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来了1:神与神-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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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你在哪啊？我按照你的指示走到这一步，我该怎么做，难道真的在这里和倪队长拼个你死我活？
周强看我愁眉不展，对我说：“哥们，要不你动手吧，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啥顾忌的。”
我说：“那你来。”
他急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胆小。”我不想搭理他，一时难住了。
这时，电话响了，但是不是我的而是周强的。周强接起电话，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嗯嗯的点头。没一会，他就挂了电话。
我问：“是谁？”
“还能有谁？”
我说：“是那个人？”
周强说：“对啊，他说你总咆哮，不想给你打电话了。”
我无奈的问：“他说什么了？”
周强眉头紧锁说：“他说他刚才告诉姓倪的，咱俩把山哥绑在他的别墅里，现在姓倪的现在正往这赶呢。”我惊呆了，这个男人是在逼我和周强和他拼命啊！
周强问我：“咱们怎么办啊？”问得我一阵语塞。
我想了一会，下定决心，对周强说：“只有拼一下了！”
周强恐惧的问我：“杀他吗？”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倪队长开着车飞一样的速度来到了这栋他偷买的别墅，他拿自己的钥匙开了门，当然是从前门。他一进门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我却什么也没说。
我怕他开枪，首先说了：“倪队长，不要紧张！”
他警惕的说：“山哥呢？”
我说：“在地下室了，那个叫周强的胖子看着呢。”
其实我在撒谎，周强早就走了。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周强问我：“杀他吗？”
我下定决心说：“不是杀他，是和他谈判。”
周强说：“他杀心那么重怎么可能和你谈判？哥们，要不咱俩先下手为强算了。”
我说：“他杀了咱俩，他很棘手，要掩盖好多证据，我俩杀他也不容易脱身，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亲自动手。现在山哥在我俩手上，他必须亲自来，我断定他更倾向于谈判。”
周强担心的说：“太危险了。”
这时，我笑了，周强看我笑了很奇怪，我解释道：“周强，咱俩认识不到一天，你一直叫我哥们，那我就说几句兄弟间的话。”共患难的时候，我感觉周强虽然有点色，但是也算一个伙伴。
周强大义凛然的说：“兄弟，你说吧。”
我淡淡的说：“从上次毒害那女孩之后，你也参与了，你知道的。从那次以后，我就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对别人下杀手了，我宁可没了命，也不能没了灵魂。你能懂我的意思吗？”此时此刻危在旦夕的我产生的觉悟，和原来那个麻木的我有着天壤之别，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变淡定了吧。
周强突然被我这凡话触动了，眼眶红了，说：“兄弟啊，我懂我懂！我真的懂！上次那事之后，我连做了半个月噩梦，我有罪啊！”说着，眼前这个大男人留下了泪水。看他这样，我差点就想告诉他小野没死的事情，但是我不能说。
我接着说：“你快走吧，这里危险。我留下来和姓倪的谈判，要是谈判成了我给你打电话。”
“兄弟，要是他害了你呢？”
我说：“要是没接到我电话，你就去报警，没有证据就没有证据吧，放手一搏！”
周强很犹豫，我这时不知道在哪来的勇气说：“赶紧走吧，一会来不及了！要是把我当兄弟，就赶紧走！出事了，咱俩还能活一个！”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平时那个麻木的我了，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量和勇气。
周强听我这么说，用肥厚的手臂将我抱住，大哭：“兄弟啊！兄弟！”说完，我把他赶走了，他没有开车，车留给了我。
一个小时后，我就这样和倪队长对峙着，我对他撒谎说周强在地下室，是怕他认为周强去通风报信而不和我谈判。
我尽量在枪口下平复心态，强迫自己平静的说：“你居然贩毒，我怎么也没想到。”
倪队长说：“这个世界上，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他仍然用枪指着我。
我说：“倪队长，你杀了我会很麻烦，要不咱俩谈一谈吧？”
☆、第13章
倪队长看我在他的控制之下，想了一想说：“你想谈什么？”
我说：“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会一直隐藏你贩毒这个秘密，你给我一百万，多吗？”我象征性的环望这个别墅，意思是说他不缺钱。
倪队长红了眼，恶狠狠的拿枪指着我，说：“你敢威胁我？”他早已没了往常的正气凛然，现在的倪队长满目狰狞。
我急忙说：“不要激动，我会移民国外，再也不在这个城市出现，你看怎么样？你现在杀了我，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和你有过接触，你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倪队长想了想说：“那楼下的周强呢？他也知道这件事，他是老板，他不缺钱。”
我装着笑了：“他那个胆小鬼，吓唬一下就什么都不敢说了，你放心，我会搞定他。”
倪队长半信半疑的说：“我怎么相信你？”
