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手收藏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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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师兄老六和复春被师母督促起床,他们俩要赶去农田干活。
“春哥。”我跑过去,拉了一下复春的手腕。
“什么事?”复春满脸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我,因为今天,我上午不用干活,而他们俩却要去耕田。
我:“春哥,有个事,我想请你帮我一下。”
复春不耐烦:“有屁快放!”
我笑了笑:“昨天下午,我在后门山沟那里,发现了一大堆石砖,那石砖很硬,我一个人搞不动,我怀疑那石砖里面有瓷器,因为我在那沟里捡到过一些破瓷碗。”
复春:“你的意思,是叫我帮你去打开那石砖?”
我连连点头。
复春思索的样子:“那石砖下面不会是古墓吧?”
他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了,之前我就怎么就没联想到,有可能是坟墓!
“对!对!有可能是坟墓!”
“那太好了,如果真是古墓的话,里面一定有很多宝贝。”复春高兴地笑道。
我只对古瓷器感兴趣,于是问:“什么宝贝?古墓里头一般有古瓷么?”
复春不满地看着我:“小铜,我说你脑子怎么不开窍啊!一般古墓里头当然有古瓷了,而且里面有些东西,能卖很多钱,让我们这一辈子的吃喝都不愁了!”
古董能卖钱,这事我早有耳闻,只是听复春说卖到钱,能让我们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的,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什么东西那么值钱,我房间里,那几只有九百年历史的晚,和一个八百多年的黑罐,值多少钱?”我不禁询问复春,感觉他对古物的价格方面比我懂。
“嗨!”复春鄙视地摆了摆手:“就你那个破碗烂罐,几乎是一文不值,非常值钱的宝贝,当然是出自大古墓里面的精品,那些精品,让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连我们不懂的人,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你那几个破碗,谁看都觉得不舒服。”
“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又不是大师,你怎么知道!”
春哥当面说我收集的古物一文不值,我那是相当不服气。
复春随手拎起一锄头,解释说:“我们黄庄上,有个专门靠盗墓为生的人,以前听他说过关于古董的事儿,爱信不信随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信了:“那后门山沟,你到底去不去?”
复春挥弄着锄头,笑道:“去,当然去,万一那石砖下面当真是个古墓,我们就发达了,还学个屁木匠啊!草!”
我非常高兴,原来古墓里的东西,不仅可以收藏,还可以卖钱。
有的东西还能卖大钱,有了那些大钱,我可以收购更多的古董,收购的古董,再拿去卖钱。
长此以往,我的收藏家梦想便可以实现了,这一刻,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兴趣和爱好。
“你们两个在说些啥呢?”大师兄老六从畜棚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条绳子,绳子系着一头老水牛。
“没什么!”春哥神神秘秘地打住。
“我们……!”我刚要开口说我们俩准备去后门山沟,却被二师兄复春打断,使眼色悄悄说:“那事别告诉老六,我们俩个人知道足够了,如果真是古墓,我们俩平分,多一个人,我们就少分一份,懂不懂?”
