡子头发还没有现在这么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正在从柜子里取出一件件奇异的东西,埋头仔细地端详手中的东西。手中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只见他的眼底满是恐惧的神色。在翻捡到最后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掀开手机,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此时昏暗的大厅里,隐隐约约传来楼梯上“嗒嗒”的脚步声,或是厨房里的水龙头的水滴声。脚下的木板“吱吱”地响,好似老鼠磨牙的声音。片时的安静之后,突然一件黑色的东西覆盖住屏幕,电视上满是雪花点。
  黑影掠过的一瞬,那熟悉的身影总感觉在哪里看过。我重新将最后的画面很慢很慢地放映,不时地暂停看画面的变化。原来她一直都在大厅里,藏在电视右上角的黑暗里,逐渐转过头来。
  她的肩膀上有一朵泛出冷光的金属,那是我们学校的银色桂花校徽。悠长而杂乱的黑发蓬乱地罩在脑袋上,她缓慢地转过头来。侧影里黑云托月般呈出淡淡一丝面庞,白皙的面颊略显憔悴;再转过来一点,可以看到她薄薄的嘴唇和嘴唇上细腻直挺的鼻子,而眼睛还藏在头发里,怯怯地打量着我。
  我迅速地回头望向电视上相同的位置,此时,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却在这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突然的短信吓得我浑身冷汗地瘫倒在沙发上,手机上是乱码的号码发来的,打开短信却只是写着几个字:诗、诩、谛、讱、谙、详、讶、话、认。
  电视上暂停的屏幕突然动起来,从侧面到正面,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之后,眼底有淡淡的忧伤,嘴在微微颤动,似乎在说话。三个字,通过嘴型判断并不是我一直想听到的女生的表白“我爱你”,而是“去死吧”。
  电视上飘起雪花,这是什么地方,不如早点离开。刚才在电视上到曾经的自己在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5)

  6
  我走向那庞大的柜子,柜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黑暗里我拉开第一个层架子,架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雕塑的寒山寺,底下写着张继的那首《枫桥夜泊》。我毫不犹豫地拉开第二个架子,里面更是空旷,只有一根黑色的羽毛,似乎就是刚才遇见的鸟的羽毛,坚硬如铁,森冷如冰。第三个架子里是一副康熙皇帝六十岁所画的画像,第四个架子里放着一把森光闪闪的匕首,第五个架子里放着一盒CD。
  我匆匆打开第六个架子,架子里扑出来一股浑浊的腥味,再看时竟然放着“羊”头;而第七个是冷森森泛着光的牙齿。正在我要打开第八个架子时,突然传来嗒嗒声,木板在吱吱鸣叫。空气似乎流通许多,一股冷风从大厅里呼啸而过,破旧的老门咯吱地被吹开。我的头皮被风吹的“噌”地伸长两尺,浑身冷飕飕的。
  早已关闭的电视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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