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鬼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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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复得,更加让我信心倍增。
兴奋过后,又是生出了问题开始困扰我。
地藏宝刀怎么会在这里?我最后见到它时,还是在江心漂流的一具几乎差点就夺去我性命的棺材上。如果说这具棺材是刚才那些人拖来的,那他们也不可能没发现地藏宝刀啊。
我思考了一会儿,得不出任何结果,或许这结果根本就不是我能预料的。
将地藏宝刀插回了后腰,熟悉的感觉应刀而生,我转身踏着太虚道步走出棺材阵,看了看被我贴上符纸的三具棺材,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秘密。
现在这里应该只剩下我一人了,我很想撬开这棺盖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伸手到棺材边,却又迟迟不敢下手。
还有那两个男人,先前说的吃吧吃吧,他们会不会是在给棺材里的某种东西喂食呢?
想到这里我有些害怕了,慌忙把手抽回,转身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几人,径直朝着屋里走了过去。
屋内灯光还算明亮,各个房间和普通农户家里的布置如出一辙,除了睡觉的床外,基本就只有桌子和凳子了,有的房间甚至除了一张床外,其余的任何东西都没有。
这栋两层楼的楼房面积有些过大,光是一层就足足有十几间小房间,我一一打开房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而走到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口。
刚上了一段楼梯,在转角处却是安上了一个铁门,已经被上了锁,这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楼上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然,刚才楼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楼上两人下楼查探也不忘给这铁门上锁。
我观察了一会儿铁门周围,已经被焊得透不出一丝缝隙,无奈只好下楼,走到灵堂门口一看,刚才那些鹤图不见了!
我再看向其他几人,基本上都是脖子处像是被咬断了气管般,除了伤口上吊着一些碎肉,竟然没有一丁点血滴落下。
急忙转身看向了棺材阵的棺材,见得刚才我捡起地藏宝刀距离最近的一具棺材的棺盖已经被掀翻在地上,按道理说,这棺盖少说也有起码三五十斤,不可能被掀翻到地上而我却没有听到一丝声音,而且就在这短短的一刻钟内,这几个先前还只是被我踢昏的男人就全部死了,还死得这么出奇。
此地绝非善地,说不好这其余棺材里也还隐藏着危险!
我急忙跑出灵堂,发现此时的大铁门已经打开,不用我想,这应该是刚才那女人和这些男人进来后的缘故。
我刚跑出院落,却发现这铁门的挂锁处有些不对劲,凑近了些仔细一看,铁质的大锁连同挂锁的地方一齐被扭曲得成麻花状……
☆、第三十九章 有惊无险
就在我看着这被不知是被何种巨大力气给扭得变形的挂锁和门栓时,那棺材阵里又开始摇晃起来,哐哐哐的声音听得人很是惊恐,我急忙回头一看,先前还只是存在鹤图和棺材的灵堂内,突然又多出了一张若隐若现的桌子,桌子上立着两张黑白照片,而从棺材阵里散发出的雾气很快就蔓延到了过道口。
我一看这情形,像极了师傅给我说过的三七还魂,难不成这也是某人在操控着亡魂来做某些事情?
不敢再细想,看来我也不可能再在此处探查下去了,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符纸往铁门上一拍,也来不及再捏什么道诀,撒开脚步快速逃离了这个地方。
在一阵狂跑之后,我不知不觉的又跑到了秧苗田的这处空地上,早些时候就是在这里遇到师叔,还有那个被我用道术逼着现身的大牛魂体。我原地连着几个转身,警惕的看着四周,心里想着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引我来此。
“鬼王至上,冥婚大成……”
“哈哈,哈哈……”
……
我听到这声音,急忙跃身趴在了秧苗田里,尽量放低自己的呼吸节奏,拨开眼前的几丛秧苗,向着空地处望去。
一股更是浓烈的雾气从河边快速的向前推进,我在适应了几眼后,在这浓雾中发现了几盏闪着微弱灯光的红灯笼。
“鬼王至上,冥婚大成……”
又是这句沁人心凉的鬼话后,类似于唢呐的吹奏声响了起来,我一边默念着静心经,一边盯着那浓雾之中……
这雾气一下子就冲到了我跟前,这时我也清楚的看清了浓雾之中的景象。
十几个身影飘浮在离地约是三四米的虚空之中,前方四个身影显得娇弱,各自手持一盏红灯笼在前方开路;身后两排人踩着虚空跑步,一座红布透黑的轿子由这几人抬着;而最后的一个高大魁梧体型的身影,身着古时装束,头顶冲天发髪,带着一阵狂笑慢慢的跟在后头。
在看了一阵子后,又是出现一大队鬼物,很像是人界接亲队伍的嫁妆队伍,那唢呐声这时又响起,听得我心底直升凉意。
我趴在秧苗田里一动也不敢动,身体也在发抖。
这冥婚队伍最前排手持红灯笼的几个女鬼在喊出那句鬼话后,立时就出现到了我的头顶,我双手护着脑袋,把面部用力下压贴在了秧苗田的泥巴里,不让自己露出一丝阳气。
响过几声唢呐后,这声音也渐渐低沉下去,我松开双手,抬起头来用力的大口呼吸,突然一个娇弱又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拉起我就往右边的方向跑去。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拖带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我甩开被握着的手臂,缓冲了一截距离,站在原地,看着夜色中甚是熟悉的身影问道,你是谁?