“呃…!”我当然懂,只是没想到二师兄复春这么自私自利。
随即,我们师兄弟三人草草喝了些稀粥,师母穿着一身睡衣,身材很妖娆,我看了她一眼,不禁联想到昨晚自己不小心偷窥的一幕,那尴尬地感觉太不好受了。
“老六、复春,你们俩个,还不快去干活!”师母督促道。
老六满脸怨恨地走了出去。
复春悄声对我说:“走!咱们一块去,等到了农田,咱们再去后门山沟。”
复春的计划太好了,我发现自己的智商和他差了一大截。
于是,我们俩离开饭桌,准备同老六一起去农田。
第四章 鬼鸟
“小铜,你今天不用去了,留下来帮我拉线。”突然,师母叫我留在家里,帮他扯丝线,好整些布鞋。
“拉线?”我狂晕,那是女孩子做的事情,叫我怎么去做,我当即拒绝:“师母,今天农田的活很多,我得去帮帮老六和春哥。”
说完,我便和复春、老六一起朝田野走去。
身后传来师母喃喃自语的声音,好像是在埋怨什么。
农田,我和复春同老六牵着牛,来到农田。
老六娴熟地将牛赶进水田,然后拉起犁铧,哗啦啦在水田里打草。
“小春,小铜,你们俩在那里瞎站什么,快来帮忙啊!”老六朝我们俩呐喊道。
“六哥,我和小铜去趟后门山沟,等会就回来。”复春回了一句。
我扛着铁锹,复春扛着锄头,俩人悠哉悠哉地朝后门山沟走去。
“草泥马的,你们俩个又偷懒,等师傅回家了,我告你们俩去。”
老六愤愤不平地挥舞着牛鞭,啪嗒一下,打在牛背上,哗啦啦……那老水牛在水田里跑得更快了。
“瞧瞧!瞧瞧老六那个臭脾气,动不动就骂人,我们不和他一样,小铜,你说呢!”复春歪着嘴,笑了笑。
一路上,我心里直想着那堆石砖下面的秘密,于是,有口无心地点点头:“嗯!春哥,你说得没错,老六那人没素质,草!”
“哎!小铜,我建议你一个事!”忽然,复春一脸不爽地怪笑道:“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春’哥,叫我复哥好听多了。”
“呵呵呵!本来你就是春哥嘛!老六都叫你小春,他没叫你小春子算你走远了。”我狂笑。
“尼玛呀!”
不管怎么说,复春作为我的二师兄,我已经叫他春哥习惯了,很难改掉这个漂亮的称呼。
折腾了半个小时,我和复春来到昨天的地方,来到那深沟,我们拖着铁锹、锄头,往深沟里头钻了一阵子。
“在那!”钻了好一会,我才找到那一簇草丛,找到那一大堆石砖。
“我草!这么深的地方啊!”复春弯着腰,满头大汗地埋怨道。
他看了一眼那石砖,又蹬下去,捡起昨天被我凿下去的破砖头,仔细看了看,忽然脸色有些惊喜,说:“小铜,这砖头有花纹,不出意外,下面应该是个古墓。”
我也随手捡起一块碎砖头,掂量一下:“但也有可能是古代的墙基,我不管他是古墓,还是墙基,我只希望里面有古物就好。”
“你真他妈死脑筋,当然是古墓更好喽,古墓里面的古董有好多,墙基……!我草,你怎么联系到墙基呢!你见过这样的墙基?”复春没趣地反问我。
“好啦!废话不多说,开挖!”
“嗯,你先站一边去,我用锄头把转头旁边的泥巴锄下来。”
复春比我大一岁,他的肌肉很发达,比我壮两倍多,身高也很高,体力活在他手上,简直是小儿科。
咔嚓咔嚓…
复春挥舞着锄头,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一平方米宽的石砖,附近的黄土卸了一大半。
而我也没闲着,用铁锹把黄土铲到另一边,给陆陆续续掉下来的黄土腾出空间。
呼哧呼哧…
我们两个干得热火朝天,石砖附近的黄土刨了一大堆,在深沟里头,堆成了一座小土丘。
“这石砖柱子,到底有多深?”
我们挖得汗流浃背,却依然没有挖到底,也不知道要挖多久,才能挖到底。
眼看没什么效果,复春拽起锄头,往后退了一两步,喝道:“他妈的,小铜,你退后,看我把它砸开。”
“小心点。”看到复春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赶紧退到了五六步。
嘭嘭嘭……
复春挥舞着锄头,奋力地敲击坚固的石砖。
嘭嘭嘭……
青灰色的石砖在锄头地暴击下,慢慢松软。
嘭嘭嘭……
我爬上了山沟,站在上面瞅着复春的一举一动,鼓舞呐喊道:“春哥,用力,用力,再用力,快了,快了,砖头快散架子了!”
