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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想你不是两三天-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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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一下笑出来,只打算拿它们晒晒太阳的,结果连月亮一块晒了。

看看外头天空明亮,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果断决定——再晒着!

再多做了两个表情活动面部肌肉,才开门出去。

一眼就看到空着的客厅,往书房里瞟了一眼,里头一片暗,沙发上也没有人影。

心中难免有些郁闷,想摆个好脸色出来,他倒是不见人了。

在整个小屋子里走了一圈,哪里都静悄悄的,厨房、洗手间都没人。

不知该郁闷还是着急,再走回客厅时才注意到桌上有一盘摆的很好看的寿司。

“哼,想用一份早饭平我的气,做梦!”对着那盘寿司发了句脾气,快步跑去洗漱,在刷牙的时候顺便欺负一下连墨的牙刷,用冷水好好的将眼睛敷了一会,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终于可以张开些许。

照惯例的喝了一杯放凉的水清清肠胃,再往里头倒了榨好的鲜果汁,提着杯子起吃早饭,一份寿司不能抚平我的怒气,但不代表我不吃。

消灭一整盘子寿司,将碗丢到水槽,时间已经差不多八点半,连墨还是没有人回来,一个人窝在沙发,只一小会儿就觉得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的,又想着今天答应老妈回家来着,就去换了身衣服回家。虽说觉得就这样没半声交代的不见人不太好,但连墨不也是没交代半句就出门了吗?他一回,我一回,刚好扯平!

妈对于我回家表示出淡定的欢迎,午餐还是专门做出几个小菜,没拿面条什么的敷衍我。

不过那菜色,不管是卖相还是口味,和相较于连墨的高水准都是有着不止一点点距离,只是好歹是老妈亲自操刀下厨,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

只是吃着家里的饭,忍不住去想念那个生活残障会为他自己做什么吃的,该不会又吃那些要命的压缩饼干垫肚子,然后将下厨的材料准备在一旁等着我吧?

于是吃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电话。

老妈在厨房里指点着,女儿终于知道关心心上人了。

我则暗暗吐舌头,担心着如果让老妈知道,让她女儿心心念念的人是连墨不是梁承继,她会作何感想。

只是这些无聊的担心,最终淹没在莫名的烦躁里面。

不断向那个家打电话,手机里的未接通电话记录翻了一页又一页,我的心情从开始的担心到生气,再到不解,乃至最后的不安。下午三点左右,已经打了80多个电话,但那头终是接通中的“嘟——”音。

对着在客房享受电视连续剧的老妈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下”,直奔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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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现大半个钟头的车程可以那么长,恨不得可以学一下瞬间移动,好让自己瞬间出现在那里。

到那个家时,推开那扇总是和我闹着别扭的门,没有看到预期里的男人在那。

冲进书房没有人、冲进卧房没有人、冲进厕所没有人……

冲进厨房没有人,有的只是我早上丢在水槽里的狼藉,连墨如果回来过,就不可能不收拾,也就是,连墨他没回来过。

被这个想法弄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随即想到,他在这里就这么一个家,又没有朋友,难不成主在街上?

有了这个想法,觉得心里有些底气。

哼!

我就在你老窝里蹲着,不怕你不回来!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视觉很正确,也适合于大多数人的话,但我忘了,现在的对象是连墨。

而我自己也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人的人。

天亮到天暗落的时间里,我洗了碗、收了衣服、叠了衣服、收好衣服,看了连载的结局,又再看了许多的短篇,但等来的,只有我妈催吃饭的电话。

想了一会儿,留在这里堵他是不现实的,除非我是希望家里人担心到死。

留一张字条在桌上,用连墨常用的杯子压住。

连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回了杭州,回家后不用挂念,明天我会再过来的。

谢榭XX月XX日只是,我没想到,隔天早上再来这个屋子,没有看到预期里的两份早饭,没有看到让我担心一夜,辗转无眠一夜的人,只看到了,桌上的便条,以及上面压着的水杯。

连墨彻夜未归,这种认知,像是一股寒气将我的人瞬间锁紧。

疯了一样找遍整个房子,想要找出一丝他还在这个家的证据,但发现的,只有那个连墨常背在身上的背包不见了,那个装过我爱吃食物的破背包,那个跟着连墨去了北京又回来的破背包。

一秒不敢停的打电话给胖子,当他说着半梦话的调子在耳边响起,我当场喊了出来,“连墨不见了!”

“不见?小哥怎么会不见呢?”胖子用含糊的声音说着问题。

怎么会不见,怎么会不见……我能怎么解释,因为我要去救落水的人,他不让,然后就吵了起来?

有吵吗?

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那闹啊!

忽然想起那一下打实的耳光,我只觉得自己抖得慌。

“我打了他……”我轻声告诉胖子,“我打了他。”

胖子的惊呼在经过电话传输后依旧是那样震慑,“你打了小哥?”

自己的神智蓦地到了崩溃的边缘,惶恐的眼泪从已经缓过来的眼睛里,不断的流出来。

我是打了他。可,我从来没想过那一下会真的打到他。我,我要的不过就是他一句可以安抚我的解释……只是可笑的是,解释从来都是连墨最不容易给别人的。

“别哭别哭!”胖子在那头听到我哽咽的声音,立刻是一连声的安慰,“小哥他以前也常常这样,过几天就会回的!”