我坚定的说：“我不期望你相信我，也许这是一场博弈。”我引用了电话里的男人描述倪队长的说法。
倪队长听我这么说，好奇的问：“怎么个意思？”
我解释说：“你杀了我，你自己一屁股麻烦。你放了我，才花一百万，以后我都不会打扰你。”
倪队长好像有点听进去了，对我说：“你接着说。”
“至于那个周强吓唬一下就好了。你要是还不放心，等风平浪静了，让山哥去把他做了，再把所有事情推到山哥头上，一举两得。”
我看倪队长在若有所思，他一定在思考这前后的利弊，我继续催促：“怎么样？倪队长，其实说白了，我就是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谁是谁，谁贩毒或者干什么，我个小老百姓根本不关心。您看我说的对吗？”
倪队长想了一会终于把手里一直举着的枪放下，对我说：“成交！”说着，像是解决了一件头疼大事一样，深吸了口气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也轻松了，于是说：“倪队长，这就对了嘛，你也不缺钱，双赢嘛！”
倪队长也笑了：“老王啊，老王，我以为你会是个正人君子呢，没想到心这么黑。”
我说：“这年头，自己吃好全家不饿，咱们合作愉快！”说着，我和倪队长握了一下手。
我接着像聊天一样问他：“倪队长，当初为啥开始干这行了？风险多大啊？”
他说：“第一次碰这个东西，那个时候我正搞对象，人家姑娘家里就逼我买房快结婚。你也知道，女孩拖不起。但是当时穷啊，我家里父母都是农民，我毕业就当警察，那么点积蓄都不够首付的。”倪队长说到这，我大概明白他要说的事情。
他继续说：“有一次，我办一个案子，不是贩毒案，但是那个嫌疑犯留了包k粉在现场。谁都没注意，特别小一袋，我当时壮着胆子就藏下来了。晚上我换了衣服去迪厅，没想到真找着人收，挣了两千块钱，就这一小袋！两千块钱！从那以后，我的野心就被勾起来了。”他讲完“诶”了一声。
我接着问：“那你后悔不？”
他说：“有一点吧，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但是有钱还是好啊，你看这房子。”
正在他欣赏房子的时候，联排别墅的小区里响突然起了警笛声，有警察来了！倪队长一阵慌乱，想了一下猛的站起身，重新拿枪指着我，大声问：“怎么回事？”
我把裤兜里开着免提的手机拿出来，对他说：“我报了警，110的接线员听到了刚才咱俩的对话，警察已经赶来了，你放弃吧！”说着，我才挂断了手机。把周强赶走后，我拨了110，他们听了我描述，十分重视派了一队人过来，并且我和接线员约定好让她把我和倪队长的对话录音。
这时，警察已经包围了倪队长心爱的别墅。倪队长惊慌失措，用枪指着对我大叫：“我杀了你，信不信？”
我早就把危险考虑在内了，但是面对生死我还是喘起了粗气，我紧张的说：“我信，但是外面全是警察，你现在开枪你头上就背了命案。”
“哈哈哈哈，我背了命案怎么样？你以为警察贩毒还会判得轻吗？”他已经近乎疯狂了，事情的败露让他抓狂。
我豁出去了，也大声说：“那你开枪吧！我在那边等你！”倪队长拿枪指着我，手指头在扳机上颤抖，我紧张得流了很多汗。突然倪队长全身力气一泄，把枪放下了。
他满脸惨白，又对我笑了，不过这笑正常了一点：“老王啊，我知道我坏，我干了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没命案，这东西也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真的是想好好的为老百姓做事，可是后来渐渐的一切都变了。”
我只能说：“当初你就不该走上这条路。”
倪队长哭了：“你说的对，我住这么大别墅有什么用？这么大别墅能换来我踏踏实实睡一宿觉吗？”也许他平时确实肩负了太多的压力，事情败露反倒让他轻松了下来。
我看他已经没有了害我的意思，于是说：“倪队长，放弃吧，至少男子汉敢作敢当。”
倪队长看着我说：“老王，你比我强，你好好过日子吧，我该承担我的责任了。”说着他把手里的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我急忙大喊：“倪队长，不要！”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倪队长躺在了血泊里。
外面的特警听见枪响冲了进来，我被他们保护了起来。他们拖着我离开房子，我终于安全了，我却回头直盯盯的看着倒下的倪队长。他追求了不该追求的东西，结果误入歧途。我不正像他，从学校出来兴致勃勃，正气凛然刚正不阿，慢慢的越来越庸俗，越来越不像自己，慢慢的走到了别的路上。只不过，倪队长的路是犯罪，而我的则是庸俗麻木浑浑噩噩。
到了公安局，我把事情交代了一遍，我了解到在地下室绑着的山哥也被抓了起来。警察请我吃了他们的工作餐，尽管如此还是问了我半天的口供。期间，他们还打电话把周强叫了过来。
周强一见到我，就抱起了我，高兴的说：“兄弟！你没事啊！太好了！”我和周强被问到半夜12点多，期间警察同志又请我们吃了他们的夜宵。临走的时候，警察同志郑重其事和我们讲，倪队长只是极个别的，让我们一定要相信人民警察的整体队伍是好的是老百姓的坚实守卫者。
大概了解了事情之后，我和周强被放了，我俩有一点达成了默契：就是谁也没透露电话里的神秘男人。这场你死我活的战争终于在倪队长的自尽下结束了。
刚一出公安局，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那个神秘人，他赞赏的说：“老王！你真厉害啊！那种主意你都能想到，越来越有本事了！”
我说：“倪队长已经死了，能不能让我轻松一下？”
“怎么轻松？”
我劳累的说：“不听见你的声音，我就轻松了。”
电话那头笑了：“好好，不过我要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你现在这么厉害，不要再当个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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