在我的呐喊助威之下,复春手中的锄头,越发用力敲击砖块,眼看石砖的表面慢慢变成粉末,然而,底下的固体机构却巍巍不倒。
“加油!使劲!用力!”我习惯性地继续鼓舞。
“嘘!”复春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一双怪眼神盯着我:“小铜,你别喊了,喊个毛线啊,累死我了!”说完,他丢掉锄头,俩手叉腰地喘着粗气。
“什么情况?”我很纳闷。
后门山沟,这片环境优美的地方。
这条深沟旁边,就这么一堆方形石砖,青灰色的砖块,像钢铁一样伫立在黄土里,无论复春这么用力砸,却撖不倒石堆。
这让我想不通,昨天我用尖尖的岩石,不说很方便敲下了一层碎石砖,但起码不像今天一样,复春手里拎着的可是锄头,威力比我的尖石大多了,他的力气更是比我大多了,可他偏偏搞不塌石砖堆。
“让我来试试!”
我跳下深沟,仔细打量那对石砖。
由于石砖周围被我们挖开了,所以之前的一簇簇草丛,早已经被泥土覆盖。
现在,看上去,这堆石砖就像是从泥土里钻出来的柱子,很坚固,我们的目的,是先把石砖砸倒。
复春眉头紧皱,满脸是汗水,他望了我一眼,摇头笑道:“小铜,连我都搞不倒,你能行?”
“锄头给我就是了!”
“呵呵!来,拿去。”
复春怪笑着把手里的锄头递给我。
我拎着锄头,走近那堆石砖,打量了一番,准备拣个有破绽的地方下手。
一般砸石头或砖头,是有诀窍的。
在老家的时候,那个脾气暴躁的父亲就告诉过我,说用重器砸石头,一定要选对方向,只有方向对了,砸击下去,力气不用太多,也能轻易砸开。
咕咕咕咕……
正当我刚刚要抡起锄头的时候,忽然,附近传来一连串的鸟叫声。
咕咕咕……这好像是猫头鹰的鸣叫。
在当时,大白天的,有猫头鹰鸣叫,是意外着有灾难降临。
“真他妈的晦气,这个鬼鸟,偏偏在我们这里瞎叫。”
原本坐着的复春,听到鸟叫,便赶紧站了起来,爬上了深沟岸,朝四面八方看了一眼,对我说:“那鬼鸟在哪?”
我手里的锄头真举得高高的:“管它在哪?我们搞我们的。”
咕咕咕咕……
猫头鹰的叫声又突然响起,好像离我们这里不远,就在附近的草丛中。
复春比我大,懂的风俗也比我多,他赶紧阻拦我下手:“等等等等…,等一下,小铜,你放下锄头,他妈的,这个鬼鸟可能是预示着什么!”
我放下锄头:“春哥,你多想了,一个鸟叫有什么稀奇的?”
复春睁大着眼睛:“你懂个屁!那是鬼鸟的叫声,它一叫,预示着两种可能,要么是死人重见天日,要么是活人要进棺材。”
我:“那都是迷信、风俗,谁信谁傻瓜。”
复春:“不要啰嗦,你先等一下,我去找找那鬼鸟,如果能找到那鬼鸟,把它赶跑,我们俩就相安无事了,否则,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性命要紧啊!”
复春一边说,一边拖着铁锹,朝西边走过去。
我站在深沟里头,抬头看着他走过去,走了几十步,在一片芒草地里停了下来。
那片芒草很茂盛,但枝叶不高,刚刚盖过他的小腿,刚才我们听得亲切。
咕咕咕…,猫头鹰的叫声就是从那芒草地里发出来的。
噗噗噗…
复春拎着铁锹,在短浅茂盛的芒草狂舞,砸得芒草叶子纷飞。
“找到大鸟没有?”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就是在野外,我们要砸一堆奇怪的石砖而已嘛!用得着如此神神秘秘。
“草他妈的!找不到啊!”复春满脸紧张,然而叮嘱我说:“小铜,找不到刚才的鬼鸟,你千万别动手砸石砖。”
复春拎着铁锹,继续在芒草里焦急地搜寻。
不过,我早已经等不下去了,什么鬼鸟?明明是猫头鹰的叫声而已,什么不吉利?自从那年遇到那大火团,其它一切什么诡异事件,在我眼里,都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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