“他不会回来的……”不知怎的就是想起了一片黑暗里那一声,我要走了。

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浮出那个晚上他慢慢走出这个家的画面……

我全然没有在意到,他是在用什么样的心情说那句话,他要走了。

“他不会再回来了……连墨生我的气不会再回来了……”我喃喃的说着,一整夜的焦虑瞬间将我压垮。

“不会的,小哥那么在乎你,怎么会说走就走呢?姑娘你先别哭,胖爷我这就给你找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腾的声音,我僵硬的按下了结束通话,扶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不断的落下落下,脑袋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为什么事情就这样急转直下了?

在我认可这个男人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在我发现曾经和现在的爱情终于可以相逢的时间里,让我就这样生生的失了他。最后留下的,就是拉好的窗帘,倒好的一杯水,一份和我口味的寿司。

想不懂连墨为什么会这样啊,那只是一件事两个人不同的想法,我的做法是有些激烈了,可是他也不能就这样说走就走啊,我难道应该看着别人去死吗?

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瞬间空荡到令人心生寒意的屋子。

忽然发现,我对于这个男人真的是知道的太少,除了这一个小小的房子,我对于他可以算是一无所知。他的家人,他的过往,甚至只是一个联系的上他的方式。

一时间,我能做的,只剩下等待,从白天到黑夜的等,从家到公司的等,从这个家到那个家的等,可一切已经没有半分的回旋余地。

今夕,何昔?
胖子、小红、黑瞎子把能动用的关系网全用上了一遍,可连墨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在这个地球上不见了。

或许就像小红说的那样,连墨可以轻易查到他先知道的人,也可以轻易让任何人都查不到他。

心灰意冷吧,给出了梁承继明确的拒绝,向家里坦白重回单身。

母亲对于我的决定很是错愕,但没逼问我分手的原因,也纵容我花时间去疗情伤。我则用这些个时间跑了那个家一趟,一趟。

只是,当我一次一次在那个家里,扫去盖了又盖、添了又添的灰尘,开始觉得时间太不够了,不管是多少的努力都还原不出连墨在的时候那样子,那些不用的东西上总沾染上些许的落灰,被单再没有他的气息,有人的沙发从此空无,那些每早会等我的早饭和水都没了……

失了连墨,一切失了原有样子。

当我日复一日辗转公司、家里、家里的生活快半年之后的一个周六,照例去哪儿打扫、发呆、啃压缩饼干渡了一天后,回到家已是7点多,杭州11月的冬天,天已然黑尽了。

推门进家里时,客厅里坐满了人。

除了爸妈,还有4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6个人将不大的客厅填的满当当。

还没来得及表示疑问,陌生人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看向我,然后站了起来对着我“咚”一记跪下了。

我当场被吓得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干嘛?”

剩下的三个陌生人,一男一女一小孩也是对着我齐刷刷一字跪开,四人跪下前后差了不到一秒。

今天流行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吗?我呆立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去招架,爸皱眉过来,要拉起那位老人家,“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那位老人家死也不愿意起来,“姑娘啊,都是我的错,你别缠着我外孙了,他那会儿还没有出生呢,要怪就怪我!是我怕死人要负责人要付钱……”她边说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爸,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实在无奈,只好向老爸求救,顺便郁闷下在这种气氛里,妈怎么还能在那稳坐不动?

“你不是一直在问那时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吗?”爸的脸色不甚好看,但我感觉,其中不仅仅只是有火,“他们就是来说这事的。”

车祸?是那场让我失去记忆的车祸?

有些发愣的看住眼前的人,那个青年男子说道:“那天我老婆生我气,就闯了红灯过去,结果刚好有辆车冲出来,你和你男朋友都冲了上来,是你男朋友比你快一些,救了我老婆,本来没事了,谁知道那后面有辆车没刹住,一下子撞了已经停住的车,你为了救你的男朋友就被车撞了……”

恍然间,看到了连墨那天拉住我时的模样,他是真真切切的在恐惧。他那性子,若是面对他自己的死亡,恐怕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

只怕是看到我说要下水救人,才会是那种的担心,那么坚决的哪怕和我决裂也不惜的要拦住。

连墨。

蓦地想起拍响他脸的那一声,想起他脸上慢慢肿起的掌印,想起那永远永远看不出变化的神情……

忽然觉得冷,从心里的冷,冷的像被剥光了丢进某个冰窟窿。

可我只想说,很大声的说:连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随便生气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好好和你说的,可是你在哪里?

萧山的家,萧山的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要冲出去,可才一动,想起自己是刚才那里回来的。

“我要走了。”黑暗和黑影编织在门口的寂静,连墨淡淡的告别瞬间吞噬我所有的光亮。

坐下,原地软软坐到地上,这一回,是哭不出来。

耳边回响着老人的哭声,“都是我良心黑,不敢担责任,姑娘你不要再缠着我孙子了……”

我答应了梁承继的求婚,婚礼定在五月十三,婚宴只开一桌,是他的父母兄妹,以及我的父母。

这距离连墨的消失,已有两年的时光。

原本三个人的故事,随着连墨的退场只留下梁承继和我,而我,又输给了梁承继的毅力和恒心。

母亲在去年冬天突发性心脏病,父亲也急的病倒了。我无处可依,梁承继不辞辛苦陪我在医院守候,明明隔天是满满一日的行程,但他坚持陪我在病房外守候,看他一身笔挺西装的坐在凳子上,半低着头在休息,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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