“嘿嘿,连我都不记得了?”说完这话,那身影转过身来看着我,又是露出可爱的一个笑容。
“贞珍!”我瞪大着双眼脱口而出。
“你觉得那小女孩能一下子撂倒五六个成年大汉?”
“飘姐……”我摇晃了下脑袋,再次看向她时,兴奋道,“是你,飘姐!”
我看着飘姐,虽说现在飘姐只是附身于陈贞珍,但这份独特的气质绝不是陈贞珍这个女学生所能拥有的。
许久一阵对视,飘姐率先打破沉默,问我,“小道士,你刚才看到那鬼王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看到了啊,怎么了?”
“以后尽量少来这里,还有,那个棺材阵你也不要再去查探了,以你现在的本事,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听着飘姐说完这话,问道,“刚才那几人确实是你撂倒的?你还发现了什么!”
飘姐向我走近两步,“不错,那些人是吉拉提从南粤带来的,个个都身手敏捷力大无穷,然后我在附近和吉拉提过了几手,这女人擅长的是用降术驱动死尸,我在人数上拼不过她,就只得先行离去了。”
“这么说来,那棺材里放的就是吉拉提用降术来驱动的尸体了?”
“嗯,可以这么说……”飘姐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什么,又接着说道,“你的茅山之术对吉拉提是不起什么作用的,你自己要小心点。”
“那要怎么办?”我急忙问道。
“去问你师傅啊,我哪知道那么多!”
“师傅?”我突然想到师傅还在那农户附近,急忙问飘姐,“那你有没有看到我师傅啊?”
“没有啊,我跟着你和你师傅过来后,再去到院子里出来后,也就没有再见到你师傅了。”
我听着飘姐把这话说完,“糟了,师傅肯定还在那里等我,我们快回到农户那儿去……”
飘姐拉住我,说,“现在回去有什么用?以你师傅的本事,别说逃离了,就是想困住他,吉拉提也得掂量自己有没有绝对的把握。”
“你不是说,我的茅山之术对吉拉提没有用么?”
“你以为你师傅只会茅山之术么?”飘姐反问了我一句后,走到我身旁,对我说道,“走吧,回去再说,巴布现在应该也醒了。”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很认真的向飘姐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你不用把事情想得很复杂。”飘姐说完没有再理会我,一个人往通向陈叔家的水泥路走了过去。
我跟上飘姐的步子,同她一起并肩而行。
……
走过一段距离,飘姐拉起我的手,突然带着我闪到路旁一个大草垛的阴影处,我刚张嘴想问飘姐怎么回事,她却突然用手把我嘴巴捂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缓缓点头,不再出声。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传来一阵脚步声,但是又不像平常人走路的声音。飘姐拉着我移到了大草垛的后方,两人慢慢的蹲下身,我看着飘姐,她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手贴在我脑门上,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飘姐就直接倒在我怀里了……
……
那奇怪的脚步声是越来越响,我搂着被飘姐附身的陈贞珍蹲在大草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我仔细一听,这奇怪的脚步声里还夹杂着高跟鞋的叩地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吉拉提一行人了。
“谁!!!什么人!!!”一声操着不太流利普通话的女人声音响起,紧跟着我就听到那奇怪的声音很是仓促的往前追去,声音渐行渐远之后,我确定了周围已经没人后,捧起陈贞珍的脸。
“飘姐!飘姐!”我小声的喊着。
“呃……小翌哥?”陈贞珍睁开眼看着我,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问道,“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贞珍!?”我再是仔细一看,借着黑夜里微弱的一点光线,看出陈贞珍的瞳孔里只映出两魂在体。
“嗯?小翌哥,我头好疼啊!”
“没事呢,你梦游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我说着背起了陈贞珍,绕过大草垛继续往陈叔家走去,刚踏上水泥路我就问陈贞珍,“这阵子,你和谁在家里?”
“就和我妈,还有你师傅,还有那个和尚啊!小翌哥,你怎么这么问啊?”
“噢,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呢。”我打了一个马虎眼,将陈贞珍糊弄了过去。
“小翌哥,你怎么了?”陈贞珍见我不再说话,忽然问道我。
“啊……没怎么,没怎么……”
我心里想着,为什么巴布会在没回到陈叔家就知道师傅和师叔已经下了鬼山在陈叔家,为什么巴布会在河堤让等我,巴布又为什么要说是师傅教了他算卦,难道真的是要离间我和师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就是那诡异木屋两次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巴布为什么说是师傅施展的替魂祭。先不说是否是不是师傅所施展,就这替魂祭,我也是从未听过。
巴布是不是被吉拉提控制了?吉拉提会使用南粤降术控制死尸,那是不是也能控制活人呢?
我突然想到那农户院子里死去的那些壮年男人,如果是吉拉提的手下,又怎么会被吉拉提操控的死尸给杀死?那刚才吉拉提走过这里,所带领的是死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光从那脚步声听来,就绝不会是正常的人类。
飘姐现在又到哪里去了,刚才附在陈贞珍身上领着我躲到大草垛后面,为了引来吉拉提一行人又脱离陈贞珍,身为魂体的飘姐又能不能摆脱吉拉提等人的追捕,我心里实在是没底。
一路想着这些问题,甚至陈贞珍和我说话,我也没听得进去,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陈叔家的门口,我让陈贞珍落到地上,和她一起走进了院子。
“贞珍,有些不对劲!”刚进到院子还未走出十步,我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